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個修爲通天的修士,梁天自然要把控住眼前這些修士的心理,讓他們打心裏明白,權勢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無用功的,強大的修爲實力早已脫離權勢所能控制地範圍。
相比權勢而言,很多宗門都不想得罪一個修爲難以預測得高手。
雖說梁天此時此刻將氣勢全部收斂起來,在許多修爲絕頂的強者面前活脫脫就是一個普通年輕人。縱然在場的修士都知道梁天自身實力地可怕,卻有一些姍姍來遲的修士不將他放在眼裏,聲至人未至道:“喲喲喲,這麼熱鬧,不知中原星系十派五宗如此完整的齊聚,是不是在歡迎我等的到來,而且在這個地方歡迎我等也不錯。”
待到這道聲音剛一落下,一股不像修真界特有的氣勢威壓緊隨而來。
“嗬,裝神弄鬼。”
雖然這股突如其來的氣勢威壓不屬於修真界,明白其原因的劉飛撇了撇嘴不屑道。
他和梁天以及龍華宗齊飛一幹人都不受影響,依舊顯得無比淡然的站在原地。相比他們,周圍修士,無論正與邪在這股氣勢壓迫下,除了早已度過七次天劫以上的散仙,凡是修爲低於大乘後期之境的修士,在這股氣勢壓迫下,忍不住下跪,根本毫無抵抗之力。
而那位修士見到眼前一大片修士被自己身上的氣勢壓迫得不由自主跪下,心裏面的虛榮心一下子得到了滿足,毫無掩飾的嘲笑道:“據傳聞,金河系修真門派林立,各路高手修士更不在少數,就連邪魔一道都能憑藉自己現有少數人,便能戰勝對方成千上萬之多,爲此本宗特地帶了門下弟子前來領教一番,不知可否?”
話語剛落,卻見這道聲音的主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們上空。
“快,大家快往上面看,上面半空有人影。”
不知何時,衆修士身影林立之中,不知道是誰喊了這句話。
也是這一句話兀然喊出,使得在場所有修士紛紛抬頭往自個兒上空望去。
可縱然如此,修爲低下的衆修士依然在氣勢地壓迫中跪在地上,這樣的場面更是讓凌空於半空之中,臉上顯得傲然無比的修士覺得虛榮心得到了大大地滿足,看似不經意的嘲諷從他口中說出道:“既然大家那麼莊重的歡迎我等,作爲遠道而來的我等便笑納了。”
如此厚顏無恥的言語從這位陌生修士口中說出,縱然心中對眼前這一羣撕得熱火朝天,現在被虐成渣的正邪衆修士沒有多少好感,可對於此人說出的這番話,嘴角猛然抽搐了幾下,撇了撇嘴角在心裏吐槽,把這一羣整天爭奪權勢打壓下去,就以爲自己就天下無敵了?
孩子,太天真了。
“星系之外修士,如此言語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氣煞我也。”
較於梁天衆人心平氣和看大戲的心態,其他幾位修爲早已超脫修真界範疇的修士面色變得極爲難看,雙眸怒火中燒道。
雙眸好似噴火一般,狠狠地瞪着那名憑藉着自己修爲肆意侮辱在衆修士衆人的不知名修士,毫無掩飾之意,忍不住運用法力即將招呼上去時,卻被站在他身旁的魔道友人制止道:“道兄稍安勿躁,此人縱然狂妄也只是一時,除卻那些修爲低下,卻目中無人之輩,如今能與之抗衡的修士不在少數,勞煩道兄不要因爲自己心中被羞辱而錯過一場大戲。”
作爲金河系修真界頂峯佼佼者,如今看到眼前依舊安然無恙站在原地的修士不下二十人,心中也在這一刻明白,能夠安然無恙站在原地沒有被壓迫跪下的這二十人,修爲實力幾乎與自己不相上下,除了梁天這個修爲實力深不可測的變態外,眼前那名被尊稱爲界行者的魔界之人,修爲也一點不弱於自己,幾乎是不相上下的地步。
“未曾想到,這剛剛崛起的龍華宗除卻宗主樑天修爲實力深不可測外,其七位長老的修爲怕是在我之上,加上幾位隱世閉關的散仙老怪物,看來此番前來砸場子之人有好戲看了。”
明白金河系正邪兩道的尿性,更清楚此人接下來的下場,因而發出感慨道。
不過他此刻心裏很清楚,眼前這些人之所以未動手,那是因爲此人還未觸及他們的底線,否則那人只有形神俱滅的份兒了。
而同時,此刻正在爲自己僅僅憑藉氣勢,便力壓金河系修真羣雄而感到自豪時,目光不經意的往下方再次望去,不由發出了一聲疑惑道:“咦,本以爲金河系修真實力不過如此,未曾料到還有修爲卓越之輩,實乃出乎了本尊所料。”
的確,看到諾大的金河系皆是資質平凡,修爲實力低下之輩,能夠承受自己現在所釋放出來的氣勢威壓不足百人,由此可見,這個星系對於修真長生這方面達到巔峯之最,如此一來見到能夠承受自己現在所釋放的氣勢威壓,依舊能夠挺拔無恙現在原地,居然還有雙十之數,如何不讓他這個外來者震驚呢?
“此人是誰,爲何突然出現在這個星系當中,並且修爲竟然強悍,比肩一些絕頂強者。”
當此人忽然出現時,承受着不屬於修真界氣勢威壓的衆修士心裏都不由冒出這樣的疑問。
當然,心中冒出這些疑問的,也就是被氣勢威壓的大部分修士。
而作爲啥事都沒有,依舊現在原地淡然看着眼前一切的梁天,以及修爲早已脫離修真界範疇的劉飛一行人,無一不在用那戲謔的眼神看着那名兀然出現在金河系的修士,遇到這樣氛圍便憋不住話的劉飛對梁天等人道:“正好最近閒得慌,就差點拿這方修真之士來練手,不想老天還真的聽懂我大飛心裏所想,給我送來了一個修爲實力剛剛好的活靶,等會兒也拿小天弄出來的那些法寶整一整他,讓他來個突然出現,差點沒把本大爺給嚇死。”
“你是何人,爲何出現在龍華宗駐地,並且看你所穿的服飾,不像這方星系之人。”
劉飛嘴裏碎碎唸的話剛落,剛纔一直保持沉默的魔界界行者忽然開口質問道。
一席黑色長袍,墨玉色挺拔立於頭頂之上,刀削般面部線條,深邃冷然的眼神,挺拔的鼻翼,可以抿成一條線的薄脣與之撘配,活脫脫拼湊出一張俊美絕倫的謫仙面龐來,令在場參加此盛會的女修士們無法挪開雙眼,心裏深處無一不在吶喊好帥,身體卻是無動於衷。
如此冷酷宛如謫仙的一面,饒是東方如雲見多了帥哥美男,也不禁露出一副癡漢臉道:“太帥了,沒想到魔修之人也會有如此冷酷帥氣之人,冰冷讓人不禁保持距離,從而產生美。”
嘴上說出這句話時,也不禁一個瞬移出現在梁天的身邊。
“我說親愛的,這麼光明正大地花癡別的男人,真的好嗎?”
作爲修爲是在座最高之人,東方如雲此番舉動自然很輕易的被梁天察覺到,因此就喫醋了。
從口中說出來的話,此刻落在東方如雲的耳裏,居然有些許撒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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