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平安過去,還好一切都按計劃進行。”虛空老人乾咳了一身,已經從緊張的神情中恢復過來。
“老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一切了。”聶天明瞪着虛空老人,怒氣衝衝的說道。
“這不是都過來了嘛,別計較太多,最重要的是你又突破了兩層,這可是天大的機緣。”虛空老人緩緩的閉上眼,喃喃的念道。
“可是,可是,你也該跟我說清楚嘛!”聶天明此時的怒氣還未全消。
“哎,老頭子有老頭子的顧慮,我若是提前告訴你,怎麼可能激起你這麼大的潛力,所謂向死而生,你將來會明白的。”虛空老人接着躺在他的搖椅上,晃盪起來,不在搭理他了。
也對,若是什麼都是事先知道,何談什麼命運可期
未知是一種危險,也是一種機遇,一種挑戰
“老師,僷邪是誰?”聶天明問道。
虛空老師再次沉睡起來,好像聽不見聶天明的話,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僷邪,
僷邪
他到底是誰?
從隨身包中掏出一粒四品丹藥,然後稍微的休息片刻,聶天明站了起來,身體還是有點虛弱,不過一切都很正常,當下也放下心來。
此時身體內的精神數字再次震動起來,這次要比上次來的稍微劇烈一點,聶天明再次走到剛纔的那面牆,發現牆上有一連串奇妙的字符串,和精神數字有點類似,但是有點細微的區別。
這到底是什麼?難道也是一種精神數字?
用手掌輕輕的撫摸着那串字符,一絲涼涼的氣息從指間傳來,牆上的字符串閃過一絲綠光,聶天明體內的精神數字緩緩的流動起來,慢慢的向牆壁上流動。
那些精神數字竟然想衝破聶天明的神經密道,進入牆壁上。
怎麼可能?
再次陷入到慌亂之中,這些精神數字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真不敢想象一旦它們離開自己的身體,不知道會有什麼事發生,算核,算核會不會從此不再運行了?
想到這裏,聶天明額頭上的汗水再次流了出來,沒有精神數字,算核只是一個擺設,而且以後記憶武學等一些簡單的問題,會變的有點麻煩了。
牆上的字符串要比自己的精神數字更加精妙,但是它卻在吞噬自己的精神數字,再精妙也沒有用。
而這一切就如同潺潺的流水,緩慢而有節奏的流淌着,雖然沒有剛纔那般兇險,但是後果也不是聶天明所能接受的,但是自己還是沒有任何辦法。
“老師,老師,快來幫弟子一把。”聶天明這次真的急了,急切的大叫着,他知道此時需要冷靜,可是經歷太多的事,心有點煩亂了。
“這個我可幫不了你,是試試啓動算核。”虛空老人輕輕的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
當下急忙啓動算核,算核高速的運行着,竟然也有點想要掙脫出來的感覺。怎麼可能?
再次說出了一個怎麼可能,但是聶天明阻止不了這一切
“嗡”
精神數字全部都流入了牆壁中,那串字符發生了細微的變化,有一絲絲不同的氣息,有一點熟悉的感覺。
“蹭”
算核也從身體中蹦了出來,不過算核並沒有融入牆壁中,淡綠色的玉片發出淡淡的光芒,這種光芒,聶天明早在谷底就見過了。還有那一絲能量,就好像從他的身體中散發出來一樣。
絲絲
絲絲
牆上的字符再次緩慢的流動,不過這次和上次不一樣,字符從牆上緩慢的流了出來,圍繞着算核來回的旋轉着,好像當初他們就是一體的。
字符不停的跳動着,如同蝴蝶在翩翩起舞,周圍再次散發熟悉的氣息,算核在中間不停的旋轉着,猶如蝶舞的領導者,聶天明輕輕的伸出了右手,算核緩緩的旋轉到他的手上,再次進入到他的身體內,恢復到往日的模樣。
身旁的一串字符也跟着算核進入他的體內,身體內的神經密道竟然連成一片,而身體內的字符也不止十個,而是足足十六個,比之前的力量要大得多了。
精神字符,聶天明輕輕的說道。
可以想象它們曾經的輝煌,這串字符真可謂精妙絕倫,相比之下,自己的精神數字要比它粗糙多了。自己的精神數字雜碎的小米,而這串字符卻是上等精選大米,碩大的鴻溝擱在中間,,但是兩者卻很好的相容了,這可能就是雅俗共賞吧!
“真精妙啊”
聶天明輕輕的運行了一下,驚訝的說道。
面露微笑,臉色比之前紅潤多了,聶天明從沒有一刻比現在更爲自己的運氣而慶幸,如果能夠好好利用這串精神字符,效果可能達到前所未有的功效。而用如此精妙的字符絕對不會是凡品。
如果能對這串精神字符有透徹的瞭解,他相信自己能把算核運用簡直登峯造極,這樣自己將進入一個無法想象的境界,有朝一日甚至自己可以達到四級算師,甚至通級算師,與天算子試比高。
時間也過去快一個小時了,事不宜遲,他決定離開這個地方,聶天明把匾額擺放到原來的位子,被自己撞開,打落掉的東西恢復原樣,這才急匆匆地關上房門,走了出去。
外面的琴紅,依然是昏迷不醒,聶天明可以聽見細微的喘氣聲,當下不再停留,立刻向外走去,相對於進入,出去就順利多了,短短一百五十多米,不到一分鐘就出來了。
出了大門,聶天明再次使用精神力緩慢的把石栓拴上,他發現這次的精神字符明顯要比精神數字來的強大多了,基本沒有耗費什麼時間,輕鬆的搞定了。
一切都和自己剛到只是一樣,聶天明滿意的笑了笑,從暗道裏走了出來,輕輕的打開了房門,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
空氣中夾雜着細雨的味道,還有一絲冷冷的冬意,他輕輕的關上了大門,緩緩的走了出來
細雨打在他的臉上,猶如一隻冰涼的小手,在輕輕的撫摸着自己,感覺怪怪的,可能是劫後餘生的喜悅,再加上點點滴滴的雨愁
一想到南宮萱還在那裏等着自己,聶天明急忙加快了腳步,急切的出了琴府,直奔那個小亭而去
濃濃的黑夜,淡淡的細雨,這一切,都加重了亭內少女的擔憂,她顯得這般着急,一絲隱隱的恐懼從心頭升起,她在亭內來回的走動,略顯得有些無助,兩隻玉手不停的搓着,希望這樣可以減輕一些緊張的心情。
隨着時間的不斷推移,南宮萱的心情也越來越煩躁,走動的步伐和頻率也不知覺的加快了許多,眼睛不時的盯着遠方,細細的聽着
雨的確是個靈物,卻也是個愁物
“啪啪啪”
雨中傳來一陣急切而又很輕的腳步聲,一道黑影來到了亭前,聶天明終於到了,當他看到亭內的南宮萱不停的用手揉動着肩膀,聶天明心中一暖。
“萱妹”聶天明哽嚥了一下,竟然一時間再也說不出話來。
南宮萱眼睛先是一紅,繼而眼淚流了出來,假裝生氣的說道:“聶天明,竟敢讓本小姐等這麼久,看來你不想混了。”
輕輕的笑了笑,緩緩的走到她的面前,輕輕的抱住了她,說道:“是我不好,讓你擔心了。”
一切都沉寂了
只有綿綿的細雨還在不停訴說着愁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