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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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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酒花前欲問伊。問伊還記那回時。黯淡梨花籠月影。人靜。畫堂東畔藥闌西。

及至如今都不認。難問。有情誰道不相思。何事碧窗春睡覺。偷照。粉痕勻卻溼胭脂。

--------------------------------------------《定風波》,歐陽修

冬雨下了一個晚上,早晨起來感覺更加冷了。

讓雲城分壇派人送赫連芯回西北,赫連瑾與莫雪繼續向河間前進。

每日都有楚陵睿的最新行蹤來報,確定他的目的地就是醫門總壇所在,河間。

由西到東,直接穿州過市,日夜兼程,正月初一前,赫連瑾二人到到了祁國京城--龍城。

彎月教在此也有分坦,那是一家鏢局,還是全國有名的慕月鏢局。

總鏢頭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歐陽漠,滿臉的鬍鬚遮掩了大半張臉,只看到眼睛和鼻子。

有一女一子,女兒歐陽鳳秀,今年二十七歲,嫁給鏢局裏一個鏢師爲妻。

莫雪的說法,這個女人夠強悍。

爲什麼呢?

因爲全國就只有歐陽鳳秀這麼一個女鏢師,巾國不讓鬚眉啊。江湖上,任何人見了,都得給三分臉面。

兒子,歐陽鳳雛。聽說是歐陽漠四十歲時,歐陽夫人才生下的,總算爲歐陽家留了香火。

今年十七歲,是個冷冰冰的小孩。

同樣冷冰冰的,可是赫連瑾覺得這小子比赫連廷欠扁多了。

[總執法,這邊請。]歐陽漠親自給她領路。

[麻煩總鏢頭了。]看着這個大叔,她不禁想起了帥帥的老爹,不知道他現在離開了彎月峯沒有。

[不麻煩,難得總執法親自駕臨。]歐陽漠豪氣的笑道:[教主繼位也不過三個月,我們就又見面了。]

她抿脣笑了笑,上次自己戴着面具呢,不過也算是見過面吧。

[請進。]歐陽漠親自推開客房的門,[老教主還好嗎?]

[該是不錯。]她走了進去,[我們出來也快兩個月了,教裏沒有發生特別事,就少了聯繫。]

[莫護衛的房間就在隔壁。]歐陽漠對跟在後面的莫雪笑着說。

[有勞歐陽壇主了。]莫雪淡然開口。

他揮了揮手,讓身邊的一個下人領着她去房間。

[總執法。]他望着那個正將包袱放在桌上的少女。如果不知道她是教主的五妹,他還真以爲是個少年呢。

赫連瑾轉頭看了他一眼,繼續打量着房間,[總鏢頭不必客氣,叫我五公子就行。]跟雲城客棧的後院差不多的擺設,還算清雅。

他應着,[是。]總覺得這孩子很像老教主年輕的時候,只是她安靜多了,少了少年的輕狂。

此時,歐陽鳳秀陪着歐陽夫人到來。

[見過總執法。]二人對她彎身行禮。

她轉身望來,微微一笑道:[二位不必客氣,以後稱呼我五公子就行。]

歐陽夫人看了丈夫一眼,不解她的話。

歐陽鳳秀望着那個白衣少女,自己居然完全看不出她懂武功。

[夫人,鳳秀,你們就按五公子的話去做吧。]歐陽漠笑着說。這個總執法,不會是靠裙帶關係當上,這麼的簡單。

赫連瑾笑了笑,解釋道:[在江湖上,我還算認識一些人,現在還不是表露真正身份的時候。]

二人點着頭,歐陽鳳秀說道:[五公子此舉實在明智。]才十二的孩子就有這般慎密的心思,絕對不能小看。

[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五公子不如在此過了年才走吧。]歐陽夫人和藹的笑着道。

[夫人。]歐陽漠拉了拉她的袖子。

[娘,五公子有要事在身。]歐陽鳳秀看了赫連瑾一眼。

[我早就聽說龍城的春節很熱鬧,那我就在這呆上幾天,望你們不要嫌我打擾纔是。]赫連瑾微微笑着說道。

[怎會?]歐陽漠有些受寵若驚的道:[五公子喜歡呆多久都行。]

