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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回:創辦農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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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女兒身,喜歡兩個字萬萬說不出口,前兩句聽到鄭曉路說喜歡她,只感覺欣喜得飛上了天,聽到後面兩句,卻從雲端摔了下來,一顆七巧玲瓏心差點摔得粉碎。此時再也顧不得臉面,慘然道:“你又說這等話來氣我!若是以前你肯好好和我說一次話,好好和我談一談心,不來動手動腳地羞辱我,今天怎麼會弄到如此田地。

你說你喜歡我,我何嘗不是喜歡你至極。但你曾經下誓言,若是欺辱了我的身子,便要被五雷轟頂,不得好死。我怕害了你的性命,每日裏小心提防你突然伸手來亂摸,總需要躲得你遠遠的。你以爲我心中好受麼?若是真的害你死掉,不如我先死掉算了……”

她說到這裏,已是泣不成聲,雙肩聳動,大哭不止,只覺傷心欲絕。

鄭曉路聽了這話,卻是大喜,心想原來你幾度尋死,卻是想用自己的性命來保全我,他高興得就如初戀告白終得成功一般,一個翻身也坐了起來,伸手就想去抱鄭佳怡,道:“那誓言怎算得數,我不過隨口說說,若是爲了那個,你不必放在心上啊。”

鄭佳怡見他來抱,大羞,也是大急,側身閃開道:“誓言怎麼是隨口說說?舉頭三尺就有神明,你當是兒戲,神明卻不會當你是兒戲。你莫來碰我!”正巧此時窗外一聲輕雷,下起大雨來,雨聲綿密,盡數打在屋檐上。

“你看,神明在提醒你了,你需自重。”鄭佳怡急道。鄭曉路以退爲進,假意道:“你還是不喜歡我,不想和我親熱,故意找的這個藉口,以後好以清白之身改嫁別人。”

這句本是玩笑,不料鄭佳怡卻斬釘截鐵地道:“我即已嫁給你,便是你的人,生同巢,死同穴,鄭佳怡若是有改嫁之心,定也受那五雷轟頂,不得好死。”鄭曉路又向牀上一躺道:“還記得我們坐馬車來成都的路上嗎?我睡着了,你跌進我懷裏來!”

鄭佳怡臉色一紅,輕輕嗯了一聲算是記得。鄭曉路笑道:“那次我沒被五雷轟頂吶!”

鄭佳怡羞喜道:“那次是我自己撲你進懷裏,不是你主動來碰我,自然不算。”

鄭曉路見她上鉤,心中大樂,道:“那麼,今天我們也可以這樣嘛……哎呀,你幹嘛用這種母狼一樣的眼神看着我,我是正經人,你可不要對我亂來!”話音剛落,想明白了的鄭佳怡已經狠狠地撲到他身上,全身重量,壓上他胸膛。

一張口,咬住他的肩頭。恨恨地道:“你怎麼不早一點想到這個,那我就不用躲得你遠遠的了。你莫亂動,手腳都給我老老實實的,不然我立即從你身上躲開。”

不動,鄭曉路當然不動,傻了才動。繡帳裏兩條人影終於合爲了一體,不過鄭曉路的影子連一根手指也沒動彈,過了許久許久,才安靜了下來。

這個冬天很冷,妖風打着旋兒,在成都城裏肆虐。四川盆地雖然在西南方,比起北方來說暖和得多,但寒冬臘月時節,街道上也冷冷清清的,沒有幾個人影。就連成都知府衙門此時也冷冷清清的,就像一座被忘記的廟宇。

成都知府徐申懋坐在知府衙門大堂上,兩條眉毛都快扭成一條了,他今年四十有三,已開始進入不惑之年,雖然已經官居四品知府,但文人的最終目標應該是入閣拜相,所以他還不太滿意。他旁邊站着個師爺,名叫王興辰,乃是他的得力手下,現在正向他報告今年的稅賦收入。

“今年的稅收仍然非常不妙!”那師爺王興辰搖頭晃腦地道:“苗、回、藏三族土司仍然對稅賦多有拖久,而七鄉八縣,多有不上稅者,派人索拿來問,只說田裏沒這麼多收成。這些刁民,如是索拿了他,他倒好在牢裏喫牢飯。若是放他在外,他又不肯交稅,實在讓人非常頭痛。”

徐申懋揮了揮手,怒道:“這些破事年年都一樣,有什麼好報告的?就沒點好消息說來聽聽?”

