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薇郡主道:“魯幫主也在?其實也好王上的意思也是想撮合兩位!”
魯小玲怒道:“你胡說什麼哪裏有這般的玩笑!快拿解藥來”
浮薇郡主頓了頓道:“這是王上的意思你只不過是個小小的丐幫幫主!王上也是爲了你好這也算得上是一樁不錯的姻緣你可不要辜負了王上的好意!”這話胡說八道無比就差直說劉志恨想教訓楊過與孟非清了只是連着你一起倒黴劉志恨自是不可能因爲你而放過楊過他們!只能算你自己倒黴了!
楊過道:“劉志恨這是要玩死我了?”浮薇郡主朗聲道:“王上從來沒有受人之迫而改變過自己的心意這次爲了你而破例這一口氣可是咽不下去的!若是不泄出來必要遷怒於人你們也知道我王兄位高權重他一句話便可天下流血!楊過你總不想讓王上把這口氣泄到別人的身上吧!”
孟非清忽然道:“我只想問清楚劉志恨爲什麼爲什麼我始終不明白這是爲什麼從來都只有他對不起我我何嘗有一絲的對不起他?這是爲什麼!!”
這個問題只怕天下還真沒幾個人能回答出來但偏偏浮薇郡主卻是其中一個只聽浮薇郡主幽幽道:“你真想知道?”孟非清道:“死也要知道!”浮薇郡主嘆道:“其實這個道理我是後來想了又想纔想出的但你卻該是明白的!不是麼?”孟非清徒然大喝道:“說!”這一激氣氣血沸騰淫毒立時散遍全身巍巍顫抖!
浮薇郡主頓了一頓這才道:“好我便就說其實我王兄是個分外不信任人的人便是我這個妹妹他信得可也是不多。一般人得罪了似孟姑娘這樣的人能得孟姑娘原諒不計前嫌那已經是謝天謝地了若再得孟姑娘之心意那更是喜不自勝樂不可言!便是個心有疑懼的也是敵不過孟姑孃的這番真心!只是我王兄卻是與衆不同他得罪了姑娘卻是對姑娘之不信是以他是令可要殺死姑娘而心意不改!更何況他是真的明白了孟姑娘對他的心常人知道了這一點要麼接受這一點對姑娘更好以爲回報要麼還是個殺!索性一錯到底了這樣反而能讓自己的心安寧一點我的那位哥哥便就是這種人他非是不知道孟姑孃的心意可既然錯了開頭那便就一直錯到結尾好了!便就是如此而已”
孟非清道:“好既然這樣我當自殺這總是可以了吧”
浮薇郡主笑道:“孟姑娘說哪裏的話!孟姑娘說真的你的事情還真是讓王上爲難而不好辦呢!說來從都是王兄對不起你既然沒殺了你再叫你死了這可是會壞了我王兄的名聲!那可不好你說是不是?真要是你死了王兄盛怒之下會做出什麼來我可不知道想來你們也是知道我大理國的厲害別的不說一個人縱是死了也是大有文章可做!”
楊過顫聲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卻是那魯小玲叫道:“楊過我我我不行了你你來幫幫我幫我幫幫我”楊過叫道:“你莫要過來”心中暗道:“沒人時碰她也就碰了可我娘子卻在這叫我如何是好”
浮薇郡主卻是鬆了一口氣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只是遲早之事當下對身邊的女衛道:“看住這裏完事了纔可放他們出來不過我想可還要許多日子哈哈哈哈”
不知過了多久孟非清終於道:“楊過”楊過喫喫道:“娘”
孟非清道:“萬萬想不到事情會到這個地步”楊過道:“娘你放心這種事兒子就是死了也不會做出來的!”孟非清怒道:“廢話!不是你死也不做出來是你不做我就死了!楊過你想要娘死後受辱麼?”楊過道:“娘我”孟非清緩緩道:“我們是武林人這種小節大可不拘!劉志恨逼我**不過是要辱我我現在心之以死再無多想只是我這一生向來自負從沒受過這等大辱!楊過我要你立下誓言今生今世一定要爲我報仇!!”
