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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0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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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羲寧沉吟片刻, 注視着面前神情異常堅定的兒子, “你決定了?”

“決定了!”

溫羲寧嘆氣,起身走到溫舟面前,抬手拍了拍溫舟的肩膀, “爲父知曉你總是要自己面對外面的風雨,將你護在羽翼下, 對你未必就是好的,既然你已經決定, 爲父便也不強留你, 不過你舅舅贈予你的那隻碧焰幻影狐,此次離宗便也帶出去吧,雖說是一隻未成年的, 但到底血脈特殊, 對你在外歷練頗有益處,能讓你規避大多的偷襲和暗算。”

“是, 父親。”聽得溫羲寧首肯, 溫舟心中鬆了口氣,緊繃的心絃也鬆下來。

溫羲寧取出一枚儲物戒,“上回你從祕境歸來,爲父得知你晉升元嬰期後,便知你會離宗歷練, 這是早就爲你備好的東西,離宗之後,須得小心謹慎, 莫要再重蹈試煉之地被偷襲的覆轍,你明白了嗎?”

“父親放心,舅舅將小青贈予兒子,便是因試煉之地兒子被偷襲之故,有小青在,只要有人偷襲於我,定會被小青發現。”溫舟還想說什麼,但思及多說多錯,便又嚥了下去。

溫羲寧揉了揉溫舟的頭,將儲物戒放到溫舟手裏,“拿好了,一旦離宗歷練,不足三年不可歸宗,宗門有規矩,歷練期間不許人跟隨保護,爲父很擔心你的處境,記得定時傳訊回來報平安。”

“是,兒子知道。”

溫羲寧親自送溫舟出山門,親眼看着溫舟御劍離開,身影慢慢消失在視線盡頭,溫羲寧心中不免憂心。

回到紫陽殿,就見李語澤候在殿外,見到他,立時上前,小心翼翼的道,“師尊,剛得到消息,青虹峯的殷師弟在一個多時辰以前離宗了。”

溫羲寧一怔,眉頭微蹙,“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還有一事,”李語澤硬着頭皮道,“玄冰峯江師叔半個時辰前請示了宗主,也離宗了。”

溫羲寧皺起眉,“他乃一峯首座,他離宗,玄冰峯事務誰處理?”

“江師叔門下祝師弟往日協助江師叔處理玄冰峯事務,雖說經驗比不上江師叔,有玄冰峯幾位真人在,想來玄冰峯也出不了什麼亂子。”李語澤道。

溫羲寧微微額首,並不在意江和致離宗之事,“玄冰峯之事以後不必報給爲師知曉。”

江和致離宗無非是爲了奪殷禮手中的冰魄劍罷了,那小子死活與他何幹?

溫羲寧並沒有將溫舟非得離宗歷練的事情跟殷禮聯繫起來,兩人已經多日未曾聯繫,沒有辦法互通消息,殷禮又比溫舟早離宗一個時辰,早不知跑了多遠,兩人未必能撞上。

李語澤知曉師尊厭惡殷禮,因而不敢多言,躬身退下。

……

殷禮離宗後,御劍往西而去。

極西之地有傳送陣,直通冥界。

日前宗門大比的意外,讓殷禮心中升起諸般困擾,他想去紫陽峯探望溫舟,便是想確定那人變回去沒有,可溫羲寧將他視若蛇蠍,下了禁令不許他踏入紫陽峯半步,便是他師尊孫承平知曉後出面,結果也只是大吵一架,不歡而散。

無法靠近紫陽峯,就無法見到溫舟,無法見到人又如何確定溫舟變回去沒有?

因而,他打算前往冥界幽都,探聽一番,看看能否在幽都得到溫公子的消息,若是幽都沒有溫公子出現過的蹤跡。

那麼……溫公子的靈魂定然還在他自己的身體裏。

當日溫舟手裏的離火劍失控,便極有可能是溫公子的意唸作祟。

因爲溫公子恨他!恨得要殺了他!

陷入沉思的殷禮突然感覺到一股異常濃郁的魔氣從前方傳來,眉頭一皺,加快速度往那個方向而去。

不多會兒,殷禮便見到一座已經荒廢的小村,了無人煙。

小村的上空黑氣環繞,魔氣濃郁得連他這個上輩子是大魔頭的人也覺得心驚。

此處離太虛仙宗不過十餘里,可謂是近在咫尺,此處小村被這麼濃郁的魔氣環繞,竟無一人發現?

——太古怪了!

殷禮暗暗提高警惕,御劍降落在村口,掃視了一眼,半個人毛都沒看見。

心中一緊,緩步踏入村子。

“有人嗎?”

