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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坦白能從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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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坦白能從寬?

204.坦白能從寬?

【昨天發了兩千字,今天應該發五千的,豆腐現在只碼了四千,還差一千,時間來不及了,先發個需要修改的,不好意思了。】

雖然擔心了****,第二天早上,阿信還是早早兒的就起了牀,依舊熱情洋溢的等着樂樂過來喫早飯。

一個習慣的養成需要二十一天,樂樂這個普通人絕對沒法子跑出這個圈,每天起牀洗過臉,涮完牙,穿上衣裳順腿兒就走到了阿信這裏,已經不需要有人催促,成爲了自動自發的慣例,而且她還沒感覺。

遠遠兒,阿信就聽到一陣由遠及近的咳嗽聲,這是怎麼了?

這是哪裏?王府

敢在這裏大聲咳嗽,一點顧及都沒有,既使是被阿信聽到了,也不在乎的是誰?除了樂樂還能是誰

阿信急了,一通忙活兩條腿已經下了炕,兩眼急切的看向門口,伸手用力的掐自己的大腿,這兩條破腿,怎麼還沒好

進了門,樂樂剛剛一坐下,阿信就急忙問道:“怎麼咳嗽了?”

姚雲龍懷裏抱着小家寶就跟在樂樂的身後,聽了阿信的話,好奇的瞅了一眼阿信,到現在爲止,可以說他已經跟阿信共同生活了很長時間,可是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還沒有他跟樂樂一天說的多,更不要說情緒和語氣了,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沒法比,他就不明白了,怎麼一個人的變化能如此之大,如此之快呢?莫非這就是他師父失敗的原因?

而樂樂呢,眨着大大的眼睛,呆呆的看向阿信,表情有些發懵,她一早上是咳嗽了,可是那是在嘉卉院的時候,還有路上,等到她進了阿信住的駿德院,基本上就沒怎麼咳嗽了,他怎麼知道的?莫非有內奸?

卻不想想,她現在住在阿信的王府上,用的是王府的丫鬟,哪裏有內奸這一說。

當然了,她要是能想明白,那也不叫胡樂樂了。

一心想着內奸這一事兒,樂樂的臉色變得不怎麼好看,心說,她不計前嫌好心來給他看病治腿,他倒好,竟然玩起無間道了,真是人渣爛到骨子裏的人渣

知道樂樂誤會了,阿信溫柔的看着她,輕聲說道:“老遠就聽到你的咳嗽聲,怎麼了?着涼了嗎?”

啊哦

樂樂先是一愣,接着立刻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鬧笑話了,鬧笑話了,幸虧沒有說出口,不然這樂子就大了。

嘴角微微一挑,阿信完全熟知樂樂每一個表情背後的意思,這個時候不乘勝追擊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就聽阿信帶着一絲責怪,又充滿溫情的說:“昨晚還沒聽你咳嗽呢,怎麼今早就這樣了,難受不難受?”接着看看樂樂身上的衣裳,一臉的不認同,接着往下說道:“雖然現在是春天了,可這倒春寒還是涼呀,你連個鬥篷都不穿就過來了,就算是這兩個院子近,那也得小心些。”

在阿信熱烈的眼神、溫柔的話語這雙重功勢下,樂樂再也不好意思堅持什麼,吶吶的低聲說了一句,“我穿得挺多的,沒什麼事兒,就是昨晚沒睡好,有點着涼。”

昨晚沒睡好着涼了,爲什麼沒睡好?是因爲睡覺前她和姚雲龍的密會嗎?盛公公和姚雲龍同時抬頭看向樂樂,那段談話對她的影響這麼大?盛公公還好說,姚雲龍可是跟着樂樂生活很長一段時間的人,對於樂樂的習慣不能說是瞭如知掌也差不多,她什麼時候失眠過?哪怕是在芝浪城最困難的時候,也是該喫喫,該睡睡,爲了熬夜又是喝苦茶,又是涼水洗臉的,那個時候都沒着涼咳嗽,現在咳嗽什麼?

