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的當紅小花旦一夜之間就成了一個笑話, 廣大的網民們再次確定了, 娛樂圈的水是真的深,一言不合就被爆料,而且還是那種永世不能翻身的黑料, 這個可就厲害了。
江倩半夜就被經紀人的電話吵醒了,此刻, 江倩眼睛充滿了血絲,眼睛下方浮現出一抹重重的黑眼圈, 身上穿着一身睡衣, 一頭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模樣略顯狼狽。
這次,江倩知道自己這次算是完了,昨夜事情出了之後, 經紀人雖然第一時間進行了處理, 請水軍洗白,否認那些爆料中的女人並不是江倩。可這些網民們都不是傻子, 那些事情是不是江倩做的, 大家心裏都清楚,就說娛樂圈混飯喫的,怎麼可能是省油的燈。
江倩從進入娛樂圈便順風順水,甚至還勾搭上了盧家的太子爺,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是什麼善茬。
盧雍這次頭頂上的那抹綠色, 算是徹底坐實了。
同一時間,盧雍的公司也出現了資金鍊的問題,而且還被查稅, 這種大公司裏面總會有一些彎彎繞繞的東西,一個公司那麼大,那麼多的員工,一家公司還有董事會參股,不能控制每個人都能做到乾淨。
水至清則無魚,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盧氏公司出現了問題,公司被查,引得人心惶惶,大部分都開始拋售手中盧氏公司的散股,卻不知道暗中有一隻手悄然將那些股份全部買了下來。
終於有董事會的人不滿盧雍坐這個位置,從而打算過幾天召開了董事會,重新決定總裁的人選。
盧雍一身疲憊地回到家裏,剛進門就看見江倩穿着一身睡衣坐在沙發上,現在的江倩在娛樂圈已經混不下去了,所以每天待在家裏,也不敢出門,一出門被狗仔蹲守到了,就團團圍住她,不停的問她有關之前娛樂黑料的事情。
聽見開門聲,江倩反射性地抬眸看着走進門的盧雍,臉上擠出一抹笑意,柔聲開口道:“你回來了,喫飯了沒,沒喫我給你做點。”
“不想喫。”扔下三個字,盧雍便邁步朝着二樓的書房走去。
看着盧雍的背影,江倩臉上那抹僵硬的笑容瞬間消失。
現在的生活和她想的不太一樣,事業上摔跤也就罷了,怎麼連婚姻生活也過得這麼憋屈。
想到導致她事業慘遭滑鐵盧的那個始作俑者,江倩咬了咬牙,眼中滿滿都是陰鷙,她從來不知道關涼涼這個女人這麼狠,一夜之間就讓她告別了娛樂圈。
從什麼時候關涼涼變了呢,以前明明是一個胸大無腦的女人,現在不僅變得聰明瞭,連心都變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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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晴朗,金色的陽光透過路旁的樹枝,斑駁灑落下來,零零碎碎好似一點點亮光灑落地面。
涼涼踩着高跟鞋慢悠悠地走在路上,早上出門時,涼涼拒絕了傅書桁送她的要求,直接打車來到了盧氏的公司。
一身小西裝完美地包裹住她的好身材,一頭長髮盤在耳後,手裏拿着一個包包,站在盧氏公司的門口,渾身散發着一股女強人的味道。
涼涼仰頭,看着面前這幢大樓,愉悅地勾起脣角,臉上露出一抹淺笑。
邁步,朝着盧氏公司大廳走進去。
走到電梯門口,涼涼還沒來得及踏進電梯,就被前臺攔住了。
“關小姐,你好,請問你找誰?”前臺禮貌地開口問道。
原主以前也跟着盧雍一起來過盧氏公司所以前臺對於涼涼並不陌生,只不過後來盧家退婚之後,關涼涼就沒再來過了,倒是江倩最近幾天經常來公司探班。
涼涼視線落在前臺的身上,淺笑着開口道:“我今天不找誰,不過我接到消息聽說盧氏今天召開董事會,所以,我今天是以股東的身份來參加董事會的。”
股東……前臺一臉茫然,等到她回過神來,涼涼已經進了電梯,同時,電梯門也緩緩關了起來。
前臺連忙快步走回崗位上,拿起前臺的座機撥打了樓上祕書室的電話。
“叮!”一聲輕響,涼涼抬腳邁步走出電梯,無視等在電梯門口的祕書,這個祕書是盧雍身邊的祕書,見到涼涼直接忽略自己,臉色變得不太好看了。
祕書跟在涼涼身後,抬手攔在涼涼的面前:“關小姐,你好,你不能隨便進去。”
“哦,我爲什麼不能隨便進去。”涼涼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攔在自己面前的女祕書,打算聽祕書的理由。
“關小姐,盧總在開會,如果你有事情可以先說,待會盧總開會出來,我會轉告盧總的。”
涼涼視線落在女祕書的身上,從上到下打量了片刻,纔開口道:“前臺難道沒告訴你,我是來做什麼的?”
