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王柏等人就離開了溫泉山莊,踏上歸程。佟敬雯把他們一路送到火車站,然後再跟他們分手道別。
她把每個女生都一一抱了一遍,最後輪到王柏的時候她卻張開手虛晃了下,然後做了個鬼臉道:“想得美”
哪曉得齊珏瑩在她背後重重地推了一把,讓她硬是撞到了王柏懷裏!一對豐胸都擠得有些變形了。
衆人又是一陣鬨笑,這趟短途旅行,對大家來說,認識了很多新朋友,也擁有了一段很歡樂的記憶,主要是因爲有貓貓這個天真可愛的傢伙在耍寶,再加上玉兒這個調皮搗蛋的傢伙在推手。
佟敬雯掙了一下從王柏懷裏出來,在鬨笑聲中,臉色也不禁稍稍變紅,埋怨地回頭瞪了齊珏瑩一眼,然後扭回頭對王柏道:“王小樹,你聽好了,麗麗和玉兒都是我的好姐們兒了,你可要好好待她們,不許欺負她們,知道不?你要是敢惹她們哭,本姑娘一定到廣林來踹你個半死!”
戚琪在旁咯咯笑着低聲打趣:“幹嘛不直接踹死涅,看來貓貓姐也捨不得喲”
“別打岔,說正經的呢”佟敬雯不滿地嘀咕了句,面色越發紅潤了,妙目一睜,瞪着王柏問,“聽清楚沒?”
“聽清楚了,”王柏笑着點頭,還抬手拱拳道,“女俠有命,在下莫敢不從。”
“這還差不多”她得意地飛了他一眼,然後轉身對其他人揮手,“好啦,你們走吧,有空再來,一定記得叫我哦!”
“一定啦,你要是來海東玩,也記得叫上我們啊!”兩天的相處已經讓大家都喜歡上這個嬌憨的姐姐了。
到了火車上。因爲位置坐在一起,四個女生一路上聊個不停,互相拿着昨天玩遊戲的時候知曉的一些小祕密來打趣,同時打聽某些事情的細節。
這一路歡聲笑語不斷,兩個小時的車程轉眼就過去了。到站以後,因爲王柏之前是直接開車來的,車就停在附近的停車場,所以索性把戚琪和褚因芸也直接載了回去。
先去了北行送兩人回家,然後轉到廣林送完戚琪,最後才和金孝麗一起回了合生景城。
王柏回到家裏。發現空無一人,剛放下包,麗麗就打來了電話。
“我爸媽好像都值班去了,家裏沒人,我一個人好無聊哦,你要不要過來?”
“我家也沒人呢,陸璐大概補課去了,老爸估計也上班去了。”
“那我去你家吧!”麗麗爽快地掛斷電話,不一會兒就跑到他家來了。請她進屋之後。王柏一邊看着她換拖鞋,一邊笑問道:“長假還有不到三天了,你的作業寫完沒呢?”
“急什麼呀,晚上熬夜肯定能寫完的。”麗麗滿不在乎地甩甩手,然後就挽住他的胳膊往裏拽,“快點快點,可把我給憋壞了”
出去旅行之前。可是期待滿滿,本想着跟王柏要大戰幾百回合的,結果事與願違。連續兩天都醉昏了,一點兒甜蜜都沒享受到,讓麗麗的慾望值幾乎爆表。
其實王柏也好不到哪兒去,被她一勾搭就有了想法,直接就抄手把她抱上了樓。一滾到牀上,兩個年輕的肉體就像火星撞地球一樣猛烈相撞,幾百回合之後,麗麗已經軟得像麪條一樣,髮鬢盡溼,全身就像鮮嫩欲滴的水蜜桃一樣帶着水潤的色澤。
她雙手緊緊抱着王柏健碩的後背,一次次被拋上很高的天空,彷彿沒有極限。當王柏猛地發力做最後的高速衝刺時,她隨之狂放地叫起來,那銷魂的聲浪給他帶去難以想象的快感。
“麗麗,我的好寶貝你叫得太好聽了,我快忍不住了你要我弄到哪裏?”他急促地問道。
“哪裏都行啊只要你高興隨便你”她也急促地回應着,雙手抱得更緊。
隨着一聲興奮而沉悶的低叫,一股洶湧的火熱在麗麗的肚子裏肆意衝擊,讓她生出一種妙不可言的絕頂感覺,張大嘴巴盡情地歡叫起來,兩腿直顫,使勁地夾緊他的蠻腰。
釋放過後的王柏仍然捨不得離開她的身體,兩人抱在一起喘息着互相親吻,把彼此毫無保留地交給對方。
一次酣暢淋漓的宣泄,讓兩人總算從兩天的憋悶中解脫出來。
過了一會兒,麗麗摸了摸下面道:“老公,好多呀,感覺滿滿的,看來你這兩天很乖哦,沒揹着我做壞事呢”
王柏眼角一抽,暗想那也是險些啊。
當天下午,惠明鎮,彭家。
國慶長假第一天就出去旅行的彭家三口人從外頭回來,看到家裏多了一位陌生的女孩子,問過之後才知道是彭曉豔的小女兒。
這個孩子雖然和彭家有親戚關係,可是從小到大就沒有來往,自然談不上什麼感情。而且霍磊的名聲也談不上好聽,連他自己的親戚都避之唯恐不及,更何況前妻的兄嫂。
