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章
雖然是這樣想,可是她卻沒有那樣做。因爲她沒有時間。沒有空去管那些妾侍,現在要應付的是冷冰月。
不就是比她先見到王爺,說是害的她沒面子一樣,天天來找夏微涼的麻煩,夏微涼就快抗不住了。
“福晉,您說冷福晉到底要做什麼呀?”菁兒看到福晉好憔悴哦,都是冷福晉的錯。
“我怎麼知道呢。”
“要是她今天又來怎麼?”
“還能怎麼辦,應付她了。”是應付,不是對付。
夏微涼現在煩的不是冷冰月的事情,而是蘇礫煬。他又爲什麼不讓她走了,想了幾天她都想不明白,頭疼,還要去應付冷冰月。
“福晉,她來了。”
是吧,說來就來,還讓不讓人活啊。“冷福晉吉祥。”有氣沒氣的給她請安。
“嗯。”不請自坐,反正她是老大嘛,夏微涼也沒話說。
“冷福晉今天又是爲了什麼事呢?”
先是哼了一聲,慢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才說:“沒事就不能見見你嗎?也對呀,反正我叫你去。你是不願意去的,那我就只有自己來找你了。”
微笑的面對她,“冷福晉是爲了什麼事情呢?”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想找你聊聊,不知道你和王爺說的那事情怎麼樣了?”
“我和王爺說的事情?不知道冷福晉說的是什麼事情。”
“你和王爺還能說什麼事情?就是……”湊近她,悄聲的說:“休書的事情。”
夏微涼恍然,原來是這樣呀,“原來冷福晉是爲了這樣的事情呀,我還以爲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呢,不過這事可要另冷福晉失望了。”
“失望?是你又反悔了嗎?”
“當然……不是,這件事你還是去問王爺吧,我也不知道爲什麼。”
既然叫她去問王爺,這個女人還真是狡猾,“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你找王爺提的,王爺也答應了,難道王爺還會反悔不成?”
夏微涼搖搖頭,表示她也不清楚。要是她知道原因,早就不在王府了,哪還有時間去應付你這樣一個女人。
冷冰月想了想,或許她真的不知道,既然是她提的,那麼也不可能會反悔,但事情爲什麼會發展成這樣呢?還是王爺本來就沒打算放她走,只是嘴巴說說?或許真的是這樣,哪有女人找男人要休書的,一個男人會答應纔怪了。“既然你不知道。也就算了,我走了,有時間我會再來看你的。”
誰要你來看呀,低下頭翻翻白眼,“冷福晉慢走。”想必冷冰月一直都沒發現,她叫的是冷福晉,而不是福晉吧。
送走了那個女人,夏微涼又是一陣嘆氣。
“福晉,您怎麼啦?冷福晉不是走了嗎,您還愁什麼呢?”
“我是愁啊。”她沒有把話繼續說完,弄得菁兒又是一大堆的問號,福晉怎麼愁着愁那的呢。
現在該怎麼辦呢,他是不是等着她發火,好監視她,讓她哪裏也去不了呢?很奇怪,他爲什麼又不讓她走了,明明答應了,還有人出爾反爾的呀,還是堂堂一個王爺呢。也才幾天的時間,人又不知道跑那裏去了,找都找不到。
或許她該鬧一鬧?讓他回來注意她?這樣也不行。到時候他火氣大了,把她關起來,那不是完蛋了。寧峻也真是的,也不透露一點消息,讓她知道他在忙什麼呀。
“走,菁兒,我們出門玩去。”
“啊?又出門?”
“幹什麼呀,在王府你不覺得無聊呀?”真是,有機會讓她出門都不拖拖拉拉的。
“是……可是老是出府,別人會說閒話的吧。”而且每次都是寧峻那裏,還不讓她跟去,她都懷疑福晉到底在裏面做什麼了。
敲敲她的頭,“要出去呢,就快點,不出去呢,那我就自己走了。”
“去去,奴婢去。”
真是的,每次要去就去啊,還非要和她那麼磨蹭,再說了,她和寧意在一起的時候,都讓她自己去玩的,那還不好嗎?想到那裏就到那裏,這麼好玩的時候居然還拖拖拉拉的。
今天她們沒有做馬車,走路到了寧峻這兒,想不到還真是遠,想必是太久沒有走動了,累死人了,以後就算非常不爽。也不能虐待自己了。
讓菁兒走後,自己跑去找寧意。
“寧意,你又在做什麼新鮮玩意呀?”夏微涼在他背後出現,嚇了寧意一跳。
穩了一下自己的心神說:“沒什麼,我看能不能把花嫁接,或許能種出新的品種。”
“嫁接?你怎麼想出來這樣的辦法呀?”
