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僵硬的脖子看到不知何時在那臨近門口的地方坐了一個頭戴鴨舌帽臉上戴着大墨鏡的女人,她不是硬要跟着自己的龍兒又是誰?雖然她戴的東西已經遮去了她的大半張臉,但是仍然可以看出她的輪廓。
“她來多久了?”我發現她也正抬頭對着自己,所以不由的收回視線轉而向神豬問道。
“哦從你拉住女僕要電話的時候。”坐我對面的鳳飛飛自然比我更看得清身後發生的事。只是當她說完後我真的想大喊nba的小巨人的名字“要命(姚明)啊命”
“請問,您是李龍兒嗎?”有眼力的不只鳳飛飛一個,還有咖啡店中的女僕走了上去。開始是一個接着就是三五個,最後連帶着客人都上去了,甚至連鳳飛飛也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不過卻被神豬拉住了“你都幾歲的人啦?還追星?別給我丟人現眼的”
“什麼?我才大四而已難道不是追星的年齡嗎?我要去哎呀跑了都是你啦說話間鳳飛飛發現偶像已經落慌而逃了,於是將怨氣發泄到了神豬的身上,不過那小小的拳頭打在神豬的那層肥油上就如同雨點一般。“”看着龍兒造成的混亂,看着她落荒而逃我感到無奈的同時又有點幸災樂禍的喜悅。
“你是大學生啊?沒看出來?”鳳飛飛典型的營養不良讓我很難相信,她是個二十出頭的成年人。
“怎麼?不像嗎?”鳳飛飛雙手叉腰挺胸說道。也沒等我說什麼一旁地神豬就一臉憐憫的表情說道:“嘖嘖看這火柴棍兒。”
“像你好,肥得跟豬一樣。”鳳飛飛正要發火卻發現小白居然偷笑,於是轉過來大罵道:“你笑個屁啊?怎樣都比你讀了五年高中的笨蛋強。”
“五年?”我訝異地看向身邊的小白,只見他羞澀的對我笑了笑。後來才知道小白現在還只是一個高校生。一個留過兩級的高校生,留級的原因是他總在畢業考時昏睡不醒。
“小白有病嗎?爲什麼會這個緊張關頭昏睡?”我不明白,如果一次只是意外。那兩次就只能說是巧合,只不過這世上真這麼多巧合的事嗎?
“沒有,只是很奇怪的每次一到緊要關頭就會睡着,我有去看過心理醫生,也有拜過神求過佛,但是都查不出來,反倒是現在越來越嚴重了。無時無刻我都好像可能會睡着一樣。而且睡着我還會夢遊。”小白很無奈地說着頹廢地樣子讓人忍不住的想安慰他。
“這麼可怕?還夢遊?”我沒想到小白還會有這樣地奇怪病症。
“對,每次我醒來我都會出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身邊會有着一些很奇怪的人。”小白柔着太陽穴像是在努力的想着一些事。
“都是些什麼人?”我好奇的問道,但是坐在我對面地鳳飛飛卻對這些事非常不感興趣,由其是在聽到小白越說越詭異的時候她的寒毛已經一根根的豎了起來,而在我問起是什麼人的時候她立即跳起來打斷道:“行了,我不要聽。我好不舒服,不要說了。”
“嘿嘿怕鬼,超怕的,所以你們的話題最好打住,不然她的尖叫能把這裏的玻璃震碎。”神豬出面結束話題,這似揭短地舉動卻更像是在保護她。而聽了神豬地話後我只是笑了笑沒有再繼續話題,端起杯子喝了口濃香的奶茶,轉頭看向小白只見他單手撐着頭像似在思考着什麼。然而卻沒有注意到他地呼吸沉重而休長,正呈現出一種睡眠的狀態。
“小白?你沒事吧?”我見小白沒有說話只是單手支撐着頭於是關心的問道。
“哦沒有啦是有些困。我上個洗手間。你們聊”小白在我的觸動下抬起了頭,勉強的拉起一絲笑容說着離開了椅子向洗手間走去。
“”默默的看着小白離開的背影我不由然升起一絲怪異的感覺。感覺眼前的小白像似變了一個人一樣,但是卻又不曾爲自己的感覺棄之以鼻。人明明就在身邊怎麼說變就變?而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角度小白的嘴角勾起了詭異的弧度。
來到女僕店不大的洗手間裏小白看着鏡中的自己,好一會兒後他纔對着鏡中的人說道:“沒想到你居然自己找到了他,有了他的幫助你絕對可以擺脫命運的束縛,我不得不承認你要比我幸運,但是這沒關係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小白的臉上多出了一絲妒嫉,但是又很快的消散而去,走出了洗手間小白臉上的嚴肅與果決立即又變成了之前和善與怯懦。
“小白,我們正準備走人了,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們可要先走了。”見小白回來了鳳飛飛招呼叫人來買單。
“走了?去哪兒?”小白愣了一下問道。
“他們說要去找小峙,正好我也想見見現實中的小峙”我笑着說道。
“啊!!可我我還沒做好準備呢小白一副羞澀又難以豈齒的樣子說道。
“你做什麼準備啊?難道你已經準備學以致用了?”神豬的眼睛一亮,然後問道。
“我我沒這麼說。”小白連連揮手搖頭。
“行啊擇日不如撞日。”我和神豬一左一右的將消瘦的他架起就跟玩似的然後拖出了女僕店,但是等我們來到小峙的家時卻意外的按了很久門鈴就是沒有人開門,最後在同一層的鄰居告知下小峙前兩天搬家了!!