對於那個濫賭鬼的女兒,彭曉豔的兄嫂一點兒都不客氣,直接擺出了送客的嘴臉。
霍雪豔的外公外婆雖然還認這個外孫女,可是他們二老早就退休了,在家裏也做不得主,和兒子爭執了幾句未果後只好作罷,最後偷偷塞給霍雪豔一千塊錢,將她送走。
因爲舅舅和舅媽的冷言冷語,傷心的霍雪豔在公交車上默默地抹了幾滴眼淚。從小到大,她已經受盡了親情冷暖,本以爲自己已經習慣這種場面,但是外公外婆的親切還是讓她對舅舅等人抱持了一點幻想和期待。
可是當殘酷的事實擺在面前,她才明白,親情對她而言只是奢望,期待越多,只是會越傷心罷了。
雖然沒有見到媽媽,可她還是拿到了一點錢,暗想着總算能湊夠這個月的房租吧?親戚什麼的冷眼相待不要緊,媽媽不要我也不要緊,至少,我還有爸爸
霍雪豔回到廣林,先去了服裝城,結果發現店鋪大門緊閉,現在正是人流密集的時段,平常這個時間是絕對不會關門的。她便問旁邊的店主,是不是她爸爸有事出去了。
誰知那人告訴她一個讓其喫驚的消息,她家的店從國慶節第一天開始就沒開門營業過,霍老闆也不知去了哪裏。
霍雪豔心裏沒來由地一陣慌亂,隨即匆忙回到租屋,掏出鑰匙開門,結果連門都打不開了!
她頓時焦急地敲門:“爸爸!爸爸!你在不在裏面?開門啊!我是雪豔!”
不一會兒,大門就被打開,但是面對她的是一張陌生的面孔,那位大媽聲稱自己是這裏的租客,又不認識她,問她是不是敲錯門了。
“不可能的!這裏是我們家租的房子,幾天前我還住在這裏呢,我的東西都在裏面,這裏怎麼會是你的房子呢!”
“小姑娘,你不要急”這個大媽還算是比較有耐性的,“我也是前天剛搬進來的,之前的事情不清楚,要不我把房東叫來,你自己跟她說?”
房東就在同一個小區,接到通知後很快趕了過來,對霍雪豔道:“原來是你啊,哎你爸爸走了,我也是前幾天接到他電話的,連面都沒見着。你的東西他好像寄放在小區門衛那裏了,你自己去取吧。”
這話對她而言猶如晴天霹靂!
爸爸走了?我的東西卻被留下了!什麼意思?他丟下我一個人跑了?!爸爸你也不要我了
“爸,爸你怎麼能”兩行清淚刷地一下滑落,霍雪豔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隨即嚎啕大哭,“你怎麼能丟下我啊!你叫我一個人怎麼活下去啊!啊啊---!”
霍磊的確走了,勸女兒去了彭家以後,他就馬上離開了廣林,消失地無影無蹤,誰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孤立無助的霍雪豔在房東和熱心房客的勸說下,哭哭啼啼地去了門衛室,在那裏拿到了一個行李箱,裏面裝着她爲數不多的衣物,還有一封霍磊留給她的信。
信中霍磊寫了無數個對不起,自承自己是無藥可救的混蛋,如果霍雪豔一直跟着他,遲早會被害死,所以他才做出這個決定。他叮囑霍雪豔去找她的母親,畢竟她是彭曉豔的親生女兒,相信她不會不管。
可是媽媽遠在外地,你叫我怎麼去投奔她
看了這封信,霍雪豔確認父親已經丟下她後,又大哭了一場。
轉眼之間,她成了無家可歸的孩子,形同孤兒一樣。沒有家長和親人照顧,她連喫住的地方都沒有,讀書完成學業更是成了奢望。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她哭得累了,纔開始想辦法,雖然傷心欲絕,但是她終究是要活下去。她想到了戚琪,那個待她很親切的學姐,也許她能幫到自己。
不管能不能,她現在都想找個人商量,哪怕只是哭訴一番也好。
戚琪接到霍雪豔電話的時候,正在家裏和父親下棋,聽到她明顯帶着哭音的話語,還以爲她受了什麼欺負,急急忙忙地就趕了過去。
在一個小區外的路邊,戚琪看到了拖着行李箱,臉上滿是淚痕的霍雪豔,頓時生出一種關切的情緒,自己也說不清道理。
那種感覺好像與生俱來,自己就應該是愛護她,關照她一樣。
血脈相連的兩姐妹,因爲偶然的結識與意外的出現終於漸漸走到了一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