王興辰腦袋一縮,怕惹了知府老爺不高興,趕緊撿好聽的報告道:“長灘湖邊七八個村子,今年上交的稅賦卻十分充足,尤其以鄭家村爲最,便只是這個村子交的稅,便可抵普通十來個村莊。”

徐申懋精神一振,罵道:“看,那些刁民還說今年收成不好,鄭家村又怎麼好了?便是諸多藉口,不肯交稅,害我的政績年年都是平平。這般拖沓下去,不知道哪一年才能積功升遷,難不成要我做一輩子的四品知府!你且說說,這鄭家村究竟是怎麼回事?”

王興辰見知府大人問起,便立即眉飛色舞地道:“聽那蒲江縣令報來,鄭家村裏有一大戶鄭氏,祖上曾出過一名六品翰林院侍讀,算是上是:“小小六品,算得甚麼,你撿重點的說,旁的莫提。”

“那鄭氏在今年春天遭了一劫,鄭氏獨子險些落水淹死,幸有家中長工拼命救起,但這長工卻死了。沒等喪,這長工突然又活轉,鄭氏便將他收入家門,成了鄭家義子。沒過幾天,鄭家後院突然出現一口火井。”王興辰說到這裏,便拿眼睛拼命瞅徐申懋。徐申懋自然會意,奇道:“火井現世,必有賢人出,難道這個賢人就出在鄭家?”

王興辰趕緊跟道:“老爺英明,一算就中。這個被淹死後復生的長工,自被鄭家收爲義子之後,突然自稱在地府裏被閻王爺傳了神技,沒過幾日就用百條鯉魚孵化出上百萬魚苗,賤價賣與鄉鄰。過得幾日,又傳鄉民網箱養魚之法;又傳稻田養魚之法;接着又研製出奇怪魚食,魚兒喫了那魚食便即瘋長,普通的鯉魚三斤重,喫了那魚食的鯉魚,卻條條過五斤。”

徐申懋一聽,倒抽一口涼氣,低聲道:“如此厲害?難不成真是閻王爺的旨意?”

王興辰笑道:“此時蒲江縣早已傳開,閻王爺託此人傳技世間,救民於水火之中。”徐申懋心念一轉,道:“那這麼說來,鄭家村的稅賦交得充足,便是此人之功了?”

王興辰道:“理應如此了,據傳秋收時四川總兵官秦將軍帶兵經過鄭家村,一萬六千士兵的喫食,這鄭家都供應得出來,端的是無比厲害。據說秦將軍回了石柱,立即命轄下的土家族人都按新法養魚,怕是來年石柱也要大豐收了。”

徐申懋心中大動,喜道:“那你還不快快去找此人,要他把妙法廣傳本府百姓,來年稅賦交得充足,本府也好搏些官聲,掙些功績。”

不料王興辰臉色一苦,便道:“這鄭家在秋收之後,突然搬了家,一時半會,不知道搬到哪裏去了,卻叫小人如何尋找?”