莫非她……

不說姚雲龍和盛公公心裏怎麼想的,就說阿信,沒人知道聽了樂樂的話,阿信的心裏真是樂開了花兒。

這麼長時間,樂樂都對他愛搭不理的,跟她說話也是十句話有八句沒有回應,所以這一次,對於樂樂的回應,他心裏唯一期盼也就幾個字,什麼“着涼了”“沒事”“嗓子癢癢”這樣無關痛癢的答覆,甚至一言不發,他也覺得很正常。

總歸一句話,其實他一點都沒奢望能得到樂樂這麼認真的回應,一點兒都沒有這種想法。

心裏樂到爆的阿信,臉面上卻是一點都不顯,只是對盛公公連聲吩咐道:“大盛,快讓廚房用香油煎雞蛋,先把這個弄好了送上來。”說完,看到盛公公有些愣神,急着又跟上一句,“快去,別瞎耽擱時間,還有,讓他們別煎得太熟,最好有一點流黃兒。”

信王是皇上的親兄弟,還是皇上最心疼和看重的親兄弟,能在信王府裏幹活兒的都是百裏挑一的好手,無論是速度還是質量都沒得說。

看着眼前一盤子油汪汪、金燦燦的煎雞蛋,樂樂瞅了眼阿信,看他一臉興奮的樣子,滿心的不高興,這麼說這些雞蛋都是她的了?

這要全喫下去先不說多少膽固醇,就這脂肪今日她也受不了呀,樂樂一個頭兩個大,嗓子眼兒裏好像又爬進了一隻小蟲子似的,奇癢難耐,就是想咳嗽。

再看看那盤子,一盤裏的雞蛋少說也有十個,一個撂一個,圍了了一個圈兒,中間還擺了一朵蘿蔔花。他擺得再漂亮有什麼用?香油煎的雞蛋不會變成小蔥拌的豆腐,熱量還是那麼的高,本來就是個結實的小胖子,這一盤子再喫下去,不就成大胖子了嗎?

她還要再嫁人呢,真是沒安好心

從樂樂皺起眉頭起,阿信就知道她的爲難在哪裏,等了一會兒,見樂樂還沒動筷子,便笑着說道:“今天爲夫來給娘子治治病,乖,喫吧,咳嗽就喫空腹喫香油煎雞蛋,爲夫保證喫了就好。”

在阿信的催促下,樂樂勉強動筷子喫了一個煎雞蛋,別說,王府的廚子就是不一樣,別看油汪汪的,可真喫到嘴裏卻並不怎麼油,而且用香油煎的也沒想象中那麼難喫,還挺香的,只是這熱量喲

喫一個就覺得飽,樂樂放下筷子,想把盤子推給姚雲龍,讓他去解決,哪知道樂樂這邊剛剛放下筷子,本來在逗孩子的阿信立刻抬起頭,看着盤子裏那九隻煎雞蛋,沉下了臉,“怎麼才喫一個就不喫了,多喫些,喫得多,好得快。”

大概是看慣了阿信帶着十二萬分小心的笑臉,突然這麼衝着她板一下臉,樂樂覺得很不自在,也不舒服,又硬着頭皮喫了一個雞蛋,這把是說什麼也不喫了,乾脆放下筷子,從阿信的懷裏抱回了小家寶。

本來也沒打算讓她喫這麼多,阿信笑着看樂樂像只炸毛貓似的小眼神兒,拿筷子從盤子裏挾過四隻雞蛋,接着看了盛公公一眼,任由他將剩下的四隻雞蛋平分給姚雲龍和鳳兒。

喫了兩個煎雞蛋,又喝了一碗阿信親手盛的疙瘩湯,樂樂出了一頭的汗,看到樂樂想要解開衣領最上面的一粒釦子,阿信伸手就給攔了下來,只是遞過了一隻乾淨的帕子,翻翻樂樂的袖子,滿意的點點頭,“還行,穿得挺多的。”

