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算了,你如果都不算女人了,那我估計世界上就沒有女人了。”
凌峯看着蘇夢那俏紅的小臉,一臉認真的說道。
“咕咚……”
蘇夢一杯酒又喝了下去。
“我不算,我只是個商品,用來交易的商品而已。”
蘇夢再次倒了一杯酒,搖着頭對着凌峯說道。
凌峯看着蘇夢,知道這個看似堅強的女強人,背後一定也有着不爲人知的祕密。
“人生百態,世事無常,沒有人會盡如人意的……”
凌峯眼中也閃過了一絲迷茫,他不知道自己未來的路是個什麼樣子,就這樣安穩的生活,還是在回到那血肉橫飛的戰場。
看着凌峯眼中閃過的迷茫,蘇夢微微一愣。
“你我都是有故事的人,何不今晚放縱一把。”
蘇夢說着,一口乾了酒杯裏面的酒,然後扯了扯自己的衣領,原本就很低的領口,此時更加的敞開了一些,連那粉紅的內衣都露在了外面。
“喜不喜歡我,今天晚上我就把自己交給你,讓你隨便玩怎麼樣?”
蘇夢是真的喝多了,說話都有些不利落了,整個人半趴在桌子上,一雙眼睛迷離的看着面前的凌峯。
凌峯只感到自己的腦袋嗡的一下,因爲從他的這個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蘇夢那傲人的溝壑,雖然凌峯想着和她上牀,但是並不是乘人之危,他要讓女人心甘情願的上自己的牀。
“啪嗒!”
凌峯只感到一滴溫熱的液體滴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我草,血……”
凌峯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東西,原來是血,他流鼻血了。
“老闆,你喝多了,千萬別動,我去去就回來!”
凌峯急忙的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蘇夢披上,然後快速的朝着洗手間跑去。
就在凌峯剛剛離開,兩雙餓狼般的眼睛就出現在了角落裏面。
原來蘇夢和凌峯喝酒的時候,在二樓包廂的蕭磊就盯上了他們,蕭磊今天栽了個大跟頭,心中十分的氣憤,於是找了兩個人想着喝酒解解悶,就來了飛揚酒吧,可是沒有想到蘇夢和凌峯也來了,真是應了那句冤家路窄的話了。
看着蘇夢和凌峯兩個人喝酒,蕭磊別提心中那個氣了,想自己堂堂的白海市四大公子之一,竟然都比不上一個臭司機,不過看着已經醉酒的蘇夢,蕭磊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笑意。
凌峯去了廁所之後,馬上有兩個人架着蘇夢,然後向着蕭磊的包間而去,蘇夢真的喝醉了,她完全沒有感覺到有人把她帶走了。
到了蕭磊的包間,把蘇夢放到了蕭磊的面前之後,那兩個人就出去了,看着已經醉態十足的蘇夢,楚飛的哈喇子都要快流出來了。
“夢兒,來,我們繼續喝酒!”
蕭磊倒了兩杯紅酒,然後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瓶子,在蘇夢的酒杯裏面倒了一點液體之後,搖晃了兩下,開始叫蘇夢喝酒。
蘇夢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人在叫她,睜開眼睛只看到眼前一個模糊的人影端着酒杯,所以想都沒想,接過酒杯之後說了句:“凌峯,來,幹了……”
說完之後,一直脖,一杯紅酒進到了肚裏。
看着蘇夢喝了那杯紅酒之後,蕭磊的眼中頓時冒出了精光,剛纔蕭磊就給蘇夢下了迷藥,可是被凌峯攪黃了,現在蕭磊更狠,直接下的催情液。
此時的蘇夢在喝下那杯酒之後,感到渾身燥熱無比,十分的難受,雙手不斷的撕扯着自己的衣領,想要大口的呼吸,來驅散身上的這股燥熱。
蕭磊瞪着大眼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知道越往後會越精彩的,因爲他在蘇夢的酒杯裏面倒的可是世界上最烈的催情液,只要一滴下去,哪怕是最爲貞潔的烈女,也會成爲蕩婦的。
…………
酒吧的衛生間裏面,凌峯洗了洗臉,然後用衛生紙堵住了自己流血的鼻孔,腦子裏面那些渾濁的想法瞬間清醒了不少,剛剛凌峯差一點就把持不住了。
可是在凌峯迴到座位的時候,心中猛然一驚,因爲蘇夢已經不見了,而自己披在蘇夢身上的衣服掉落到了地上。
凌峯撿起衣服,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蘇夢喝多了,根本不可能自己走的,難道遇到什麼事情了?
凌峯四下看了看,沒有看到蘇夢的身影,於是快步的走到吧檯,對着吧檯內的一名調酒師問道:“你好,請問一下,你看到和我一起喝酒的女孩去哪了嗎?”
凌峯對那名調酒師說話很客氣,可是沒有想到那名調酒師只是瞥了凌峯一眼,嘟囔了一句:“屌絲!”之後,只顧玩耍自己手裏的酒瓶,根本就沒搭理凌峯。
凌峯頓時眉頭一皺,隔着吧檯,一把抓住那名調酒師的衣領,聲音冰冷的說道:“我在問你,看到和我一起的女孩去哪了嗎?”
調酒師突然被凌峯抓住,但是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應該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物。
“這裏可是飛揚酒吧,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告訴你,我看到了,不想說,你能怎麼樣?”
調酒師挑釁的揚了揚眉道。
他確實看到了蘇夢被兩個人架到了二樓,不過那兩個人他認識,是跟着蕭磊一起來的,蕭磊是飛揚酒吧的常客,而且還是白海市四公子之一,這個調酒師當然不會告訴凌峯的。
“啪!”
“嘩啦!”
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凌峯一酒瓶砸在了調酒師的頭上,碎玻璃散落了一地,鮮血摻雜着紅酒順着調酒師的腦袋不斷的滴落。
突然的聲響,讓周圍喝酒跳動的人們不由的一愣,然後紛紛的看向了這裏。
調酒師也沒有想到凌峯竟然敢在飛揚酒吧動手,於是愣住了。
“我再問你一遍,女孩在哪?”
凌峯手裏拿着破碎的玻璃,緊緊的頂在了調酒師的脖子上面。
調酒師看着凌峯那充滿殺意的眼神,不由的渾身一震,他從凌峯眼中看到了屍山血海,十分的恐怖。
“她被人帶到二樓包廂了!”
感受着脖子上傳來的冰冷的氣息,調酒師再也不敢無視凌峯的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