聲音在村子裏遠遠盪開,卻無人回應,周圍安靜的嚇人。

又喊了幾聲,沒人應答,殷禮便走到一間屋子門口,伸手推開,濃塵撲面而來,殷禮皺眉扇了扇,待灰塵散去,殷禮終於看清了屋內的模樣。

厚厚的灰塵覆蓋在屋內的桌椅等物上,屋子的中央橫七豎八擺放着三具屍體,兩大一小,面部已經徹底腐爛,分不清模樣,還散發着難聞的惡臭。

往後退了幾步,殷禮面上毫無觸動,又走到另一間屋子推開,屋內跟之前那屋子裏的情況差不多,也是幾具屍體。

前前後後把村子裏的屋子全部看了個遍,確定無一活口,殷禮仰頭看着上空環繞的魔氣,大概明白了緣由。

怕是有魔修在這村子裏佈下了陣法,以全村人的性命爲祭,輔助其修煉。

魔修大多殘忍無道,類似這般修煉的手段不知凡幾,前世殷禮爲了報仇雪恨,亦是沒少用這種法子修煉,那時的他已經喪失了人性。

而今雖是找回了點自我,卻是再難找回最初的純善。

佇立在原地沉思片刻,殷禮還是用了法術將這些人一一安葬,做完這些,方繼續趕路。

……

溫舟離宗後直接去了青丘城,先探望了林英華,道明瞭他此次離宗的原因,就準備告辭。

卻不想林英華擔心他,強留他住了一宿。

次日再趕路,卻是再不知往哪裏去找殷禮。

不知殷禮去向,溫舟只能自己想辦法,他覺得他需要跟溫公子溝通,但他不得其法,也許冥界鬼帝有法子。

於是溫舟也往西而去,卻是因出發的地點不同,溫舟沒能看見那個充滿了魔氣的村子。

到了午時,溫舟尋了個縣城落腳,進了一家酒樓進食。

靈界的酒樓與凡界的大不相同,靈界的酒樓食材俱是帶靈氣的,食用對修行有益無害。

因獨自一人,溫舟也沒奢侈的要包間,只在一樓的大堂尋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

酒菜上齊之後,溫舟只嚐了以後,就忍不住皺眉。

菜的品相倒是不錯,但其中蘊含的靈氣卻遠不如他在紫陽峯喫到的,不過他也知道,太虛仙宗那是個什麼地方?這酒樓也不過是個小縣城的酒樓,做出來的菜品自然比不得太虛仙宗的。

出身在外,哪裏能事事如意?雖說不如太虛仙宗的喫食,卻非是不能下嚥,溫舟倒也慢慢悠悠的品嚐,時不時的往外掃一眼。

“南陽州近來已經發生了多起滅村慘案,在太虛仙宗境內也敢如此猖狂。”

溫舟忽聽一漢子說起什麼滅村慘案,放在窗外的注意力便被吸引過來,目光落在那說話的漢子身上。

那漢子面相看上去很兇惡,但說起話來卻十分豪邁,與那漢子同坐的還有兩名年輕男子,看起來卻與那不修邊幅的大漢不同,兩人俱是高冠束髮,面龐清秀,看上去斯斯文文,還帶了隨身佩劍。

溫舟何等眼力?一眼就瞧出那兩人帶的隨身佩劍都是下品靈劍。

這等靈劍,大多隻有仙門弟子才能擁有,散修能用得起靈劍之人少得可憐,且這二人修爲都在金丹後期,若不是仙門弟子,溫舟纔不信。

只不過溫舟不能確定這兩人是哪個仙門門下弟子罷了。

“梁師兄不必如此着惱,想來此事已經傳至太虛仙宗,再過不了多久,太虛仙宗便會遣人來解決了,那魔修猖狂不了幾天。”說話的卻是坐在那大漢對面的青年,他穿着一身青袍,看上去斯斯文文,不像是修道之士,倒像是凡界的文弱書生。

另一名坐在大漢左側位置的藍袍青年也隨之附和,“吳師兄說得有理,梁師兄還是放寬心,先用飯吧,喫過飯我們還得繼續趕路。”

“只是想起那些村民的慘狀,心中怒意難以平息罷了,以全村人的性命爲祭,助其修煉,此等行爲,滅絕人性。”

“既是魔修,何來人性?”溫舟哼笑道。

那被稱作‘梁師兄’的大漢聽到溫舟的插話,眉頭一皺,看過來。

似乎想訓斥溫舟,但見溫舟的打扮,卻又抿抿脣,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大漢的反應被溫舟看在眼裏,不由暗道。

他還當這大漢等他的外表一樣粗心,卻不想此人外表看似大大咧咧,卻是粗中有細,眼界不淺的人物。

怕是看出他來歷不凡,纔將得罪人的話嚥了下去。

與大漢同坐的兩名青年看過來,藍袍青年得見溫舟的臉,當即瞳孔一縮,顯見是認出了溫舟,他霍然起身,剛準備往溫舟這邊過來,卻見溫舟眯起眼看他,警告之意甚濃。

藍袍青年直覺背脊一涼,又忙坐下垂頭不語。

梁姓大漢見了藍袍青年的反應,若有所思的看了溫舟一眼,卻不敢多看,立時又將審視的目光收了回來,生怕得罪了這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年輕人。

藍袍少年乃是太一門的嫡傳弟子顏星淵,頗受太一門太上長老看重,以顏星淵在太一門的地位,竟對那坐在窗邊的青年隱含懼怕,可見那人身份不簡單,不是個好惹的。

大漢暗自慶幸剛發沒有出言叱罵,否則他安能有好下場?

“顏師弟,你怎麼了?”吳越澤疑惑的看了眼溫舟,回頭來問顏星淵,話音一落,卻感覺顏星淵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腳,這一腳分明是示意他閉嘴。

他心神一凜,知曉遇到了狠人,因此不敢再開口。

顏星淵心裏叫苦:好容易求了師尊讓他出門來散散心,誰料竟遇上太虛仙宗這位閻王,簡直是倒黴透頂啊!!不是說太虛仙宗溫公子練功走火入魔,至今昏迷不醒嗎?怎麼卻好端端的坐在這兒喫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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