夢巴釐的推廣,就這樣以四萬塊的價格拿下。
而在推廣之後,果然一下子就爆了。
連着兩個星期,那裏的車位都是超級爆滿,並且周圍的路邊,也停得滿滿當當。
充值的金額,也不像陳望所估計的那樣,百萬打底。
而是好幾百萬。
‘喫在江川’這個公衆號。捧誰誰火的事情,確實是徹底傳開了。
不僅僅是三十萬人的城區,十萬人的開發區也被囊括了。
好多足浴店,都想要重金跪求廣告。
不過陳望依舊堅持着自己的本性——在錢給的不夠我違背原則的情況下,我會堅持做美食推廣的原則。
現在,喫在江川的關注量是16萬,堪稱江川人的出廠自備‘軟件’。
錢,還是慢慢的賺。
不過有些不好的是,好多人開始懷疑‘喫在江川’這個公衆號,是陳望在做。
畢竟認識自己的人,太多了。
難免會泄密。
當然,陳望都否定了。
我還在上學呢,怎麼可能去做這個東西。
爲此,他還特地把公衆號的權力下放給了打工戰士等人。
自己則是在期末考試之前,瘋狂的複習。
先前他裝過的逼,可不能砸在自己手上了。
原本他就已經在第一考場了,這次只要有上一次的進步,那就沒問題。
拿下第一名。
現在這個位置,是二班的劉木蘭,561分。
第二名,則是坐在她後面的,文科裏唯二能夠一本,537分的安佳妮。
在走進考場的時候,他視線只是隨意的從安佳妮的身上掠過,就遭受了對方惡寒的凝視。
上次自己罵的‘小婊砸’,看來對她的傷害挺深。
所以呢?
就罵就罵。
嘿嘿。
從全校第7名,李欣桐的位置經過的時候,她拉了陳望一下:“怎麼,懶懶散散的,這麼有把握嗎?”
“包的呀。”
陳望相當隨意的回應道。
你要問我能不能贏,那我的答案,就是:會贏的。
自從重生以來,整整一個學期,陳望都在十分刻苦的鑽研學習。
付出的努力,完全不亞於這個第一名。
而這位第一名,或許是有些聰明的,不然爲什麼每次都是第一呢?
但是,因爲處在垃圾學校,沒有動力,也沒有一隻狂暴的鰱魚作爲對手,她可能都沒有注意前十以外的排名,所以自然就不會有那種火燒屁屁的緊迫感。
因此,自己的對手,只有自己。
學學學學到厭倦!
好在的是,陳望並沒有很厭倦。
甚至,他能夠感受到一絲學習的樂趣。
跟李欣桐輕輕的擊了一下掌,在手掌分開之時,依依不捨的摸了下玉手後,他就去到自己的考號坐位,坐在了下來。
第一考場的第19號。
對於自己而言,一個差強人意(差不多滿意,表褒義)的水準。
下次,就不是了。
陳望將李欣桐給自己織的圍巾取了下來,放到了書包裏。
然後,在語文考試開始之前,趕緊把那些古詩詞,重新的背一遍。
每一次語文考試,他都是這樣抱佛腳的。
因爲只有這個,是迅速強記憶都用的。
“欸望哥,之前有人看到你去夢巴釐洗腳。”
就在這時,劉志浩走了過來,小聲的嘀咕道。
“啥玩意?”陳望皺了下眉頭,自己也沒有去再找16號洗腳啊,怎麼就被人看到了。
“就是兩個星期之前。”劉志浩掩着嘴,小聲的說,“有人說你在跟他們老闆談生意,那個喫在江川的幕後老闆就是你。怪不得,你說要請全班喫飯。”
“噫,你又是哪聽來的謠言啊。”陳望擺了擺手,“我天天學習,哪有時間搞這個。”
“有人傳是你,說你一個月賺十來萬。”
“沒有十來萬。”
“不是,真的是你啊?”劉志浩有些驚詫,沒想到身邊居然真的出了這樣的大佬。
如果來錢這麼快,還搞個雞毛的學習啊。
直接玩網絡不就行了。
現在玩網絡賺錢的人那麼多。
“老師來了,先考試。”
陳望壓了壓手,做出認真的樣子。
將劉志浩勸回去後,也開始深思這個事情了。
看樣子,是瞞不住了。
實際上,這根本就不好瞞。
整個江川最強的網紅號,自己對外又沒有刻意藏,怎麼可能藏得住呢。
如果真暴露,那就暴露吧。
“現在發試卷,各位把書包放出去。”
抱着語文試卷的老師來了後,直接要求道。
於是,衆人開始陸續的往外走,把書包堆在外面的桌子上。
在回去的時候,李欣桐拍了拍陳望的肩膀:“差不多得了,別太努力。”
哼,爲了不想被超,說這話。
“我會把這當成我此生僅有的第一次機會。”
“別這樣講,以後有的。”
“欸?”
