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越貼越近,直到幾乎是相擁的距離,他扶着她柔軟的腰肢,而她則摸着他健實的胸膛,兩人的手都緩緩地撫弄着,從接觸到試探,再到挑逗。
戚琪心裏湧起一股火熱,天哪,這是上天在眷戀我,纔給我這個美夢讓我如願嗎?
王柏低着頭,與她的臉相距不過十釐米,從他口中呼出的氣息戚琪能夠輕易地感受,彷彿穿越了她的靈魂和肉體。
“你真美”音樂聲中,他的聲音不高不低,恰如其分地傳入她的耳中,讓她渾身爲之一顫,緊接着,他便吮住了她的嘴脣。
戚琪起初一驚,長長的睫毛忽閃了下,旋即狂喜,閉上眼睛,熱烈地回應起來。脣舌交纏的感覺是那般讓人意亂情迷,漸漸炙熱的身軀似乎在告訴她這根本就不是夢,是真實的存在。
她的心撲通撲通亂跳,身處夢境的意志在漸漸消失,她在自我催眠,讓自己相信這裏纔是真實,而那個讓她傷心難過的地方纔是夢境。
一曲終了,王柏拉着她到一邊休息,讓她坐下等着,說去拿點喝的過來。在他離開了片刻之後,戚琪眼前忽然一花,場景猛地變化,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變了樣子,這讓她心裏頓時一沉,又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原來是在做夢。
王柏主動切換了場景,而這一處新的地點,又是兩人記憶猶新的地方,燕京之夜,他們共度一晚的那個房間。
此刻他正站在洗手間裏,穿着背心平角褲,頭髮溼漉漉的,一副剛洗完澡的樣子。
而在房間裏的戚琪此時正穿着一件卡通圖案的無袖睡裙,手裏拿着一瓶保溼噴霧,原本發生這件事時她是打算拿來當防狼噴霧用的。不過這回估計是用不上了。
她看着手裏這瓶“防狼保溼水”,便想起了之前發生過的事情,不由地噗嗤一樂,心想:我怎麼會夢見這件事了?那時候我可真傻呀,還主動拿他的手來貼我的胸呢
正傻呵呵地回想着,便聽到洗手間的門被打開的聲音,然後衣着單薄露出健美身材的王柏就一邊擦着頭髮一邊從那裏走了出來。
戚琪見了他,心裏便忍不住想:剛纔那一段夢裏,他完全像變了個人似的,變得好主動好熱情。這回會怎麼樣?哎呀!他要是撲過來的話,我是應該乖乖從了他?還是應該反抗一下再從了他?
如果不反抗的話,他會不會覺得我太隨便了?就算是知道在做夢,未經人事的戚琪還是會想到不免想到這種問題。
不對不對,他是我弟弟啊!就算夢裏的他不知道這件事,可是我知道啊,我應該激烈反抗,然後當頭棒喝果斷拒絕,讓他痛不欲生感嘆蒼天無眼纔對吧?
對啊對啊戚琪隱隱有點興奮起來。在現實中我是衝動任性的那個,可是在這夢裏我可以做理智理性的那個啊,讓他也嘗一嘗欲求不得的痛苦!
“你幹嘛呢?”王柏見她突然間笑得有點神經質,問了句。
“啊?沒什麼呀。準備睡覺了,所以噴點保溼水,你要不要也來一點?”說着她還呲呲按了兩下保溼噴霧。
王柏神情古怪地打量了她一眼,嘟囔了一句:“不用了。謝謝。”
隨後他就很自然地走到戚琪的牀邊,從另一頭躺上牀。戚琪扭頭看了他一眼,奇道:“喂。你幹嘛睡這張牀啊?沒看到我坐在這裏嗎?”
“你今天怎麼了?古裏古怪的,”他皺眉問道,“又不是第一次睡一起,都老夫老妻了,還跟我玩矜持......”
王柏在營造一種氛圍,讓她誤以爲在這個夢境之中,他們倆個是情侶關係,所以扮演的是早就跟她好上的男友角色。
戚琪心裏頓時亂震一把的,想道:不是第一次睡一起?老夫老妻了?不會吧!難道他是上一個夢境裏的延續嗎?我們算是從那時候開始交往的?已經滾過牀單啦?你娘咧,老孃的貞操到底還在不在啊!
原本她還計劃着等這小子撲過來的時候揭露兩人是姐弟這樁祕密,然後震撼一下這個夢中的王柏呢,結果還沒等她實施計劃,自己先被他給震住了,腦子裏關注的問題就是自己在夢裏已經是殘破之身了。
王柏鑽進被子就躺了下去,翻身說道:“早點睡吧,明天我還要打比賽呢。”
從他那種隨意的態度,戚琪感覺他似乎對她的身體絲毫沒有飢渴的心態,越發斷定自己已經是“殘花敗柳”,差不多是被他玩膩了的那種,不由地感到一陣悲慼。
還有什麼情況比這更糟的呢,感覺就像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已經是人妻了,而老公一上牀就睡覺,根本沒有親熱的念頭,明顯對她不感興趣的樣子。
拜託,就算真的交往了,你多少表現一點熱情好不好?滿打滿算才幾個月啊,這麼快就玩膩了?你難道是人渣嗎?還是天天把我拖出來幹啊?