她笑了笑,這家人還真是隨和。

[好了,我們也不打擾五公子休息了。]歐陽鳳秀對父母說。

歐陽漠點着頭對赫連瑾說:[洗澡的水會在晚飯之前送來,如果有什麼要求,五公子儘管跟下人說就行。]

[嗯。]她點了點頭,其實自己不太會跟熱情的人相處。

對她笑了笑,歐陽鳳秀扶着母親離去。

離去前,歐陽漠還親自給她關上了房門。

吐了口氣,她坐在柔軟的牀上,已記不得自己有多久沒有睡過牀了。

冬季的日子,天黑得比較早。

坐在牀上打坐,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左右,她聽到敲門聲。

[公子,小的送洗澡水來了。]

她起身去開門,就見兩個家丁模樣的男子張羅洗澡的水與大木盆。

揮退伺候自己洗澡的婢女,她才脫了衣服跨進木盆裏。

水面上漂浮着花瓣,遮住了水裏的一切。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到了發育的年齡,開始微微鼓起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她就不能再扮作男孩了。

嘆了口氣,她閉上了眼睛。

連日來的奔波實在累壞了她,溫熱的水讓她放鬆了神經。

半個月內從南方趕到龍城的人,她和莫雪該是天下的唯二吧。

直到水涼了,她纔起來穿衣。之後喚來守在外面的丫環清理現場,大約過了一會,晚飯就送來了。

大約喫了一點,她就去找莫雪,告訴她會在龍城逗留幾天。

[總執法喜歡就好。]莫雪沒說什麼,滿臉的疲倦。

見她實在是累壞了,赫連瑾沒有繼續說什麼讓她好好休息就回房。

她幾乎是一佔牀就睡着了,直到夜裏聽到隱隱約約的鞭炮聲才醒來。

起牀推開窗,冷空氣迎面吹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運起真氣護體,一會就不覺冷了。

看了看天色,還暗得很,只有積雪閃着靜靜的銀光。

關了窗,她爬回暖和的被窩。

明天就是新年了,不能在家裏跟老爹和教主大哥過,她嘆了口氣,真的有些不習慣啊。

除夕,庭院裏的雪在夜裏靜靜的閃着點點亮光。

廣寒殿前那片梅林,枝頭上的花蕾含苞待放。

今年似是去年時,獨是身邊不同人。

[教主,夜色已深,請回去休息吧。]尚雋走到那個黑衣男子身邊,以他那萬年不變的平板聲音說。

黑衣男子--赫連廷沒有說話,只定定的望着那片梅林。

好久,他纔開口:[你說,她現在人在哪?]微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帶着一絲惆悵。

尚雋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主子口裏的[她]是何人,[雷州分壇剛剛飛鴿傳書,總執法昨天離開了,此刻該到了龍城。]

赫連廷對於這個五妹,是擔心還是其他,他不敢多心。

[龍城嗎?]赫連廷望着梅林輕輕呢喃着。一個半月內趕到龍城,辛苦她了,肯定累壞了吧。

這個新年沒有她在身邊,他始終覺得不習慣。喜歡看她那放肆的笑,喜歡她那時而冷漠,時而帶着滿滿笑意的眸子。

這個妹妹,也許從自己十五歲將她抱在懷裏的時候,他就無法放開了吧。

在雲城時,察覺到了自己對她的心意不是兄長妹妹的愛護時,他想要讓她離去。有些情感,由自己來承擔就好。

可她是走了,又回來了,戴着那冷冰冰的鐵面具回來。

他氣得一掌劈開了,可隨後她繼續戴着。

不會離開,就不如見面如陌生人嗎?

