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的飛奔着,琉璃火與奇拉斯一人一龍,就這麼朝了快上百裏,狼狽的琉璃火到後來已經騰不出手來射箭了,奇拉斯黑飛龍一天只能用二次的短程瞬移能力,全用在追琉璃火身上了,這麼一來差距時不時的迅速縮小,還差點一口就把他叼了!
“蛋蛋面啦!哪有這麼大隻還跑這麼快的?”身在草原上的琉璃火聲、龍騎士薩金特勒的狂笑,讓琉璃火跑的十分不爽:“早知道就不要浪費弓箭,直接吐牠口水就好了,變態龍!皮硬的跟政客的樣。”
看着身後一路被龍息燒出的烽火之路,那嫋嫋不絕的黑煙,讓琉璃火邊跑還邊胡思亂想着:“這條龍是開天然瓦斯行的嗎?怎麼火噴不盡的啊!當龍騎士這職業也太好混了些,只要騎着牠們睡覺不就行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說……嗯?跑的這麼遠,應該差不多沒人
琉璃火行進中不忘觀察四周情形,確定此處四下無人後,一個雲影七幻急折轉彎,甩開了奇拉斯黑飛龍。
看着牠煞車不住飆過頭去的樣子,琉璃火一聲賊笑,馬上全副傢伙上身,黑鋼甲、冰帝奪、青鋒劍,還將所有魔獸都召了出來:“兄們,黑幫械鬥啦!”
“騎龍的給我玩,其它地交給你們了……喂喂喂。甚麼眼神啊!”看到魔獸們一副“早知你會這麼作”的斜眼睥睨着自己,琉璃火語嚇道:“我警告你們。這麼看人是很沒禮貌地舉動,而且,我可是一對一單挑耶!”
“你們可涼了,你們的情況是以多打少,我知道那個奇拉斯的size有一點點大,但要是你們這些傢伙這麼多人還扁不贏一條大蜥蜴的話……”琉璃火呲牙咧嘴的瞪着魔獸們:“哼哼……我就把你們交強阿魯巴去!”
“呂布?阿魯巴?不!……”魔獸們憤怒的吶喊了,那個快被大家滷成巨睪症的呂布。要是一旦有報仇地機會,那牠們這些日以繼夜研發新招欺凌呂布的前輩們,豈不是要大大的遭殃?
“嘎啊!……”
奇拉斯調轉頭來,發現了魔獸們的存在,卻渾然不當牠們是一回事,幾步起落間衝向琉璃火,正要再吐龍息時,一陣藍月醒獅的吼叫將牠震停了一下;緊接着,地上被青靈巨像大地震怒技能震起的牠向後退了五步。還將牠背上那位得意忘形、不抓繮繩反在騎士薩金特勒也震飛了出去!
“怎麼可能?這麼多不同屬性的魔獸!”薩金特勒半空一個翻身平安落地後,黑沉沉的面罩中暴出精芒,瞪着琉璃火:“奇獸獵人?”
那邊連續動作還在上演,奇拉斯正要起飛脫困時。卻讓上方幾道戰魂黑鷹地風刃掃了下來,然後就是幾道夾帶着水氣的龍捲風掃過去牠咬牙撐過水龍捲的攻擊時,最後忽然發現眼前正有一隻巨蟒對着自己的嘴巴使用冰凍術;在嘴巴被暗算冰住地一剎那,兩隻早暴衝過來的紅鬃烈馬。使用火炎連蹄加捨身攻擊將牠後忽然間羣獸齊上,開始了“iso900x”標準覈定程
整個過程搭配的天衣無縫,看得琉璃火與被震落地地薩金特勒都傻了眼。
“哇塞!看來你們真的很討厭小強耶!”琉璃火快樂翻了,沒想到自家的魔獸們凝聚的團隊戰力這麼的強,一瞬間就在暴毆那條黑龍
“可惡,休想傷我座騎!”薩金特勒怒吼着。雙手一張:“落雷術!”
“小李飛刀!”琉璃火早盯上他的動作了,手中如魔術師般扔出大量飛刀,身影同時快速接近着他,趁薩金特勒分手拍開飛刀時,青直接一刺,卻讓反應極快的薩金特勒側頭閃開。琉璃火趁此時際,另一手地冰帝奪掃上去了!
