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脣瓣上傳來,鳳雲華身子一顫,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慕容凌軒的脣,他的脣與他身體的一樣滾燙如火,彷彿要點燃她身體的熱情。
恰時,慕容凌軒已經走到了牀邊,輕輕地放下鳳雲華,取下她頭上那頂精緻小巧的鳳冠,三千青絲宛如一匹上等的絲綢般在牀上散開。
“娘子,你好美。”
他的手背輕輕地撫摸着鳳雲華化着淡妝的面顏,玄黑的眸子燃燒着兩簇熊熊火焰,低沉暗啞的聲音充滿了無盡的誘~惑。
“夫君。”鳳雲華嬌羞一笑,嫵媚無邊。她的雙手勾住慕容凌軒的頸項,頭微抬,主動奉上自己的紅脣。
她熱情如火的行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的慕容凌軒如何抵擋得住。何況今日又是他們倆大婚的日子,他的分身早已經是堅硬如鐵。他一隻手扣住鳳雲華的頭,火熱的靈舌滑入她的羶口之中,將自己的熱情都放這舌尖上,狠狠地吸吮着、翻攪着
另一隻滾燙的大手已經滑向鳳雲華的腰間,輕輕一拉,喜服散開,露出一個紅色的鴛鴦肚兜。兩團誘~人的雪白在肚兜下若隱若現。
“小青梅終於長大了。”隔着肚兜,他火熱的大掌覆蓋住想念已久的青梅上,揉弄着。
鳳雲華發出一聲輕吟,她的雙手也從慕容凌軒的頸項移到了他的腰間,拉開他腰間的錦帶,精壯的胸膛好像上等的白瓷映入眼簾。她抬起手,情不自禁地撫摸着他白皙如玉的肌膚,指尖調皮在他胸前畫着圈圈,引得慕容凌軒陣陣輕顫。
他再也不想壓抑着身體瘋狂下湧的欲~望,他的吻變得更加的狂野熱情,他有力的臂膀將她的身體火熱地箍向自己。
屋外,禮炮齊鳴,一重接一重地綻放,慶祝着太女大婚。
屋內,紅綃暖帳內,兩個赤條條的人兒糾纏在一起,呼吸聲滾燙而急促,連同新房內的空氣都變得滾燙而曖昧。
禮炮聲越來越響亮,越來越頻密。新牀上的律動也越來越狂野、激烈。
當最後的禮炮點燃,新牀上的人兒與禮炮一樣,齊齊衝上雲霄。
俊美無邊的他低吼一聲,牢牢地抱緊着鳳雲華,趴在她的身上急促地喘息着。
鳳雲華雙眼氤氳動人,她的身體也在抽搐着。她的雙手緊緊地摟着他的腰,甜蜜而幸福的笑容在她的嘴角悠悠綻開。這一刻,他是屬於她的,她也是屬於他的。二人的身體緊緊地融合在一起。
“凌軒,我愛你,天荒地老,至此不渝。”
動人的誓言令身體還沒有退出來的慕容凌軒又是一陣激動。他狂野地吻着她,貪戀她的身體,瘋狂地馳聘
又是一番恩愛纏綿,大汗淋漓的兩人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剛眯了一會眼,一陣劇烈地頭痛襲來,身體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食一般,疲倦的鳳雲華不得不睜開眼睛。她輕輕拿開慕容凌軒放在她腰間的手,爬下牀,剛站在牀邊,哪知雙腿痠痛無力,整個人居然摔倒在地。
小小的動靜吵醒了慕容凌軒,他睜開惺忪的眼睛,看着趴在地上的人兒,趕緊翻身下牀,把鳳雲華扶起來,“小不點,你趴在地上做什麼?”
“我,我頭有些痛,凌軒,你幫我到櫃子裏面把鎮痛丸拿過來。”鳳雲華忍受着劇痛,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道。
慕容凌軒不疑有它,“你先躺着,我去給你拿藥。”他將鳳雲華抱到牀上,又體貼地給她蓋上被子,自己披上一件衣服走到櫃子邊,拉開抽屜,取了一粒鎮痛丸喂鳳雲華服下。
服下鎮痛丸後的鳳雲華,頭不痛了,身體輕飄飄的,好像快要飛起來了。
一旁的慕容凌軒看到鳳雲華一副飄飄~欲~仙的模樣,他的眉頭緊緊地蹙起,一絲疑慮從心底湧出。他決定明日進宮,拿一粒鎮痛丸給嶽天山看看。
“頭痛好點了嗎?”藥性過去,看着鳳雲華恢復正常的臉色,慕容凌軒關心地問。
“舒服多了。我好餓,想喫東西。”鳳雲華的肚子強烈地抗議着。
聞言,慕容凌軒掃了一眼桌上的冷飯冷菜,他體貼地開口,“桌上的飯菜都冷了,我讓下人再重新準備一桌。”
說完,他穿起衣服,走到門邊拉開房門。陽光明媚的院子裏,百花盛開,金玥和幾名下人一直遠遠地站着。
“金玥,小不點肚子餓了,你讓人換一桌熱菜熱飯上桌。”
“是。”金玥答了一聲後,轉身對着身邊的幾名下人一通吩咐。
過了一會兒,新房內重新擺上了熱飯熱菜,連沐浴的熱水都提進來了。一切準備妥當後,下人們又識趣地離開了新房。
兩人沐浴過後,換上一套乾爽的衣服,便坐在桌邊喫着飯菜。
只見慕容凌軒執起酒壺斟了二杯酒,將其中一杯遞到鳳雲華的手中,“小不點,今日我們的大婚之日,這合巹酒是一定要喝的。喝下這杯合巹酒,我們相親相愛一輩子。”
話落,慕容凌軒已經端起桌上的那杯酒,繞過鳳雲華的手腕,兩人仰頭飲下合巹酒。
“小不點,你說剛纔我們那麼激烈,你的肚子裏會不會有小寶寶?”