可她不知道,即使戴上了面具,他依然記得那恬靜的臉容與那讓自己的心能夠安靜下來的微笑。

那雙眼眸變得過分平靜,冷靜得讓他感到陌生,彷彿她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他想伸手去捉,可爲何她明明就近在咫尺,卻猶如遠在天邊?

此時,一個教中弟子跑來。

尚雋上前截住,[有什麼事?]

那弟子說:[二小姐回來了。]

看了那個孤寂的背影一眼,尚雋低聲說:[先送她回芯院。]

[是。]那弟子掏出一封信遞給他,[這是總執法的親筆書函,一定要交到教主手中。]

接過,尚雋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跡,[去安排吧。]

[是。]弟子領命而去。

[教主。]尚雋走到赫連廷身邊。

赫連廷緩緩轉過身來,[老五的書信嗎?]

[嗯。]他遞過去。

接過,赫連廷沒有立刻打開來看,[靈千秋已經出關了嗎?]

[是的。]尚雋說道:[他沿途打聽一戶姓赤的商家。]

赫連廷微微彎了彎脣角,眼裏寒光點點,[這人就如老五所說,對她的身份始終有疑。]

[怕是上次武林大會時,你和總執法出現與消失得太及時了。]尚雋淡淡開口:[所以,他纔會起了疑心。]

[按老五的話去做,挑了醫門在郡城的分壇。]他平聲說道。

[是。]

[讓老三和洛堂主去。]赫連廷轉過身。

尚雋微微一怔,隨即說道:[是,屬下這就去通知她們。]

[去吧。]赫連廷揮了揮手。

[屬下告退。]說罷,尚雋轉身離去。

看着手裏的信,赫連廷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拍,撕開翻出信。

[教主大哥:

二姐的事,算是解決了,請你不要爲難她,將她暫時軟禁在彎月峯上就好,靜待歷辰浪的消息。此時,相信靈千秋該已經到了關外。暫時不用理會他,按我上次的話去做就行。接下來該怎麼做,相信你心裏已有了完善的計劃,是不是?]

看到這,他微微勾了勾薄脣,果真還是這丫頭瞭解自己。

[這是我離開彎月峯最遠也是最久的第一次,呵呵。鳥兒的翅膀硬了,該是學飛的時候了。只是飛得多遠,彎月峯還是那隻鳥兒的家,還有等着她回去的人。大哥,你說,是不是?]

[是的,我會等你回來的。]他輕聲說着。

老五長大了,是那隻翅膀硬了要振翅高飛的鳥兒,而他願意當那個等倦鳥知歸的人。

[大哥,沒能陪你過生辰,希望你依然過得高興。禮物,回來再補上。如果,這次我沒能讓毒門歸順我們彎月教,你要得另想辦法。好了,我也不繼續廢話了。

保重,老五,瑾,筆 ]

將信再看了一次,他才小心的摺好放進信封內。

抬頭看看夜空,他勾出一個淡淡的淺笑,好戲要開始了。

初一的龍城熱鬧非凡,居民一早就拖家帶小的上茶樓。

龍城裏,穹蒼樓達官貴人最喜歡去的茶樓之一,以[貴]出名。

因爲是喜慶的新年,所以赫連瑾在莫雪的盯視下穿上了久違的紫衣勁裝。

接過了歐陽夫婦和歐陽鳳秀夫婦的紅包,赫連瑾很感激的給他們道謝,沒想到不在家也能收到紅包啊。

歐陽夫婦讓兒子歐陽鳳雛陪她們一遊京城,順便見識一下京城裏最出名的穹蒼樓。

就見某人極度不願的擺着一張冷冰冰的臉領着兩人在街道上走着,三人都長得好看,引得喜氣的行人側目。

赫連瑾有些好奇的望着周圍的行人,因爲是新年,所以沒有擺攤子的小販,大概都在家裏陪家人過春節了吧。

家,她不禁想起了每年在彎月峯過年的熱鬧情景。

[每逢佳節倍思親。]她輕聲呢喃着。

跟着她身後的莫雪聽了,[公子想家了吧?]

