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市在華夏國西北地區,由於地理位置的緣故,現在雖然只是初秋,天氣卻已經勝似南方的嚴冬。
索性,張龍他們被丟下時,那羣人丟下了幾個棉被,這也導致張龍他們不會被凍死。
次日,清晨,太陽剛剛升起。
“嘶,這是在冷庫嘛?怎麼這麼冷?”張龍醒來後,就感覺到一股冷氣,雖然說太陽已經升入高空,可它想要散播溫度,卻還需要一段時間。
張龍搓了搓有些發麻的肩膀,就坐起身,“咦,白姐,她怎麼也在這?她不是跑了?”張龍皺着眉頭,“先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看了白姐熟睡的樣子,雖然很想把她叫起來,問問先前發生了什麼,可看到白姐憔悴的面龐,還是忍住了。
張龍站起身,幫白姐把被子蓋好,天有些冷,他對眼前的環境又有些陌生,他決定先跑一圈,順帶着打聽一些東西。
只是,他剛轉過身,就看到一旁正在熟睡的楊茂林等人。
“楊茂林?”張龍眉頭緊鎖,“他怎麼在這?還有,先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怎麼都不記得了?”
張龍想了一會,也沒想到,只是他卻知道,有白姐在這,他跑步是跑不成了。
儘管楊茂林和張龍算是朋友,可是,朋友畢竟不是兄弟,對於深不見底的楊茂林,他覺得還是防備點好。
他有些想抽菸了,就把手伸進口袋,摸出煙盒的最後一支菸,叼在嘴裏就坐在一邊抽了起來。
而這時候,那個一臉病態的青年也醒了,他坐起身看了看張龍,又看了看楊茂林,就皺起了眉頭。
張龍也看到了他,張龍衝着他善意的點了點頭,就又自顧自的抽起煙來。
這青年倒是直接站起來,走到張龍身邊,坐下,“王冰,你呢?”
“張龍。”
“哦~”王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就沉默了下去,張龍看了看他,覺得王冰蠻好玩的,他笑了笑,也不說話了。
二人一時間又陷入了沉默。
過了差不多三分鐘,很突兀的王冰就又說道,“這裏是什麼地方?”
“不知道。”張龍搖頭。
“那你怎麼到這來的?”王冰繼續問道。
“不知道。”對於先前發生的事,張龍的確是不記得了。
“哦,那還真是奇怪,我記得我是在g市南郊的,怎麼辦了就一下子到了這裏?”王冰搖了搖頭,“怪事,怪事。”
“g市?我好像也在g市南郊,我在那裏幹什麼了?”張龍聽到王冰的話,眉頭一掀,就又陷入了沉思。
而王冰這時候卻轉過頭,看着張龍,目光飄忽,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小楠楠餓了嘛?姐起來跟你們做飯。”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的樣子,白姐也醒了,她先是習慣性的叫了一聲李楠,本來,這也沒什麼,可是她這一個習慣,卻直接讓張龍回想到了先前發生的事。
張龍猛的就睜大了眼睛,緊跟着,他喘氣的聲音都變得異常粗重,鼻孔的兩股白煙清晰可見。
他咬着牙,也沒跟白姐說話,就一個人坐在那裏調整着心態,好一會,他閉上了眼睛,陷入了回憶……
“他沒子彈了,過去活捉他,快點!別給他機會反抗!”張龍的槍聲一停,屋裏的杜雲,就大聲吼了起來。“鬍子,你準備麻醉藥,一會等他們制住張龍,你就把麻醉藥用注射器打進張龍的身體!”
“收到!”
幾個人應了一聲。
“行動!”
杜雲一聲吩咐,屋裏面的人,瞬間竄了出來,上去五六個直接撲向了已經失去理智的張龍。
張龍這時候儘管沒了理智,可他的本能還在,一看到這麼多人衝過來,他直接就是一拳打到了第一個衝過來的那人身上。
他對撲過來的那些人的攻擊也不躲閃防禦,就紅着眼,跟他們拼命。
張龍也的確厲害,在五六個人的攻擊下,愣是堅持住了,雖然他滿身是血,鼻青臉腫的,可不得不說,張龍是真男人,真漢子!
在圍攻下堅持了六分鐘,張龍終於被撲倒了,他倒地之後,一直準備着麻醉藥的鬍子,幾個箭步就衝了上來,跟着注射器毫不留情的就紮在了張龍的脖子上。
張龍本能的掙扎着,可有那麼多人按着,他的反抗微乎其微,沒多久鬍子的麻醉藥就注射完畢,張龍也跟着失去了意識。
漸漸的,張龍從回憶走出,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氣,跟着他睜開了眼,他目光清澈,明亮,沒有一絲的雜質可就是這樣,從他的眼神中卻能夠看到他內心的憤怒。
王冰看着這個時候的張龍,也不知怎麼的,心裏突然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有些可怕,特別是他身上氣質的改變。
他看到第一眼的張龍覺得張龍是一個很容易接觸的人,聊了一會,他發現張龍雖然看起來容易接觸,卻很難相處。
等張龍閉上眼,在睜開,給他的感覺又是一變,這種變化說不清,道不明,可它卻實實在在的存在着。
“張龍,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這時候,楊茂林,司徒俊傑也醒了過來,他站起身衝着張龍就走了過來,“那天接到她的電話,說你出事了,可真把我嚇壞了。”
張龍看着楊茂林,眉頭又是一掀,他記得她讓白姐打的電話是嚴火的,怎麼現在又成了跟楊茂林打的電話了?
他看了一眼坐在那裏一臉呆懈的白姐,他心裏面很是疑惑。
只是當着楊茂林這些不知是敵是友的人,他知道有些話是不能說的。
“謝謝你了,楊哥。”
楊茂林大大咧咧的,拿出煙丟給了張龍一支,自己也點上一支,“謝什麼謝阿,老哥也沒能幫上忙。”
跟着他衝一邊的司徒俊傑一招手,“來,瘋狼,跟你介紹下,這是龍哥,g市軍火大亨嚴火的拜把子哥哥。,”
瘋狼司徒俊傑走過來,一雙死寂的雙眼看着張龍,他的目光讓張龍很不舒服,因爲…那種目光就像是……是盯着獵物的感覺。
如果換成以前,他敢這麼看着張龍,張龍早就和他拼命了,只是,現在張龍成熟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