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貴的三天時間,林夏就這麼被念飛航壓着在門派中舉行了幾次演講,念飛航怕她說不好,還貼心地給她準備了演講稿。
不得不說念飛航忽悠人的能力也很強大,那厚厚一疊的演講稿,在加上林夏天生的表演天賦,說得那些新弟子激情澎湃,一個個都信心十足,立志要好好修煉,爭取超過林師叔,成爲新一代的傳奇人物!
演講完畢,林夏又被各個長老拉着談了好久的心,說什麼到了仙界後也不能給衛風派丟臉,要好好表現,好好修煉,等以後晚輩們飛昇可以多照應着點。
他們一直囑咐到三天期限快到了才肯放林夏走。
風風光光被送出大門後,林夏扶額,總算能離開了。
她忍不住轉過頭看了一眼這個生活了一百多年的上界,馬上就要離開了,或許再也沒法回來,居然多少還有些不捨得。
黑麒麟比她早一步飛昇,他的修爲似乎早就能突破了,大概是一直壓制着,一聽說林夏即將踏入飛昇初期,他就先了一步飛昇。
真是完全搞不清楚他到底想幹什麼。
也不知道仙界是什麼樣的,林夏忽然發現自己隱約還有點小激動。
和下面三界不一樣,雖然貴爲作者,但對於仙界,林夏簡直就是兩眼一抹黑,啥都不清楚。
仙界的設定是怎樣來着?或者說她有詳細設定過仙界嗎?
不管有沒有設定,總之林夏如今對仙界是一點印象也沒有,就像是要前往一個全新的未知的世界,有點緊張也正常。
林夏祭出飛行法器,朝着那個入口飛去。
等她一鑽出去,卻只看見蒼白的一片,像是置於雲端一般。
林夏眨眨眼,這裏是仙界了嗎?還是上界和仙界的交界處?說好的天道呢?她都已經想好要怎麼開口問了,但是按照這情況,怎麼感覺是沒有和天道對話的機會了。
就在她打算擴出神識查查周圍情況時,卻見一道金光直直朝她襲來!林夏下意識祭出防禦道符,然而那道金光卻直接打碎了道符, 重重砸到她身上。
什麼情況?怎麼二話不說就有人攻擊過來?!
顧不得多想,她急忙吞了一顆療傷丹藥,就見前方走出了一個留着小鬍子的,青年男子以及一個臉上帶疤的中年男子。
只聽那個小鬍子說道:“好久沒遇到飛昇者,今天運氣還真不錯。”
林夏被他們釋放出的威壓壓制得幾乎動彈不得,雖說在飛昇之前就知道到了仙界又得變成最底層的修真者,但真遇到了這種被壓制的情況,一時間還是無法接受。
要強行掙脫估計沒有問題,但林夏不想這麼白白浪費力氣,更何況他們有兩個人,若是打起來,對她沒有好處。
這兩傢伙是想幹什麼?這種行爲實在是太可惡了,等級高點的居然守在新手村虐菜,這有什麼好處?
那位看着比較年長的修士盯着林夏仔細打量了一番,露出一種詫異的表情:“沒想到還是個雜靈根,真少見啊!”
“雜靈根?”聽到這個,小鬍子明顯也很喫驚,“的確少見,上界那些雜靈根一個個都弱得跟什麼似的,別說飛昇了,連引氣入體都困難。”
仙界和下面三界不同,這裏靈氣充裕,靈根越多修煉越有利,那些在三界靈根多飛昇困難的修真者,到這裏倒是一下子翻了身。
“喂!小妞,要不要加入我們清月派?”大概是覺得林夏的天賦不錯,對方有意想要拉攏她。
而這邊,林夏直接無語了。
這架勢,他們應該是來拉人的吧?既然是來拉人的,爲什麼不好好談?一來就動手?
感覺到他們越發可怕的威壓,她恍然大悟。
這是準備強買強賣吧!就算對方不同意也硬要拉人入夥。
她扯了扯嘴角,快速思考着該如何脫身。
“清月派居然又在這裏鬧事!”就在這時,雲的另外一頭,又出現了幾名修士,看身上的服飾,應該是另外一個門派的。
林夏鬱悶了,又來一波,也不知道是敵是友,這下想逃似乎更困難了。
“怎麼?你們流新門又想搶人不成?”
對方輕哼一聲:“搶人倒不至於,就是看不慣你們的做法。”
誰料這句話直接讓小鬍子跳腳了:“還說沒搶人,先前那幾次還不是被你們搶走了!”