出乎薩金特勒意料之外,“唰!”的一聲,冰帝奪輕輕鬆鬆將薩金特勒身上的魔甲從中劈過,切成了兩半。
“怎麼可能?我穿的可是火系魔炎甲『西爾巴拉』啊!難道這是神器?不!神器也沒辦法將西爾巴拉切開的,那究竟是甚麼?”
薩金特勒瞪大了眼睛,不甘心的看着自己逐漸結凍的身軀,從胸口間慢慢的上下分開,上半身最後竟被凍住了,沒掉下去:“我是巫王啊!怎會敗在這種無名小卒的手中?”
但是薩金特勒的確不負巫王之名,喚雷的能力無比強大,當他說完“術”這個字時,一道閃雷已經形成劈下之勢,打中了一匹紅鬃烈馬,並將奇拉斯嘴上的冰塊也連帶的震碎出了裂縫。
“嘎啊!……”倒地被毆的奇拉斯機會來了,一個超高熱龍息噴開了冰塊,餘火不止的射向了那匹被雷打中的紅鬃烈馬赤龜三號,接個蹬跳,好不容易掙開羣獸的挾持。
“劈啪!”被雷劈昏,失去戰鬥與防禦能力的赤龜三號,當場變成一道黑灰。
“啊!小小赤龜?”回過頭來驚見此幕的琉璃火大怒:“給我扁死牠!”
“吼!……”身爲衆獸老大的藍月醒獅又驚又怒,直接衝到了奇拉斯的巨嘴前,張口就是一道超巨大水龍捲攻去,一旁的巨靈冰蛟實時對水龍捲加上了急速冰凍,使得水龍捲變成大型尖銳冰塊,直撞而去。
此時想要退後的奇拉斯,驚覺自己背後讓巨像用青象吸水的長鼻吸中背心部份,想逃都逃不掉。連背上地翅膀此時也被戰魂黑鷹的穿迅擊
兩個大洞,在巨大冰柱到達之前。巨像鬆了口一個
水龍捲變巨大冰柱還加速向奇拉斯衝去時,看見同伴被殺地赤龜二號竟奮不顧身的向冰柱腳撞去,一個碰撞後,赤龜二號被彈開,昏九丈之外,而巨大冰柱在牠從背後貢獻的重力加速後,“轟!”的一聲。壓倒了動彈不得的奇拉斯。
“嘎啊!……”一聲巨大的哀號聲中,奇拉斯讓藍月醒獅咬住了咽喉,藍月醒獅擰頭一轉,奇拉斯的喉管鮮血“噗!”地狂噴,來不及發出龍息的奇拉斯,雙腳也被巨蛟纏住一轉,骨頭“戈答答答…內粉碎了一片。
奇拉斯最後看到的,是兩隻巨鷹從上空對着自己眼睛衝下來的畫面;.[牠胸口,用力再補上幾個大地震怒後,牠的胸口蹦出一顆內丹,卻像吸在鼻中。準備進貢給琉璃火。
奇拉斯就這樣抖了兩下,榮登極樂了!被取走內丹的魔獸,就等於失去永遠的生命一般,這樣子地寵物是不會再復活的。因此,奇拉與薩金特勒就這樣人獸永隔,真是慘絕獸寰矣!
與此同時,一聲“碰!”的巨響傳出,琉璃火竟被瀕死的薩金特勒一個偷襲地掌心雷打翻了!
“還我奇拉斯來,啊!……”被切開的薩金特勒見到飛龍慘死,青筋暴現憤怒至極。以血爲誓生命獻祭,雙手高舉禱請魔神降臨,豁了生命中最後所有能量,一口氣喚出了雷系最高禁忌魔法之一:“龍炎之雷!”
“都給我回來!”一瞬間,翻身而起、反應極快的琉璃火召回所有寵物,並將所有裝備武器瞬間收回,極度不爽的破口大罵:“我他地又要被雷劈啦!”
出人意料之外的,他並沒有選擇逃跑,反是近身衝上抱住薩金特勒陣狂摸!
“雞絲麪啦!叫來那麼大羣雷柱,老子我先偷光你,降三級也甘心了!”
