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少在哪裏裝設弄鬼的,小丫頭,大爺我原本是想讓你好走的,但是你現在真的惹到大爺我了,所以我一定不會讓你好看。”
劉守財發飆了,他最記恨的就是有人拿自己死去的姐姐說事,因爲那是他的心傷,而此時那個女鬼卻這麼對自己,這自然也會讓他炸毛了。
女鬼聽到劉守財的聲音後,立馬就安靜了下來,忽然一陣風吹過,劉守財他們眼前就多出了一個影子來,而那個影子就是前朝公主,也是剛纔哭啼的女鬼。
“終於肯捨得出現了,說,爲什麼要害人?”
“我並不曾害過人,我是被人害死的,還有那個人,竟然拿我的陪葬品,我心裏怎能不怨恨?”
前朝公主逐漸顯露出了真身,劉守財看着前朝公主的真身,心裏一陣驚訝,因爲那前朝公主跟自己的姐姐還真的就七八分相似,不過劉守財知道,她並非是自己的姐姐。
“既然你已經死了,爲何不早點投胎去呢?現在已經改朝換代了,你那個時代早已經不復存在,而害你的人,恐怕也早死了,你還留在這裏,又是何苦?”
“不,他還沒有死,他還活着,一直都活着。”
前朝公主忽然語氣變得冰冷了起來,看的出,她現在很生氣,劉守財見此,也沒有呵斥她,因爲從前朝公主的話裏聽出,她其實也是一個可憐的人。
“需要我幫你解決他嗎?”
“你真的能幫我嗎?”
前朝公主一臉疑惑的看着劉守財,前朝公主眼睛很清澈,一看就知道是沒有什麼心計的人,生前也一定是溫婉的女子,可惜就這麼遭人陷害而死,劉守財心裏一陣疼惜,可能是因爲她跟自己姐姐長得有幾分相似之處,所以劉守財纔會打算想要幫她的忙。
“嗯,我是御靈人,可以幫你的,這樣吧!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可以給我看看你的記憶嗎?這樣我就能看到那個人是誰了,也方便幫你報仇。”
“你爲什麼幫我?”
前朝公主雖然沒有什麼壞心思,但是她也不傻,對於陌生人,她自然也有懷疑的態度,而劉守財並不爲此而生氣。
“因爲你真的長得跟我姐姐有七八分相似之處,所以我想幫你。”
“你姐姐?她真的跟我長的很像嗎?”
“是啊!她跟你長得很像,不過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跟你一樣了,都是鬼魂的狀態,對她,我心裏一直都有所虧欠,她也是我的心傷,所以剛纔你用姐姐我影響迷惑我,我纔會發火的。”
劉守財說的很真誠,前朝公主也有些相信他了,思考了一下後,前朝公主說道:“好,我相信你會幫我,想看我的記憶,隨便看吧!其實也沒有什麼祕密可言了。”
前朝公主說着就哀嘆了一聲,劉守財走上前把手放在前朝公主的頭上,然後用術法查看起了公主的記憶,當看到陷害前朝公主的那個人時,劉守財愣住了,因爲那個人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怎麼會是他?這怎麼可能?”
“怎麼了,你認識他?”
見劉守財忽然震驚的樣子,前朝公主好奇的問了一句,而八鬥和小白此時也看向了劉守財,劉守財見大家都看着自己,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唉!其實那個人已經飛昇成仙了,我也不可能幫你了。”
“什麼?飛昇成仙?怎麼會,那種人怎麼可能做神仙呢?我不信,這不是真的,你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
前朝公主不相信的蹲在了地上,八鬥和小白卻奇怪了起來:“劉守財,到底是誰啊?”
“神農氏,是他。”
“靠,怎麼會是他?是不是看錯了?其實長得很像的人很多的。”
“不,真的是他,名字也是一樣的,還有他的命數,我都看的很仔細,真的是他。”
“得,我說那個公主啊!你也別哭了,神農氏真的已經飛昇成仙了,這個地方的人都是知道的,不信你可以出去問問外面的人,他們都知道的,而且神農氏做了很多好事,連瘟疫都給解決了,很多百姓都感恩他,雖然我不清楚你們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神農氏現在是神仙,我們也幫不了你啊!”
小白也爲劉守財喊冤了起來,對於神農氏,小白真的無語到了極點,前朝公主此時也停止了哭泣,她一臉彷徨的看着衆人。
“罷了,老天真的是不長眼了,那種壞人竟然都能成仙,看來這個世道真的是變了,可憐我孤苦無依,國破家亡的,一切都只是空而已……”
前朝公主的雙眼突然流出了血淚來,劉守財看的一陣心疼,可是又沒有辦法,如今他也沒有辦法幫前朝公主鳴冤,而且對於神農氏,劉守財心裏也是一陣苦澀,那個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壞人,只是沒有想到年輕的時候卻做過那樣的壞事。
對於神仙,劉守財的心裏也有了重新的衡量,其實並非所有的神仙都是好的,也並非所有的神仙一生也只會做好事,其實不管是人還是神仙,都不可能一生不犯錯的,就拿神農氏來說吧!
