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姐姐,我答應你這個條件,以後有機會我會救你出去的。”顏惜君道:“姐姐,我很想知道爹爹究竟犯了什麼錯?爲什麼楚亦軒要這麼對待咱家?爹怎麼遭來的滅族之災,是不是楚亦軒害怕爹將來影響到他的皇位?”
“不是,君兒你都猜錯了。”顏無心嘆了一口氣道:“是爹自己老糊塗了,他勾結外人,企圖發動兵變,在籌謀的時候被皇上知道了,皇上也是爲了他的利益,所以才下令斬殺顏氏一族。”
“爹真的勾結外人要叛變?”顏惜君不太相信的問,在她心目中,她那個老實忠厚的爹會叛變嗎?這絕對是不可能的,肯定是他們都弄錯了。
“是的,爹寫給外人的信我都看了,是爹的親筆字跡。”顏無心無可奈何的道,到現在她還怨恨她爹這麼做,還牽連到她的後位,如果不是她爹,她也不會住進冷宮來。
原來外面的傳言真的沒有錯,誅殺全族不是楚亦軒的錯,而是爹的錯,都是爹自找的。
那麼自己是怪錯了楚亦軒了,他這麼做也是無奈的吧。
看來殺父之仇是沒法報了,畢竟是爹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是爹對不起他的。
顏惜君也是個明白事理的人,她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君兒,你怎麼了?”
不滿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顏惜君恍惚回神,看着一臉不滿的姐姐,她道:“好了,姐姐,我也該走了,以後有機會再來見你。”
說完不顧顏無心在後面如何呼喊,顏惜君都匆忙的往前走,剛剛聽了個這麼重大的消息,她需要時間來消化。
不知不覺中就不知走到了冷宮的深處,站在以前她曾經住過的房子,不禁想起了以前的那些往事,想起她也曾經在此住進,只因爲那次跟南宮弘深夜交談,就被他給關了起來。
真是世事難料,而且帝王情最薄,後宮人的生命都掌握在他手中,他想要誰死誰就得得死,想反抗也不行。
唉,如今往事以已,再怎麼悲傷也是沒有用的。
姐姐的想法也是太天真,被關進了冷宮,還能再出去麼?恐怕是有些難了。想到這,顏惜君不禁犯難了。
以她現在的身份,楚亦軒還不知道,這叫她怎麼跟他求情,而且他會答應她的要求麼?這一切,都還是個末知數。
想了想,她還是無奈的抬腳走了。路過一間房間裏,裏面的人忽然大聲的嚷嚷起來。顏惜君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望向了那邊,而裏面的人也停止了叫喊,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這一望不要緊,裏面關着的人正是賈麗纖。於是兩人大眼瞪小眼,互相幹瞪着。
賈麗纖渾身狼狽,頭髮凌亂,她怔怔的望着外面的人,她總覺得那個人很熟悉,可是看她的外貌卻不知道是誰?
外面站着的那個女子身着宮女的衣服,外貌是陌生的,根本就不認識她。
顏惜君也目不轉睛的打量着賈麗纖,想起一同進宮,可是她的命運卻是這麼的悲慘,落得個一輩子住冷宮的命運。
想起她曾經做過的壞事,想到她曾經害死自己孩子的事,顏惜君沒有好感的準備離開,卻被賈麗纖給叫住了。
"你給我站住。"
顏惜君回頭一看,原來是賈麗纖喊住了她,還伸指讓她過去。
她站在原地想了想,終還是走了過去,反正現在回去還早,何不過去看看她想幹什麼。
“你是誰?爲什麼進冷宮來?”賈麗纖疑惑的問,口氣依舊是那麼的囂張,不可一世。
此刻她的臉上哪有半點顛狂,以前的那些事兒應該都是她裝出來的吧。
顏惜君心想着,望了眼囂張的賈麗纖,淡淡的回道:“我是誰都不關你的事,至於進冷宮麼,我也沒有責任要告訴你。”
賈麗纖一聽此話,立刻怒了,跳起來,伸出個手,從木窗戶上伸了過來,想要抓顏惜君,卻被她輕鬆的閃開了。
“好你個賤丫頭,不就是一宮女們,囂張什麼?等我出去後,看你還囂張什麼?我一定會將你抓來治罪。”賈麗纖怒視着顏惜君道。
“治我的罪?”顏惜君冷笑一聲,望着屋子的賈麗纖說:“你做夢吧,這一輩子你都休想出冷宮,安心待在這裏,冷宮纔是你最好的歸宿。明白嗎?”
“你這個賤丫頭,竟敢頂撞我?”賈麗纖氣得跳了起來,兩眼噴火,怒視着顏惜君。
顏惜君懶得跟她再糾纏下去,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她往冷宮院門走去,剛繞過一道彎,就被人給攔住了去路。
顏惜君望着面前的這個在冷宮可以自由活動的蔣芙,她明顯瘦了一大圈,小臉都變得削瘦削瘦。
想到她曾害過自己的第一個孩兒,顏惜君就對她也沒什麼好感,冷聲道:“麻煩你讓開,擋我的路了。”
哪知蔣芙不但沒依言讓開,反而還向她跪了下去。
“你幹什麼?”顏惜君皺眉望向她,不解她下跪的意思。
“顏才人,我蔣芙今日向你下跪,是企圖能得到你的原諒,那次害得你小產,是我不好。但是你要相信我,我絕對沒有想過要害你流產,那日的一切我都是被人利用了。”
顏惜君心驚,眉頭皺得更深了,看着她道:“你怎麼知道我是顏惜君?還有你的這一番話是什麼意思?”
蔣芙看着她道:“剛纔你與顏皇後的對話我都聽到了,我不是有意要聽的,因爲我每天這個時候都是去給她送午飯,今天撞見你,所以才聽到了你們的對話。”
顏惜君暗惱自己的粗心大意,幸好只是被她聽到了而不是被別人。
“顏才人,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參與要害你流產,那日會送蘭花給你,是因爲聽信了周儀歡的話,我是被她陷害的。”
“周儀歡?”顏惜君蹙眉心想,很久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了,今日一聽,既覺得陌生又熟悉,她在宮中過得怎樣?
蔣芙堅定的道:“是的,你流產一事都是周儀歡搞的鬼,是她的陰謀,我跟賈麗纖都不過是她的替死鬼,真正的兇手卻逍遙法外。”
“你說的可是真的?”顏惜君震驚的問,一直以來,她都以爲是賈麗纖跟蔣芙害得她失去孩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