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漂流一段距離後,找到了一個安全的靠岸,偶像讓漂流筏靠岸了。
幾分鐘後。
童露喝着手裏熱氣騰騰的薑湯,身上的衣物早就換好了,某人只能哀嘆沒有眼福了。
雖然目的很險惡,但是李一元的準備還是很充足的,漂流後的驅寒和衣物等必備措施都準備的很充分,否則學生會長都白做了。
漂流開始沒多久,兩邊互相之間就不見人影了,童露他們雖然首發,但是很快就落後一步了,而因爲旅途中遭遇的種種尷尬的事,讓他們的漂流更是逼不得已要早退。
“你要喝熱湯嗎?”她臉紅的遞出手裏的薑湯,雖然是夏天,但是漂流後因爲受到冷水的刺激,驅寒是必備的,最好的驅寒方式自然是喝一碗熱的薑湯了。
他當然想要接了,不過想到了旅途的尷尬,就放棄了這個想法,這樣就又是間接接吻了,造成的誤會就又是更進一層了。如果她對自己傾心,以後的事情會很麻煩,特別是童戰沒有告訴她自己的罪孽,一旦她得知了真相,這份童心很有可能就會支離破碎,這樣對她的傷害太大了,他不能讓她受到這樣的懲罰,特別是這種攻心的懲罰。
“不用了,我運動下就好了,另外殿下,我是您的保鏢,旅途上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是我的職責,希望您別介意。”他生硬的拒絕道,同時做起了熱身運動。
她雙手僵硬了下,隨後坐到一旁低下頭默默的喝起了薑湯,連個人AI發出的通訊聲都沒有聽見。
“這個,殿下,您的通訊器……”他善意的提醒道。
“我很討人厭嗎?”她卻沒有管通訊器,直接掐滅了提醒,抬起頭詢問道,卻是淚流滿面。
“不是的。”
“我很醜嗎?”
“不是的。”
“我很煩嗎?”
“不是的。”
“那我想要和你做朋友,做一個普通的朋友都不行嗎?”她喊道,淚水順着臉頰無聲無息的滑落,卻重重的擊打在他的心頭。
“可以可以,你別哭了。”偶像這輩子最大的弱大概就是女人的淚水了,特別是知道了對方僅僅是要做朋友之後,一切都好。
那把她當做是自己的妹妹就是了,即使知道了真相她也不用太傷心。
她破涕爲笑,“這是我的通訊方式,以後多聯絡。”
“好的。”他笑了笑,雖然現在還是工作關係,但是有了朋友這層關係,有很多事好商量的多,比如他現在就做出閃人的手勢。
她頭,盤天辮在漂流中早已經散開,好在她整理過,乾脆就散開了,還略微蜷曲的捲髮隨着她頭不停的搖擺,很有一番風情。她現在也不信任李一元了,至於程志成,更是談不上信任這個詞彙,接觸的少,對話沒幾句,加上那貪婪的眼神,更是直接判了死刑,她現在是巴不得離他們遠。
……
在租用的懸浮車上,他更是提議道:“要不,你以漂流中感冒爲由,早回家如何?”他現在太想趕緊完成這項命令,畢竟和自己的命掛鉤。
她想了想,搖了搖頭:“畢竟是同學,還是做的不要太過分吧。”
他也就不便繼續勸誘了,至於自己的惡意猜測,現在爲止只能算猜測,不過如果告訴了童露那就有惡意誹謗的意思了。算了,還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就兩個毛娃子能和我鬥?哥好歹也是做了好幾年的刑jǐng,見過的案子以及閱歷還能被他們給爲難住?笑話不是!
“嗯,自己注意安全!”只能算一個的提醒吧。
可惜她的心思沒在上面,“你爲什麼做保鏢呢?”
“爲什麼呢?我也不知道,有工作做就做嘍!”當然不知道了,你以爲我想做啊,巴不得不做呢!
“哦,社會壓力有那麼大嗎?”畢竟她現在還在大三階段,距離踏入社會還有半步,不過她已經在考慮踏入社會後自己能做什麼了。
“還好吧,有壓力的人就會有壓力,沒壓力的人就沒壓力。”至少作爲聯邦zì yóu公民,生存和安全等幾項基本需求社會都會有福利保障的,所以沒野心的人也就沒有了壓力,而有野心的人,想要奮鬥的人自然會給自己施加壓力。
童露有不明所以,“你有壓力嗎?”
