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這個傢伙開始,我就有了寫日記的習慣,太多記憶在我一閉眼就出現,我怕有點東西在我不知不覺中忘記,趁着我還記得,寫寫吧。(無彈窗廣告).訪問:.。
我叫吳極,吳名喜歡叫我冰山臉……
我身上有很多祕密,這些祕密永遠塵封在自己的心裏,但是這些祕密壓抑久了,會讓人發瘋,很多祕密一旦公開出來,都是顛覆歷史的,就比如我今天想說的這件事。
我記得好像子啊1936年一個冬天,有個人找到我,這個人的身份應該是很了不起的,因爲在他的身邊,竟然有四個靈異事件調查組的人保護他。
雖然他們穿着軍裝掩飾自己的身份,但是我一眼就看出來,這四個人並不是真正的軍人,首先身姿判斷他們就不是,再有他們的眼神,始終看着我,一點也沒有留意周邊的意思,這不是護衛應用的舉動。
“請問你是吳天師麼?”這個人的口音夾雜濃郁的東北味,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哪裏的人,我活了那麼久,聽音辨人的能力還是練不錯的。
他的表情很緊繃,說完那句話之後,就一直看着我,我也趁機看看他的面相,雖然眉清目秀,但這人有股王氣,遺憾的是,這股氣息已經被削弱,也就是說,他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勢氣會被大大的削弱,越到後面,越少作爲。
我應道:“是。”
那人的神‘色’稍微舒展開,“可找到了,我們坐下說話。”他看了看周邊,發現沒有一個能落腳的地方,沒辦法,這裏是日本人掃‘蕩’過的地方,但凡有血有‘肉’的東西都被洗劫一空,凳子桌子都給當柴燒了,像他這樣身份的人着實有點委屈。
我也不管他習不習慣,自己掃開一片,盤坐在地上,一開始我也不習慣,將就一段時間,也就慢慢習慣。
他見我坐下,猶豫了一下也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