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島,監獄長辦公室。
一位身材高大的白人正愜意的躺在老闆椅上,雙腳搭在寬大的紅木桌子上,他拿着一本花花公子,正津津有味的看着,臉上不時的露出一陣陣的淫.笑,顯然想到了一些兒童不宜的事情。
咚!咚!咚!
辦公室外面傳來一陣很有節奏的敲門聲,爾後沒有經過白人男子的同意,直接推門走了進來,這是一位身材很是火爆的金髮女郎,穿着一身職業正裝,戴着一副眼鏡,表情很是嚴肅。
她踩着高跟,扭着小蠻腰,直接走的辦公桌面前,將手裏的一疊文件,直接放在白人男子面前,推了推眼鏡,才道:“監獄長,我有事向你報告。”
“瑪麗,我不是說過你進來辦公室之前要敲門嗎?你怎麼直接就走進來了?到底要我說多少次,你纔會明白。”白人男子慌忙的將手中的花花公子塞進桌子裏面,咳嗽一聲,才坐直了身子,很是無奈看着金髮女郎。
瑪麗面無表情的看着眼前的白人男子,道:“監獄長,我之前已經敲過門了,只是你一直沉迷於那本色情雜誌,所以纔沒聽到。”
“噢,好吧,那你來這裏到底有什麼事?”白人男子感到很是尷尬,眼神四處亂瞄,急忙的轉移話題。
瑪麗也沒有在意這種小事,直接道:“監獄長,今天中午惡魔島來了一批新到的犯人,希望你能夠親自確認犯人的主要信息,做好自己的分內工作,不要在上班時間做一些與工作無關的事情。”
“好吧,好吧,這些都只是小事。”白人男子輕輕的敲了敲桌子,眼神饒有趣味的看着金髮女郎,“如果僅僅是這樣的事情,你應該不會來煩我。
說吧,是不是那羣新來的犯人惹了什麼麻煩,難道有幾個新犯人已經被監獄那些老鳥給折磨瘋了嗎?”
瑪麗伸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道:“結果恰恰相反,出問題的反而是那些老鳥,地下三層監獄的‘絞肉機’被一個新來的犯人打進醫院。
根據醫生的詳細檢查,他全身的骨骼都在這次打鬥中破碎,內臟受到不同程度的破裂,治療起來相當麻煩,需要耗費大量的美金。恐怕即使醫治好,也是個廢人。”
“‘絞肉機’嗎?”
白人男人挑了挑眉,顯然有點驚異,“一個新來的犯人居然有這樣的戰力,有點意思,看來他在外面也不是籍籍無名之輩,他的身份是什麼?”
“不知道,這位編號131415的犯人來歷相當神祕,似乎被國內的大勢力抹除了他的主要信息,看來是被人陷害進來的。”瑪麗說出了自己調查的情報。
白人男子笑了笑,道:“陷害進來的?看來這位犯人也有點背後的故事,重點關注這位犯人,我要看看他以後的表現,是否具備着栽培的潛力?”
“是的,監獄長。”瑪麗快速的記錄下這條命令,爾後道,“那麼‘絞肉機’的治療問題該如何解決?”
白人男子陰冷的笑了笑,道:“既然治療好,也無法恢復以前的實力,那麼就把他當做下一個實驗材料吧,就算是廢物好歹也能發揮點作用。
如果要完全治療好他,可是要花費大筆美元,無緣無故的花費這麼多錢財,那些科學家可是要找我麻煩,我可受不了他們這樣的嘮叨。”
“知道了,監獄長。”
瑪麗明白了監獄長的指示,爾後便走了出去,啪的一下反手關門,偌大個辦公室只剩下監獄長一個人在靜靜的看着花花公子雜誌。
嗚嗚嗚~~~
地下三層監獄,突然想起一陣長鳴,啪的一下,監獄的牢門自動打開,唐天佑躺在牀上,緩緩的睜開自己的眼睛,看着外面出現的騷動。
很快,幾乎所有的犯人都從牢房裏面走出來,他們的臉上露出一絲興奮,磨拳擦掌的,似乎這是難得的一段時間。
唐天佑雖然不明白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這不妨礙着他跟隨着人流一起出去,反正跟着大家一起行動,總是不會發生什麼大錯的。
不過,或許是因爲剛纔發生的事情,周圍的犯人都和唐天佑保持着相當的距離,臉上露出隱隱的忌憚之色。
事實上,不管唐天佑是使用什麼辦法將‘絞肉機’打成死狗的模樣,周圍的犯人都不希望這種方法出現在自己身上,毫無疑問他們已經將唐天佑當成一個不能招惹的對象,至少暫時不能招惹。
一行犯人行走,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寬大的場地,唐天佑定了定神,這是一間面積至少有足球場大小的訓練室。
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先進的訓練儀器,上百個兇殘大漢正在積極的進行鍛鍊,汗如雨下,依然也不會停止,好像玩了命似的在訓練。
而每臺儀器上面都會站着一個好像教練模樣的白人男子,他們長得也很是彪悍,高大、強壯,不必那些犯人差上半分,就論氣勢來說,更勝一籌。
他們正耐心的指導犯人們的動作,似乎在教導如何進行鍛鍊纔是最科學有效,才能將全身的肌肉都鍛鍊到,激發全身的潛力。
“居然在訓練?難道是這個監獄什麼奇怪的安排嗎?”唐天佑站在角落裏面,靜靜的看着這些犯人在亡命的鍛鍊,沒有人督促,他們依然很拼命,似乎背後有什麼東西在追趕着他們,不得不激發自己全身的潛力。
唐天佑感到很奇怪,先不說這所監獄爲什麼會有訓練室的存在,就單單說這裏的犯人居然一個個都像健身狂一樣在鍛鍊自己的身體。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些犯人當中肯定有那種很喜歡鍛鍊自己身體的人,但不是每個人都喜歡這種自虐式的鍛鍊,也有的人不喜歡鍛鍊,喜歡靜靜的待著。
可是現在他們卻一個個都在很積極的進行鍛鍊,沒有絲毫的懈怠,他們這樣做背後總是有一個理由的,唐天佑心想,這些傢伙這麼玩命的鍛鍊,到底是爲了什麼?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一個黑人,這廝的黑暗指數極高,就好像木頭燒成焦炭那種感覺,如果在黑夜之中走動,只要他不微笑,露出滲人的白牙,肯定沒人能發現他的存在。
很明顯,這黑人是專門走過來找他的,他在離唐天佑兩米處就停了下來,然後露出一口白牙,微笑道:“嘿,夥計,我叫麥迪遜,你叫什麼?”
“唐天佑。”
唐天佑淡淡的說道,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沒有任何的避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