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一條大魚
即便是用了血的代價換來的豔福,也是讓許多牲口羨慕不已。
話說能想野人那般的抱着一個大美人狂奔,別說是手被抓破,就是廢掉一隻手,恐怕在衆多屌絲中都有大把的人願意交換這片刻的溫純。
可惜,這種事情,向來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甚至比中彩票的幾率都底,一幫牲口心中暗罵:“野人這傢伙難道今天起來踩到了狗屎不成,話說這種幾率貌似比買彩票,中大獎還要低啊,咋就被這個牲口碰到了呢?”
心中暗罵,但必定是個人的運道使然,羨慕也是羨慕不來的,而且現場的局勢還是相當的緊張,雷鳴和程雪都還處在恐怖分子的威脅之下,而且僅僅從剛纔恐怖分子頭目發出的那一槍來判斷,這些恐怖分子的火力還是相當強大的,這個時候花過多的經歷去關注野人和秀秀,說不定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命也個搭在這裏,到時候,美女沒有羨慕來,自己還白白送了性命,那可就太悲劇了不是,因此,雖然大家此時對野人的行爲相當有看法,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也實在是沒有過多的經歷去找野人的麻煩了。
說起來,也算野人運氣好,因爲雷鳴的那飛起一拳,加上恐怖分子頭目下意識的扣動扳機,打出的那一槍,恐怖分子的注意力基本上都被雷鳴和恐怖分子頭目給吸引了過去,雖然野人一路狂奔,因爲懷中秀秀的緣故,根本做不出任何戰術規避的動作來,這一路狂奔,不用說什麼專業人士了,就是一些普通老百姓都能看出,這個時候,只要有一個恐怖分子對着他們隨便開幾槍黑槍,野人恐怕就真的要應了那句老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把。
也不知道是不是雷鳴這個天然炮灰起了作用,吸引了全部的仇恨,到了最後,野人居然成功融入包圍圈,總算是有驚無險的逃過一劫,也算是福大命大之人了把。
只是他和秀秀算是躲過一劫,雷鳴此時的狀況可就實在堪憂了。
恐怖分子頭目劫持程雪當人質的計劃,雖然暫時受阻,但是雷鳴此時的處境反而越發的危險起來。
後面的九名恐怖分子幾乎同時抬起手中的改裝手槍,對準了雷鳴。
就現場的情況來看,雷鳴不愧是肉盾級的資深人物,因爲程雪的突然蹲下,在這一瞬間,十個恐怖分子的所有火力,居然全部被雷鳴吸引了過去,從後方看去,雷鳴因爲飛撲過去,加上程雪的蹲下,此時的雷鳴反而有半個身位擋在了程雪的身前。
也就是說,在這一瞬間,雷鳴已經頂在了最前面,而一開始處在最危險狀態中的程雪,此時反而處在了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上。
“你最好別動,不然的話,槍支走火,你可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一槍擊出,恐怖分子頭目也是心呼好險,他明白,如果不是因爲急於要救下眼前這個女孩,雷鳴不得已倉促出擊,再讓雷鳴向前跨出半步,那麼他的那一飛撲的威力,肯定會比之前的慌忙出手還要大得多,話說即便這樣,恐怖分子頭目都已經暗暗喫虧,幾乎是用出了全部力氣,這纔算是穩住了身形,而且在背後同夥的幫助下,這纔算是控制住了雷鳴,如果沒有程雪這個女孩子在場,兩人單論武力值,恐怖分子頭目還真沒有勝過雷鳴的把握。
從這一點上可以看出,閻王的訓練時多麼的給力了,雖然在閻王看來,雷鳴等人不過是訓練了大半年的菜鳥而已,根本談不上精銳可言,但是這就好比武俠小說中的絕世高手收徒一般,一名真正站在武學顛覆的強者,哪怕只是臨時性的指點別人兩三天,那都比一個撲通的武林人士細心教徒兩三年都還有效果,何況,雷鳴必定是閻王花了大精力,訓練了大半年才訓練出來的人物之一,其戰鬥裏水準,自然和一些恐怖分子的參加幾個月的所謂的基地組織訓練營的效果要好上太多太多,雖然恐怖分子就實戰經驗來說肯定比雷鳴要豐富一些,但是在眼下這種情況下,還真不好說兩個人誰的武力值高,誰的武力值低了。
