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bob本大會的戰場孤島“islragnarok”傳送出來,回到待機空間的銀河,並沒有打算等到比賽結果出現,就直接下線了。
當然,在怎麼說,只有一把92手槍的情況也贏不了的,被打敗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況且,“死槍”事件不會因爲戰鬥的結束而終結。現實世界的詩乃周邊,還潛伏這死槍的共犯新川恭二。
銀河摘掉了頭盔,然後撓了撓頭。
“嘛嘛,打招呼的事情已經拜託那個丫頭了,所以”
銀河從牀上坐起來,環視了一下自己這個只有最低限度維持生活狀態,只有三疊榻榻米大小的1k公寓。說是家徒四壁也差不多,不過銀河君本來也沒打算在這裏常住。
銀河生前幹過最虎的事情無外乎是白天開着吉普在遍佈地雷的戰場上狂飆,順帶半夜就睡在廢墟裏,現在的狀態不算什麼。
那麼,拿着注射器的新川恭二過一陣纔會來,不是人贓並獲的話
半個小時後/朝田房間
“啊朝田同學,既然取得了優勝,應該夠強了吧。已經,不會再發作了吧。所以,那種傢伙也沒有必要了。我,會一直跟你在一起的。我會守護你一生的。”
如同說夢話一般,恭二站了起來。就這樣朝着詩乃靠近,二步,三步突然間張開雙臂,用很大的力氣抱起詩乃。
“啊!?”
詩乃因驚愕全身變得僵硬。雙臂與側腹的骨骼發出聲響,肺裏的空氣也被擠了出來。
“新川”
因爲壓力與驚嚇,讓詩乃喘不過氣來。不過,恭二卻加大了力道,想要用自己的體重將詩乃壓倒在牀上。
“朝田同學我喜歡你。我愛你。我的,朝田同學我的,詩濃。”
恭二沙啞的聲音出現了裂痕,說出的那與其說是愛的告白,不如說是詛咒的話語,響徹整個房間。
“不要啊”
詩乃拼命用雙手按着牀板,支撐着身體。同時雙腳使勁,用右肩頂住恭二的胸口
“不要啊。”
雖然聲音很小,但總算是將恭二的身體頂了回去。氣喘吁吁的大口吸取空氣來。
跌跌撞撞向後退去的恭二,腳碰到了靠墊,跌坐到了地上。因爲碰撞,桌子上的蛋糕盒也掉了下來,發出沉悶的聲音。
不過,恭二並沒有注意到那個,他依然盯着詩乃。像是不敢相信對方會拒絕自己似的,一臉十分喫驚的神色。
瞪得溜圓的眼睛,內部變得暗淡無光從猛然痙攣起來的嘴脣中,說出了空虛而呆滯的話。
“不行喲,朝田同學。朝田同學,背叛我可是不行的喲。只有我才能幫助朝田同學,不能看其他男人。”
恭二再次緩緩地站了起來,朝着詩乃走來。
“新,新川同學”
剛纔的衝擊還沒消去,詩乃喫驚的說道。
確實,以前把他叫到自己家裏並給他準備料理時,或者在公園裏被抱住時,她都能感覺到恭二的體內,似乎有種危險的、攻擊性的衝動。不過,因爲是男生,在某種程度上那也是正常的,她也相信着看起來很正經、沒什麼存在感的恭二,認爲他不會失去自制,做出些難以接受的事。
恭二一聲不吭地站在靠在牀上依舊無法動彈的詩乃面前,俯視着她。恭二的眼中閃現着詩乃從未見過的瘋狂神色。
難道說,新川同學,在這裏,要把我
思緒的片段在腦內閃過,最終,在詩乃的腦海中慢慢出現了個更有衝擊性的恐怖畫面。
只不過
詩乃的想象雖然在方向上是正確的,但卻在質上犯了個很大的錯誤。
嘴巴微微張開,發出慌亂的呼吸聲,恭二把右手伸進外衣口袋中。像是握住了什麼東西。
從口袋中拿出的手中,握着一個奇妙的東西。
那是全長二十釐米。發出豔綠色光澤的塑料製品。
尖端是個越來越細的圓錐體,平均約三釐米左右的圓筒上,斜着延伸出一個握把狀的突起,恭二的右手就握在上面。而他的食指則是放在握把與圓筒結合處一個突出的綠色按鈕上。
只有圓筒的尖端裝上了一個銀色的金屬部件,稍微有些尖的前端像是有一個細小的空洞。從整體外形來看,就和小孩的玩具光線槍一樣,但這個無一絲裝飾的物體,卻讓詩乃察覺到了其明確的用途。
握着那玩意兒的右手動了起來,將前端毫無造作地抵到了詩乃的脖子上。那冰一般的感觸,讓她渾身汗毛豎立。
“新川?”
