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蒂今年十八歲,比黃雯大半個月,個子比黃雯要高,有一米七左右,她穿着毛衣和長褲,兩條大長腿特別明顯,身材苗條,腰身纖細,但是雙峯卻異常挺拔,深邃的眼窩,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樑,還有一頭金色的長髮,是個漂亮的洋美眉。
朋友突然來這麼一句,黃雯的臉頰頓時浮起一片緋紅,因爲見到王柏之後太興奮,她都忘了提前跟他解釋自己在英國朋友面前把他說成男朋友的事情。
她偷偷地去看王柏的臉色,見他神色如常,暗想是不是貝蒂說得太快,他沒聽懂啊,還好還好
其實王柏聽懂了,不過覺得沒什麼關係,反正他和黃雯的關係跟外國人解釋起來也很累,倒不如直接以戀人的身份相處簡單一些。
約翰遜先生心想難道我真的多管閒事了?可是另行安排房間是溫蒂自己提出來的啊。
黃雯在旁邊打岔道:“先這麼安排吧,王坐了很久的飛機,得趕快休息一下王柏,你先睡一會兒,有事可以隨時找我,我就在那個房間。”
說着她就把貝蒂推出了房間,小聲道:“過來!貝蒂,我有話跟你說”
約翰遜也以爲王柏要倒時差,所以沒和他說幾句就幫他帶上房門離開了。
貝蒂跟着黃雯到她房裏,就咯咯笑起來:“怎麼了溫蒂,難道你害羞了?”
“在王面前你能不能收斂一點,雖然他是我男朋友,可是我們中國人不像你們英國人這麼開放,我們我們之間還很單純,你明白我意思嗎?”
“啊哦”貝蒂笑得更歡了,一把抓住黃雯的兩肋道,“抓到處女一隻!哈哈哈溫蒂。我敢打賭,你男朋友肯定想得不得了,否則也不會飛到倫敦來看你。可惜啊,到了這裏之後還得跟你分房睡,現在八成正在哭吶,你趕緊去安慰安慰他吧!就算不和他做愛,親熱一下總是可以的吧,嗯哼?”
黃雯被她抓得很癢,笑着躲閃不停,說道:“別鬧啊哈哈。好癢會吵着他休息的停停停!”
她們倆互相打鬧着滾到了牀上,忽然聽到敞開的房門被人磕響了,兩人一起抬頭看去,只見王柏換了一身運動服站在門口。
“黃雯,我想去跑步,你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呃可是你不用休息嗎?”
“我其實不累,這種程度還是能扛住的,晚點睡覺也沒關係。”
“喂喂喂,你們能不能說英語?”一旁的金髮小美女不滿地叫了起來。黃雯快速地跟她翻譯,“他想去跑步,邀請我一起去。”
“我也要去!”貝蒂舉手道,並且馬上回房去換衣服。
黃雯搖搖頭從牀上爬下來。然後翻出自己的運動服,對王柏說道:“你下樓去等一會兒吧,我們馬上就來。”
過了一會兒,王柏便看到兩個穿着同款運動服的少女一起下樓。還不約而同地做着伸展運動。
“你們倆經常一起鍛鍊嗎?”
“是啊,貝蒂也很喜歡運動。”黃雯答了一句。
“看來你真的交到朋友了,”王柏欣慰地笑了笑。“這樣我就放心多了。”他能看出來,黃雯和這個白人女孩之間的關係還不錯。他此行還有一個重要目的就是看看黃雯的生活究竟如何,是不是還像以前那樣交不到知心朋友,現在他已經放心不少。
“英語,英語!”貝蒂不滿地抗議着,“溫蒂,你能不能叫你的男友別說中文,我覺得自己正在被歧視。”
當幾個外國人聚在一起的時候,應該用通用的語言來交流,這是基本禮節,雖然英語是她的母語,可誰讓它是國際通用的呢。
黃雯連聲說着ok,然後苦笑着對王柏說道:“她不喜歡我們私聊,還是說些她能聽懂的吧。”
“好吧,我們走。”這話簡單至極。
兩個女生跟着他一起出門,貝蒂悄悄地問黃雯:“你男友是不是不太會說英語?就像你剛來時那樣?”
