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目依然是這個,本來是可以改的,但我懶得改了,不過這題目也不算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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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文宇直徑走出了食堂,碰巧遇到了趕來的張獄長,看見羅文宇時,有些驚訝道:“咦?你喫完飯了?”
羅文宇仍是沒有說話,低着頭,像是在看地面的沙石。
“沒喫?”張獄長再問。
楊冰這時候追了出來,滿臉梨花淚,頓讓張獄長急聲問道:“你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
只見楊冰來到羅文宇旁邊,說:“對不起剛纔打疼你了吧”
“打疼?”張獄長一頭霧水,“你們倆究竟是生什麼事了?算了,反正你們的事情自己解決,這是我拿來的囚服,還沒給你換上,你的頭也是,等下就去剃了。”在這裏的男的,頭都得剃得光光的。
羅文宇接過遞過來的囚服,同樣是灰白色的,上面還繡有犯人的編碼,但是這裏的人從不叫編碼,都是叫名字的。
雖說是監獄,但他們都是力爭營造一個好的環境,並且還是那句老話,教育爲主,懲罰爲輔,畢竟這都是孩子,沒必要管得那麼嚴,能改過自新就好。
張獄長再問:“你們都喫過飯了?”
楊冰聽後立刻低下頭來,含着淚的她一咬嘴脣,一言不。
“唉,這些孩子都怎麼了。”張獄長搖搖頭,“剪頭的就在監獄裏面,我還有事要辦,有什麼事就去問守衛吧。”說完,他又匆忙地離開了。
說起守衛,還不得不提一下這裏的監控問題。這裏的守衛不多,但也不少,但是想逃出去,以他們的本事是不可能的,就算換作那些成年人也難逃出去,因爲這裏的四周都裝上了高壓電網!其中的高壓電連一頭豬都能電熟!所以想逃跑,只有從正門跑出去,或者挖地洞,可是有那麼多時間給你挖嗎?
因此,他們只能好好的待在這裏。看錶面是自由,可本質上如何已經不算是自由了,難道給你打幾場籃球就說自由了嗎?舉個例子,給你待在房間裏幾年,再給你天天在裏面打籃球,爽不?而且還有像學校那樣的規定時間,也就是多少點起牀,多少點活動,幾時喫飯等。這點到是沒什麼,主要是出不去,如果給你出去了,那還要監獄來幹什麼?監獄的本質就是在懲罰的同時,給犯人勞改,給他們改過自新爲目的而辦的。
楊冰等張獄長走後,才抬起了頭,看見羅文宇已經往監獄那裏走去了,急忙上前拉住了他,“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喫飯嗎?剛纔你還沒喫飽吧而且那麼髒”
羅文宇被拉住後,是停了下來,可還是一言不,定定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猶如一尊石像,
楊冰用力拉了拉,卻無法拉動羅文宇,這時眼淚又出來了,“你還在生我氣嗎?”
她繞到羅文宇面前,可是羅文宇的低頭無法讓她看清楚對方的臉,回憶起剛纔羅文宇對衆人的一看,她身體就不由打了個寒顫,她似乎從羅文宇的眼中讀出了“死亡”二字,像是對世界沒有了任何依戀,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那麼恐怖的目光,先前跟羅文宇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並沒有看清楚。所以是第一次見。
雖然恐怖,但是對於她的理解來講,羅文宇是犯了什麼大錯才這樣的,並且聯想到她自己曾經的錯誤,爲此她選擇了幫助羅文宇!
“抬起頭來!”
羅文宇又是沒動,換作其他人,對羅文宇估計都死心了,說什麼都不聽,就算不聽,好歹也說句話啊,可是他什麼也沒說,這纔是最令人討厭,令人遠離的問題。
不過這是對外界來講,如果對犯過罪的人來講,通常進來的時候,有些人確實像羅文宇這樣一言不的。因此總會形成共鳴。
“抬起頭來!”楊冰高聲再喊。
羅文宇還是沒動。
楊冰一咬牙,伸手把他的下巴一託,把頭抬了上來,那雙暗淡無光的眼睛又重新展現在楊冰面前,這次,她沒有感到恐怖,而是感到同情。
“你要面對現實啊!不要再爲以前的過錯而墮落下去了!有很多親人朋友都在等着你回去的!”
羅文宇無神的雙眼一縮,喃喃道:“親人?朋友?”聲音雖然小聲、沙啞,但依然能從裏面聽出了嘲笑的味道。
他早已沒了親人,而且是最後一個親人;朋友,他有,可是抵得過自己的父親嗎!
“我已經沒有親人了,沒有了”這算是他說的第一句話,喃了喃數聲後,甩開楊冰拉住自己的手就往監獄裏走去
“沒,沒了親人”她有些驚訝地轉身望向羅文宇離去的身影,她真的不知道羅文宇已經失去了親人,可是知道了又如何?羅文宇至今都沒有敞開心扉,去面對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