“樹可以嫁接,我想花也應該可以,所以就試試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有嫁接成功了嗎?”
寧意微笑,真是急性子,“哪有那麼快,今天纔開始嫁接呢,我有點忙不過來,想要幫忙嗎?”看到她那興奮的樣子,他也開心。
“可以嗎?我可以幫忙嗎?”
“當然可以。”遞給了她花的枝幹,是還沒有開花的花苞枝幹。
夏微涼看了又看,這要嫁接到哪裏去呢?這麼細的枝幹,會不會死掉呀?左看右看,還是沒有下手。
寧意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接過她手上的枝幹,“你看,像這樣。”寧意演示怎麼嫁接,先把枝幹固定在比較粗一點的枝幹上。用一些溼土先固定住,抱住它的水分和營養,還不能放手,在拿布條纏住它們固定住兩個的枝幹,不讓它們倒下來,再慢慢放手,看會不會倒下來,如果沒有的話,那麼就可以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它們會不會死掉啊?”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就看它們的生命力了。”拍了拍手上的土。希望都能活下來。
向他這麼惜花的人,爲什麼要這樣做呢?不一樣有把握,那麼很多花都會死掉的呀,“你爲什麼要這樣做呢?難道就是爲了新的品種嗎?”
“是呀,如果不試一下,怎麼會知道呢。”
“也許它們很有可能都死掉了。”
“那也沒辦法,很多事情不是努力就好的,還是要看它們的造化了。”盯着那些花,只希望它們夠強悍,而不至於這樣全死掉了。
聊了一天,夏微涼找寧峻要了一輛馬車送她回家,走要走到時候時候去了。這一回來,差點沒把夏微涼又嚇出去了。
菁兒躲在夏微涼的背後,有點顫抖的說:“福晉,怎麼辦,王爺在這裏。”
嚥了咽口水,“沒事,有我呢,你先下去。”
有點不太願意的下去了,這樣的場面她一個小丫鬟還是別去湊了,免得被燒到。
“王爺。”夏微涼給他請安,一臉的討好。
蘇礫煬撇她一眼,“今天到哪裏去了?”
“去……寧峻那裏了,還是他的馬車送我回來的。”還是老實交代吧,反正他又不是不知道。
“嗯。”嗯了一聲,沒有繼續說話,她也不敢亂動,之前幾次出去都沒這麼的好運,怎麼就今天碰到了呢,他好像一臉的不爽呢,該怎麼辦呀?
“王爺……?”
“嗯?”
夏微涼鼓起勇氣再叫了一聲,還是沒見反應,了不起啊,不就是出去了一趟嘛,不就是沒和他說嘛,又沒做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多大的事情啊。“王爺是過來找我的嗎?”現在夏微涼不稱自己爲臣妾了,反正都找她要休書了,還在乎那麼多做什麼。
“不是來找你的,本王過來幹什麼呢?”
“那王爺可以說是什麼事情了嗎?”
爲什麼她每次說話都那麼衝呢,難道說些其他的事情都不行嗎?一定要一來就說時期,沒其他可以聊的了。盯着她,問道:“你什麼時候出去的?”
“上午。”
“那現在什麼時候了?”
“晚上。”
“爲什麼這麼晚了纔回來?”
本來是他問什麼,她回答什麼的,可是問她爲什麼這麼晚回來?“是因爲玩的太晚了。”
“怎麼不知道早點回來?”
有完沒完呀,問那麼多,不是不想管她來着,現在是怎樣哦。“王爺,您說說到底是什麼事情吧。”
“沒什麼,只是過來看看你,沒想到你卻出門了,還這麼晚回來。”
繞來繞去,就是嫌棄她回來了晚了,她回來晚了又怎麼樣,又是不是不知道回來了,再說了,反正她在沒在王府,他都不一定知道啊,怎麼一下就那麼在意了。夏微涼沒說話,讓他去說好了,反正她現在是不想回答他。
“怎麼不說話了?”直到現在,蘇礫煬都沒有大聲說話,沒發火。
“我以爲我說的夠清楚了。”
“你……還是那麼想離開嗎?”
突然問起這個,夏微涼還沒反應過來。“什麼?”
“我問你,你還是那麼想離開王府嗎?”
“對。”非常肯定,卻對蘇礫煬是一種打擊。
“我說,如果沒有冷冰月,你還是福晉,你會不會留下來?”
他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過是不是晚了點。“王爺,我不懂你的意思,什麼叫沒有冷冰月,她已經在了,再說我已經不是福晉,只是一個側福晉而已,很多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不能當作沒看見。而且王爺說的也是如果,世上沒有那麼多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