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誕雖然稀缺,但經不住歲月積累,掌控十個世界的意界主手上,也收集了一些。
由此可見,死神之誕從地獄流傳到其他宇宙也是極有可能的!
“好吧,既然主宰不願多說,我們就此離開!”從意界主這裏探不到更多消息,葉凡只能作罷。
“等等,他留下!”忽然,意界主指着驚夜,“你們先出去。”
“我?嘿!我說美女,你該不會看上小爺了吧?”驚夜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他全然不怕得罪意界主這樣的大神,會有什麼悲慘下場。
葉凡搖搖頭,爲了驚夜的安全考慮,只好說道:“有什麼事不能當衆說清楚?”
“此事與你無關,出去!”意界主冷冷命令。
“那好,不過我提醒一下,驚夜對我有大用處,對付尊乙天帝少他不行!”葉凡留下這番話,和蕭無雙轉身離開。
他沒辦法與意界主真正對抗,只求驚夜能活下來。
“靠!老子怕你一個女人?哎呀!你打我臉?啊!”大殿內傳來驚夜尖利的叫聲,馬上又是一聲聲慘叫,夾雜着羞惱的謾罵。
“我怎麼覺得意界主行事倒真像個女人呢?”站在臺階上,葉凡悄悄傳音給蕭無雙。
蕭無雙心底浮起一陣疙瘩,輕輕搖頭,傳音回答:“不知道,沒人見過他的真實面目,我猜判師也不知曉他是男是女。”
“這睚眥必報、秋後算賬的性子,不是女人說不通啊,算了,不管他!”
驚夜的慘叫聲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之久,等到他一瘸一拐走出星宮大殿時,嘴裏仍在咕噥着什麼,可惜已含糊不清,整張臉和嘴腫成了饅頭夾香腸。
葉凡哭笑不得,拍拍驚夜的肩膀,塞給他幾瓶療傷丹藥,一行人走下臺階。
“現在就返回陰恆宇宙吧!”在黃泉世界稍微耽擱了一下,綜合考慮目前的情況,葉凡決定還是按計劃行動。
光陰聖地的形勢尚不明確,必須回去。
從星宮傳送陣直達往生世界,在一處隱蔽的地核深處,葉凡一行人與罪獄王留下的守兵遭遇。
罪獄王已着手收復失地,往生殿重歸地獄掌控,前往各大宇宙已不是問題。
“此次輝煌戰果,無雙戰將功勳卓著,本王深感佩服。”罪獄王是一名鬍鬚拉碴的莽漢形象,爲人處事倒是很隨和,曾和蕭無雙有過幾次接觸。
“罪獄王你應該佩服的人不是我,是他。”蕭無雙挽着葉凡的手臂,滿眼都是崇拜:“如果不是他,我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裏。”
“這位是……”罪獄王上下打量葉凡,對二人的關係有點摸不透。
“我的丈夫葉凡,來自陰恆宇宙陰廳。”蕭無雙主動介紹。
“哦?莫非就是侍陰尊者?”罪獄王立即想到了陰廳中盛名在外的侍陰尊者。
葉凡笑道:“怎麼?罪獄王也聽聞過我的名號?”
“如雷貫耳啊!尊者之名,已在地獄廣爲傳播,不過近來我聽說天庭已發起六界懸賞,要活捉尊者。”罪獄王壓低嗓音,神祕兮兮說道:“這是我從一名天將俘虜口中拷問出來的,離開地獄後,尊者可要萬事小心行事。”
葉凡呵呵涼笑,湊過去問道:“我這條命價值幾何?”
“尊乙天帝標下的懸賞,據說是可完成揭榜者任何三個要求,當然,這些要求必須在天帝能力範圍以內。”罪獄王低聲答道。
“哎呀,這條件相當豐厚啊!我都想把自己賣了去。”葉凡大笑:“尊乙老兒鐵定是沒招了,好,我等着六大宇宙的強者來取人頭!”
蕭無雙滿懷擔憂問道:“罪獄王,此事已經傳播到六大宇宙了?”
“應該不會錯。”罪獄王點頭,“六大宇宙強人不計其數,多加小心!”
“謝謝你提醒。”蕭無雙內心有些亂,天帝親自下發的懸賞,不知會吸引多少狠辣之輩,這一次,葉凡恐怕要與全宇宙爲敵了。
告別罪獄王,葉凡踏上往生橋,通往陰恆宇宙的時空隧道撲面而來,一陣陰靈氣衝入鼻孔,他知道,又回到了闊別多日的陰恆宇宙。
地獄之行,揭開了這個世界的一角面紗,同時也暴露出更多難解的祕密。
現在葉凡要考慮的是天庭威脅,無論是爲了蕭無雙,還是自身考慮,除掉尊乙天帝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做的頭等大事!
“這裏是亂劫世界……”爲防失散,踏上往生橋時,葉凡讓蕭無雙、驚夜進入了逆勢葫蘆中,此時他獨自一人出現在亂劫世界的虛空中。
做過一番僞裝後,葉凡向這個世界的核心星空核心星球疾行,他要親自去打探消息,再決定是否與聖地、陰廳聯絡。
六界懸賞已出,雖不懼挑戰,但不可不防。
這段時間以來,陰恆宇宙發生了什麼,葉凡一無所知,但可以肯定一點,天庭勢力絕不會無動於衷。
亂劫世界並不混亂,只是因爲這一世界門派衆多,各種術法、祕技萬家爭鳴,自古便是修行者嚮往的世界,人口稠密,資源豐富多樣,受光陰聖地管轄庇護,極少有戰爭波及到這裏。
葉凡來到了古衍星空,這是亂劫世界的核心星空,此時放眼望去,他卻感到有些不對勁。
古衍星空死氣沉沉,幾顆恆星光輝黯淡,好像失去熱量即將走向衰敗的星辰,了無生機。
雖說陰界一向陰冷,可古衍星空作爲商業活動極發達的世界,居然看不到一艘星空渡船,這就非常奇怪了。
葉凡踏上最近的一顆星球,出現在一片乾涸的大地上。
這片土地無盡荒涼,溝壑縱橫,裂開後產生無盡深的大淵,形成一塊塊的孤島,草木不生,鳥獸絕跡。
他皺了皺眉頭,神識擴散,來到一座大城上方。
讓他驚歎的是,這座千萬人口的大城竟已淪爲廢墟死地!
一些枯骨暴露在城市街道上,修士死絕,整個城市充斥着陰森死氣。
沒有大規模戰鬥的跡象,也沒有雷火焚燒的痕跡。
粗略看來,城市遭此厄運不久,最多不超過幾年時光。
是瘟疫,還是其他什麼原因造成了這種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