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警嚴重影響熱京賭場營業,氣憤不過的馬可託晚上時間找到特普麗。
“總督大人!”地中海髮型,體形微胖的馬可託憤訴,“治安官先生正在故意打擊報復熱京賭場...”
用一分鐘時間,馬可託將事情介紹一遍,最後道,“從早上到現在,已經在賭場門口查了一天嫌疑犯,看樣子短時間之內不準備撤,這嚴重影響創新城的稅收啊!”
特普麗不知道張景的手動作,卻不意外,辯護道,“他真是的在查逃犯,影響不了多少稅收。”
“熱京賭場每天平均接客超過三千人,被安全衙門這麼折騰,今天賭客還不到三百,影響重大。”
“爲創新城安全,短暫損失可以接受,好了...”特普麗阻止財長繼續說話,“我還要喫晚飯。”
馬可託還想說什麼,恰在這裏,特普麗電話響,接通。
張景在電話裏道,“總督大人,我的人正在熱京賭場門口查案,抓到熱京賭場的一個客人是盜珠者,搜出五粒鸚鵡螺珍珠!”
“五粒!”特普麗心動了,“把人控制好,馬上嚴審,查找更多幕後,爭取一網打盡!”
張景在電話裏大聲應是。
結束通話,特普麗看向馬可託道,“熱京賭場已經被證實與盜珠者有深度關聯,剝取牌照,立即生效。”
“啊!”查扎只是手套,他馬可託纔是熱京賭場大老闆,“請總督大人三思!爲了裝修熱京賭場,我花了很多心思和很多錢。”
“你承認自己與盜珠者有勾結是嗎?”
“當然不是。”
“不是就好,把心思多花在工作上面,不要只顧着賭場。”
“總督大人,”馬可託把心一橫,輕聲道,“以後賭場的一半純利潤,送到你這裏。”
“以下賄上,”特普麗正好抓到機會,“馬可託,你被辭了,回去準備接受審判吧。”
“我...我...”馬可託氣死,好言不行,直接威脅,“總督大人,我的家族在宗主星勢力不算小,請你想清楚是否辭掉我。”
“威脅總督,罪加一等,”特普麗對守在身邊的機器人命令,“逮捕他!”
兩臺機器人上前,一把將馬可託拿住。
“愣着幹什麼!”馬可託看向自己帶來的三臺機器人,“快點保護我!”
三臺機器人不爲所動,它們是服務型機器人,第一聽皇帝的命令,第二聽總督的命令,第三聽馬可託的命令。
如果命令違反律法,則不執行。
比如特普麗要造反,機器人肯定不會執行,反而會逮捕特普麗。
馬可託也是一樣,他的機器人雖然是他私人花錢購買不錯,但首先聽特普麗的命令。
另外,機器人還有三個原則要遵守。
無論從律法角度,還是三個原則,它們雖是馬可託的私產,也不會聽從馬可託的命令。
“賄賂總督、威脅總督,”特普麗敲着桌子,“馬可託先生,準備到前線爲帝國戰鬥去吧,送去安全衙門大牢暫時關押!”
機器人應是執行。
沒有別人打擾,特普麗繼續喫晚飯。
...
張景正在安全衙門,隔着單向玻璃看下屬審問犯人,因爲人贓俱獲,所以審問過程中下手有點重。
受不了電擊、鑽骨之苦,犯人被逼招供,提到兩個名字,其中之一是??Ikran。
昏暗小房間裏,手裏捏着五粒珍珠,張景如特務頭子一樣陰暗,對身邊的清歌命令,“申請逮捕令,馬上抓捕這兩個人。”
“安全官大人,”清歌輕聲提醒,“Ikran是財長的兒子,另一個是大法官的兒子,逮捕證可能...不好申請。”
張景對着空氣大聲喊,“老T!”
“我在。”
清歌連忙四周看,沒有別人,應該是攝像頭裏傳出的聲音。
張景大聲問,“沒有逮捕令行不行?”
“有人證,有物證,嫌疑人危害帝國根基,可以。”
“去執行,”張景看向清歌,“馬上。”
清歌應是一聲。
很快四臺飛行器載着六名真人治安警、四十臺機器人治安警帶着輕重武器,離開安全衙門,快速向目標撲過去。
同一時間,Ikran正在自己的私人住所裏與三個尖耳朵美女玩遊戲。
不比張景只是喜歡看錶情、聽聲音,享受潤物無聲的過程。
Ikran喜歡聽女人慘叫,玩的尺度特別大,將人果體吊起來,用皮鞭是真抽,挨個抽打三個果體女人,打得三人啊啊叫。
卻不知,治安警的四臺飛行器已經在其前後院降落。
宅子裏超過一百臺機器人沒有阻止,報警器也沒有報警,全部被STT控制。
所以,當突然看到一羣治安警持槍闖進大片現場,一絲不掛的Ikran先是一愣,接着尖嘯,“誰讓你們進來的!我爸是財長!”
“Ikran先生,”清歌宣佈道,“你涉嫌非法盜採、買賣鸚鵡螺珍珠,正式被捕。”
“逮捕證呢!”Ikran心肝發抖,嘴上強硬,“逮捕證在哪!”
“你的機器人沒有動靜,報警器沒有工作,就是逮捕證,你的犯罪行爲已經被人工智能判定危害帝國根基,請你束手就擒拿,否則...”
配合清歌,一羣身着警服的機器人齊齊舉起槍口。
很快,Ikran以及大法官的兒子被抓到安全衙門。
一頓大刑伺候,大法官被招出來。
晚上十點鐘,六十來歲的大法官也被請進安全衙門,看得張景目瞪口呆,直接齊活了!
同時,張景意識到,鸚鵡螺珍珠的價值之高,可能還在他的想象力之上。
想想又理所當然,其它不論,就憑駐顏一項,女人會瘋狂,男人也會瘋狂,多少錢都捨得砸!多大的利益都捨得給!
看着被抓進來,垂頭喪氣的大法官,清歌也感到不可思議,“這麼大的官,爲什麼還冒險盜賣珍珠?”
“肯定是利益足夠大,”張景反問清歌,“你想不想要駐顏針?”
“老大你真會開玩笑,我說不想,你信嗎?”
“等我富裕了,一定給你搞一針,前提是你得幫我搞定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