當然,這種情況在恐怖分子的眼中也不過就是一個插曲而已,必定恐怖分子從來都不按照常理出牌,在他們的眼中,只要能夠把事情辦到,那還管什麼手段不手段,方法不方法的,從這一點上看,這些恐怖分子的指導思想,更加貼近於中國武俠小說中所說的亂棍打死英雄的套路。
在他們的眼中,向來是成王敗寇,事情做成了自然就是好的,事情失敗了,就算你在強,在厲害,終究還是一無是處,直接就給你Poss掉了。
現在能夠控制住雷鳴,不管其中存在多少偶然因素在其中,也不管這中間恐怖分子用了些什麼手段,反正結果是恐怖分子所滿意的,這樣,對恐怖分子來說,也就夠了。
隨着恐怖分子頭目的警告,他手中的槍再次舉起,來到雷鳴的腦門上。
“現在你就是我們的人質,從現在開始,你最好老實一些,不然的話,我的槍可不會長眼睛。”恐怖分子頭目道。
這其中的過程之短,也就在不到十秒中的時間完成轉換,而到了這一刻,雷寧班的戰士也總算是來到了雷鳴的身邊,同樣舉起槍來,對準了那名恐怖分子頭目。
“放開雷鳴。不然腦子打死你。”毒人是除了小白之外和雷鳴關係最好的戰友之一,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還牽扯了些別的東西在裏面,如果細細挖掘,就會發現,毒人甲的產業似乎在小白的那次永動機技術革命中,還是撈到了不少好處的,雖然國家爲了防止出現機密外泄的事件,對他們家的企業進行了一次底朝天式的檢查。
這其中雖然也有些違規操作的嫌疑,但是終究算不得什麼太大的事情,明白了毒人家的企業總體來說還是秉公守法的好企業之後,國家還是實現了自己的諾言,在政策上,給了毒人家的企業不少的支持,使得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裏,毒人家的企業連續向前邁進了好幾不,一躍成爲了當地最大的一傢俬營企業,年產值居然翻了好幾番首次突破十億元大關。
作爲直接的受益者,毒人自然就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富二代。
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後,毒人強烈的感到了人才難得。
話說誰是人才,自然是小白,這傢伙的技術隨便透露出一點點,恐怕就夠毒人喫半輩子的了,而且這還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這傢伙的人脈因爲永動技術的關係都已經到達上抵天庭的地步了,只要抱住小白這個奇葩的大腿,自己家的聲音難道還愁會出現這麼波折不成?毒人如是想到。
如果換成是其他什麼人,毒人還是有信心始終抱住那人的大腿的,因爲毒人向來認爲,自己的做人水準還是相當不錯的,加上大家都是戰友這層關係,還能讓這層關係斷掉不成?
可是遇到小白這個奇葩,毒人心中可就沒底了,話說這傢伙除了雷鳴的話,似乎誰的賬也不賣啊!
雖然平時關係不錯,但是遇到大事的時候,這傢伙絕對不會自己拿主意,一定要拉上雷鳴,讓雷鳴去給自己傷腦筋。
而小白就如同甩手掌櫃一般,雷鳴這麼說,他就這麼做,就算事情搞砸了,也絕對不會有任何怨言,話說毒人有時候都會邪惡的想到,萬一有一天雷鳴看上了小白的另一半了,非要和她交往,是不是小白也會二話不說,打着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的旗號,直接就把自己的另一半給賣了呢?
當然,雷鳴肯定是不會做着種事情的,但是從以上事情之中,毒人算是明白了,要想搞定小白,就得先搞定雷鳴,只要把雷鳴拿下了,那麼小白這個自己腦袋長在別人頭頂上的傢伙,那還不是手到拿來?
基於這種想法,毒人對雷鳴的態度就變得越發的殷勤了起來。
還別說,這個雷鳴出了運氣背了點外,在其他的各個方面還真有他的過人之處,話說最起碼他們那個班的人包括八大奇葩在內都是這麼認爲的。
最讓人稱奇的是,和雷鳴在一起,大家就從來都沒有喫過虧,從這一點來看,和雷鳴這樣的人交朋友,絕對是一件百利無一害的賺錢買賣了。
隨着時間的推移,經歷了種種事件的發生。最初抱着目的接近雷鳴的毒人,這個時候還真的分不清現在的自己到是個什麼想法了。
反正看到恐怖分子居然控制住雷鳴的時候。毒人的心中就是一陣火氣,要不是擔心雷鳴會有生命危險,恐怕這個時候,毒人就已經忍不住將那恐怖分子頭目的腦袋打得個洞洞穿了把!
