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你不是又在收集這東西了嗎?”大家都知道王柏又開始收集點硃砂的力量,以期突破當前境界,但是進度如何,卻從沒聽他提起。
“已經不用了,我已經收到了足夠的力量,目前正在煉化,暫時不需要更多的點硃砂。”王柏編了一番說辭來解釋,又道,“所以印記出現在她身上,現在而言,並不是什麼好消息。你知道的,我從沒有把她當成女人看,只是當她是小弟的”
“哦”齊珏瑩稍稍有些明白,隨即道,“但你早點知道這件事,也算是好事吧?至少以後你要用得着的時候,可以多一個人選啊。”
王柏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對於褚因芸的定位,他就是把她視爲一招暗棋,現階段用她來保護陳盼盼安全,以後怎麼用暫無打算。他還從未想過,有把這個隱藏徒弟變成自己女人的那一天。
褚因芸身懷印記的事情揭露,讓王柏找到了那個左胸有印記的人,也讓他明白一件事,也許將來還會有他意想不到的人身懷印記,讓他不得不去面對。
離開齊家之前,王柏找機會跟沈伊敏交代了一下香港任務的完成情況。雖然因爲意外獲取的資料跟“老林”有過通話,但是兩樁事一碼歸一碼,他並沒有向“老林”彙報此次任務的完成情況,彷彿兩件事之間沒有聯繫一樣。
“付展說他沒有貨,所以拒絕了交易。”從付展那裏套來的情報幾乎無用,他瞞去了細節,也沒有坦誠交代付展其實已經被他殺死,當然方天林那邊是能猜到真相的。
沈伊敏還不知道付展其實已經身死的消息,所以將他的原話彙報了上級。
對這句話,方天林也好好琢磨了一番,付展死得很離奇。能在那個房間裏悄無聲息地幹掉五個人的,這個世上不是沒有,但絕不會太多。
若說付展是惹了香港當地的幫會,所以招來殺身之禍,這種殺人手段也未免太驚人了些。
加上王柏後來又得到了那麼關鍵的資料,方天林覺得他作案的可能性在九成以上,而他給出的那句話,其實已經很明白了。
付展這條線索,就算查下去,也是沒用的。所以他幹掉了付展。
違背上級交代的指示,擅自變更任務目標,但是卻有意外收穫,任務完成評判該怎麼定?優秀還是不合格?
方天林苦惱了,覺得手底下有這種能人也未必完全是一件好事,也許將來他會讓自己又頭疼又歡喜的。
這天,戚琪是做白班的,下班以後就回了家,然後打電話給霍雪豔。按照行程安排。他們今天應該回來,所以她便問問情況。
得知王柏圓滿完成任務,幫她採購了滿滿一行李箱的東西,戚琪這心裏就樂開了。隨後打電話給王柏問他啥時候交貨。
“現在就行啊,你下班了?那我給你送去。”
“好啊,那我等你哦。”戚琪掛斷電話之後,就飛撲到梳妝檯前去打扮。剛抹好脣彩,就聽到了門鈴聲,不由低呼一聲。“這麼快?他會飛嗎?”
她匆匆地理了理頭髮,然後便跑出去開門,見到門外站的人時,咧開的笑臉頓時懸在半空,僵住了。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戚校長亮了亮手中提的保暖壺道:“你媽媽給你燉了鴿子湯,剛出鍋,還熱着呢,我就給你送來了。”
“我說自己來就行了,你爸非得跟着過來。”戚媽媽接口道,“淼淼在嗎?”
兩人一邊說着就一邊往裏進,戚琪一顆心是七上八下地,剛纔巴不得王柏火速趕來,現在巴不得他在路上耽擱一會兒,等她打發走了爸媽再出現。
“哦!不在她今天值夜班。”
戚媽媽進屋看了看,就道:“琪琪,你還沒喫晚飯呢吧?我這就給你做吧?”
“哦我其實不餓呢,這不有鴿子湯了嘛,我喫點這個就行了!”戚琪連忙搶過老爸手裏的保暖壺,然後去廚房擺弄。
等她端着湯碗出來的時候,就發現老爸坐在沙發上已經開始看電視,而老媽正在陽臺上收衣服,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不打算走了。
難得來一次,哪能說走就走,怎麼着也得聊一會兒吧?放假了,身爲教育工作者的戚爸戚媽都閒得很。
戚琪一邊喝着湯,一邊考慮着怎麼把他們支走。就說我馬上就要出去?哎呀不行,他們一定會問我去哪兒。
說我約了人了,讓他們迴避一下?哎呀不行,他們更加賴着不走。
唉呀媽呀,這鴿子湯怎麼這麼好喝啊,害我腦子都不好使了。
戚媽媽疊衣服的時候看了女兒一眼,便數落起來:“你怎麼捧着個碗走來走去的,坐下喫呀。”
戚琪急得來回踱步,可惜她沒有曹植七步成詩的才華,別說詩了,走了十幾步,連個像樣的主意都想不出來。
“其實你們不用來看我,再上幾天班,實習就結束了,我就回家了。”戚琪在那裏沒話找話。
戚校長說道:“你回來住幾天,又想着走了,爸爸和媽媽還想着帶你一起去日本旅行,你倒好,約了小姐妹要去地北,那裏有什麼好玩的呀?”