隨便翻女生的衣服,這是****呀

猛得抽回自己的袖子,樂樂絲毫不掩蓋自己的厭惡,不僅僅是沒有掩蓋,還故意做出更誇張的表情,不過,這些在阿信來說,完全就是一盤清爽可口的開胃小菜,完全不會影響到他的心情,反而覺得樂樂的表情很可愛,很好玩兒,你說這麼可愛的媳婦兒不看好了,擱外面可不就招蒼蠅嘛

從樂樂的懷裏,抱回小家寶,阿信拿着小勺給他喂雜糧粥喝,一邊享受着做父親的幸福勁兒,一邊跟樂樂抱怨道:“你說你是一大夫,怎麼不注意自己的身體。”

如果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的那些矛盾、衝突,如果不知道樂樂根本就沒給過阿信好臉色,單就這副畫面來說,一家五口人坐在炕上喫飯,其樂融融的,特別是一家之主抱着最小的兒子,小心的餵飯,這麼幸福的一個畫面呀。

這也是阿信心中的想法,他纔不管樂樂現在是什麼反應呢,早晚都會哄好的,怕什麼

無意間抬頭瞥見了姚雲龍,阿信想起這小子給他師父拉皮條,心中不痛快,板着臉問道:“你今天要去哪裏逛?”

姚雲龍心中早有準備,這段時間京城哪裏有什麼熱鬧,哪裏有什麼好喫的,離信王府的距離,要走多遠,他一早就打聽得清清楚楚,所以阿信這麼一問,他立刻回答道:“聽說西直門外的三義廟今天有廟會,我想去哪兒逛逛。”

現在還沒有摸清這小子的所有門路,阿信也不跟他計較,直接轉向樂樂,說道:“這小子不小了,總這麼到處閒逛也不是個事兒。參加過童子試沒有?考過了,就安排去他去國子監吧,沒考也沒關係,讓大盛找個先生回來教。”

上國子監?是個好的選擇。

這裏的國子監,和樂樂以前所知道國子監可不一樣,這裏不光是讀什麼四書五經,背什麼諸子百家,這裏就像一個大學一樣,分不同的專業,基本上朝廷所需要的專業這裏都會教授,而且這裏的老師都算得上是頂尖的。

在這些專業裏就有醫學這一科,在這個時候,哪怕是個庸醫,只要有了國子監的鍍金那也是名醫了,更不要說她調.教的姚雲龍本就不凡,再加上國子監的名頭,那可就賺翻了,只是……

樂樂頓了頓,還是算了吧,他們還得跑路呢,上了國子監就沒戲了,極輕極輕的嘆了口氣,樂樂輕聲道:“不用了,龍哥兒要跟我學醫的,沒時間上學堂。”

阿信的心裏一黯,知道樂樂要跑,和聽到她這樣說,完全是兩個概念,心痛,好像有一把飛刀在他的五臟六腑裏上下翻飛,將他的心、肝、肺都切成一塊一塊兒的。

忍了好一會兒,阿信才重新將笑容浮在自己的臉上,笑着對樂樂說道:“對了,你知道嗎?小拴已經有功名了,縣試和府試全都過了,我看過他的卷子,答得還不錯,中規中矩的,關鍵是字寫得非常好,看得出來下了一番苦功。”

這一招果然是殺手鐧,樂樂一聽阿信提到小拴立刻兩眼放光,聽到阿信說小拴的輝煌戰績,一張圓潤的小臉笑變成了包子,那笑容怎麼止也止不住。

心說這麼有用的法子怎麼就忘了使呢?阿信暗罵自己笨,接着說道:“看日子院試也考完了,你別擔心,雖然結果還沒報過來,估計也錯不了,再說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不會有岔子就是了。而且呀,你這個姐姐也要對自己弟弟有信心,憑小拴自己的本事,一個秀才功名是跑不掉的。”

小拴要成秀才了?