琉璃火畢竟是被雷劈的達人,只是一眼就知道這密集的雷羣自己根本躲不掉,索性摸他個夠,將東西全丟入儲物戒裏也不怕被爆出來這一瞬間,系統的“叮叮叮叮”提示偷盜成功與升級之聲不絕於耳。
自從黃山飛來將楚留臭留下的空空兒祕籍《席捲東方》交給琉璃火捏碎練成之後,琉璃火始終都沒機會去試試這偷盜術;偷盜術地升求有二,一爲偷盜成功率,二是必須偷竊比自己等級高的對手纔有辦法升級,如果是在戰場或pk場成功的話,更是有加成經驗值的效果。
也算是薩金特勒倒黴,喚出龍炎之雷後全身已經脫力,又被冰帝奪的冰芒封凍了身體,屬於高階暗黑死靈法師的他,竟然就這麼眼睜的,被根本沒機會練習偷盜術的琉璃火當成練習靶狂偷到死。
“我……詛咒……你全家!……”眼冒黑氣的薩金特勒從冰凍的口中迸出了這幾個字。
琉璃火頭也不抬的繼續狂偷:“不客氣,全家就是你家……啊!不是,我家人早死光了,我是孤兒。”
薩金特勒:“……”
“隆隆隆隆!……”此時,數十道直徑約十公尺的大雷柱打下,剎那間天地風雲變色,西方邊境大地一片暴震!恐怖的雷鳴聲讓所有馬與草原上的生物奔走哀鳴着,如同世界末日來臨般,森林中的走獸們紛紛躲在草叢中顫慄發抖着。
這嚇死人的雷鳴巨響持續了約半分鐘後,大地被煙塵與火光籠罩着.着奇特的詭異之火,原來的戰場上連一根死人骨頭都沒剩下。
忽然間,幾個燃燒中的屍塊,慢慢的自行滾動並組合了起來,過了一會兒,竟形成了一個人的軀體,只見“他”緩緩站起,先是噴了血,然後慢慢拖着腳步,消失在草原那端。
此時西方主帥大營中,一陣忽如其來的天搖地動震驚了拿好倫等高階將官。隨後,被張飛、呂布二人剿殺後殘餘地角鬥騎士們跌跌撞的逃回西方大營。得知消息地值星官不敢怠慢,一路衝入了帥帳
正在享受錦衣玉食的拿好倫得知消息大爲震驚,要擄掠中原太師之女的計劃不僅失敗,還賠上了一支精銳騎士團,現在據說連剛用大來的守護神黑飛龍都被對方的神祕高手引走,至今沒消沒息,想想剛纔的驚天一震。恐怕也是出事了,這簡直是雪上加霜還結冰晶的結局了!
“不行!要問個清楚,對方地指揮官究竟是甚麼人物,怎麼有辦法單挑奇拉斯?”
拿好倫心中非常清楚薩金特勒與奇拉斯的能力有多強,但現在己方的騎士團都被滅的剩不到小貓兩三隻卻還不見飛龍歸來,這情況一定是出事了,除了立即交代厲牙騎士團、迅雷騎士團共一萬二千人馬前往救援外,並馬上命令值星官將所有剛逃回來的角鬥團騎士隔務必將過程查個清楚明白。
“所有軍官取消休假。加強巡邏守備!”拿好倫緊抿着嘴脣,折斷了手上的鵝毛筆,強作冷靜發出帥令:“所有護營的弓手箭上抹毒,一旦發現紅魔或黑魔襲營。格殺勿論!”
一陣白光閃過,初次被打回覆活點的琉璃火少爺就這麼出現在軍中的復活點,幸運度超高地他除了掉三級外,並沒有被爆出東西或是降技能的等級。只是初次買單下架的感覺實在不是很好,尤其是被一狗票夾帶邪惡
重裝大雷柱打上。
“哇哩咧……真是不爽啊!”這是琉璃火穿戴上黑鋼面罩走出復活點後,朝着天空破口大罵地第一句話。
“啊!你竟然也會死?”聞風而來的各路英雄好漢路人攤販等衆,不約而同的冒出了這句話,氣的他是七竅生煙。
“啊,你回來地正好!我們到大營談談有關蕭無計的事。”鄭和將軍裝成剛好經過的樣子,走過來一把將他從吱吱喳喳的羣衆裏提出低聲道:“元帥要詳問這次所有的過程細節,蕭無計已被收押和軍法官正在帥帳中等你。”
“哇,好刺激喔!”鄭紫煙聽得雙眼發光似的,連飯碗都放了下來:“沒想到你竟然能打贏那個飛龍騎士,太厲害了!聽那些自殺回偵查兵說,那隻龍可是目前雲海中最強大地生物啊!”
“亂講!超聖獸冰龍纔是最可怕的,那條黑龍還沒牠尾巴一半大……小姐小姐,腳借抬一下,別擋住地球轉。”鄭青平沒好氣的將拖拖過鄭紫煙高舉的雙腳,走到一半忽然笑道:“小妹,沒想到妳一把年紀了,還穿貝蒂娃娃的小褲褲啊?好q喔!”