黃雯初到英國的時候,着實不太適應,口語本來就不是她的強項,不過在環境的逼迫下,幾個月以後她的英語已經很流利了。
“也許吧,”黃雯小聲道,“在我們國家,生活中是很少有人會用英語的,所以你跟他說話的時候要慢一點,別用太複雜的詞彙,這樣也許他才能聽明白。”
貝蒂哦了一聲,然後嘴角一彎,衝着王柏的背影道:“嘿!處男!”
她又開始調皮了,黃雯慌忙捂住她的嘴,瞪眼道:“拜託,你別瞎嚷嚷。”
跑在前面的王柏停下腳步,回過頭衝着貝蒂笑道:“抱歉,如果我是處男的話,那你就是處女了。”
貝蒂愣住了,懵懂地眨眨眼,問黃雯道:“他是什麼意思?如果他不是處男,那就是我造成的?可是我沒跟他做過啊!”
黃雯在心裏一陣哀嘆:拜託,王柏,你不要用中文的語意直接翻譯成英文來說好不好,外國人肯定理解不能!
“他的意思是他宣稱自己不是處男,而且斷定你也不是處女,所以那麼說,這是種假設法。”她只能耐心解釋道。
貝蒂的眼角抽了抽,然後手指在自己的腦袋旁轉了轉,意思是她男友是不是有點不正常,爲什麼要說那種容易讓人誤解的話,但其實是另一種意思。
“可是他的假設不成立啊,我明明還是處女”
“啊咧?你逗我呢吧?”黃雯小小地喫驚道,貝蒂作風大膽,滿口黃腔,她還以爲她早就閱人無數了呢。
“拜託,”貝蒂攤攤手,很無辜地說道,“我都沒交過男朋友,怎麼可能不是處女,你以爲我是婊子嗎?”
黃雯的面部表情頓時僵硬了。“好吧,我相信你”她心說那你一直以來取笑我都不遺餘力,這優越感到底是哪兒來的啊,你不是也沒經驗嘛!
她們倆低聲交流了這麼兩句後就加快速度追了上去,一左一右把王柏夾在中間,只聽貝蒂很認真地說道:“王,你剛纔的假設不成立,不過我已經明白你的意思了。這樣很好,如果你和溫蒂都沒有經驗的話,你們的第一次會是一場噩夢。”
她已經不止一次從朋友那裏聽來跟處男做是種多麼糟糕的體驗了。對方只顧着自己的快感,根本不懂得怎麼取悅女人。
王柏也和黃雯一樣稍稍有些驚訝,這個身體發育完善,前凸後翹模樣周正的金髮美女居然還是個雛?外國人不都是很開放的嗎?她怎麼還沒遭毒手啊?
他和黃雯交流了一下眼神,然後道:“好吧,我收回剛纔的話,不過我之所以那麼說,是因爲你先對我妄加推斷,我才以牙還牙。”
貝蒂的眉頭又皺起來了。跑到黃雯邊上問她以牙還牙是什麼意思。
黃雯扶着額頭解釋說是你打他一拳,所以他要還你一拳,貝蒂聞言又用手指在自己的腦袋旁轉了轉,看來她覺得王柏真的有問題。
黃雯無奈地搖頭嘆氣。她剛來英國的時候也是這樣,會用中文來思考,然後直譯成英語去表達意思,結果往往詞不達意。王柏的英語口語已經算是不錯的水平了。但是語言習慣還是中國的,說的就是所謂的中式英語,和外國人交流起來的確比較困難。
“王柏。你和外國人說話的時候,不能拐着彎,得直來直去。”黃雯在兩人之間做翻譯有點累,所以她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王柏也已經意識到這個問題,不過他覺得無所謂,笑道:“反正我待不了幾天,不用天天和他們打交道,隨便吧。”
語言習慣也不是說改就改的。
現在已經是傍晚時分,夜色將至,街區上的行人並不多,像他們這樣快要天黑了還出來跑步的更少。王柏在兩個女生的指引下跑向附近的公園,那是她們平時經常去鍛鍊的地方。
他們沿着街道跑着,轉過某處街口的時候,迎面遇到了三個高壯的白人小夥。當他們繞過這些人時,耳旁便傳來尖銳的口哨聲,其中一個小夥說道:“嘿,貝蒂,這是你的新朋友嗎?他怎麼沒有辮子?”