告訴了,可惜女祕書不信。
撇了撇嘴,女祕書再次開口道:“抱歉,關小姐你沒有預約。”
這次,還不等涼涼開口,會議室的門突然打開,一名男子從會議室裏走出來,待看見涼涼的身影時,瞬間眸光一亮,快步來到涼涼的面前:“啊,關小姐,你總算來了,快,我們鄧先生就等你了。”
這個男人口中的鄧先生不是別人,正是和盧雍搶位置的那個董事會成員。
涼涼淡淡地瞥了女祕書一眼,邁步走進了辦公室。
坐在位置上的盧雍聽見聲音,一轉頭便看見了關涼涼,濃眉緊蹙,心裏產生一種不妙的預感。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盧雍措手不及,等到會議結束,參加會議的人都離開了,偌大的會議室驀然只剩下盧雍和涼涼以及新上任的鄧總。
會議室的氣氛顯得頗爲詭異,盧雍直到現在仍舊回不過神來,一臉懵逼地看着涼涼。
他不明白,爲什麼關涼涼手上會有盧氏的股份,雖然是百分之三的散股,但就是這百分之三,卻在方纔的董事會議上,成功將盧雍的從總裁的位置上擠了下來。
涼涼走到盧雍的面前,紅脣微勾,看着盧雍的神色,似乎覺得挺有意思,紅脣微啓,開口道:“盧先生,真遺憾,你從今天起,不再是盧總了。”
“你……”盧雍抬手指着涼涼的臉頰,一臉憤怒,好似下一刻便會抬手打人那般。
然而,涼涼卻絲毫不懼怕,淡淡地瞥了盧雍指着自己的那隻手。
“你再這麼指着我,你信不信我打斷你這隻手?”明明是雲淡風輕的語氣,卻讓盧雍背脊一涼,動作迅速地將那隻手收了回去。
他仍舊記得,上次某個部位受到的劇痛,回想起來都足夠讓盧雍害怕了。
涼涼從盧氏公司走出來,第一眼便看見了一輛熟悉的豪車停在門口的地方,那車旁站着的男人更是讓涼涼眼前一亮。
邁着輕巧愉悅的步伐,涼涼緩緩朝着男人的方向走過去,停在他的面前。
“傅先生,晚上有時間嗎?”涼涼抬起白皙的小臉,一臉調戲的淺笑。
傅書桁劍眉一挑,視線落在面前的女人身上,抿了抿薄脣,沉聲開口道:“有!”
“約嗎?”涼涼繼續調戲道,這次甚至抬手輕柔地摩挲男人的下顎,那隻白皙的小手緩緩下移,在男人那顆凸起的喉結處停了下來。
傅書桁眸光一暗,抬手握住她那隻作亂的小手,俯身靠近涼涼的耳畔,沙啞着嗓音道:“約,就怕你臨陣脫逃。”
呃呃,好像有點不對,她說的是約會,可是某個男人好像想歪了。
“五次就好,你說呢?”
涼涼:……
什麼五次,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這時候,裝傻就對了。
然而,晚上臥室中女人隱隱的啜泣聲傳到客廳,已經充分證明了,這種事不是裝傻就可以混過去的。
烙煎餅,前面,後面,翻身……
mmp,腎虛啊腎虛!
後來涼涼輾轉從別人的口中聽說了,江倩出軌了,盧雍沒了某種能力,這件事還是因爲江倩懷孕而引發出來的。竟然盧雍不行了,那麼江倩懷了孩子,那就是赤/裸/裸地打臉。
江倩在外面和其他男人中獎了,就想設計盧雍,江倩給盧雍下了藥,然後才發現盧雍的身體壓根沒反應。
而江倩懷孕的事自然是紙包不住火,被盧雍調查了出來。
兩人也是厲害了,江倩出軌,兩人離婚,而盧雍後來因此也成了上流圈子裏的一個笑話,走到哪裏都讓人嘲笑。竟然盧雍過不好,那麼江倩自然也別想好過,接下來就是一出互相傷害的戲碼了,最終江倩流產,最終什麼都沒撈到。
後來涼涼還碰巧見過江倩一次,那時候,江倩穿着一身暴/露的衣着,站在一家亮着紅燈的店子門口,做了皮肉生意。
有時候,走什麼路,都是自己決定的,一步錯,便已是不能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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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明媚,木質的地板上鋪着一層嬰兒爬爬墊,一個穿着紅色小肚兜的小糰子在爬爬墊上躺着,胖乎乎的小臉就像是一顆白胖的湯圓,水靈靈黝黑的大眼睛,遺傳了父親的挺直鼻樑,小小粉嫩的嘴,嘴邊沾染着一點可疑溼潤的液體。
旁邊的傅先生看着小糰子手舞足蹈躺在那裏的小糰子,眼中露出一抹惡趣味,抬手,摸了摸小糰子的腳底板,小糰子察覺到癢意,咯咯笑出聲來。
玩了片刻,傅先生便突然想到了什麼,抬手將小糰子翻了個身,這次小糰子笑不出來了,小小的身子如同一隻小烏龜,手腳揮舞着,卻沒辦法翻過身來,那小胳膊小腿動了一陣子。
小糰子累了,直接趴在墊子上不動了,精疲力竭有沒有。
待涼涼一身清爽地從浴室洗完澡走出來,看到的就是一直趴着的小烏龜,嘴裏還嗚嗚叫喚着,那模樣,可軟萌了。
“呵…”輕笑一聲,嘲諷地看向某個男人。
讓他看娃,這纔多長時間,就把自己兒子當玩具了?!
傅書桁抬眸,略顯心虛,開口解釋道:“我就是看看他會不會翻身。”
“你兒子才四個月,謝謝。”
好吧,傅書桁訕訕地抬手摸了摸鼻尖,避開女人的視線,伸手將兒子翻過來。
躺平的小糰子終於舒服了,覺得父親在逗他玩,小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那牙牀都露出來了。
涼涼見到兒子這模樣,也不得不感嘆一句……這兒子,真是沒心沒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