回頭看了她一眼,赫連瑾微微笑了笑,[嗯。不知道,我今年不在家,爹和大哥會怎樣過年呢?]

[公子不在家,老...老爺和少爺也一定給公子準備了禮物的。]莫雪輕聲安慰着。即使這個總執法平靜多麼冷靜睿智,也不過是一個小孩而已。

給她一個安撫微笑,赫連瑾拋開鄉愁,繼續好奇的左看看右望望。

剛纔她們二人的對話,歐陽鳳雛一字不差的全聽進耳裏,他不禁回頭看了看那個紫衣少女。

若不是父親跟自己說,他纔不相信那麼一個紛雕玉切的少年,居然是個貨真價實的女孩。

赫連瑾,老教主的第五女,非常得父親與現任教主的喜愛。才十二歲就當上了總執法--除了教主,整個彎月教就數她最大。

路旁的積雪都有半人高了,路上的雪雖被掃了,但走起來依然很累人。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莫雪已經不記得他們拐了多少條街道,終於到了穹蒼樓。

[到了。]歐陽鳳雛聽在一棟紅色建築前,回頭冷冷的對她們說。

抬頭望去,三個氣勢磅礴的金色大字映入眼簾:穹蒼樓。念着這三個字,赫連瑾想起了那天早晨,自己給赫連廷的葉子上寫了那句話:笑傲點穹蒼。

[這題字之人,倒也有雄心壯志。]她淡淡的開口。

歐陽鳳雛看了她一眼,那雙墨玉似的眸子閃過一抹難言的情緒。

莫雪也抬頭望去,[嗯,蒼勁有力,豪邁不羈呢。]

赫連瑾笑看了她一眼,[你也會看?]

莫雪不好意思的笑着吐了吐舌,[平時跟着爹身邊,學過一點點,不精不精。]

看了她們二人一眼,歐陽鳳雛淡聲開口:[進去吧。]

三人踏上那五級石梯,夥計立刻熱情的迎上來:

[歐陽公子,你來了。]

赫連瑾與莫雪互望一眼,顯然歐陽鳳雛是這家穹蒼樓的常客。

[嗯。]他冷漠的應道:[我訂的位子呢?]漠然掃過樓面,幾乎京城裏有名的人物都到了。

夥計笑容可掬的邊引着他們進去邊說:[我們老闆特地給歐陽公子留了二樓的雅座。三位請跟小的來。]

[嗯。]他依然冷漠。

赫連瑾二人跟着他們上樓,不忘打量樓裏的人。衣着光鮮,眼睛都在望他們。

[看來這個歐陽公子在龍城也蠻出名的嘛。]莫雪笑着跟赫連瑾說。

這聲音,赫連瑾望着前面那個少年,他肯定聽到了吧。

上了二樓,歐陽鳳雛打量了一下,突然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恢復正常。

夥計領着他們走向一個屏風後。

赫連瑾發現,有人在看他們,但她沒有望去。

坐下後,歐陽鳳雛對夥計說:[衝一壺雨前龍井來。]

[是。]夥計立刻退下。

[你們想喫什麼,隨便叫。]他的聲音依然冷淡。

[五公子想喫什麼?]莫雪問着那個在看牆上字畫的少女。

赫連瑾淡淡的應了一聲,[隨便。]她對點菜最爲難了,那麼多名目,到底要喫哪些啊。

莫雪早已習以爲常了,沒多說什麼,招來夥計點菜;歐陽鳳雛則是看了她一眼。

夥計送上茶水,給三人斟好茶之後才退下。

[五公子,這些畫有那麼好看嗎?]莫雪奇怪的問,見她看得目不轉睛呢。

赫連瑾轉頭對她笑笑,就繼續看畫,[這些畫似乎各不相關,風格各異,卻也有其共通點。]