“毒人,這裏沒你們的事情了,把程雪給我帶回去。”此時的雷鳴顯然是不能再有什麼動作了,可是看着身後一副驚慌失措樣子的程雪,雷鳴心中還是露出了幾分焦急的神色。
話說自己想來倒黴,被恐怖分子劫持了,就劫持了把,大不了十八年後還是條好漢不是,可是眼前這個對自己剛剛有點好感的女孩,要是因爲這事被恐怖分子給劫持了,那自己的罪孽可就深重了。
話說程雪的假還是自己讓小白幫忙請到的,如果不請這個假,此時的程雪還在科研大樓中做着自己的實驗呢!這麼會來到這裏,受這份罪呢?
“難道自己倒黴,還能影響到自己感情最親密的人不成?”雷鳴暗想道。
“好在這個情況,一直以來對自己的父母和妹妹都沒有什麼影響,不然的話,就妹妹雷珊珊的性格,還不早就把自己給趕出去了啊!”雷鳴如是想到。
毒人猶豫。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錯,算是條漢子,爲了女人,選擇配合。夠識時務,我喜歡你這樣的性格。”原本自己的名掌握在毒人的手中,恐怖分子頭目說不緊張也是假的,現在看到雷鳴居然說出這樣的配合話語來,就恐怖分子頭目來說,心中還是相當的欣慰的。
“快去,程雪的安慰就託付給你了。”雷鳴見毒人猶豫不決,心中也急了,大聲吼道。
“你們一定要保證炮灰的安慰,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毒人跟你們沒玩。”終於下定決心,毒人拉住已經驚魂不定的程雪向後就走。
因爲還有其他的槍口對準恐怖分子,所以場面顯然陷入到僵局之中,毒人的動作,恐怖分子也不知是默認還是有心無力,反正就看着毒人拉着陷入一片驚恐茫然中的程雪,退到了包圍圈中。
到了這時,雷鳴纔算是深深的出了一口氣。
“也許日後,我還是要離開程雪遠點纔行。”雷鳴暗想道。
話說只要和程雪在一起,總會出些這樣或那樣的狀況,這對一個女孩子來說,似乎太不公平了把,她長得那般漂亮聖潔,本應該是上天的寵兒。如何能夠和自己這個倒黴鬼一起整天過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呢?雷鳴心中暗想。在心中第一次出現了對程雪追求的動搖念頭來。
“呵呵,現在我已經放過了那個女孩,難道你就不該爲我們做些什麼嗎?”程雪回到了安全地帶,恐怖分子頭目這才轉過頭對雷鳴道。
“哦!你想我怎麼做?”雷鳴反問。
話說倒黴也有倒黴的好處,那就是遇到再糟糕的事情,都不會感覺到意外和失落,話說自己就這個命,老天既然已經註定自己的命運,那麼即便遇到再糟糕的事情,那也沒什麼好抱怨的。
加上雷鳴之前也算是見過一些風浪的人了,此時即便是恐怖分子頭目將槍頂在了自己的頭頂上,雷鳴也不會因此而產生恐慌感。
“呵呵,說實話,你的表現還真是讓我感覺到很驚訝!”那恐怖分子頭目已經用他那如同鬼魅般的嗓音道。
“我們老大在我來這裏之前,總是說,中國軍隊很厲害,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可是當我真正的踏上這片土地的時候,卻發現。這裏人的防範心理也不過如此,甚至一個軍警的警惕性都還沒有一個普通阿富汗的普通人警惕性高,我的炸藥也算是一路通行無阻的來到了這裏,如果不是最後環節出了這攤子事,我還真的會懷疑,我們這一次能夠輕鬆完成任務呢!”那恐怖分子頭目說着些話的時候,彷彿就在說鄰家小妹的過望生活一般,聽起來實在是讓人有一種鎮定過頭了的感覺,如果不是他那鬼魅般的嗓音破壞了這大好的氛圍,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爲這傢伙在拉家常。
“當然即便是被包圍了,我也最少看到了這些軍隊中的兩次指揮失誤,就這樣的指揮能力和應變能力,我真的懷疑,你們國家到底是憑藉什麼讓衆多基地組織噤若寒蟬,將中國內地視爲禁區的呢?”那恐怖分子頭目說這話的時候,彷彿是自言自語,又彷彿是在對雷鳴提問。
“你用的“你們國家”這個詞,我有些不贊同啊!話說就你這個身骨板子,難道你就不是中國人嗎?”從這些人的樣貌,雷鳴就能判斷出,這些個恐怖分子,身上流的血液絕對都帶有中國的血統,既然有中國的血統,雷鳴就非常奇怪的想到一個爲題,明明都是中國人,爲什麼他們卻不認同自己是中國一份子呢?