“好玩的多了,那裏有不少名景呢”戚琪嘀咕了一句,偷偷地打量父親的臉色,怕他察覺自己去地北省其實是爲了看親生母親。
“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爸也不攔着你,”戚校長又唸叨起來,“可是你說你們兩個小姑娘,身邊都沒個男人陪着,大老遠地跑到地北去遊山玩水,那多不安全呀?”
這些個話,其實都是戚媽媽剛纔在家裏吩咐戚爸爸說的。她知道女兒平時跟老爸稍微親一點,他說的話還能聽上幾句,她要是開口就不見得管用了。
“我們會跟團的呀,有旅行社呢,您就別牽腸掛肚了。”
戚媽媽疊好了衣服。幫她拿回房裏去,走過她身邊時還問了一句:“你幹嘛不叫個小夥子一起去呢,那個叫王柏的小阿弟,不是跟你蠻要好的嗎,我看也挺可靠的。要是他陪着去,你們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戚校長心說老婆也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女兒跟王柏的關係時好時壞的,誰知道現在他們倆鬧成啥樣了啊?就算能說得上話,你能把女兒拜託他照顧?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嗎?
他發現自從上次王柏和他老婆通過一次電話之後。孩子她媽就有點關心起這小夥子來,時不時地問起他在學校的情況,聽說他這次模擬考拿了第一吧,就誇了好幾句,覺得這小夥子肯定錯不了,是個好孩子,
戚校長那是有苦難言呀,心說王柏要是好孩子的話,他們廣林中學就是一水兒的三好學生了。
可他不敢告訴老婆王柏還有個身份是廣林黑道大哥。怕她擔驚受怕。
聽到媽媽冒出這麼一句話來,戚琪這臉就不由自主地紅了,說道:“我和他哪裏要好了,只是一般啦。一般般而且,他過完年就要參加校隊集訓,沒空的。”
要是王柏有空的話,她早就預約他來做護花使者了。還用得着老媽提醒。
戚媽媽進屋把衣服放好,然後纔出來繼續說:“關係一般?那你喝醉了還叫他照顧,你就這麼信得過他。不怕他佔你便宜啊?”
何止是佔便宜啊,簡直是把我喫幹抹淨了,戚琪一想到那夢裏的情景,就臉上一陣燒騰,低着頭道:“本來就是跟他出去喫飯的時候多喝了幾杯,就讓他送我到這兒來了。他是有女朋友的人,我們倆不是您想的那樣,就是一般的朋友關係。”
戚媽媽從女兒手裏拿過空碗,又去幫她盛了一碗湯,還夾了一隻鴿子腿,隨後走出來道:“你爸和我,當初也是一般的朋友關係,處着處着就不一般了。這男人啊,跟女人在一起久了,就容易動歪腦筋,你是個女孩子,發生點什麼事總是你喫虧。媽也不多說什麼,總之你自己無論做什麼事都想想清楚。”
戚校長心說奇了怪了,老婆一會兒慫恿女兒拖上王柏一起去旅行,一會兒又讓她小心喫虧,這態度變來變去的,是在試探女兒的心思嗎?
其實他不懂當媽的心態,當媽的總歸是更加爲女兒着想,所以雖然心裏對王柏是很滿意的,也要給她敲敲警鐘,免得她隨隨便便就讓人騙了去,那樣人家會不珍惜的。
何況聽女兒的意思,那個王柏是真的有女朋友的,那麼在他跟現在這個了斷之前,她肯定是反對女兒跟他發展關係的。
“我知道的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戚琪嘟囔了一句,實際上她心裏可盼着跟王柏發生點不一般的事情呢。
戚媽媽摸了摸她的頭,微笑道:“過了年你就二十了,的確不小了,不知道還能在媽媽身邊待幾年”
話裏的意思自然是她長大了,很快就要嫁人了,那語氣中既有着希翼,又有着不捨,是每一個女兒的媽媽的心態,既希望女兒能儘快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又希望她能在自己身邊多陪伴一會兒。
戚琪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可憐兮兮地看着她道:“媽,您別說這種話成麼,叫人怪難受的。”
“就是,”戚校長在另一頭附和道,“你過來坐,別打擾女兒喫東西。”
戚媽媽呵呵笑着往客廳走,嘴裏還唸叨着:“這有啥不可說的,女人麼遲早是要嫁人的,不說就能躲過去了?”
就在這時,叮咚一聲,門鈴響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