楊過卻是泄了氣道:“這是不可能的那老傢伙武功之高我從沒見過的!我便是再練上一萬年怕也不是他的對手!”孟非清冷笑道:“劉志恨自負武功天下無敵可他卻是不知我羅浮山過往有一異人留下了一門蓋世的神功天下間可練者沒幾個因其中武功過於精妙霸道功力淺的人看了與沒看一樣而功力高者卻是立時要走火入魔也是不一定兇險到了極點!!”楊過又驚又奇道:“什麼武功這麼厲害?”孟非清道:“你過來”
楊過這時已經擺平了魯小玲只是有一個祕密他雖是知道可卻是不會說。當下到了孟非清的身邊人一到近前就覺得孟非清的身上出了一股熱熱的香氣這正是孟非清身中的淫毒現在孟非清正在極力的壓制只是這種毒越是壓制卻是越強!便如那酒越是放得久了便越是香醇捂都捂不住!
孟非清道:“相傳還是漢時天下修道習武之風猶勝!多少精英才子用盡了一生的所學精習武功修養之道!那時的武功之多奇功之妙多不勝數奇玄之術奧妙之義凡人想都想不出來!此時我道家武功正是最最強時!你聽那傳說中三國之時武將縱橫何以這些武將便真就這麼厲害?那趙雲山中習藝在曹操的十數萬大軍中衝殺來回他四十多歲新婚之時入了洞房一身子竟是無一所傷!非是武功獨到精妙怎麼可能做得到!”
楊過喫喫道:“這麼說來”孟非清道:“不錯漢時那些才學高深之士修道之風盛行到了魏晉之時此風更是盛。你想想何以天下會有五胡之亂?中原無人乎?非也便就是那大多數最精英的才人高手都遁入那深山之中期冀以武入道修成那無上的**脫出生死之輪迴!”
楊過抓抓頭道:“娘你說得還真是有一點道理只是我不是真的要當歷史真事來聽嗎?”孟非清頓了頓道:“也許有假但大體當是真的這是我羅浮山開山祖師語錄中所記!只歷代掌門人纔可得知!不過”楊過道:“什麼?”孟非清道:“我當年接任了掌門之後看了又看怎麼也看不出來那時我功力還淺看得不知所雲可隨着我的功力高深卻是越地怕再看下去了!便是人之如蟲不知山爬到石上便自得一朝成蛹化蝶去方知天下山嶽淵!知道之後我反是怕了再不敢看便是我知這種東西一個不好立時便會讓人走火入魔!”楊過道:“那我們還是不要看了”
孟非清道:“怎麼不看?我受了這種大辱不報仇死也不會甘心!你既是我的兒子又要當我的男人你雖是比配不上我但我定是要讓你成爲越你父親的人!楊過你現在說一句你幫不幫我報仇?”楊過沉吟一刻道:“我也是與他有仇但是我話說頭裏我我我不一定會下手殺他”孟非清反是欣然笑道:“這樣最好似我們武人生死是小可武功比不上人那可就事大了!”楊過心道:“也是這樣一來我要是幸運能打過劉志恨也算是出氣了到時逼他認下我娘爲我娘立墓建碑磕頭認錯!我也不屑認回這個父親到時我便光明正大改回劉姓只是這樣好像又是沾光那我要不要還是姓楊?可我與姓楊的八杆子也打不上啊!對了我當改母姓就叫穆過郭伯伯說我這名字是要我有過改之可我有什麼過?我老子倒是錯處一大堆我自是不像他!那我也不須要再叫穆過了就用我乾孃的一個名字叫穆清得了這個名字還算不錯不過我這乾孃脾氣不好也不知她認不認!不過算了到我打敗我老子再說吧!這老子也真是的武功這麼高我自以爲武功大進可是卻沒喫住他一招!這也太過變態了!”
忽聽孟非清道:“楊過你你你到底聽沒聽進去!”楊過道:“好!我答應你了”
孟非清道:“好!現在我就告訴你我羅浮的祕密!”
相傳武林中在漢時道家各派修真風行!由於漢武帝獨尊了儒術故而其它門派頓時不爲正道所容其中有精英人士集各家各派收錄當時天下典籍立教曰“麻”始稱麻教!這個意思取得是廣而林納!江湖無知認爲門中之人鬼鬼嵬嵬便在麻字下加了個鬼!曰之爲魔!久而久之麻教也自以魔教自稱!卻是一點也不避諱名號之稱!初時的魔教並不做那別的事情只以收天下最精妙的武功爲重!時日之久這門中武功又多又廣!爲天下所妒!再有門中高手多是隨性的高人那處事自是要隨性一點惹得天下高手攻打魔教。
魔教之中也是鬧起了內分他們武功雖是高可卻就是不齊心本來魔教之地在峨嵋世人多傳峨嵋蜀山時有劍仙俠客便就是這個道理。此之一戰後魔門三分!
