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穿山甲突然咕咚一聲,把碎片吞了下去,還舒服的叫了一聲。
葉秋趕忙散出能量去感知藍水晶碎片的蹤跡,卻發現藍色水晶碎片已經在穿山甲的肚子裏慢慢的消融掉了。
“我去…喫了?”
葉秋愣愣的瞪着眼睛,抓着穿山甲的手就那樣孤獨的靜止在那裏。
葉秋感受到能量的消失,頓時咬牙切齒的想要把穿山甲惡狠狠的扔出去,穿山甲的小眼睛一擠,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葉秋頓時又不忍心了。
既然已經不能挽回了,那做什麼也無謂了,還不如放了它,想到這裏,葉秋無奈的把穿山甲緩緩放在了地上,穿山甲見葉秋沒有傷害它,表情頓時又變得喜出望外起來,那欣喜的表情簡直就像是擬人化的穿山甲。
葉秋見狀,也欣慰的露出了一個微笑,突然想到了之前遇到的那個巨大的穿山甲怪物,似乎那時候那巨型穿山甲怪物還幫助葉秋他們擺脫了蜈蚣怪的追殺。
“難不成穿山甲這種動物,都這麼聰明不成?”
想到這個小傢伙的囧樣,葉秋不禁嗤笑了一聲。
“哎,不想了,還是儘早離開這裏吧。”
想到這裏,葉秋便扭頭打算要離開這裏,但是突然卻聽到一陣奇怪的呼呼聲。
葉秋好奇的來回扭着頭,四處環顧着周圍的情況,但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奇怪,怎麼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隨着葉秋對於能量的掌控力提升他對於空氣中的一些異動也能感知到些許,此時此刻的他就正在接受到來自於自然能量的警告,他能感受到空氣中有一種躁動不安的氣息,使自然能量十分的暴亂。
無奈之下,葉秋只好微閉着雙眼,放大了感知範圍去搜尋這股異動。但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現。於是便收回了念想,把其歸咎於自己神經有些敏感了。
“難道是最近太緊張,精神絮亂了?”
疑惑的摸了摸腦袋,葉秋就準備轉身走掉。
就在這時,突然地面崩裂開了一道口子,然後整個一塊巖石掉了下去,連帶着粗壯的嵩樹枝也塌陷進去數寸,縱橫交錯的樹根暴露在空氣中,密密麻麻的根繫上連帶着無數的碎巖。
“難怪這樹這麼結實,原來是以巖石爲養分來生長。”
當看到那縱橫交錯的根系遍佈在巖土中時,葉秋一直以來對於嵩樹枝如此堅固的好奇心也解開了,但是卻忽略了面前即將到來的血盆大
口。
“哈…!”
隨着一聲充滿了貪婪和食慾的嘶吼,一個全身都是犄角的遁地者破地而出,連帶着無數根枝和巖土濺射在葉秋面門上。碩大的連帶面積使葉秋根本沒有躲閃的可能性。
“這一次,恐怕沒那麼容易了…”
凝重的看着碎成幾截的嵩樹枝,葉秋知道這一次不可能再通過這些天然的屏障來對付這些遁地者了,在遁地者能夠碎開巖石的利爪下,這些嵩樹枝根本就如同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有了一隻遁地者突破上來,就有第二隻,第三隻,一時間葉秋的周圍已經佈滿了遁地者的爪牙。
葉秋勢單力薄,以一介凡人之軀獨自面對這數十隻遁地者,但是臉上卻沒有絲毫慌張。
“嘁嘁嘁…”
一陣陰森詭異的怪笑聲傳入葉秋的耳內,讓葉秋不禁渾身打了一個冷顫,然後四處尋找着這個聲音。
“魂族?”
自從上次喪屍展開大動作開始進攻人類城池,魂族的名字就深深地留在了人們的心裏,葉秋也不例外,他對於魂族也有着極大的好奇心。
“小夥子…非常不錯…但是可惜!你今天就要死在這了!嘁嘁嘁…”
一陣忽高忽低,陰陽怪氣的陰森話語不斷的衝擊着葉秋的耳膜,頓時有些讓他心神不寧,有一種無端暴躁的感覺。
葉秋眉頭緊皺,沒想到這自稱魂族的神祕人竟然還能通過聲音干擾他的情緒,看來並不是只會躲在暗處的泛泛之輩。於是,暗自提升了對於周圍的警戒。
“孩子們…撕碎他…!”