果然夢裏這個王柏不是什麼好東西啊,剛纔在酒吧裏的時候我就發現有古怪了,明顯浪得過分!
戚琪跟着躺了下來,然後試着套他的話:“喂,老公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那啥的情景嗎”
就算是在夢裏,戚琪還是有一點八卦心理的,而且關心的是自己的八卦,既然完全沒印象,只是成了某種坑爹的“設定”,那麼自己瞭解一下發生的經過總是可以的吧?
而且這妮子叫老公叫得還挺順口啊,讓王柏心裏顫悠悠的。
“哪啥啊?”王柏不耐地問道,一副被打擾了休息就很不爽的樣子,單憑一句話的語氣,渣男友的表現力出神入化。
戚琪銀牙暗咬,說道:“就是上本壘那次!”
“這我怎麼記得,都多久的事兒了。”他隨口敷衍了句。
能有多久啊?戚琪瞪大了眼睛想,怎麼聽他說得好像是結婚七年以上的夫婦在討論初夜情景一樣啊,咱們就算認識也沒幾個月吧,能有多久你說!
難不成在交往的過程中天天滾牀單。次數太多以至於他想不起來了?你娘咧他在我身上到底打了幾炮啊?
她推了推他道:“喂,至少時間地點你總記得吧?”
“幹嘛突然問這個?”王柏翻了個身,盯着她問道,“你難道忘了?”
戚琪沒來由地有點心虛,好像真的做錯事了一樣,眨了眨眼睛道:“我怎麼可能會忘!我是考考你嘛”
“哦?”王柏停頓了一下,隨即道,“就是在優家酒吧跳舞那次啊,後來我們兩個不是喝了點酒,嗨起來以後就去賓館開房搞了個通宵嗎?”
靠!戚琪捂臉想道:我有那麼浪蕩嗎?那次跳完舞就跟他上牀了啊!第一次就玩通宵?
她現在對這個夢裏的“設定”非常之不能接受。覺得跟現實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罷了罷了,反正只是個夢,跟現實又不搭界的,睡一覺就醒了,別去在意。
她這麼勸着自己,總算想通了些,呵呵笑了句:“你記得倒挺清楚的,睡吧”
戚琪說完這句,自己翻了個身也準備睡覺了。沉默了五分鐘左右。她忽然雙眼一睜,因爲她感覺到王柏靠了過來,並且伸手摟住她的腰,這讓她本能地緊張了一下。而且很快。她感覺到某個很異樣的東西頂在她兩股之間,還很不安分地在摩擦
“乾乾嘛?”她結結巴巴地問了一句,就算她誤以爲自己的這具身體已經是殘花敗柳,但是心理上還是處女啊。面對這種症狀,自然緊張到慌張了。
“老婆,我有點睡不着。咱們運動一下吧。”
運動一下?這就是咱倆滾牀單的暗號嗎?通俗易懂啊不對!現在不是評價這個的時候,這小子想上我啊!剛纔明明還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現在因爲睡不着就想找我解悶了啊!能讓他如願嗎?沒門!
反擊的機會來了,戚琪把緊張的情緒拋之腦後,很利落地丟出一句:“滾,今天沒心情!”
沒好氣地回完這句話後,她的心裏頓時一陣暢快。
王柏心說好像戲演得有點過,把她給惹毛了,本來想做得順其自然一點,現在似乎難度反而增大了啊。
他當即哄道:“老婆,那你轉過來,陪我說說話。”
因爲他難得低聲下氣的,而且叫了一聲老婆,叫得戚琪心花朵朵開,不好意思太過分,便轉了過來,不過臉色還是繃着,問道:“聊什麼?”
王柏盯着她不說話,把她看得心裏毛毛的,又因爲兩人躺在牀上,靠得還非常近,這讓她的臉蛋不由地就紅了起來。
“老婆,你咋就這麼漂亮呢。”他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讓她臉上頓時一燒,繃住的嘴角險些散開,她輕捂着嘴掩飾偷樂,眼神閃爍道:“少在那兒油嘴滑舌,有事說事兒,沒事兒睡覺,速度。”
“哎剛纔想說什麼來着,一看到你這個大美人,就忘得一乾二淨了我真是黃魚腦子”他狀若苦惱地撓了撓頭,戚琪嘰地一下笑出聲來,抿住嘴好不容易忍住笑,又道,“少來,花言巧語的,就想佔我便宜是不是?老實告訴你,今天不行。”
“那親一親總可以吧?”王柏準備循序漸進,所以苦着臉跟她討價還價。
戚琪考慮了一下,心想念你可憐,本姑娘就大發慈悲,賞你個吻吧。
“可以”
她話音未落,王柏就一個餓虎撲羊把她壓倒,一邊伸手撫摸她彈嫩的酥胸,一邊含住她粉嫩的嘴脣熱情地吻起來。
戚琪唔了一聲,本能地扭動身子掙扎着,可是被他壓得死死的,又攻擊了兩處敏感部位,她怎麼都沒辦法掙脫,漸漸地還失去了力氣。
王柏撫摸着她年輕柔軟的身軀,隔着一層睡衣,可以感到她的胸部渾圓彈嫩,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非常有彈性,握在掌中有種溫軟飽滿的感覺。
戚琪在他的挑撥下嬌喘不已,身體裏湧出的陣陣熱力讓她的頭腦慢慢失去思考的能力,神智被慾望所佔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