放下酒杯,想到玉雪崖的孩子都快要出生了,慕容凌軒盯着鳳雲華的肚子,他也好想要一個孩子。
“我都還沒有及笈,想與你多過一過二人世界,不想這麼早要孩子。”鳳雲華臉色微微一變,轉瞬即逝。一直在服食鎮丸的她,此時的身體根本不適合懷孩子。看來等一會得偷偷地熬一碗避孕的湯藥喝。
她的眼底那絲驚慌慕容凌軒沒有錯過,他眉頭微蹙,心底的疑惑更深,看來那鎮痛丸真的有問題?
“你怎麼了,好端端地幹嘛皺眉?”鳳雲華纖長的手指抬起,撫嚮慕容凌軒的眉心,想要撫平他眉心的皺褶。
“我沒事。”慕容凌軒淡淡一笑,他拿起筷子給鳳雲華夾了一筷子她最愛喫的菜,“你剛纔累壞了,多喫點。”
鳳雲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剛纔好像最累的是他自己吧。不過,有人夾菜的感覺不錯,她美滋滋地喫着。
酒足飯飽後,初嘗歡愛的兩人自然又是一番恩愛纏綿,直到筋疲力盡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又是一個晴好的天氣,燦爛的陽光傾灑在喜氣洋溢的太女府。
鳳雲華和慕容凌軒在太女府用過早飯,就進宮去了。進宮前,慕容凌軒偷偷放了一粒鎮痛丸藏好帶進了宮。
宮中,鳳舞特意命人在御花園中設宴,四人在花香馥鬱的御花園用過午飯後,鳳舞便拉着鳳雲華去了寢宮,娘倆說着體己話。嶽天山和慕容凌軒兩人踏着陽光,迎着微和的春風,在御花園中漫步。
“嶽父大人,你幫我看一看這粒藥丸裏面有些什麼成份?”慕容凌軒拿出事先藏好的鎮痛丸遞給嶽天山。
嶽天山兩指捏着鎮痛丸,放在鼻端嗅了嗅,他眉頭微攏,“這是鎮痛丸,你是從何得到這粒藥丸的?”
“這是小不點的藥丸,昨天她頭痛的時候還服食了一粒。可是我看她服食過鎮痛丸後,有一種飄飄~欲~仙的享受感,總覺得不大對勁。”慕容凌軒說出心中疑慮。
聞言,嶽天山臉色大變,他的手甚至開始顫抖起來,手中的那粒鎮痛丸滴落在地,滾進了花草叢中。
“嶽父大人,這鎮痛丸有何不妥?”瞧着嶽天山的臉色,一股不安從慕容凌軒的心底湧出。
“鎮痛丸,本身並沒有什麼問題。只是裏面有一味藥,罌粟粉,若是常期服食的話,便會上癮,會產生依賴,很難再戒得掉。”嶽天山眼底湧出一絲痛楚與自責,“這都怪我。雲華自從墜崖之後,一直喊着頭痛,而我這個做父親的,卻只想着自己的幸福,疏忽了她。看來她服食鎮痛丸已經好長一段日子了。”
嶽天山的話猶如一道驚天霹靂劈下,劈得慕容凌軒身子一震。
從墜崖之後,她就一直喊着頭痛。
這句話不斷地迴盪在他的耳邊,自責、愧疚齊齊湧出。
都怪他,當初要不是他一味的縱容自己的母妃,小不點又怎麼遭受這麼大的罪。如今爲了剋制頭痛,身爲大夫的她明明知道鎮痛丸對身體有害,卻不得不繼續服食。
身受打擊的慕容凌軒瘋一般衝到鳳舞的寢宮,鳳雲華和鳳舞正坐桌邊喝着茶,聊着天。
“慕容凌軒,你這是怎麼了?”看着跑得滿頭大汗的慕容凌軒,鳳雲華抬起頭,疑惑萬分地問。
“小不點,對不起,都怪我,是我不好,害了你。”慕容凌軒眼眶微微溼潤,他緊緊地抱着鳳雲華,有些語無倫次地說着。
“你到底怎麼了?”鳳雲華更加的納悶了。
“小不點,答應我,一定要把鎮痛丸給戒掉好嗎?”
慕容凌軒一句話,猶如一道驚雷劈下,鳳雲華身子微微顫抖着。
“你知道了?”她的眼底布着一縷驚慌。
“嗯,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慕容凌軒重重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