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讓她跑了!”
哈拉索低聲的咒罵着,我緊緊的鎖住了眉頭,看着牀上如同氣球一般迅速乾癟的屍體轉過身,扶起了地上半裸着身體的仍舊昏迷着的夜
冷暗夜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原諒你。
帶着夜回到了公寓,我怔怔的看着公寓內被收拾的一塵不染的樣子小秀他們回來過了!可是,心馬上籠上了濃濃的失落我知道,他們走了。
“把夜扶到房間裏去吧。”
輕聲的對着鐮說着,我快步走進夜的臥室。收拾好牀鋪,正好鐮將夜扶了進來。看着夜昏迷着卻仍舊冷漠的臉,我的心,隱隱作痛。
“唔”
牀上的夜忽然有了動靜,我急忙衝到了牀邊。
“夜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夜濃密的長睫毛微微的顫動,緩緩的睜開眼,嚴重霧濛濛的一片。
“夜,怎麼樣記得我嗎聽得到我說話嗎?”
無論我怎樣叫喚,夜都彷彿聽不到一般,雙眼直直的看着天花板彷彿一個痴兒,亦或是行屍走肉一般。
“怎麼會這樣”
我喃喃自語,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下脣。爲什麼他聽不到我說話
“冷暗夜我求求你,不要不理我”
輕輕的跪在夜的牀邊,雙手緊緊的握住夜的右手,頭深深的埋下。
“冷暗夜,我求求你,即使是想殺了我也好,可是不要這樣子不要這樣子不理我你一定是因爲我不肯原諒你,所以故意氣我的對不對?我再也不會有怪你的念頭,我原諒你所以,你不要這個樣子,我求求你”
“雪兒,我看看。”
鐮輕輕的推開我,坐在夜的身邊,仔細的替夜做着檢查。我瑟縮在牆角,緊緊的抱着自己的雙肩,低低的嗚咽。
“他身上的咒沒有解。”
小靈的聲音忽然自身後響起,我訥訥的抬起頭,看着小靈一步一步走向夜的身旁,手指輕輕的點在夜的額頭,濃重的黑氣自夜的額頭升起。
“怎麼樣!”
我奮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衝到小靈的身邊
“我解不了。”
不多時,小靈的手指自夜的額頭離開,黑氣又重新回到夜的體內。夜的眉頭忽然緊緊的擰成一團,痛苦的蜷縮起了身子。
“夜你怎麼了!小靈他怎麼會這樣他怎麼了!”
緊緊的將夜抱在懷中,我的淚水瘋狂的洗刷着臉頰。
“我不知道”
小靈似乎也被嚇到了,怔怔的退後了幾步,驚恐的看着痛苦的夜。
“你們出去。”
“雪兒!”
“你們出去!”
鐮,哈拉索和小靈默默的退出了房間,我緊緊的摟着夜,不讓他有過激的舉動,可是夜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慣性使得我們猛的跌下了牀,頭重重的撞在地板上,我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身上的夜似乎安靜了下來,疑惑的睜開眼,夜正雙手撐着地面,嚴重仍舊霧氣縈繞,卻似乎帶有了一絲絲的疑惑。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