“你說的對,嚴格說來,我們身上的確有中國的血脈。”恐怖分子頭目也不否認自己是中國裔人事。
“但是,我們從小就在基地組織中生長,卻從來都沒有在中國呆過一天,你說,我現在還能說自己是中國的一份子嗎?”恐怖分子頭目道。
“呵呵,中國的價值觀是什麼都能變,但是血脈卻永遠無法改變,你骨子裏流着中國人的血液,就改變不了你是華裔的事實,這一點你難道也不認同。”雷鳴道。
“呵呵,價值觀不同把,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們基地組織,或許我們能夠坐下來好好考論一下這個話題,但是現在,我已經沒有這個耐心和你討論這麼有哲理的大道理了,怎麼樣想清楚沒有,現在能讓那些用槍口對着我的戰士放下武器,成爲我們的人質嗎?”說了這麼多的廢話,但是眼前的困局必定還沒有解決,恐怖分子也不可能有太多的時間和雷鳴將這個問題進行到底,於是恐怖分子頭目繼續道。
“這個,我可做不了主,話說我就是一個列兵,哪有那麼大的權利。”雷鳴笑着回應恐怖分子頭目。
“呵呵呵,在進入到中國境內到和你說話之前,我都一直覺得中國在國際上的名聲簡直就是外強中乾,空架子一副,知道和你接觸之後,我才知道,或許我的想法還是有些偏差的,話說如果你這樣的硬角色多出幾個,或許中國還真是快難啃得骨頭呢!”恐怖分子頭目誇讚道。
“不過,你的這個說法,騙騙小孩子可以,但是又如何能騙得過我?”恐怖分子頭目道。
“就你剛纔的命令,他們無條件接受的場景來看,你最少也能讓眼前這幾位小哥放下武器吧!”恐怖分子頭目道。
“這個嘛。呵呵,好像是這樣。”雷鳴道。
“不過,我讓他們放下武器,卻連你和你的這幫夥伴的名字都不知道,這樣算下來,我是不是太喫虧了啊!”雷鳴道。
話說此時的雷鳴還真有的想認識認識眼前這些中國人中的一類,話說中國的大道這幫恐怖分子不走,卻非要跑到個戰火紛飛的阿富汗去參加什麼基地組織,話說他們的腦袋都秀逗了啊!雷鳴暗想道。
“嗯,看你是條漢子,就給你報個命號好了。”話說刀尖上舔血的人,或許是中國人的血脈中存在的天性,習慣不改名,坐不改姓,無非就是一個代號而已,有什麼不能說的!
“我是滴血小隊的隊長,大家都叫我血煞。”那恐怖分子頭目道。
“我背後的這些兄弟都是滴血小隊的成員,他們沒有名字,都是用代號稱號,你可以叫他麼1號,2號…9號。”血煞道。
“好了,你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怎麼樣,實現諾言吧!”血煞看向雷鳴,頂在雷鳴腦袋上的那把改裝槍也槍前推了推,那意思很明顯,要是雷鳴在不配合,後果自負。
“既然如此,那我就試試吧!”到了這一步,雷鳴還真沒有了什麼推辭。
話說萬一這傢伙不耐煩起來,手一抖,扣動了扳機,那自己就死的太冤枉了些。
“兄弟們。你們自己決定吧,想走的就向野人一樣,感快回到大隊中去吧!”讓雷鳴說出讓自己的戰士放下武器的話來,雷鳴還真做不到,好在中國人向來含蓄,同樣的意思,用不同的話來說,效果自然也是千差萬別了。
“炮灰,你說什麼呢,我們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們這麼會看你一個人受難!”老黑第一個跳出來反對道。
放下手中的槍,老黑對着一名恐怖分子道:“來,爺爺在這呢,把槍往這指着,長本事的,你就打爺爺個對穿好了。”老黑拍着自己的胸脯道。
“老黑帶了頭,其他的機器人,狗熊,鳥人,趙青松四人也有樣學樣,居然一個都沒有退回去的意思。”
“你們這是幹什麼,趕緊回去啊!”話說雷鳴可不願意看到大家都留下來當恐怖分子的人質,話說這個時候他們要是都退回去了,自己還能和恐怖分子扯扯皮,說不得還能矇混過關呢,就算恐怖分子不信自己,那麼自己也將是恐怖分子手中的最後一張牌,不到萬不得已,血煞小隊是不會對自己下殺手的。
可是現在倒好,大家都放下了武器,這一下,雷鳴的核心地位一下子就表露無遺了。
“哈哈,還真沒想到,看不出來,這個小年輕還是一條大魚啊!”血煞看着眼前的情況,心中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