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璟皓找好位置坐下後,兩隻閃亮的眼睛就不停的在人羣中搜索,心裏很是焦急:孃親怎麼還不來,難道不來了麼。
紅玲看着安璟皓那略顯不安的臉,輕聲安撫道:“皓皓別急,你娘說過會來,就一定會來的。”
彷彿應徵着紅玲的話一般,在紅玲的話落下的片刻,一個紫衣女子就那樣應入了眼簾。因爲衆人早就聽說過來了一個蒙着面紗的清冷的女子,此刻大家算是見怪不怪了,只是有些沒有看見過的,都紛紛掉頭看去。
而獨孤曄本是對那些個女人沒有什麼興趣的,但,聽着衆人的唏噓聲,不自覺就轉眸看去,僅一眼,就攝了他的心魂,那股清冷的氣息是那麼的熟悉。但接下來的場景卻打斷了他的念想。
只見一個小小的身影嗖的一下,一眨眼的功夫就跳進了那紫衣女子的懷中,甜甜的叫道:“娘,娘”,邊叫着,邊將頭放在那紫衣女子的脖頸間蹭動,很是親暱。
而這一副場景讓很多人心中感慨,那些個肖想美人的男子則很是懊惱,美人都是別人的娘了,看來自己沒有希望了,而那些個女子則是很慶幸,原來是個有了娃的大娘,這下不用擔心自己看中的男人被那個妖女給勾走了。
安然面紗下的嘴角輕輕的勾起,將懷中的娃摟緊,走到了紅玲的身邊坐下。
“然姐。”紅玲與紅霜很是默契的一同叫道。
“恩。”安然輕點了下頭,“皓皓惹麻煩了沒有。”
“皓皓很乖。”紅玲愛憐的說道。
“娘,我像是那不乖的孩子麼。”安璟皓很是不滿的撅着嘴撒嬌道,在安然的面前他真的可以說是很乖巧,從不囂張,也不敢臭屁的叫小爺小爺的。
安然捏了捏安璟皓的鼻子,親和的說道:“你要是乖,太陽就會從西邊出來了。”那聲音滿是寵溺,一點也不像她外表看上去的那麼清冷。
“皓皓,當湘姨是空氣麼,就只記得你娘了,下次湘姨再也不幫你出溜了。”綠衣女子,也就是水湘,狀似不滿的說道。
現在的水湘叫做安湘,跟着安然姓,此刻的安湘已經不是六年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了,爲了不要總是讓安然爲她的安全擔憂,她很是刻苦的練習了武功,雖然算不上高手,但是中等的武功還是有的,至少可以保護好自己,不拖安然的後腿。
“皓皓最喜歡湘姨了。”安璟皓立馬討好的衝向安湘的懷裏,要是沒有湘姨的幫助,那他以後的自由生活怎麼辦呀,所以一定要把湘姨給哄好了。
安璟皓的狗腿樣,把衆人都惹的笑聲連連。
“湘兒,皓皓都被你寵壞了。”安然很是無奈的說道。
她很慶幸當年把安湘給帶了出來,安湘對自己很是忠心,同時也成了自己心中的一抹溫暖,要是沒有安湘,天知道她會不會變成冷酷無情。後來又湊巧救了紅玲與紅霜兩姐妹,現在這兩姐妹已經成了自己的得力手下了,也成了自己心中的另一抹溫暖。
現在的她過的很開心,或許真的是上天憐愛她吧。那個男人也遵守了約定沒有追查她的下落,現在的她很是滿足,而那個男人的身影,也在漸漸的模糊。。。
獨孤曄的那張桌子離安璟皓的那張桌子不是很遠,中間只是隔了兩張桌子而已。
他明明是來了解這江湖勢力的,而,那雙深潭般的黑眸卻總是不自覺的看向那紫衣女子,明明心中告訴自己不會是她,但是總是會不自覺的去關注一下。
而獨孤曄所不自知的是,他那不凡的外貌與氣勢,早就被不少有心人相中他爲乘龍快婿了,也有不少姑娘已經芳心暗許了,只等待時機把他拿下。
宴會在各種恭迎、寒暄、奉承聲中悄然度過。
宴會一散,墨水千就不顧自家老頭的反對,嗖的一下竄到了安璟皓母女的身前。
“然然”,如山澗清泉般的聲音,不顧衆人的眼色,墨水千一把將安然抱了個滿懷。
安然也不掙扎,面紗下的嘴角無奈的勾起,“能不能別每次見面都這麼熱情。”
“娘,那是墨叔叔趁機佔你便宜。”看着墨水千的興奮勁,安璟皓很是搞怪的打擊他。
“臭小子。”墨水千依舊摟着安然那纖細的腰,用另一隻手敲了敲安璟皓的腦袋,“哪學來的,你娘不是說過這是友好的一種方式麼。本公子只是在表達友好而已。”說着,墨水千還很挑釁的挑了挑眉。
說來也是安然自找的,只是有一次看着墨水千那倔強的不服輸的眸子,很是愛憐的抱了抱,那小子居然叫她負責,她說這是一種表達友好的方式,從此,他就沒有再叫她負責了,只是每次見面都這樣很是友好的抱着她。
在她眼裏,墨水千和安璟皓是一類人,只是一個是小男孩,一個是大男孩而已。
“切”,安璟皓很是不屑的看着墨水千,“小爺也沒見你對別的女子那麼友好。”
“那不一樣,那些女子怎麼比得上然然呢。”墨水千一副你難道不承認的表情。
安璟皓大拇指與食指分開狀似拖着下巴般的摩挲着,一副很是明瞭的表情,“也是,我娘是誰,那是男女通喫,魅力無限的,要不然怎麼會有我這麼個無敵寶寶呢。”
安然無語,她怎麼就生了個這麼自戀的娃,這到底是像誰呀。
一羣人就這樣談談笑笑的走向了廂房。
衆人不認識安然,卻認識墨水千,所以大家都在不停的猜測他們之間的關係,衆說紛紜,各種版本比比皆是。
但唯一肯定的是,碎了一地少女的心呀。
從剛剛的宴會中,獨孤曄得知了墨水千的身份,但卻還是不知那安然母子的身份,但對那對母子他也沒有太多的關注,或許就是一對普通的母子吧,至於那隱隱的熟悉,或許是自己思念太久的緣故。
他,還有更重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