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活動了下,將狀態調到最好之後,葉平就將那沉澱好的符液和符紙拿了出來。
將那符液的瓶子打開,只見那符液上層飄着一層泛青黑的雜質,與下面的符液涇渭分明。
葉平將那些雜質過濾掉後,頓覺一股清香撲鼻,那符液也隱隱散發出一股金紅的幽幽光澤。
而符紙經過沉澱過後,抖掉上面的一層細細顆粒,就顯得更加的細密柔和。
把這幾大張符紙平鋪在桌上,用小刀精細地將之截取出幾小塊出來,成爲一張符篆的標準規格,這些都將成爲他馬上要畫符的符紙。
“咔嚓!”
捏了捏手指,傳來一陣陣脆響,葉平將手腕與手指等關節活動了一番,使其更加的靈活。
準備就緒後,他並沒有急着動手畫符,而是想了想自己要做些什麼符,根據目前葉平煉體四層的修爲,只能制一些算不上級的低級符篆。
比如“驅邪符”、“定神符”、“護身符”、“聚魂符”……等輔助性的符篆,以及威力較小,帶有攻擊性的“火球符”、“風刃符”、“水箭符”、“雷電符”……等這些最低級簡單的符篆。
製作這些符篆的過程,說難並不難,說簡單也確實比較簡單。
製作符篆,最基本的要求就是需要提升自身的修爲,修爲越高,法力越強,制符也最易成功,威力也就越強,級越高。
符無正興,以氣而靈!
修爲到一定境界,信手一筆,即成符篆,這裏面就講究要一氣呵成。
他以前在修真世界製作符,就是要以自身靈氣爲基礎,運筆時,神魂專注,要做到一氣呵成,不能有停頓,也不能中斷靈氣的灌輸,這樣在一筆之內畫完的符篆,使用時纔會發揮效力。(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定)
另外,畫符的成敗,以及符篆發揮的威力,除了那些基本材料,以及畫符者修爲實力符篆決定級以外,另外符筆也很重要,有的符筆不單可用來畫符,也可當法寶來使用。
目前葉平手中的符筆,也只不過是市面上賣的質最好的狼毫,制筆的材料也毫無靈性,所以他只能通過自身的靈氣,將其灌注到狼毫筆內,暫時在符液、符紙、以及發揮上下點功夫了。
他所選中的符篆,是“火球符”這種帶有攻擊效果的,輔助的對她來說,也可以說是在這個世界上,用處並不大!
葉平心中暗暗琢磨,然後鋪開還沒有乾透的符紙,右手握着狼毫,屏氣凝神,在趙強好奇的目光之中,開始了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第一次畫符。
失敗這個問題他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這是作爲他修真者的自信!
要是有了煉體四層的修爲,還畫不出最低等的符籙來,那他也就別混了。
他大手一揮,刷刷刷幾筆,一蹴而就,畫完之後,他右手握着狼毫毛筆,微笑着點頭道,“恩,不錯!”
然後他左手拿起火球符,站在趙強旁邊道,“走,出去和我試試效果。”
葉平畫的符籙,跟這個世界上的修道者畫的符籙大致相同,卻又略有不同,最明顯的一點,就是使用他的符籙的時候,不用喊什麼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那一套麻煩的咒語,只要在心中默默喊一聲“臨”,那符籙也就能用了。
趙強看着葉平捏着那張薄薄的符籙,心裏難免有些忐忑,他小心翼翼的問道,“平子,這個……這個就是林大師電視上演的符籙了?!”
葉平點點頭,趙強說的這個人葉平有印象,那是一代抓鬼宗師,很多人都喜歡看他演的抓鬼電影,但具體有沒有這個人,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現在畫出來的符,比那個可牛叉多了。
看到葉平點頭,趙強驚訝的長大着嘴巴,一連問了很多個問題,“這個……這個真的有用嗎?!這個世界真有那些陰邪的東西嗎?要是楚明宇今天說的是真的話,會不會把鬼給招呼過來啊?!”
葉平給氣笑了,他無語說道,“放心,一般的鬼都是深夜纔敢出來晃悠的!再說我給你的是火球符,又不是御鬼符,你怕什麼?!”
趙強垂了一下僵直的脖子,點了點頭,心裏不停的爲自己打氣壯膽兒,然後他把心一橫,轉身跟着葉平就走去,看他邁步的樣子,竟有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決絕。
“看好了!”
葉平大步流星走到了院子裏面,手中捏着的火球符對着一棵小樹瞬間就拋了出去,並開口大喝一聲,“臨!”
“臨”字出口,那火球符卻沒有任何變化,依舊直直的朝着小樹的樹幹飛去,悄無聲息的貼到了樹幹上。
“怎麼回事!”葉平劍眉一皺。
雖然說畫符的狼毫是普通的毛筆,用雞血、硃砂和藥材汁炮製出來的符墨普通,用黃紙炮製出來的符紙更是普通,可葉平制符、畫符的本事卻是獨一無二的。
而且還得到了靈氣的澆灌,這不得不讓有所懷疑。
葉平顯得很是詫異,可一旁的趙強卻是看的目瞪口呆,眼神中震撼無比。
倒不是因爲葉平的符,而是因爲葉平拋出火球符的手法,單手一揚,手臂一震,手腕一抖,就是一張符紙飛出,三米距離一飛而過,直接貼在了小樹的樹幹上,很是輕鬆的樣子。
要知道,這可是軟塌塌的符紙!黃裱紙做成的符紙,能有多大重量?就說是輕如鴻毛也不過分!
別說扔三米遠還能命中目標了,離開手你就不知道它會往哪兒飛!更何況今天還颳着輕微的西南風!
一個人可以把幾斤重的磚頭扔出好遠,卻無法把一根羽毛扔到一米之外,就是這個道理!
“平子絕對使用了特殊的手法!”趙強看的目中奇光大盛,忍不住開口道,“平子,那個,你,你這是用的什麼功夫啊?”
葉平手中的符紙扔出去了,卻沒有一個火球出現,無疑是失敗了,心裏正鬱悶着呢,他不耐煩的答道,“笨蛋。這是貼符啊,哪裏需要什麼功夫?”
趙強道,“我知道你是在貼符,我是問的你用的什麼手法貼符?”
“哦,你問這個啊?這是很簡單的捏花指,怎麼,你想學?”葉平聽明白了不禁一陣無奈的好笑,沒想到趙強關注的不是自己的符,而是貼符的手法。
趙強忙不迭的點頭。
葉平看的又好氣又好笑道,“回頭再教你,現在的你還差了那麼點兒火候……”
說完,葉平轉身進屋,想着再多畫幾張,看看究竟是在哪方面出了狀況。
“啊……”
然而就在葉平剛剛轉身的霎那,趙強竟然驚呼着大叫了一聲!
“平子,快看,那顆樹着……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