“公主,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你又何苦給自己增添痛苦,還是早早的去投胎吧!下一世,做個普通人,有親人的溫暖,也有一個真正屬於你的家,那樣不是很好嗎?你沒有做過壞事,下輩子,一定會託生一個好人家的。”
“謝謝你的吉言,我知道了,唉!這麼多年了,我一直都在這裏徘徊,其實無非就是想問他一句,爲什麼要那麼對我,只是現在我也不可能問他了。”
“你放心,如果有機會的話,我要是見了他,一定會幫你問個清楚,不會讓你死的不明不白的,看在你跟我姐姐很像的份上哦!”
劉守財知道前朝公主已經想開了,所以也跟她開起了玩笑來,公主也沒有什麼架子,面對劉守財的玩笑,她笑了,隨着公主的微笑,她的身影也逐漸消失在衆人面前了。
“她走了?竟然這個樣子就走了,還真是。”
“好了,她走了難道不好嗎?一個人留在這黑漆漆的地下,而且還是那麼多年,真的辛苦了,走吧!出去後,就把這裏封了吧!”
劉守財他們出了墓室後,就把那個盜墓賊送走了,然後劉守財用陣法封了這裏,以後都不可能有人進到這裏來了,這也算是讓前朝公主安息吧!
回到風水公司後,劉守財就一個人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也沒人知道他在做什麼,就連小白想要進去,都被劉守財罵了出來。
“小白,劉大哥他怎麼了,幹嘛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也不許人進去探望。”
“誰知道呢,估計神經病又犯了吧!甭理他,走,我們去採點桃花,然後釀桃花酒怎麼樣,這裏的桃花可是沒有污染的,而且很是香甜,釀出來的桃花酒也是非常清香的。”
“小白,你爲什麼總是除了喫就是喝,要不就是玩的?能不能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呢?真是的,也不知道你腦子裏一天到晚都是想着什麼東西。”
八鬥沒好氣的數落了一番小白,他真的不喜歡小白無所事事的樣子,就在八斗數落小白的時候,劉員外和劉安來了,他們手裏還提着很多東西。
“劉員外,你們怎麼來了?”
“過幾天是家族的祭祀,所以我來找守財,到時候一起參加祭祀,這些喫的是給你們打打牙祭的。”
劉員外說着就把籃子遞給了八鬥,八鬥連忙接了過去,小白則是接過了劉安手裏的籃子,籃子裏面有很多喫食,而且還有幾罈子好酒,小白聞到酒香味後,腦袋都昏昏沉沉的。
“劉員外,這酒可是好東西啊!能叫人多採點桃花瓣嗎?我打算釀桃花酒。”
“好啊!那到時候就嚐嚐你的手藝了,呵呵……”
“對了,怎麼不見守財?他人呢?”
劉員外和小白開着玩笑,劉安四處看了一下,並沒有看到劉守財的身影,所以就忍不住問了一句。
“他在房間閉關呢,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可能是想起以前家裏的事情了,所以心情有些不太好,讓他靜一靜吧!等他想開了,自然會出來的,現在也別去打擾他,免得他亂髮脾氣。”
“唉!這孩子,有什麼想不開的,可以找大家聊聊啊!一個人硬鑽牛角尖,那是很難想清楚問題的。”
劉員外是過來人,他自然知道一個人鑽牛角尖是多麼的痛苦,可是他也知道,劉守財一向都不怎麼喜歡跟別人談論自己的祕密,因此劉員外纔會忍不住囉嗦了幾句,就在劉守財囉嗦抱怨的時候,劉守財的房門打開了。
“你終於捨得出來了,要是你不出來,這些東西我們可都要自己喫完了。”
小白看到劉守財出來了,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劉守財並沒有理睬小白,而是看到劉員外和劉安後,給他們行了一禮。
“老祖宗,你們怎麼來了?是有事情嗎?”
“是啊!過幾天就是我們家族的祭祀活動,所以我來叫你到時候一起參加的,順便帶點喫的給你們。”
“哦!放心吧!祭祀我會去的,對了,是在哪裏參加祭祀呢?”
“是在祠堂那邊,到時候家族所有成員都會過來,到時候我給你介紹他們。”
“好的,到時候我一定會按時到達的。”
劉守財雖然不喜歡什麼祭祀活動,但是這可是他們家族的祭祀,所以不管怎麼不喜歡,他還是會去參加的,以前在現代的時候,因爲劉守財很小就是孤兒了,所以並沒有參加過那種祭祀。
而且因爲年代的緣故,所以祭祀也早都沒有了,如今能參加一次劉氏的祭祀,劉守財感覺自己真的是找到了親人,因此心裏也一陣激動。
“守財,剛纔八鬥說你心裏有事,到底怎麼回事?有什麼事不能告訴我們大家嗎?我們可以幫你一起想辦法解決,總比你一個人自作煩惱的強吧!”