那個可以說是自己養大的孩子現在要做秀才了?再也不是鎮海候家的奴僕,而是一個有功名的人,而且以後還要接着往下考,有可能做舉人,進士,甚至是狀元。

越想越開心,如果現在問樂樂她姓什麼,樂樂絕對答不出來,看着那小臉上久違的笑意,阿信也覺得快樂無邊,“現在你爹的日子不會好過,不過,最後悔的應該是你爺爺。”

那是當然

樂樂得意極了,既使是阿信提到了她最不喜的兩個人,也沒有影響到她的好心情,不過,現在她可沒心情跟阿信在這裏閒聊天,她要把所有麻煩事情都打發掉,然後回到嘉卉院給小拴寫信,橫豎現在她的行蹤已經完全****了,也沒有必要遮着蓋着了,該寫信就應該寫信了,彙報一下自己的情況,再關心一下小拴和娘,最重要的是告訴他們小家寶這個超級喜訊。

他們還沒給小家寶禮物哩

“龍哥兒,喫完了就早去早回吧,雖然說開春了,可是城外冷,多穿一些。”

見樂樂往外打發姚雲龍,阿信低頭關注着小家寶,淡淡的跟上一句,“行,走吧,注意安全。”卻是看都沒有看盛公公一眼。

【昨天發了兩千字,今天應該發五千的,豆腐現在只碼了四千,還差一千,時間來不及了,先發個需要修改的,不好意思了。】

雖然擔心了****,第二天早上,阿信還是早早兒的就起了牀,依舊熱情洋溢的等着樂樂過來喫早飯。

一個習慣的養成需要二十一天,樂樂這個普通人絕對沒法子跑出這個圈,每天起牀洗過臉,涮完牙,穿上衣裳順腿兒就走到了阿信這裏,已經不需要有人催促,成爲了自動自發的慣例,而且她還沒感覺。

遠遠兒,阿信就聽到一陣由遠及近的咳嗽聲,這是怎麼了?

這是哪裏?王府

敢在這裏大聲咳嗽,一點顧及都沒有,既使是被阿信聽到了,也不在乎的是誰?除了樂樂還能是誰

阿信急了,一通忙活兩條腿已經下了炕,兩眼急切的看向門口,伸手用力的掐自己的大腿,這兩條破腿,怎麼還沒好

進了門,樂樂剛剛一坐下,阿信就急忙問道:“怎麼咳嗽了?”

姚雲龍懷裏抱着小家寶就跟在樂樂的身後,聽了阿信的話,好奇的瞅了一眼阿信,到現在爲止,可以說他已經跟阿信共同生活了很長時間,可是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還沒有他跟樂樂一天說的多,更不要說情緒和語氣了,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沒法比,他就不明白了,怎麼一個人的變化能如此之大,如此之快呢?莫非這就是他師父失敗的原因?

而樂樂呢,眨着大大的眼睛,呆呆的看向阿信,表情有些發懵,她一早上是咳嗽了,可是那是在嘉卉院的時候,還有路上,等到她進了阿信住的駿德院,基本上就沒怎麼咳嗽了,他怎麼知道的?莫非有內奸?

卻不想想,她現在住在阿信的王府上,用的是王府的丫鬟,哪裏有內奸這一說。

當然了,她要是能想明白,那也不叫胡樂樂了。

一心想着內奸這一事兒,樂樂的臉色變得不怎麼好看,心說,她不計前嫌好心來給他看病治腿,他倒好,竟然玩起無間道了,真是人渣爛到骨子裏的人渣

知道樂樂誤會了,阿信溫柔的看着她,輕聲說道:“老遠就聽到你的咳嗽聲,怎麼了?着涼了嗎?”

啊哦

樂樂先是一愣,接着立刻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鬧笑話了,鬧笑話了,幸虧沒有說出口,不然這樂子就大了。

嘴角微微一挑,阿信完全熟知樂樂每一個表情背後的意思,這個時候不乘勝追擊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就聽阿信帶着一絲責怪,又充滿溫情的說:“昨晚還沒聽你咳嗽呢,怎麼今早就這樣了,難受不難受?”接着看看樂樂身上的衣裳,一臉的不認同,接着往下說道:“雖然現在是春天了,可這倒春寒還是涼呀,你連個鬥篷都不穿就過來了,就算是這兩個院子近,那也得小心些。”(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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