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火焰人帶着不可阻擋的威勢襲來之時,葉秋已經原地擺好了架勢等他過來,火球的速度很快,只是眨眼間的功夫就衝到了葉秋面前,但是葉秋的動作也絲毫不慢,瞬間擺好架勢,一聲大喝,然後向火焰人襲去。
“巖碎拳!”
巖碎拳,傳說中能夠擊碎巖石的拳法,這個拳法的起勢過於笨重,和大型怪物打一打還好,和這種靈動敏捷的人類對手打,恐怕是空有破壞力而無處施展。
但是這團火球並沒有躲閃,而是直勾勾向葉秋飛了過來,葉秋緩慢的扭動着身肢,拳頭看似輕飄飄的向火球飄了過去,實則蘊含着巨大的破壞力。
隨着“轟”的一聲,拳頭和火球碰撞在一起,那團火焰看上去十分飄渺靈動,威力卻不欠缺,只是這些輕輕的一碰便爆發出了巨大的破壞力,地面的泥土瞬間被削薄了一個坑。
出現了這樣有威脅的戰鬥,周圍的行人卻不閃不躲的,反而一個個的圍上來觀看,不過葉秋這時候也沒時間注意他們,只是暗暗加大着體內的能量灌輸。看上去葉秋似乎被這團碩大的火球壓制着無法動彈,實則卻剛好相反。
“唔…!”
火焰人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怒吼,然後便再一次向葉秋衝來,這一次的威勢更甚之前,周圍的空氣都散發出一陣轟鳴聲。
“咦…怎麼回事?”
周圍的觀衆發出一聲驚呼,竟然眼看着這團烈焰像個氣球一樣從中間被撐開,而且還越來越大,火球發出一陣模糊的哀鳴聲,然後轟的炸開了。
“啊…!!我的腿!”
火球炸出了偌大的一團流火向四周散去,然後化成了一個人形,逐漸變成了先前那癮君子的模樣,而且還不停的慘叫着。
只見這癮君子的一條腿整個被像一坨漿糊一樣癱軟在地上,看樣子整個腿骨都被打成稀碎,而這個壯景的始作俑者便是葉秋。
“這個傢伙…”一旁的兩個小弟憤怒的捏緊了拳頭,但是奈何連自己的老大都被打成這樣了,自己上去豈不是送死麼。於是兩個小弟只是躍躍欲試的想要上來攙扶老大,但是又顧及一旁的葉秋而不敢上來。
其實葉秋也並不想造成這樣的局面,但是這幾人蠻不講理的上來就要冒犯自己等人,只好以暴制暴了。
“我問你們,豪哥是誰?”走到兩個小弟面前,葉秋淡淡的問道。
兩個小弟一聽,頓時吹鬍子瞪眼的盯着葉秋使勁的看,那表情彷彿在說,
你大爺的不認識你瞎報什麼名字!
但是這種話也只能在心裏想想了,否則說不準下一個躺在地上的就是他倆。
“豪哥…前陣子來過我們這…跟着一個叫泰哥的人大鬧了一場,然後霸佔這裏一大片的生意,那個泰哥就算了,整個是個紙老虎,只是那個杜豪,那傢伙真的是個瘋子,瘸腿張手底下百十號人硬生生被他打死了十幾個…那傢伙啊,是個異能者!”
異能者…聽到這裏,葉秋心裏似乎有些數了,泰哥救了杜豪,而且杜豪在某個意外下獲得了異能,然後爲了報恩就跟着泰哥到處打鬥,這個長生市就是他們之前的一個落腳點。但是…還有一個問題。
“瘸腿張又是誰?”
葉秋這一回答一問出來,兩個小弟頓時傻眼了。失聲驚叫了起來。
“你們倆還是道上混的嗎?連瘸腿張都不認識?”