沙啞的嗓子喊出這句話時卻意外的充滿了威勢,遁地者們紛紛一個激靈,像打了雞血一樣奮力揮動着利爪向葉秋划來,沿途的嵩樹枝不論有多麼粗壯,都在這利爪之下化爲殘肢。
葉秋凝重的盯着遁地者們的攻擊軌跡,想要通過最佳的方式來應對這次進攻,但是遁地者們的攻擊範圍實在是太大了,數十隻遁地者的利爪揮動起來如同直升機的螺旋槳,不斷的收割着嵩樹枝們的生命,眼看着就要逼近到葉秋的鼻尖上,只見葉秋絲毫沒有慌張,扭頭就跑,絲毫沒有把遁地者的攻擊當回事去對待。
“跑…?嘁嘁嘁…跑往…哪裏呢…”
自稱魂族的神祕人嗓音嘶啞,彷彿在聲帶上劃開了千百條口子一般,發出晦澀難懂的話語,但是葉秋隱約中能夠聽懂他在表達什麼。
而遁地者也應了黑袍者的自信,從葉秋
能夠逃跑的唯一死角鑽了出來。再次形成奪命螺旋陣型向葉秋圍過來。
“想困住我…你需要再長兩個腦子!”
葉秋似乎早已經預料到這樣的圍局,就在這唯一的求生路口被堵死時,葉秋雙腿覆蓋上濃厚的藍色光芒,奮力一跳,竟然一躍之下跨過了遁地者的腦瓜子,而僅僅只有這一隻遁地者防守的唯一死角在被突破之後,也成爲了葉秋的完美逃跑路線,其他的遁地者正在快速的圍過來,在葉秋一霎那的時間跳出去之後並沒有反應過來,咚咚咚的撞在了一起。鋒利的呈螺旋狀在旋轉的利爪也擊打在互相的甲殼上,發出叮叮叮的清脆響聲。
趁着遁地者們撞的七零八落的時候,葉秋已經邁開腳步奔逃了很遠的距離,等到遁地者們反應過來時已經看不到葉秋的影子了。
黑袍喪屍緩緩的從一處樹後的陰影下走了出來,略微蹣跚的步伐彷彿一個腿腳不便的殘疾患者,嘴裏發出沙啞的怪笑聲。
“嘁嘁嘁…你逃不了的…”
說着,竟然緩緩隱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葉秋正在迅速的奔逃着,在能量的加持下週圍的景色漸漸像走馬燈一般頻繁閃過,除了要用心躲閃這些攔路的嵩樹枝,其他的一切都挺順利的。
“喂…小傢伙…”
突然,葉秋的耳邊突然響起了那個怪人沙啞的聲音,嚇得葉秋一激靈,趕忙使勁蹬在地上借力拉開了距離。
就在葉秋轉身的那一剎那,穆然看到了那神祕黑袍者正在和他同步在空中疾馳,深沉的黑袍在劇風凜冽下呼呼作響。
葉秋的腳面剛一落地,就慌忙的向後撤去,奈何那黑袍者就像一個掛在他身上的衣服,死死地跟着他的節奏與他同步着。
突然,一個重拳隨着腰肢的扭動擺出,眼看就要砸在黑袍者的身上,奈何竟然像打在了空氣上一般只引起了陣陣漣漪,便沒有後續的動靜了。
無奈之下,葉秋只好警惕着停下了腳步,不再疲於奔命。
“你想做什麼?”
葉秋甩也甩不掉,打也打不到,實在是想不到應對的辦法了,只好停下了腳步,打算和這黑袍者嘗試着進行交涉。
“嘁嘁嘁…你終於…明白…反抗是徒勞的麼?”
黑袍者的腦子嚴實的遮住了面容,葉秋絲毫看不到他的樣貌,只能看到一團黑漆漆的黑暗。
“你說吧,如果你的目的不是十分無理的話,我還是會滿足你的,省的你們一次又一次的來找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