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六章 閻家要倒黴
閻家老爺子閻正勳雖然現在不管事了。可家裏有什麼大事,還是瞞不過這個老爺子的,就說閻少也就是他的孫子閻志林突生疾病去醫院的事情,老爺子一早就知道了,本來沒有當什麼大事看待,可等了半宿人還沒有回來,老爺子就感覺有點不妙了。
等到閻志林疼了半夜,也沒有找着一家醫院能給他治時,沒辦法,只能回家了,一進家裏的正廳,就看到自己爺爺正拿着柺杖端坐在正廳中央的太師椅上閉目養神。
“爺爺。”閻志林這個人雖然做事不着調,可有一樣優點,就是孝順,看爺爺三更半夜的坐在這裏也不睡覺,閻志林忍着疼痛上去,扶着閻正勳:“您老人家怎麼也不睡覺,有什麼事情的話,就交待底下人辦吧,您可千萬別累着啊!”
閻正勳看自己孫子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的樣子。站起來拄着柺杖心疼的問:“小林啊,你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就趕緊回屋休息去。”
“爸”閻志林身後是他老爹閻榮慶,他今天可是擔了一晚的心了,看兒子這病來的古怪,沒一個醫院能治,就想着把這事跟才爺子說說,老爺子活了這麼在年紀了,啥沒見過,指不定能指出一條明道來呢。
把閻志林打發走了,閻榮慶扶着閻正勳坐下,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當然也是從閻志林嘴裏聽來的,一五一十的跟老爺子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閻老爺子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等睜開眼睛的時候,就是滿臉焦急和害怕,拿着柺杖使勁的往地上頓:“榮慶啊,我說了多少遍了讓你們做事穩當一點,別仗着家裏有點權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們呢,硬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現在好了,弄出事來了吧!”
“爸,怎麼回事啊?難道那個丫頭還有啥古怪不成,照小林的說法,那個丫頭也就是一普通老百姓。沒啥背景的。”閻榮慶聽了老爺子的話,還有點不服氣,弄是老爺子也是沒法沒法的,心裏暗悔啊,當初就不該慣着孩子,不然也不至於遇到今天這種局面啊。
“榮慶啊,你也長長腦子好好想想,先說那個小丫頭吧,小小的年紀跑着追速度騎到極限的摩托車,竟然也給她追上了,這事情就不簡單啊,哪有一個普通人就這種能力的,這分明就是一個高手啊,還有啊,人家給小林下的這藥,你們跑了多少家醫院都查不出來,你也不想想,一個普通老百姓能配出這種藥來?”閻老爺子嘆口氣,把事情掰開了揉碎了給自家兒子好好的講了一講。
閻榮慶聽了這話,一想,馬上變了臉色。今天晚上他光顧着自家兒子了,根本就沒有細想這件事,現在聽老爺子這麼一說,真的是,纔開始害怕起來,像丫頭這樣的異人,別人不知道,他們經常接觸一些機密,是知道的,這種人一般都被國家祕密機構招走,擁有很大的權力,惹了這種人,以後也別想安生了。
“唉,就是不是國家的人,咱們也不能輕易的惹這種人啊,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能防,得罪了這種人,指不定哪天就被人暗算了呢!”閻老爺子皺着深鎖,一邊嘆氣一邊催着閻榮慶:“榮慶,天一亮你就給錢局長打電話,然後親自跑到公安局把人給放出來,還要親自給人家道歉,哦,不,你現在就去吧,一定要親自給人家賠禮,不然的話,咱們閻家怕是要倒黴了。”
“是,父親!”閻榮慶站起身。很恭敬的答應了一聲,起身就快速的往外走去。
一邊開車往公安局那邊趕,閻榮慶一邊給錢局長撥電話,今天晚上錢局長也是倒黴,纔剛從公安局回來沒一會兒,躺牀上迷迷糊糊的正要睡着呢,電話就響了,一個機靈,錢局長起身,接了過來,有點生氣的問:“喂,找誰啊,三更半夜的。”
等到一聽是閻家打來的,錢局長一下子就醒了過來,趕緊笑道:“閻兄啊,哦,怎麼你也要放那個丫頭,這……”
閻榮慶經老爺子一提點,現在正在敏感的當頭,一聽這個也字,當時就注意了,急問:“也,今天晚上還有誰要放人的?”
“什麼。楚副省長要放人?”一聽錢局長說楚家也要求放人,閻榮慶心裏就有點發苦,心裏想着,看來老爺子說的對啊,這個丫頭不簡單啊,看起來是跟楚家一條線的,這樣的話,他們閻家還真的是離倒黴不遠了。
不管怎麼着,閻榮慶還是趕去了拘留所,見到了李琳。
這次錢局長對李琳更是小心了,沒進門之前先敲了好長時間的門。等到裏邊李琳說了一聲進,他纔敢帶着閻榮慶進去,弄的就好像是見上級一樣。
“你怎麼又來了?”李琳看到錢局長,忍不住就皺了皺眉頭,這傢伙精力充沛還是怎麼的,都不睡覺嗎,一晚上跑兩次,真是的。
聽了這話,錢局長不但沒生氣,還陪着笑臉說道:“李小姐,這位是閻家的現任當家人。”指着閻榮慶,錢局長跟李琳介紹道。
“哦,你好!”李琳對閻榮慶點點頭,打了一聲招呼。
閻榮慶看着李琳,心裏不知道是啥滋味,這個丫頭還真是,要不是老爺子提醒,誰會去提防這種年輕又嬌美的小姑娘呢?
“李小姐,我這次來是親自向您道歉的,今天的事情都是犬子的不是,請李小姐大人大量別放在心上,還有,犬子回家之後渾身疼痛,請李小姐看在我誠心誠意的份上給犬子治一治,閻某感激不盡。”在錢局長出去之後,閻榮慶對着李琳說着,語氣中充滿了敬意,也給足了李琳面子。
李琳看着閻榮慶,想了想,說道:“既然是這樣,我也不爲難你們了,解藥給你,希望以後你們閻家也不要再來找事,不然的話,我既然能在閻少爺身上下藥,當然也能在別人身上下。”
李琳手一翻,手心裏出現了一個小瓶子。把瓶子遞給閻榮慶,笑了笑:“沒事的話,你回去給你家兒子服藥吧,不送了。”
雖然李琳表現了十足的傲氣,閻榮慶卻不敢說什麼,只好拿着藥走了出去,心裏也不知道是啥滋味,啥時候他這麼低聲下氣的給一個小丫頭賠禮來着,還真是……
李琳看着閻榮慶走出去,冷冷一笑,我放過你們閻家,可不代表別人放過啊,呵呵,閻家這樣一直高調行事的家族,不翻船纔怪呢,現在可不是一家一姓能夠胡來的時代了,他們還想要繼續做南方省的土皇帝,總有一天得被人拔掉。
等到天亮的時候,李琳出了拘留所,先找了個賓館洗了澡,又買了一身衣服換上,這才神清氣爽的去了楚家。
楚媽媽和楚爸爸還沒有上班,見李琳回來,都笑着和她打招呼,讓她喫了飯好好休息一下,至於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兩個人都沒有問,李琳也沒有說,既然大家都知道,還問來問去幹嘛。
再之後,李琳在家休息,根本不知道,楚爸爸楚媽媽調集了各處的力量,把多年來蒐集的閻家違法犯罪的證據全都公佈了出來。
閻家,這個百年大族,在之後的幾個月裏,被楚家逐步瓦解,最後連根拔起,當然,這些事情李琳就沒有關注了,她最關心的還是買地皮蓋房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