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別有意味的回應,她當然明白是何意,就像他的工作對外是給人看病的醫生,實則是黑豹特別小組的組長。
“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午後,莫曉霏又隨周毅和李濤來到被害者古色古香的家中。
李濤端起紫砂茶杯喝了一口茶,又把泡着烏龍茶的茶杯放到面前。進屋時雖跟女主人說了不用客氣,但又覺得對方這麼有心不喝一口不好意思。
“也就是說您和您丈夫三年前就已私下協議離婚?”
“是的,等到孩子十八歲去國外讀書。”
被害人的妻子陳佳怡今年四十,可是看起來很年輕,穿着也很樸素幹練。與先前在醫院裏見到的梁丹妮,是兩種類型的女人。
隨着他們的對話內容深入,聽到了令她心緒不寧的心聲,甚至又生出厭煩的感覺。覺得自己像個小偷,與偷東西的那些賊不同,自己偷的是那些戴着僞善面具下的真心。
她想關掉,可這不是電子產品,如果說唯一的開關,那就是……不敢再想下去,面色不自然地找了個藉口躲進洗手間。
以至於離開後,沒有對周毅說出聽到的全部心聲。她需要時間,需要時間去解開,一個陳佳怡心底極力想保護的人。
比約定時間提前半小時到咖啡館,沒有喫晚飯的莫曉霏將冰櫃裏僅剩的三份不同口味甜點全要了。
她想在林柯來之前消滅一份,哪想喫到一半他就來了,尷尬道忘記抹掉嘴角上的慕斯。
“沒喫晚飯嗎?什麼工作忙到連麪條也喫不上了?”
幾月不見,眼前人嘴皮功夫長了不少,心裏還憋着氣。
來時她已想好如何回答這個問題,面色不自然地回:“……就是管理資料,文書方面工作,比之前的統計工作輕鬆多了。”
“那你白天去醫院幹嘛?”
“陪同事去看個病人。”
林柯眼底有着懷疑,她這會不敢多看他一眼,將視線轉移的同時也轉移話題:“我問你一個事,如果以個母親爲了保護犯錯的孩子,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這個話題成功吸引他的注意,語氣也有所改變:“當然是壞事了,她那麼做整個家就毀了,不但害了自己也害了孩子。”意識到有問題,頓了下:“是真事嗎?”
“是的,十年前發生的,我在熟悉資料時看到的,那家人可憐也可悲。”
僅憑陳佳怡的心聲,她不敢確定是否與那個孩子有關。期待着李濤能從梁丹妮娜有所發現,如果真與那個孩子有關,肯定還會有行動的。
思緒間,一隻手由對面伸過來……等她反應過來時,整個身子僵住。
“喫東西怎麼還像個孩子,是怕我笑你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