詩乃僵硬的嘴脣動了動,總算是發出了聲音,但這話還沒說完,恭二便低聲插話道:
“不要動喲。朝田同學。出聲也是不可以的這個是,無針高壓注射器。裏面裝的‘琥珀膽鹼’的藥劑。把這個注入身體的話,肌肉便會無法活動,很快的心肺功能也會停止的喲!”
如果精神有着像是外殼一樣的東西並存在於大腦中的某個地方的話,那它今天到底是受到了多少次能把整個外殼都擊個對穿的衝擊呢連詩乃自己都數不過來了。
寒冷從脖子開始逐漸傳導並滲入到手腳末端,意識開始變得麻痹起來,詩乃還爲了處理恭二話語的碎片並得出其含義,拼命讓腦子運轉起來。
也就是說恭二,所說的就是,要將詩乃殺死。如果不按他所說的去做的話,他就會將手中玩具一樣的注射器裏的藥劑注入到詩乃體內,讓心臟停止跳動。
想到這裏將所有的事情一併考慮,這一切都是開玩笑的吧?新川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的啊?詩乃腦海某處不斷重複着這樣的聲音。但實際上,詩乃的嘴巴就像變成了乾枯的樹木還是什麼的,怎麼也無法動彈。而且,脖頸處準確來說,是從左耳下方五釐米處,金屬圓錐所帶來的冷酷的硬度與冰冷的溫度,這種觸感不容許她有一絲把這些都當成玩笑。
詩乃只得呆呆的望着,因逆光而無法看清的恭二的臉。殘留着些孩子氣的圓潤下顎微微動了起來,說出了毫無頓挫的話。
“沒關係喲,朝田同學,一點也不可怕的喲。在這之後我們就要合二爲一了。我會將從見面時就一直積累的感情,現在全部獻給朝田同學。會很溫柔的進行注射的所以,你不會感覺到一點疼痛的喲。不用擔心。就交給我吧。”
“咔嗒”(開門聲)
“那個”倚着門的銀河君將嘴角的菸頭掐滅“剛纔那個臺詞,嗯5年?”
“宇、宇宙刑事?”
詩乃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雖然知道桐人應該已經報警了,沒想到警察來的這麼快,而且還是認識的人。
“”恭二緊張的用注射器抵住詩乃的脖子。
“好吧,整理一下,我應該怎樣理解眼前的這一幕呢。”
銀河一副打量眼前事態的表情,視線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
朝田詩乃,上面穿的是運動服,下身則是隻穿了條短褲,裸露的大腿,光着腳。啊嗯,不成體統的打扮啊。
新川恭二,牛仔褲搭配着上身帶毛絨領的軍服樣式外套。把詩乃推到在牀上,手裏還有注射器。
“更正”銀河一副很苦惱的表情,抓了抓額前的劉海“貌似是15年的樣子”
在牀上的兩人都用“這傢伙是白癡麼”的表情看着銀河。尤其是詩乃“現在我可是被脅迫啊!”的眼神。
“啊,對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可是半個小時前就開始佈置的說,真是很辛苦啊,不過,爲了母上大人的後.宮成員”銀河說着兩人完全不明所以的話,而且明顯內容很有問題“嘛嘛,不要露出那種表情呢,嗯嗯,時間剛剛好,最後告訴你們一個豆知識好了”
銀河打了個響指
···
“zzz~”x2
···
“呵呵”看着昏睡過去的兩人,銀河聳了聳肩膀“給魔術師準備的時間越長,瞬間發生的事情外人看起來就越不科學”
銀河走到牀前,摸了摸下巴。
“詩濃!額”
桐人衝進朝田詩乃的房間,然後
眼前的一幕讓桐人一時間無法把握事態。
應該是詩濃的女孩子好好的睡在牀上,還蓋着毛毯。
房間的角落裏,一個睡臉顯得很天真無邪的男孩子被繩子額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是那個是一種很害羞的捆法。桐人只是有點印象,但真心不知道這個怎麼稱呼。(桐子你是個好妹子)。
脖子上掛着一個牌子,上書我是個紳士,真是抱歉!
遠處傳來的警燈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