不過看着葉秋二人明顯一臉迷茫的樣子,兩個小弟頓時嘆了口氣,哀怨的說道。
“瘸腿張可是這座城市的主人,所有的黃,賭,毒,都由他一手掌控,而且聽說那傢伙…是個異能者…”
看到這些人提起異能者三個字時唏噓的表情,葉秋明白了異能者這三個字對於人們來說仍然是個奇幻的東西,頓時心情有些沉了下來,如果按照這個速度下去,人類怎麼能鬥得過喪屍呢…
沒有理會這兩個小弟,葉秋扭頭拽着周莉就走,這個城市不是他們該來的地方。
但是有時候巧合來的就是這麼突然,剛剛兩個小弟還在說着瘸腿張的事,這葉秋對面就走來了一個拄着柺杖的中年人。
這中年人身着斑馬條紋的衣服,戴着一副金邊眼睛,一根金燦燦的柺杖隨意的握在手裏,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普通市民。
“小兄弟,這麼年紀輕輕的,實力可真是不錯啊,哈哈。”
這中年人笑哈哈的說了一句,表情和態度絲毫不匹配這樣的一身裝潢。
“見笑了,不知道閣下是…”葉秋好奇的問了一句。
中年人拄着柺杖的手明顯一滯,眼神裏略微閃過一絲驚訝,但是很快就又恢復了正常。
“哦…還沒有自我介紹啊,是在下唐突了,鄙人張明浩,人稱瘸腿張…”
只是葉秋仍然沒有什麼反應,只是淡淡的看着這個拄着柺杖的中年人,這中年人見葉秋仍然沒有什麼反應,也知道這年輕人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了,於是便自嘲了一句。
“哎呀,這年紀大了,腿也瘸了…最近消停了幾年,像你們這些年輕人都不認識我了,哈哈哈…”
自嘲的哈哈一笑,瘸腿張拄着柺杖緩緩的來到葉秋面前,露出那一嘴老黃牙說道。“不知道小兄弟…有沒有興趣來我這快活幾天?”
這話一說出口,氣氛瞬間就變得不一樣了,這很明顯就是想把葉秋招募到自己麾下效力啊。但是葉秋目前並沒有這個想法,於是便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這瘸腿張也知道自己這樣突然的下了招募令是有些唐突的,於是也沒有生氣,只是乾笑了一聲,然後嘆了口氣便離去了。“哎吆…這年頭,人纔不好找哦…”
雖然這瘸腿張已經離去了,但是葉秋卻並沒有放鬆警惕,因爲他剛剛清楚的看到這瘸腿張給手下吩咐了一聲,然後暗地裏就多了幾個在監視自己的老鼠,不過也無傷大雅,就任他們去吧。
葉秋在這裏閒庭散步的晃悠着,殊不知這處的地下世界已經因爲葉秋剛剛鬧出的動靜給驚動了天。
“啥?白臉被人幹掉了?誰啊這麼牛?”
“一個小夥子…?這…怎麼可能呢,白臉可是異能者啊?”
在一處昏暗的房間裏,一個吱呀作響的椅子來回搖晃着,彷彿隨時都會散架似的。上邊坐着身着黑色皮衣的一箇中年人,一雙黑色的皮鞋精緻的套在腳上,油光錚亮的反射出光澤,一身黑色皮衣包裹了全身,只有一個腦袋暴露在空氣之下。這中年人慈眉善目,濃眉大眼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熱情的鄉間幹部,只是很可惜在這個場所出現的,沒有一個是什麼好角色。
這中年人笑呵呵的坐在椅子上,說話也客客氣氣的,但是一旁的人卻畢恭畢敬,沒有絲毫的放肆。甚至連那一開始被小弟們誇上天的瘸腿張也在這裏,點頭哈腰的陪這中年人聊天。
“瘸腿張啊,最近你的那個粉檔,搞得怎麼樣啦?”中年人臉上掛着微笑,笑呵呵的問道。
瘸腿張一聽,臉上也連忙陪着笑,身軀微微的躬下去一點,儘量離這中年人近一些,說到。
“最近一切也都挺順利的…但是今天吧,來了個年輕人,還把白臉給打傷了。”
中年人眉毛一挑,臉上的笑意更濃厚了,似乎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緩緩的說道。
“上一次…那個杜豪來的時候,就把他給教訓了一頓,這一次又來了一個,還是他…真是流年不利,命途多舛吶!”說完,這中年人微微搖了搖頭,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