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樂飛俏皮的表情和歐陽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你好!聽說你是廖總的私人保鏢,還是個漂亮女生,真是讓人不敢相信,你是哪家保安學校畢業的,我也一定要去學習一下。”
文馨想笑可是還是很牽強:“我不是什麼學校畢業的,會的也只是花拳繡腿,廖總是個好心人。”
“他們口裏對你的稱讚可不是這樣,我聽他們提及過你在片場的表現,一般女孩子在你的這個年齡段是不可能有這樣的膽識。”他的眼神和話語裏都充滿讚賞。廖文生的祕書禮貌的走過來:“廖總請您進去。”他戀戀不捨的走了。
廖文生看見鬱樂飛走向文馨,他的眉飛色舞讓廖文生很是反感,他的年輕、魄力和魅力讓廖文生產生從未有過的壓力,他是太緊張文馨了,緊張到任何一個走進文馨的帥氣男人都回引來他的妒忌,他也遺憾自己的反應,感情到底是什麼,已入中年他竟然這麼着迷於文馨,難道真的只是因爲文馨長得像他的亡妻嗎?天曉得廖文生的骨子裏是怎麼想的。
鬱樂飛依舊一副謙虛地樣子:“廖總,我們可以談談細節方面的事情嗎?”他攤開手裏的文件夾,看來他準備的很充分。此時的廖文生已經有些失去了談判的興趣,爲了以後的生機,還是要大小這樣的念頭,他沉穩的攤開手:“開始吧。”
文馨回到辦公室,有意無意的瞟向這裏,廖文生細心的留意文馨的變化,鬱樂飛滔滔不絕的說着自己的提案以及細節問題:“廖總,你看這樣的方案您還滿意嗎?廖總,”顯然鬱樂飛的方案並沒有進到他的腦子裏,他回過神了:“把你的方案先放到我這裏吧,我研究一下再給你回答。”廖文生說着託詞。
鬱樂飛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廖總,能問你一個私人話題嗎?”
“可以。”
“以您現在的身價,怎麼會還是單身。”說話間他的眼睛瞟向隔着一道玻璃門的文馨。
他的意思很明確,像是已經猜透了廖文生的心思,當然還有點挑戰的味道。廖文生討厭他的狂妄,但沒有打擊他的興趣。薑還是老的辣,廖文生微微坐起身子,面帶微笑,話語裏滿是譏諷,他還故意放慢語速:“抱歉,我老了,不像你們年輕人喜歡今朝有酒今朝醉,只要曾經擁有就是浪漫的終點;我們看重的是人品和持家的穩重。”
“是嗎?”鬱樂飛放下手裏的咖啡杯:“我還以爲您是欲擒故縱,有意於人而無緣開口,好了,我等您的好消息,告辭。”
“李祕書,幫我送一下鬱總經理。”廖文生只微微欠了一下身體。
鬱樂飛走過文馨的玻璃門時,故意放下腳步,敲敲窗戶:“走了,有空我請你喝茶。”
“謝謝,慢走!”文馨的笑容像是發自內心的,臉龐上紅暈讓他看着真有點着迷,那邊坐着的廖文生氣的鼓鼓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他拉開抽鬥,裏面躺着一面小鏡子,他端詳一下自己的尊容,不是很老呀,可文馨對自己就沒有過剛纔出現的紅暈。他痛苦的搖搖頭,李祕書拿着幾個文件夾走過來,他趕忙關上抽鬥,端坐合適,習慣性的看向文馨的位置,椅子是空的,辦公室也是空,不會真讓鬱樂飛請去喝茶了吧,過分,心想着把手裏的企劃書狠狠地甩在桌子上,“啪”的聲音嚇了李祕書一跳。
“廖總,這是幾份要簽署的文件,您看一下。”她膽怯的將文件遞過去,小心翼翼的放下,轉身剛想出去。廖文悶聲悶氣說:“寧小姐被鬱總經理請走了。”
“沒有,我看見她去了洗手間的方向。”李祕書回答得很小心。
“奧,”聽完回答,他的語氣一下輕鬆很多:“沒什麼事情了,你出去吧,對了讓財務主管下午四點過來一下;另外,通知明天上午十點所有部門主管到會議室開會。”
文馨又重新回到他的視線範圍之內,他的心又踏實下來,文馨沒有去關注他的變化,廖文生開始全身心的投入工作。
文馨下班回家看見葉青帶着孩子在花園玩耍,她走過去:“媽,我來抱吧,您歇一會兒。”葉青坐在石凳上看着女兒和念陽,心裏很是滿足。
自從文馨開始改口喊媽,葉青多年的傷口也慢慢的平撫下來,尤其是看到念陽一天天的長大,她望向黃昏的霞光,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文馨正全神貫注的陪着兒子,寧飛站在客廳窗戶上看見文馨回來,他打開窗戶:“回來吧,家裏來客人了。”
文馨邊走邊問:“媽,咱們家很少有客人來的。”這是做特工這行的職業習慣,一般不喜歡別人來家裏做客,倒不是不喜歡交友,只是有些是不能被外人察覺的。
葉青嘆口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找你的。”
“我的,遊明來了。”文馨想到自己和他的對話,或許他有什麼要私下裏說的。
“不是,是嶺南。”葉青無奈的說。
嶺南的到來註定沒有什麼好事情,葉青不願意聽他們的對話,所以帶着孩子躲出來,她的態度嶺南看的很清楚。
“是嶺南叔叔,好久不見了。”文馨進門就熱情地打招呼。
嶺南被菸捲嗆得咳嗽兩聲:“文馨,念陽這小傢伙鎮找人戴見,看把你爸媽樂的,還是你們好呀,一家人紅紅火火,看我孤單影只。”
文馨把孩子交給寧飛,衝着廚房說:“媽,還有魚嗎?我想喫松鼠鮭魚。”
“做給你,等着吧。”葉青回答。
嶺南得意的說:“看,還是文馨心疼我,知道我喜歡喫魚。”
文馨俏皮的解釋:“我是想讓魚刺縫住你的嘴的。”
嶺南一挑大拇哥:“夠厲害,丫頭,工作還算順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