“老祖宗,你想多了,我只是想一個人靜靜而已,沒有什麼事情的,而且我現在的樣子,像是有事的人嗎?都是八鬥和小白太大驚小怪了,我又不是第一次了。”
見劉守財不像是有事的人,劉員外和劉安這才安心下來,而劉守財趁機瞪了八鬥和小白一眼,八鬥和小白心虛的連忙轉過頭去。
劉員外跟劉守財說完祭祀的事情後,就帶着劉安走了,送走了劉員外後,劉守財直接拉着八鬥和小白到了客廳。
“你們兩個怎麼那麼多事啊!我只是想一個人靜靜,怎麼話到了你們嘴裏,就變了意思呢?幸好老祖宗他們沒有深深的探索,否則這次真的要被你們兩個給害死了。”
劉員外的囉嗦程度是劉守財最害怕的,因爲劉員外的塗抹能淹死人,所以劉守財纔不喜歡一直都住在劉員外的府邸的。
“誰讓你不理睬我們的,剛纔去你房間,你還把我給罵了出來,我不陷害一下你,以後還不知道你會怎麼對我呢,對吧八鬥?”
“是啊!劉大哥,你想一個人靜靜的話,可是跟我們說明白,別不清不楚的就把自己關在房間,害得我們還真以爲你心裏又有什麼事情了。”
八鬥很關心劉守財,他最怕的就是劉守財出事,劉守財聽了八鬥的話,心裏一陣溫暖,或許有朋友就是比沒有朋友好。
“算了,我也懶得跟你們兩個計較了,對了,老一老二他們修行的怎麼樣了?我教導他們的那幾個高級術法都學會了沒有?”
“已經學會了,現在正在熟練中,別擔心他們,你還是想想過幾天祭祀活動的事情吧!”
“那個有什麼好想的,到時候看別人怎麼辦,我就怎麼辦唄,反正我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到時候弄錯了,也情有可原。”
“想的美,我可是聽說了,一般人的家族祭祀活動,是不能出現錯誤的,否則會被家族的人亂棍打死,還有的就是家法處置,反正都是很嚴肅的,你可別打着渾水摸魚的態度。”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等下我去問問老祖宗就行了,反正以前電視裏也看過很多類似的家族祭祀活動,而且我們不是也遇到過很多的恐怖祭祀嗎?沒什麼新鮮的,只要到時候聽他們說怎麼弄就怎麼弄,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了,再說了,我都沒有覺得緊張,你們兩個緊張個什麼勁?”
劉守財瞪了八鬥和小白一眼,他感覺八鬥和小白真的是太多事了,明明跟他們兩個又沒有關係,卻弄的好像比自己還要緊張在意。
“劉守財,我們也是爲了你好,要是換做別人,我們才懶得搭理呢,一般大家族的祭祀真的很嚴肅的,到時候你最好收起你吊兒郎當的樣子,免得族長給你難堪,就算是你老祖宗,他也不敢跟族長抗衡。”
“族長不是我老祖宗嗎?”
劉守財愣了一下,他記得劉家的族長是他的老祖宗啊!怎麼聽小白的話似乎並非是這樣的。
“你老祖宗已經快成上一任族長了,這一任族長就在這次祭祀活動中選舉的,唉!真是的,你怎麼就一點都不上心呢?”
小白語重心長的跟劉守財掰扯了起來,八鬥則是一個人坐在一旁喝茶水,似乎真的跟自己沒有關係一樣,其實八鬥也是故作鎮定,因爲他對這件事情也很在意,畢竟劉守財可是自己人啊!
“原來是這樣,我想起來了,上次老祖宗有說過的,只是不知道這次的選舉會選上誰,我倒是希望能宣傳劉安老祖宗。”
“你想的美,你老祖宗說了,不會在自己這一系裏面選下一任族長的,要在外系中選,而且還要選一個對族人有發展的人。”
“我們家族的發展似乎很不錯了,還要怎麼發展下去?難不成當皇帝嗎?我覺得那也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別忘了,你們姓劉的還出現過皇帝呢,比如:劉邦劉徹等等,這可都是名人啊!”
小白調侃起了劉守財來,劉守財直接抓起小白的雞脖子罵道:“媽蛋的,我看你真的是想被爆菊了,嘴裏就沒有一句好話,他們是我們劉家的人嗎?欠扁吧你。”
劉守財心裏一陣納悶,雖然他跟劉邦有一樣的姓氏,但是他跟他們還是敵對的關係呢,因爲劉守財也查詢過那個時候的歷史,他們系跟劉邦一系的,還真的有仇呢。
“快點放手,大爺我快要被你掐死了,不就是開個玩笑嗎?有那麼較真嗎?咳咳……”
小白被劉守財掐的差點斷氣了,劉守財一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