一門遠上崑崙山開門立爲劍派!這一門中得功法經書最多可偏偏後者無能再也沒了前人的本事竟是極其可笑地沒落下去!但其門劍法正宗卻是沒人可以否定的!崑崙之中其崑崙心法劍法兩丁劍法迅雷劍法無不是上乘的武功只可惜這功法雖好後人無知一門兩丁劍卻是分開來兩人使一門迅雷劍法更是給使得全成了虛招!便是崑崙門人內功不足的原因!但到底心法正宗竟是沒得沒落下來!
一支自號逍遙派門中倒是有着不少的高人只是這些高手大多隨性結果沒得有幾個願意收徒傳代!沒過三代便只餘下了一支!那一支爲恐武學沒落這纔開始正宗地收徒傳代但也是失了再收集天下武學的雄心只是自得其樂自享逍遙!
還有一支卻是沒出外地仍是在這山中卻是到了羅浮山這羅浮山本也就是仙山中的一種那開派的掌門人也是有趣他先於勾漏山上開了一派爲勾漏!這門中的傳人是他的童僕雖得了他的功夫可卻不是真章但也是了得之極了。後來這個先輩在羅浮山上成家立業他是沒再收徒而他的妻子卻是收了不少的女弟子日久天長這便就成了羅浮派最後一支的絕妙武學便就在這羅浮派中!
隨着時間過去一點一點流失!羅浮雖是也一點一點的沒落可神功卻因歷來的避世而保存了下來。正如孟非清所說這先代遺下的武功太過也精妙厲害到了極點羅浮本身的武功雖還在正統可卻是沒從前的深度那些武功看來便如天書一般。打個比方你看那精於易理的人說起八卦來不知者如雲山霧繞!沒人教而自己看着學根本難得真章!再如那道家的經文紫宮八卦離坎兌艮句句隱語字字珠機想那梅風當年向郭靖要了全真教的口訣也不是聽了就明還不是要郭靖再三解釋其中隱語這才得成!由此可知非是現在羅浮的門人學不來那武功而是她們本身的武功距那收錄的上乘武功實是天高地遠!(現在大家也就可以明白爲什麼如來神掌都只賣十塊錢!還是法幣就因爲東西再好玩意兒再真可沒人識貨也是莫可奈何!)
正因是如此孟非清乃是聰明到了頂的人物她既知這武功危險而自己的武功也算得上是夠用這便就沒再練了橫豎怎麼練也是沒用一個不好走火入魔那可就笑話大了。莫要小瞧了這一點正常並沒多少人能做得到!可現在到了這個地步孟非清可是再也顧不上了只待身體稍一好她便就要上羅浮山從祕境中拿出祕籍!
至於那羅浮祕境中藏的究竟是何等的神功且先不說慢慢看下去吧!而這一夜的風情那自是不必多說了只是楊過心裏的這種種的滋味兒可也是不好說!上了自己的老婆也得算了再上了個魯小玲這下以後見面可也不好說了雖說楊過也是有佔佔她的便宜這一點但要說一下子把她給喫了那可也不必!最最糟糕的卻是和自己的那老孃上牀但更更要命的是他偏偏還十分興奮身理背叛心理便是這最好的明證!
太和城外樹林之中忽然升出了一個人來這人不出則矣一出那立時就是臭氣薰天!兩步一走卻是從他的身上掉下了幾條蠕動的肉蟲真是教人說不出的噁心!好在這裏是月夜之下叫人看見非是要嚇死一萬人不可!
這人不是別人能臭成這個樣子的也只有梁奇嶽再無它人了!梁奇嶽咳了兩聲手在嘴邊一張只見自己竟是咳出了三四隻肉肥肥的長條蟲子!梁奇嶽眉頭一皺卻是一笑反是一把塞回了自己的口中三口兩嚼喫了下去!(是不是覺得這一段寫得噁心!)梁奇嶽過了一會兒自我感覺好了一點這才伸出手來那手中是一支竹炮翻手一支火摺子點在竹尾的芯條上頓時出“哧哧”的響“呯”的一下一道沖天的火光升出!
不消一會兒就見一藍布白的女子帶着一個黑衣蒙面的女子出現。這藍布描花裙的女子正是藍大妹!她方想靠近卻是連連後退人未死而臭至梁奇嶽這個樣子的當真是不說空前怕也絕後了!藍大妹也是練治過毒的臭味非是沒得聞過可對梁奇嶽的身上味道她還是大感喫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