[是嗎?]莫雪也看,可是沒看出有什麼。

望着這個紫衣少女,歐陽鳳雛抿了抿脣,她居然看出這些畫其中的玄機。

飯菜送來,赫連瑾才收回看畫的目光。

[歐陽公子,真巧啊。]

這聲音低柔得像春風撫過大地,其中卻帶着讓人忍不住打冷顫的冷。

隨着聲音抬頭望去,赫連瑾微微挑了挑柳眉,不可否認那是一個很好看的男子,跟赫連廷是兩種類型的男子。

大約二十歲,一雙墨綠玉似的眸子彷彿能看透人心,那菱形的脣彎出一個別具柔媚的微笑。

柔媚,她愣了一下,自己怎麼會用這個詞來形容一個男子的笑呢?

見那歐陽鳳雛起身,再跪拜下去,聲音跟平時一般的冷,[草民見過皇上。]

有屏風遮住,所以沒有人看到這邊的情況。

皇帝?

赫連瑾與莫雪互望一眼,沒事人似的繼續喫飯。

男子--祁淺月揮了揮手讓歐陽鳳雛起身,微微皺着劍眉道:[我微服出宮,你別讓別人也知道。]

[是。]歐陽鳳雛站在一旁。

望望那埋頭苦喫的兩人,祁淺月頗爲好奇的問他:[那是你的朋友?]

[不是。]歐陽鳳雛搖頭。

祁淺月徑自點着頭,[這纔對嘛。]整個龍城,誰不知道歐陽鳳雛這個難相處啊。

[她們是從關外來的客人。]

歐陽鳳雛冷冷的聲音再次傳來,讓祁淺月不禁對那二人起了好奇心。

[你們從關外來的嗎?]他一屁股在她們面前坐下。

莫雪抬起眼皮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嗯。]算是回答他的問題。

[咦,關外也有美女啊。]望着莫雪那張精緻的俏臉,祁淺月驚奇的道。

除了明漾,這個祁國男人是第一個讓赫連瑾有想翻白眼的衝動的人。

莫雪一聽,薄臉皮的紅了俏臉。

[堂堂祁國皇帝居然像個登徒子一樣。]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以在場三人聽得到的聲音說。

[五公子,不可無禮。]歐陽鳳雛劍眉一皺,輕喝一聲。

祁淺月看了他一眼,頗爲有趣的看着那個紫衣少年笑着說:[沒關係,難得有人不怕我。]

那雙墨綠色的眸子裏閃過一抹寂寞,赫連瑾抿了抿,轉頭繼續與飯菜戰鬥。

見她旁若無人的繼續喫飯,祁淺月笑了,招呼那個好像石化了的某人,[鳳雛,別站着,坐啊。]

看了赫連瑾一眼,歐陽鳳雛沉默的坐下。

[在下祁淺月,你們的名字呢?]他笑着問。

莫雪看了他一眼,又看看赫連瑾。

就在此時,氣流中有破空之聲,就見莫雪一伸手。

祁淺月嚇了一跳,瞪着眼前的握緊的玉手。

[一步斷腸。]莫雪看着箭頭,眼皮也不抬的說。

當他看清楚莫雪手裏的物體時,臉色微微一變,聽到那毒的名字更是沉下了一張俊臉。

看了看莫雪手裏那支要三分之一尺長的箭,赫連瑾放下筷子,[看來你這皇帝做得蠻失敗的嘛。]嗯,好飽。

她話音剛落,就有幾個蒙麪人破窗而進。

目標,祁淺月。

赫連瑾不爲所動,冷眼看待。

要不是祁淺月跟她們坐在一齊,莫雪纔不會出手呢。

歐陽鳳雛看了赫連瑾一眼,也出手保護祁淺月。

[這年頭啊,當個皇帝還真不容易呢。]這是赫連瑾的話,絲毫不在乎酒樓上的人怎麼看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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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的歐陽出來了說,估計大家不會喜歡這麼一號人物

頗爲重要的人物,就是祁淺月,皇帝

大家再猜猜,他和小五是怎樣的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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