其餘兩人配合着哈哈大笑,這句話的含義並不是指他怎麼不是個女孩子,而是一種極爲傲慢的偏見。時代發展至今,又不是一百年前,即便是外國人,只要稍稍有點常識,也不會以爲中國人頭上還頂着辮子。
倫敦的中國留學生這麼多,這個年輕的小夥怎麼可能愚昧地以爲中國男人還梳着辮子呢,純粹是用歧視的話語來找樂子。
王柏站住了腳步,貝蒂快速地說了一句:“別理他們,你會惹麻煩的。溫蒂,勸勸你朋友。”
黃雯也知道那幾個是街區有名的小混混,雖然因爲約翰遜家在這條街區很有身份,所以他們沒對她們做出過什麼實質傷害,但是偶爾遇到說幾句騷擾的話還是常有的。
像這樣的混混多半都有種族歧視,他們經常嘲弄欺負附近的留學生。
“沒關係,他能應付得了。”黃雯看着王柏轉身向那三個人走去,反倒拉住了貝蒂,“他是個拳王。”
貝蒂訝然地張了張嘴,低聲問:“你不是說他是踢足球的嗎?還玩拳擊?”
“對,而且他打的是黑市拳,惹麻煩的是那三個小子纔對。”
三個高壯的小夥子看到王柏轉身走來,紛紛露出了戲謔傲慢的神情,相互使了個眼色,就拉開架勢圍上去。
“怎麼?你想打我嗎?”最初說話的那人大方地攤開雙手,挺着健壯的身軀道,“來啊,讓我見識一下。”
王柏的腳步絲毫沒有停留,眼睛緊盯着說話那人的臉,直直地走過去,臉上沒什麼表情。
當他接近那人的時候,繞到旁邊的兩個小子先後出手了,但是被王柏砰砰兩拳打翻在地,只剩下捂臉痛叫的份。
這時,一直很囂張的那個白人小夥才意識到自己惹了硬茬,對方是個會“功夫”的中國人,他罵了句狗屎,收起雙手,擺出拳擊的架勢躍躍欲試。
等到王柏進入他的攻擊範圍,他突然刺拳,王柏後發先至,以拳對拳!那人的拳頭剛伸出一半,就覺得自己彷彿砸中了一塊鋼板,拳頭上的骨頭彷彿碎裂了一般傳來劇痛,讓他嗷嗷地慘叫起來,不由自主地握着自己受傷的那隻手彎下腰來。
“草!我的手!啊!我要殺了你!”
咔嚓一聲,是拉槍栓的聲音,王柏的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把黑色手槍,冰涼的槍口正正地頂在那人的腦門上,嚇得他頓時哆嗦不已,下意識地忍着劇痛舉起雙手。
“別,別別開槍”
他的兩個同伴此時剛爬起來,也已經嚇得雙腿發軟,在他們的概念中,中國留學生都是很乖的,生怕惹麻煩,更別提做持槍上街這種事了。
“如果再讓我看到你,你會死的,滾。”王柏冷冰冰地說了一句,那三個人頓時跌跌撞撞地爬到一起,然後落荒而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