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理所當然是沐母所制的域符,在獸王與楊帆重啓戰事之前,緣於沐母的特殊能力,新晉域王與老牌域王之間曾經一片和諧,大家交流頻繁禮尚往來,會有這樣的小禮品附送也是應當。
只是,自從賭約開啓以後,這些玩意在沐母的清理下應該都失效了纔對,反正楊帆早已考慮過這個問題,並且知會過沐母該如何做。
這般看起來,也不知是老牌域王們交流給沐母的域能離體技巧有問題,還是他們掌握了某種屏蔽域王域能感應的特殊手段,總之
事情頂多是這個樣子的,楊帆一想就能想到,但普通觀衆哪裏知道這些祕聞,在他們眼裏,事情完全是另一種味道
原來不是1v3,而是1v4,竟然所有域王都參與了!
最驚人的還是雷神丈母孃倒戈的事實呀,連她都來了,那隻魍還會遠嗎?
難道最終會是1v5?
抑或者老婆幫這邊,老公幫那邊,2v4?
可是爲什麼,丈母孃會幫着外人,合起夥來對付女婿,胳膊肘往外拐呢?
仔細想想,這樣的情況倒也不是不可能,比如說一邊站着女婿,而另一邊卻是情郎!
沐母與沐父的關係,知根知底的人都會爲他們的感情所感動;可是在外人眼裏,就有些難以理解了。
他們並不明白,是彼此間的愛,是爲了彼此不惜性命的付出,才造就了這對史上最強的組合,造就了地球上有史以來第一隻受控的魍。
他們只是會想到,雖然沐父名義上還活着,但活着的只是他的肉體罷了,雖然已經有兩個孩子了,相對域王的年歲來說,沐母那絕對是青春年少呀!
在這樣的狀況下,經過最近幾年的交往,沐母偷偷傾心於某位域王那也是很平常的事,所以,在那位情郎跟跟自己的女婿起衝突的時候,沐母選擇幫了那一邊,實在也不算得什麼!
人們甚至無比好奇的開始尋思起來,當沐母與那位情郎幽會的時候,究竟會當着沐父的面呢,還是另找一處地方?
聽起來有些荒謬,但沐父畢竟已接近野獸,就算沐母和情郎堂而皇之的在他面前越會,他也根本知不道嫉不妒也說不定
人類的八卦心理可是很可怕的,一場橫亙於傳統域王與新式域王間的混戰,只是循着些微的蛛絲馬跡,他們就油然聯想到了那些個方面。
事情雙方是目前站在人類世界巔峯的五人,用上個世代的話來說,就是人氣最旺的實力派,衆所矚目的明星,賭鬥之中充斥着叫人眼花繚亂的絢麗特技,充斥着連橫合縱的陰謀感,充斥着陰晦難明的倫理衝突,充斥着人與野獸的終極思辨
這果然是,現實比虛構更加離奇呀!以往所接受的上個世代的影視作品已經夠多的了,可是在這時這刻,全世界的人都覺得,眼前這刻,纔是真正的大片啊,以往那根本就是些渣!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家家戶戶都搬出了小板凳,自發自爲的聚集到了附近的大屏幕投射點,就算那些剛剛把腦維儀搬回家的人也不例外。
這樣的大片,就得大傢伙湊做一堆一起看呀,一邊看一邊討論,自己窩在家裏看就沒意思了
人們的好奇心盛況空前,而他們所矚目的大片,自然也沒因爲他們的圍觀而令情節有絲毫變動。
靠着沐母域符的威力衝出了天光區,兩王又駐足十餘秒鐘,一身黑裏透紅的焦灰才逐漸散去,換成了新生肌膚的模樣,獸王比冰王快了近兩秒。
這纔是域王們受到天光灼傷之後,正常的恢復速度,由此也可看出,沐母域王級治療能力的強悍之處。
冰王忍着麻癢,拍掃着一身上下塵疤灰屑,嘴裏禁不住的嘆息:“那光真是tm的太古怪了,沒想到連時光之塔都擋不住。早知如此的話,我也分幾個醫王域符,不全都讓給你們了”
“值得慶幸了,這小子的天光雖猛,卻是不能移動的。若不然,咱們兩人在光照區內的時候,假如他控制着這光隨咱們兩人移動”獸王拍拍冰王肩膀。
聽着那描述,冰王狠狠打兩個寒戰,心有餘悸的回看着天火之地:“不要說了!不要說了!太可怕了不過,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冰王言猶在耳,天光區卻募然傳來一聲轟然巨響,打斷了他的詢問。
數百米方圓,總重量也不曉得幾百幾千噸的黑晶浮島,在脫離了巨木的支撐,經過了時光之塔領域的減速影響之後,終於從幾百米高空跌落,撞進了沸騰的亞馬遜支流河心裏面。
亞馬遜支流的寬度是浮島兩倍左右,深度同樣驚人,所以浮島這下撞擊並沒有截斷河水,而是跌在水流最深厚之地,激起了滔天濁浪。
巨浪的浪頭沿着浮島邊緣衝上數百米高空,然後迅速被天光蒸騰成氣,爆成一團團白霧,轉瞬蒸汽又被分解爲離子,白霧於是倏忽間不見。
本來一副水流沖天的畫面,在煌煌的天光之下,被生生演變成瞭如火山噴發一般的濃煙噴發的畫面,天光覆蓋之地的焦熱,也可見一斑了!
待黑島這一下撞擊平息下來,整個亞馬遜支流的河水頓時下降了一大截。
不過水深依舊還夠,所以,在水面之上載浮載沉幾下,黑晶浮島最終還是浮在水面之上,就猶如一座冰山一樣,循着亞馬遜支流的水緩緩向天光之外漂去。
之前曾說過,晶材是高強度,低密度的材料,如今便清清楚楚可以分辨出來了,這玩意的密度,恐怕只有水的一半,隨波逐流着,整座浮島倒有一半是露在水面上的。
獸王的目光追逐着浮島緩緩向下:“還記得我們曾經制定過的那個,以爲我們永遠也用不上的那個方案嗎?剛纔是沒法子用,現如今,似乎倒是時機正好呢!”
冰王登時眼睛一亮:“真的呢,你要是不說,我都差點忘了那個方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