爲什麼搬她說不知道,只說搬得很突然幾乎傢俱什麼東西都不要了,找了收舊貨的人來把東西折了現後就離開了。聽了鄰居的話後衆人的頭上彷彿被一股陰霾所籠罩,小峙爲什麼突然搬家爲什麼這麼急的走連傢俱都不要了?就像是逃難一樣。
這些問題被我們一個全丟給了小白,因爲小白是和小峙在遊戲裏直接接觸的人,如果有什麼事的話知道最清楚的就莫過於他了。只是他居然給我很不負責任的搖頭,理由是她沒有說!!
“你白癡哦喜歡的人難道你就沒有發現她的舉指反常嗎?”鳳飛飛大罵着,可是小白就像那牛皮燈籠點也點不着,最後衆人只好下令讓他儘快弄清楚小峙的事,而原本約好出遊的計劃也因爲小峙的事讓衆人沒有了玩樂的心情,於是各自散去了
回去的路上小峙的事一直困擾着我,它就像塊大石頭壓在我的胸口由他們的話中我知道小峙出生在一個單親家庭,聽說她的父親很早就過世了,母親是日本人,開了一家不大不小的貿易公司,生活上談不上十分富有,但是卻也算得上不錯,這樣就直除排除了債主上門逼債的可能。
如果不是爲了錢又有什麼讓她們母女這麼倉促的離開呢?問題一路困惑着我回到了飯店,拿出門卡打開了,才把門關上就見龍兒穿着一套女僕裝出現在我的面前,然後一個幾十度鞠躬用着很甜很嗲的聲音說道:“主人歡迎回家。”
“”我無語的看着她,如果是卡通的話,此刻的我臉上一定會出現三條黑線。
“主人辛苦了,請換鞋”龍兒跪在地上送上一次拖鞋讓我穿上。
“呃演的是哪一齣啊?”我大汗,她反常的的舉動讓我忍不住問道。
“怎麼了?你不是喜歡這個嗎?我的主人龍兒由牙縫擠出的最後兩個字讓我再次大汗,心中開始發毛。
“我有說過嗎?剛纔那是朋友硬拉着我進去的這件衣服不錯哦哪裏找到的?”我試圖岔開話題,只是
“情趣用品店這麼說來也是你的朋友硬逼着你跟女僕要電話的嘍?”龍兒半眯着眼,此刻的她經不復之前的順從與可愛。
“呃我如果說是,你會信嗎?”我只好硬着頭皮看着她的雙眼問道。
“”龍兒直視着男人的雙眼,漸漸的她軟化了。龍兒深得自己很賤,之前明明已經想好了怎麼去逼供怎麼去蹂躪他的,但是卻很沒有用的在他誠懇的眼神下軟化了,她的小臉貼在了他的懷中說出了一句足以讓所有男人都爲之感動的話“我信即使你的理由再荒謬,如果你真的要騙我,我也認了。”
“”我的雙臂不由自主的摟上了她,懷中的女人讓人說不出的憐惜。因爲她信了,如果讓她信服的不是在自己的言語之上,那就是在那份愛戀之下,而相比之下後者卻遠遠比前者更讓人爲之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