“不說了。”李欣桐臉一紅,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陳望,也回去了。
試卷,就這樣順着傳遞,到了陳望的手裏。
他往後也傳了一下後,目的明確的直指古詩文默寫。
這一次,語文的默寫還是六分。
總共,也就是六句。
六個半句。
基本上都是說一段材料,默寫出那一句詩詞。
前面的四分,陳望輕鬆的拿下了。
最後一個是,李商隱《錦瑟》中兩句中的數目字,引發了後世讀者的多種解讀。
這個簡單,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無非就是記住,別把字給寫錯了。
不過這個題,出得挺好啊。
雖然也很簡單,但就是一種感覺,給人的題目,不像是那種草臺班子的水準。
不愧是統考呀。
這題的多種解讀老師也講過,如果要靠文學常識的話,可能會這樣說。
錦瑟的瑟,有多少根弦。
很多人可能會記得一個50,因爲這一句詩。
實際答案是25。
因爲那個時候,李商隱正值妻子去世,比較悲慟,25根絃斷掉了,那不就是50根麼。
這個知識點,陳望印象一直都比較深刻,哪怕過了好多年。
可能,這就是語文的美吧。
這六分拿了之後,陳望就開始順着寫。
一直到最後的作文,一個半小時,就這樣過去了。
最後的作文,陳望留了一個小時多五分鐘。
先審題。
然後準備一些例子。
總分總的結構。
這就是陳望的46分作文速成。
這裏能拿這個分數,就已經是很賺了。
實際上陳望作文的分數一直都在44到46徘徊。
嗯,再把字寫得好看一點!
五十分鐘的時間,陳望就將作文寫完了。
自己跟着看了一遍,沒有啥錯字之後,就回到了選擇題,看答案有沒有塗歪,塗錯。
確定沒有後,最後剩下的時間,就回到閱讀理解,在那些回答裏,加第四點。
一般閱讀理解都是三個點,但多答又不扣分。
無非就是在環境,人物,時代,這方面套。
陳望在看了很多的閱讀後,基本上就懂了其中的底層邏輯——過度分析。
一直到打鈴聲響起,考試結束,陳望才停下手。
早上的語文,這般的結束。
“怎麼樣?”在一起出教室,去往食堂的時候,李欣桐問道。
然後,陳望就掩着手,在李欣桐的耳邊,小聲道:“你是跑不脫了。”
“……切。”李欣桐被這自信的話語搞得有些緊張,但還是強行的,表現出了自己的不屑。
根本就不信。
可逐漸,她有點慌了。
在食堂喫完飯後,陳望就迅速的和她回到了考場裏。
然後,就看到這傢伙擱那裏,認真的看着數學錯題本,一絲不苟,一面一面的翻。
並且在某個點,立馬把本子合上,直接就睡,爲下午的數學考試養精蓄銳。
這傢伙,真的太科學,太合理了。
自己當他的目標,就這麼誘人麼……
色狼,真是色狼。
不過,我也不會輸的。
數學,可是我的強項!
就這樣,數學考試結束後。第二天,則是高強度的文綜。
同樣,陳望沒有浪費一分鐘,筆一刻也沒有停,直接把文綜的答題卡寫得滿滿當當。
最後一門,就是陳望先前的苦主,少數沒有及格的科門,英語。
不過上一次,離英語的及格分數差的也不遠了。
並且這一次的英語考試,好像還挺基礎的。
這個,一定要衝一百分!