對方聳聳肩:“我們可沒搶人,都是他們自願跟我們走的。”這很正常,被恐嚇之後突然來了幾個看着比較和善的,若是要選擇其中一個,自然會選擇後者。
然而他這動作和這句話落在小鬍子眼中,特別欠扁,明顯就是在挑釁。
他剛想出手,卻被旁邊的帶疤的修士攔住了,他似乎傳音給了小鬍子,小鬍子蹙眉切了一聲:“便宜你們了,本大爺今天心情好,讓給你們!”
林夏:“……”
“讓”是什麼意思啊喂!她是人又不是物品,這羣仙界的修士還真是以自我爲中心。而且她剛剛隱約聽到後來的這批,有位修士跟剛開口的那位說了句“她是雜靈根”。
“這位道友,你沒事吧?”那兩位走後,剩下這幾位裏走出了一位看着眉清目秀的女子,伸手扶起林夏,“看來是被法器傷到了,要不先隨我們回門派,讓我師兄給你治療一番。”
“不用了吧……”這些人看着是要比剛剛那兩人和藹一些,但誰知道呢,反正衛風派在仙界也有門派,直接去找師父他們就行了,希望一路順利。
可惜師父的聯絡不定時,她也沒法像雲洛和黑麒麟他們一樣壓制修爲不飛昇,不然和師父約好時間讓他老人家來接一下她還是挺好的。
沒等林夏說完,旁邊一位修士就不耐煩地開口了:“我覺得你還是識相點先跟我們回去,這一路上可有不少‘新人殺手’,專門對方你們這種剛飛昇上來的,到時候你怎麼死的都不清楚。”
“楚月!”跟林夏說過話的女修士低聲喝了一句,“說話客氣點,小心嚇到這位道友。”接着,她又對林夏說道,“不過道友,楚月說的沒錯,這裏危機重重,你還是先跟我們回去比較妥當。”
“……”林夏總覺得,她如果不先同意,會被他們架着過去,這兩個人明顯是一紅一白一唱一和。
但如果真跟過去了,要出來是不是會比較困難,從剛剛的情況看來,雜靈根在這邊似乎比較受歡迎,他們會這麼邀請她估計也是因爲她是雜靈根的原因。
“我已經和師父聯絡過了,他老人家過會就會來接我。”先拖着,找機會給師父雲洛他們發傳音符。
“哦?”女子輕輕一笑,“不知道這位道友的師承何處,或許我們聽說過,可以送你過去。”
果然不準備輕易放她走。
要不先進空間躲一躲?
但要是這羣人在這邊蹲點這麼辦?她剛上來他們就出現了,肯定是有人留在這裏蹲點的。
林夏不知道衛風派在這邊名聲如何,但從祖師爺丟仙器的情況來看,混得應該不錯,要不就實話實說好了:“我師父是衛風派的,如果前輩聽說過,不知道能不能幫忙指個路。”
結果她這話一出口,就聽到後面那幾個人似乎發出了幾聲輕笑。
疑惑間,聽見剛剛那個囂張的修士開口了:“原來是衛風派,那個小派在前段時間已經被寒於門滅了,這位道友,我看你還是拜於我們門下得了。”
……啥?
林夏表面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其實着實被嚇了一跳。
衛風派被滅了?
她自然不會馬上相信,雖然師父他老人家的確有段時間沒有聯絡師兄他們,但怎麼也不可能就這麼被滅了吧。
林夏抬頭認真地看着眼前的幾個人,卻沒找到任何破綻,也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還是傳音給師父求證一下比較好。
想到這裏,林夏露出了笑容:“謝謝你們的邀請,我十分榮幸,不過我早就和師父約好了,他老人家馬上就過來了。”
“既然如此,那就隨道友吧。”好在女子並沒有打算強迫林夏,她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張道符,“道友請收下這個,若是沒能找到你師父,你可以聯絡我。”
對方都說到這份上了,林夏也就沒推辭,伸手接過了道符:“謝謝。”順便掃了下道符,看看上面有沒有什麼追蹤用的法術,好在沒有。
見林夏收下了,女子的表情也緩和了好幾分:“不過你的傷還是儘快處理一下比較好。”
“好的,謝謝道友關心。”身上的傷倒是也不打緊,跟雷劫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交談了幾句話,這幾個人便轉身走了,林夏隱約還聽到有人說“不識抬舉”之類的話,她扯了扯嘴角,還好他們沒有纏着她。
怕又惹上麻煩,她先給自己貼了張道符藏起來,又在周圍加了禁制,隨後掏出池蕭給的丹藥,吞下療傷,又分別給師父雲洛以及黑麒麟發了傳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