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不是廢物凡麼,前幾天就聽說他回來,沒想到是真的。”
“諾,真是他,聽說那廢物剛回來,就把凌達那小子揍飛。凌達也真是修煉到狗身上去了,既然被一個廢物拍飛,哈哈…”
“哈哈…說不定人家在青宵宗二年,早就出息了呢!”
“嘿嘿…雖然也不是不可能,不過那純屬扯蛋。相信那廢物會出息,還不如相信公雞能夠下蛋,母豬能夠爬樹呢!哈哈…”
凌達在人羣中聽他們的譏笑,臉色漲紅,握緊拳頭,惡狠狠的瞪着路不凡。自從那天被路不凡莫明其妙的拍飛,他在家族中就抬不起頭,處處受到嘲笑。
路不凡身影剛出現在演武場,那些諷刺議論之聲,就不出意外的猶如潮水般湧來,整個演武場瞬間火爆了起來。
演武場設在凌家議事廳前方,方圓有幾十丈寬闊,都是用堅韌的金鋼石切磨而成,看起來光滑而大氣。
演武場四周綠茵如瀑,種滿了柳樹花草,給這片熱鬧的演武場,增添了一份不一樣的風彩。
演武場早已經人山人海,熙熙攘攘,喧囂吵鬧之聲不絕於耳。匯聚成一波又一波聲浪,直衝雲霄,有股刺破蒼穹之勢。
演武場的主事臺上,坐着一位中年大漢和幾位老者,聽着下方傳出此起彼伏的議論之聲,他們的眉頭不由得微皺。
他們前幾天雖然從凌瑞那裏知道路不凡的一些情況,但最後經過短暫的商量,他們一致決定先不把消息公佈出去。
他們想利用路不凡的突然崛起,激發族內一些不學無術的少年,同時也想藉此給一些狂傲弟子壓力。讓他們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可謂是一舉二得。
“三弟,那傢伙真有那麼強嗎?”喧譁的演武場上,響起一道質疑之聲。
這是一個俊雅的少年,看上去十七、八歲,叫凌修文,是凌瑞二哥。這少年身着青衫,淺眉如劍,雙眸陰沉,給人一股森冷之感
“是啊!三哥,那傢伙有這麼強麼,我纔不會相信,哼…”隨後在那少年旁邊的一位少女,娥眉微蹙,冷哼道。
她是大長老凌鋒的孫女,叫凌曉玲,看起來十六七歲。肌膚如雪,柳眉如山,澄淨如水的美眸,給人一股清麗脫俗之美。
“我們也不相信,以那廢物的天賦,才二年時間,怎麼可能達到常人幾年都達不到的程度!”白衣少女旁邊的幾個少女,也是說出自己的心聲,表示怎麼也不會相信凌瑞的話。
“反正我現在說什麼你們也不會相信,你們自己看看吧!我敢說那幾個小子等下肯定不會好過,我可是聽說過那小子的手段。”見他們死活不相信,凌瑞也不再多說。
把目光轉向那幾個出言諷刺的少年身上,他神色露出憐憫,彷彿已經能夠看到那幾個少年的慘淡下場!
果不其然,路不凡並沒有讓他失望,在接近那幾個出言諷刺的少年時。嘴角掀起一道完美的弧度,連話都懶得說,直接伸出元氣繚繞的手掌,快若閃電般的向他們探去。
登時,那幾道身影猶如斷線的風箏,毫無懸念的倒飛了出去,傳出啪啪聲響。同一時間,在中間留下一條條深深的痕跡,濺起一片灰塵。
轟轟轟!!
盯着那幾個瞬間倒飛出去的狼狽身影,衆人瞳孔收縮,倒吸了口冷氣。喧譁的演武場瞬間爲之一靜,鴉雀無聲。緊接着,爆炸性的議論之聲,隨之而起,盤旋於虛空中。
震驚、不解、疑惑、不可思議和難以置信的各種目光,不約而同的匯聚在那道瘦削的身影上,神色露出驚駭。
剛剛還在質疑的衆人,更是使勁的瞪大了雙眼,狂傲的臉上早已被駭然所取代。這個結果對於他們的打擊,可不是一般的大。
“真的?”
“他是怎麼做到的…”
失神片刻,他們終於是回過神來,目瞪口呆,不可思議的道。
路不凡瞬間成爲整個演武場最爲耀眼的焦點,那些少年望向他的眼神,早已由開始的諷刺、譏笑,轉換爲現在的恐懼和不可思議。
他們砸破腦袋也無法想象,那個曾經到處被他們欺負的廢物,如今卻是抬手就能將他們鎮壓。這截然不同的反差,讓他們一時之間難以接受,有股不真實與虛幻之感。
那幾個出言諷刺的少年,更是臉色蒼白,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蒼白的神色露出了來自心靈深處的恐懼,使他們再也不敢直視路不凡,心膽俱裂。
“幾位這是怎麼了,剛剛不是氣焰囂張,散發着一股指點江山的王八之氣麼,怎麼轉眼就這般的不堪一擊!”路不凡打破寂靜,瞥了一眼在抽搐的少年,揶揄道。
噗噗!!!
察覺路不凡那戲謔的不屑神色,幾個少年氣不過。狂吐鮮血,白眼狂翻,而後直接暈死了過去?
嘩嘩譁!
被路不凡聲音驚醒的衆人,整個演武場再次喧嚷了起來,議論之聲排山倒海,此起彼伏的在演武場上迴旋不斷。
“那廢物也太逆天了吧!”
“他是怎麼做到的,那凌營他們可是都擁有淬體六、七重的修爲,就這樣被掀飛,太不可思議了吧!”
“我終於相信愛情?”
“太他孃的帥了,什麼時候我也可以這樣啊!”
“就你,下輩子吧!”
“……”
“那小子不會是故意的吧!”看着瞬間暴動起來的場面,凌鐵雄苦澀道。
“多半是…”
“看來這小子也是個人精啊!不過他修爲越高,對我們的擂臺賽越是有利,看來得找個時間和他好好談談了?”凌鐵雄凝重道。
“唉…二年前我們都錯了,我們還是小看了路炫巽,如今的路不凡,對我們凌家或許早就恨之入骨了吧!”想起二年前對路不凡的種種,大長老凌鋒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就差直接給自己一巴掌了,嘆息道。
“是啊!現在只能盡力的去補償他,希望他能夠念在舊情上,幫凌家一把。”凌鐵雄點了點頭,無奈道。
“哼…聽說謝家那小子在洞府修煉一年,如今已經踏入築基境,不見得他有用。”凌慶冷哼道。
“有總比沒有的好。”對這疾惡如仇的二長老,凌鐵雄也是無奈,淡漠道。
“林伯,儀式開始吧!”
“是,族長。”聞言林照應了一聲,拿着一個晶瑩剔透的測驗石,向演武場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