“當然了。”他鬱悶着,我現在連基本的生命保障都在你的身上,能沒壓力嗎?
“當然有還是當然沒有啊?”
“當然是有啊!”他無力了,這種問題還要詢問嗎?
“你爲什麼會有壓力呢?”又一個不想要回答的問題,可是現在都成爲她的朋友了,是不是應該透露一些東西給她呢?他沉默了。
她卻是睜着圓圓的眼睛看着他,等待着。
他再次敗了,“還是一句話,你要真的答案還是假的。”
“真的!”這一次她卻是很認真。
“我不想回答呢?”他也很認真。
“那假的吧。”
“爲了活着。”
她驚訝了,爲了活着?現在再大的罪罰都沒有死刑,這個年代還有爲了生存在努力的人嗎?她不相信,可是看着他認真的神情,又不像是假的,怎麼回事呢?
“你應該這輩子都接觸不到我所在的世界,所以你不需要多考慮,安安心心的活着就好了,開心的過完這輩子,快快樂樂的。”他極爲認真的對她笑道。
童露沉默了,現在的世界不是歷代最好的世代嗎?沒有戰爭,沒有糧食危機,犯罪率越來越低,人人安居樂業、夜不閉戶,爲什麼還有人需要爲生存而努力呢?難道自己教科書上的東西都是假的?
“能告訴我爲什麼嗎?”她還是想知道,特別是對她這樣一個還未踏入社會的人,總是對各種各樣的事情充滿着好奇,而未知的事情總是對她充滿了誘惑,即使這份誘惑可能是毒藥,她也在所不惜。
他把車設置成自動駕駛,對着空氣詢問道:“告訴她這份命令如何?”當然了,他是詢問青,青卻是很隨意,“反正也是你的事情,和我關係不太大,你自己考慮吧。”
“命令?”童露問道。
“嗯,我的保鏢身份是假的,我是囚犯,受命保護你。”他實話實,實話,他還巴不得她知道真相,這樣指不定就可以早脫身。
“我就你這個保鏢怎麼會那麼大膽!”她的大膽自然是指漂流筏上的魔爪以及最初的河岸上的彩旗飄飄了。
他納悶了,她怎麼對自己囚犯的身份一都不在意?“喂喂,我是囚犯啊!你不怕嗎?”
“你的搭檔應該是有監控權的吧?”
他敗了,這年頭女人都怎麼聰明男人還玩什麼啊?還做三妻四妾的美夢,要反過來做三夫四面首纔對了。
“你的爲了活着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的死亡會讓你陪葬嗎?”聰明的女人也很好辦啊,不用多做解釋。
“你可以這樣理解,當然了,還有別的方面的事,總之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他可不會自己還有其他麻煩的事,這樣解釋起來太多太長了,只能一句帶過。
她知道,自己取消這份命令也沒有用,那隻會換人來執行同樣的任務,如果換人還不如現在這樣呢,至少自己和偶像很談得來,還是朋友呢,可是現在他成了自己的朋友,自己該怎麼辦呢?因爲他是自己的朋友,所以自己要早回家嗎?那不是和他們囚犯一樣,變成了困在牢籠中的**了嗎?而且自己在外面活動,也是帶着偶像一起活動,讓他處於zì yóu的地步啊,這樣不是正好嗎?外面應該不會那麼危險的吧!她做出了決定。
“那我們在外面多玩幾天吧,好不好?”
阿列!啊咧啊咧!怎麼好像自己了反而被捆的更嚴重了!偶像很想切開她的腦子,看看她的大腦是怎麼生長的!
“不要了吧,還是就這幾天吧!”他跪求道。
“那好吧,人家本來還想和你多玩幾天的。”她知道了他很怕死,可是自己也怕死啊,外面有那麼危險嗎?真是的!人家好不容易想帶你多玩幾天呢,你還硬要去蹲牢籠,沒聽魯迅的,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爲zì yóu故,兩者皆可拋嗎!人家都不要生命和愛情了,想換你的zì yóu都不樂意,討厭!
他知道她的想法的話大概會冰天雪地翻轉7200度滿地打滾吧。
女人的想法果然是猜測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