在數學和文綜考得很不錯的情況下,英語一定不能夠成爲巨大的拉後腿項。
在英語作文寫下最後一個單詞後,陳望終於鬆懈了一口氣。
嗯,還不錯。
檢查,檢查,繼續他媽的檢查。
以及用所剩不多的時間,去重新的看,之前一知半解的英語閱讀,試圖將那些純靠蒙的選擇題,找到最爲精準的答案。
鈴聲響起。
最後一門考完。
衆人都卸下了一口氣。
一是因爲簡單,估計會有一個看得過去的分數。
二則是在試卷改完之後,開完家長會,就是一個還算得上比較長,足足有十來天的寒假了!
“考得咋樣?”李欣桐問。
“不錯哦。”
“哈哈,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李欣桐得意道,“這次英語很簡單,你考得不錯,別人只會考得更好。比如我,這次英語就相當不錯,能拉你不少的分。”
“假如我文綜選擇題狂對呢?”
“……走,回去對答案!”
兩個人在互相嘴炮的時候,安佳妮瞥了一眼,然後就相當鄙視的走開了。
而這個行爲,直接被李欣桐脫口而出評價:“sb。”
“你罵誰?”
安佳妮停下腳步,臉頰發紅的與李欣桐對峙。
“你自戀什麼呢,對號入座這麼快,不會真的是……”
“算了算了。”
沒等李欣桐輸出完,陳望就拉着她的胳膊,帶離了這個人爲製造的戰場。
女人打架,真哈人。
“你幹嘛呢,咱有理咱怕啥?”李欣桐抱怨道。
“安佳妮的故事就讓她完結吧,我也得向前看。”
看陳望這般釋然,李欣桐也就沒說什麼了。
兩個人,回到了教室裏。
不一會兒,老薑也來了。
在他的指揮下,衆人開始將座位歸位。
調整完後,老薑就講話道:“後天出成績,同時也是家長會。對於這次期末考試,不要看得太重,也不要看得太輕。我的意思大家應該懂,就是模擬考試,考完之後,好好總結,這纔是關鍵。”
“明天呢,放假一天,沒有作業。”
“先別哦,等到後天家長會的時候,到時候會發寒假的試卷,你們要按時完成,不要抄,不要查。欺騙自己,是沒有用的。”
“就這,放學。”
今天的講話尤其的迅速,也沒有耽擱太多的時間。
畢竟成績還沒有出,沒辦法重點關照。
而在他說完後,下面的兩個男生,開始竊竊私語。
嘰裏咕嚕一會兒後,其中一個突然道:“要不,陳望今天就把客給請了吧。”
“對啊對啊,趁着還沒有放假!”另外一個男人,也搞事起來。
這倆人,屬於是那種在班上很賤的人了。
最喜歡帶節奏。
同時,跟陳望的關係也確實是一般。
能夠談李欣桐這個女朋友,肯定會有人嫉妒。
聽到這個,老薑就皺起了眉頭:“現在成績都還沒有出,急什麼。”
“到時候都放假,大家都回去……”
在那個男生小聲嘀咕的時候,陳望站了起來,笑着說道:“那明天,我就請全班喫個飯吧,有空的同學,請一定要來。”
“ohhhhhhh!”
“老闆牛逼!”
“大氣,真的大氣!”
見局勢無法掌控,老薑都有點頭疼了。看着陳望,有些費解。
這孩子,不會真的是傳說中喫在江川的老闆吧?
老實說,老薑有點傾向於相信。
因爲教導主任家的餐館被推了。
然後也是那個時候,他特意給陳望開了綠燈。
這小子,到底在做什麼……
“當然,這不是因爲我沒有達到全校第一,賭注失敗的請客,這是因爲我真的想請大家喫飯。”陳望說道。
說完,大家都笑了。
但他們以爲的是,陳望在逗樂。
因爲知道根本不可能考全校第一,所以就整這麼一個有節目感的由頭……
“那是不是到時候沒考到第一,還有一次請客啊?”
犯賤的男生,又帶起了節奏。
老薑幾乎想罵人了。
但陳望,開口了:“當然呢,願賭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