徐申懋大怒,一腳踢在王興辰屁股上,罵道:“你怎麼當師爺的?要你何用,快快去給我把鄭氏找來,如果找不到,你就別回來見我。”

王興辰苦着臉,從知府衙門裏走了出來,心情極差,一路直怪自己多嘴多舌,把這鄭家捧這麼高做什麼,這下害自己攤了個苦差。這時代,找人哪這麼容易?王興辰剛出門,就見門口站了一個年輕人,一身黑色衣服,劍眉星目,神彩飛揚,一看就是有錢的主。他雙手捧着個盒子,正在向門口的衙役說道:“這位大哥,在下川西鄭氏,有要事求見知府大人,這是在下的拜盒,麻煩你把這盒子送進去,幫在下通傳一聲。”

那衙役卻甚不耐煩,道:“知府老爺正與師爺商議政務,哪有時間見你。你且先回吧,改日再來。”

王興辰一聽“川西鄭氏”,不由大喜,一個箭步竄了過來,一把抓住這黑衣人的肩膀,急聲問道:“川西鄭氏,可是長灘湖鄭家村的鄭氏?”

黑衣人笑道:“正是,在下鄭曉路,乃是鄭氏長子。有要事求見知府大人,不知這位先生如何稱呼?可否幫忙則個?”王興辰大喜,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興奮之下,一把抓着鄭曉路的手,向衙門裏拖去,邊走邊叫道:“快來快來,知府大人正要見你。”

知府大堂裏,徐申懋接過那個盒子,只覺得入手沉重,怕不止三十斤重,心中奇怪,這什麼東西這麼重,便將那盒蓋微微打開,一看,裏面全是銀錠,排放得整整齊齊。徐申懋大驚,趕緊將盒子蓋好,這當堂收賄,如果被人掀了出去,於官聲乃是大礙。

正想將盒子退回,突地一想,一斤等於十六兩,這過三十斤重的白銀,只怕就是個五百兩的整數。明朝官員俸祿不高,徐申懋堂堂四品知府,一個月的俸祿才只有二十四石大米,折算成白銀也就五十兩不到,這也虧了是在天啓年間,要是換成前幾年米價還沒上漲,二十四石大米也就只值三十兩白銀不到。這五百兩銀子的拜盒放在面前,如何不動心?要他退了回去,自然萬分不捨。

徐申懋心想,這銀子我且不退,聽聽他來見我究竟是什麼事情,若是作奸犯科,我自然退了銀子,若是沒什麼緊要的事,我便收了這銀子也不算什麼。

心裏計較了一番,便擺出個*的表情,肅容道:“鄭氏,你有什麼話說,便講與本官知曉。”

鄭曉路心裏嘿嘿一笑,你這知府倒是有趣,接過銀子之後,這話說得軟不拉幾的,雖然擺了個莊重樣子,但是眉毛眼睛都在笑,我這事情,基本上是成了。

於是笑道:“知府大人,在下年前得仙人傳授,學了一身經濟之道,仙人日日告戒,要我將這妙法傳與天下衆生,解了衆生之苦。在下本在鄭家村,但那村裏地廣人稀,在下雖然竭力傳授,但能習得仙人妙法者也不過區區百人。於是舉家搬到了成都府來,欲開設一個農學院,將這仙人妙法廣傳衆生,這事情頗爲莽撞,因此特來求知府大人恩準。”

徐申懋一聽,心中已是大喜,這傢伙的想法,豈不是正好與本官不謀而合,我本來就要去找他來教那些農民,現在他主動要來教,那真是再好不過。不過這當官之人,都有些城府,雖然千肯萬肯了,但還是要作作態的,徐申懋假裝沉吟道:“這事怕有些不妥,自古有書院、琴院、棋院,卻沒聽說過什麼農學院。那些下裏巴人,家裏又沒幾個錢,哪有興趣來你的農學院上課。”

鄭曉路一聽他語氣鬆動,便知有戲,笑道:“我這農學院不收學費,任由他們來學,學成之後,參加我舉辦的農學考試,如果考中,我還會附送他們一兩銀子。這等好事,鄉民們自然願意。”

徐申懋一聽還有這種好事,心裏就有些不信了,便道:“這……你可不是誆騙本官吧?”鄭曉路道:“在下哪敢欺騙大人,不怕喫牢飯麼?大人只需幫我個小忙,向各州各縣出公文,將此事宣揚得人人知曉便可,稍後還有大禮相送。”(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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