“色、狼!”鄭紫煙脹紅了臉,衝過去一陣搥打:“自己妹妹也敢偷看!!”
“小姐啊,容我稟來……”鄭青平左手支右手架的,沒好氣的解釋着:“我只說腳借抬一下,沒叫妳舉的朝天高啊!妳自己睡衣走*光辜的可是我的雙眼呀!喂喂喂,君子動口不動手,宰相肚裏能趴……哇?不準打臉!”
“得了便宜還賣乖!”這下連鄭紅依也看不過去,捲起袖子走過去幫忙修理這個弟弟。
這幕姐弟玩在一起的畫面,已經好多年沒有出現了,鄭紅依心裏這麼想着,一種甜甜的溫馨感包圍着她。
一陣被鄭青平口中稱爲“天理難容”的家暴後,安靜的清晨早餐路線仍是照着原有的軌跡繼續進行着。
“那麼,燕將軍,那個蕭無計的下場呢?”鄭紅依繼續着晨間記者會的活動,將手中的筷子當成麥克風發問着:“我們全國上下廣大衆都急切的等着知道這個消息呢!”
“這一個呢,嘿嘿!”鄭青平裝成一副警察局長破了大案子的嘴臉的任務也結束了。”
鄭紅依與鄭紫煙一陣錯愕:“甚麼!任務結束了?”
原來由於蕭無計通敵賣國,派去送信的小兵所騎的馬竟向其它馬兒炫耀出過邊境之事,不小心被僞裝成一般馬匹的探子赤龜一號偵查後所獲,威逼利誘下得知了真相,經由寵物語專家呂布轉達琉璃火衆人後,輕而易舉的抓出了那個信差,人證一出,物證也慢慢浮現證據紛至沓來。
這個妙計,都是由賊賊的冰帝奪提供的,不過呂布還是沒這膽說出真相。
元帥恩披西大怒,立即將蕭無計綁上了囚車,押解還朝,交由兵部併合刑部審理,除這之外,並以燕千均代替易典凌爲先鋒任內,功著,滅了敵軍黑飛龍一事更是戰爭以來一大勝利,易典凌舉薦功,已達聖命要求,立即回京述職、上朝面聖。
易水菡則因蕭無計事件,與本塵等當事人一併回朝協助審理。而燕千均既是易典凌頭號護衛,自當一起上路,保送易典凌兄妹安全還
其實呢,是恩披西不敢再擔負起這幾個皇親國戚的重擔了,尤其是易水菡,竟然在自己眼皮下讓手下人作了手腳,差點栽到了對方手中。若不是燕千均這個福將趕到,他可真是要慚愧死了!
雖然說他舍不下燕千均這個能單挑作掉黑飛龍的超級武將,但礙於燕千均名義上是易太師的門客,又是易典凌的護衛,人家當事人燕一個勁的吵着要保護他們還朝,還留下了張飛代替自己,恩披西想留也留不住,只好應允了。
琉璃火則是得了便宜不賣乖也不可能,從恩披西那邊到了該有的獎賞後,當然吵着要保護易典凌回京城去,免得對不住易太師一片折節下交、交付重任之情雲雲。偏生關於這種官方八股教材的情感又是演的極爲自然流利,一章即席發表的“回師表”說的是驚天地、泣鬼神、聞者搥心肝、聽者捂耳朵。
莫說那一旁的本塵與易典凌衆人,那可是聽到五體投地的甘拜下風
最妙的是快聽不下去的易水菡丟出一句:“請你直接跳到不知所雲那一句好嗎?元帥已經準你走人了。”
“啊?”止於所止不了、一發言了卻不可收的琉璃火大爺一個abs快
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完馬上帳裏帳外倒了一堆人。
“你母卡好!”前來偷聽的風行烈衆人破口大罵着:“以後校際演講比賽都派他去了啦!”
“燕千均,你真好樣的啊,喫了熊心豹子膽,敢放全班人的鴿子啊?”
出營之前,正準備上馬走人的琉璃火讓全三年一班男男女女層層迭迭包圍住了,大家動用全班團結合作的力量,向他傳達強烈的不滿之意,莫說那一雙雙憤怒的眼神瞧着自己讓他覺得怪怪的,就連和自己走的近的梅花陣四美人都在一旁冷眼旁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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