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購買比例不足50%顯示的系統防盜章,持續三小時後恢復正常 不說表弟家還好, 一說起來, 趙博就直蹦躂, “媽,我可不可以轉學去表弟他們學校啊!”
範海萍有點崩潰,趙博成績一般,現在就讀的是重點小學的重點班, 她費了不少勁把趙博塞進去的, 現在趙博居然說想去村辦小學讀書。
“你說什麼?”範海萍說出來才發現自己聲音提得太高了, 把孩子都嚇了一跳, 連忙控制了一下自己的嗓音, “爲什麼啊?表弟學校那麼好?”
“對啊, 他們都沒有作業。”趙博玩着手指說道,“下課時間,我們就一起聊鳥, 知道爲什麼嗎?”
媽媽不想知道……範海萍沒想到,平時離不了平板電腦、手機wifi的趙博, 在他表弟家居然過得一代都不難受,去之前,可是還哭着鬧着呢,這讓她覺得非常失算了。
趙博第一天過得的確很不開心, 但是範海萍不知道, 第二天他跟着同心小學一起去了靈囿動物園啊。他可算是被那些鳥給迷住了。
回去之後, 也不減熱情, 各種看相關影片圖書,遂把趙博的業餘精力都消磨掉了。
趙博興致勃勃地對範海萍說:“媽媽,表弟學校組織一起去靈囿動物園了,那裏可好玩了,鳥特別聰明。但是動物園還在裝修,老師說下個月纔會開張。到時候,你能不能帶我和表弟一起,再去玩兒一趟啊?”
“還想玩?你先給我去做試卷,做不完飯也不要喫了!”範海萍氣死了,把趙博趕到房間裏去寫試卷了。
趙博的爸爸趙正義在旁邊悠悠然說:“我早就說了,搞什麼‘變形記’啊,小孩子上哪玩不起來?”
“別提了,真是愁死人了,明天就要回去上課了,看起來怎麼更皮了。”範海萍悶悶地說,“還去什麼動物園,靈囿動物園?我怎麼沒聽過這裏呢。”
“我也沒聽過,新開的吧?”趙正義說。
另一邊,趙博哭着做完了一張試卷,才被範海萍放出來,揉着眼睛上桌喫飯。
範海萍教育他,“下次還敢不敢欺負同學了?還敢不敢頂撞老師了?你要是再犯錯,也別想去舅舅那裏了,把你送到山裏去……”
範海萍唸叨着趙博之際,趙正義扶了扶自己的眼睛,把手機舉到妻子面前,“老婆你看這個,有點意思吧?”
範海萍探頭一看,是趙正義的微信同學羣裏發的一張動圖呢,一羣小孩子,每人肩上停了一隻鳥,突然間一起飛起來,成羣結隊往遠處飛,小孩還揮手作別。
就在這時,兩隻肥大的孔雀拖着長長的尾羽拔腿狂追。
範海萍“噗”一下笑出聲,“怎麼像在說:等等我。”
趙正義也哈哈大笑,“是吧?樂死我了,老黃整天就愛轉一些幽默圖片,有些倒是有點意思,你說這應該是訓練出來的吧?”
“誰知道呢。”範海萍翻了翻聊天記錄,趙正義的同學們都在發哈哈笑的表情,還有人問這是哪裏,有人說應該不是東海市的吧,老黃暫時沒說話。
範海萍順手滑上去時,動圖又放了一遍,但是這一次,範海萍在裏面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忍不住喊起來,“老趙,你看這個像不像你兒子?”
“什麼?”趙正義一愣,探頭過來看,範海萍指着一個角,讓他注意看。
那圖片重頭再放時,趙正義順着範海萍的指點,果然看到了,圖片一角有個小孩,不正是他兒子的模樣嘛,肩上停了一隻鸚鵡的。
“還真是!”趙正義和範海萍都想起趙博說自己去參觀了動物園,就更確定了,“小博,這個是靈囿動物園?”
趙博一看,興奮地叫了起來:“是的,媽媽,這是那天我們告別的時候!媽媽我跟你說,我的鸚鵡可乖了,表弟也有一隻,老師說是珍珠鳥,它們停在我們身上,陪我們參觀呢。”
“那這個動物園還挺厲害的嘛,把鳥馴得這麼乖,這是在哪裏?”趙正義問道,看着這麼有趣,他倒覺得,帶孩子再去一趟也無妨。
“坐117路公交車,在海角公園站下!”趙博響亮地報了出來,他可記得清清楚楚的。
“海角公園,那裏以前好像是開了一個動物園哦,就是這一個嗎?”範海萍記得也不大清楚。
這時候,趙正義的微信羣裏,老黃說道:就是我們東海市的!但是不知道是哪裏,在一個朋友羣裏看到的。
下面的同學們紛紛回覆:原來是東海市的,好想去,是不是市動物園?
趙正義頗爲得意地回道:各位同學,這裏是海角公園旁的靈囿動物園,圖中穿藍色格紋的孩子,是我的兒子,他那天恰好就在!
……
段佳澤對於那個小視頻被做成動圖,在本地朋友圈小小火了一把毫無所知,他可氣急敗壞着呢,小蘇和柳斌早上來上班時,急急忙忙跑來找他,說看到大門被撬了。
段佳澤第一反應就是被盜了,他趕緊跑去看,發現大門的欄杆好多都要擰成麻花了,鎖也被整個撬開。看樣子,更像是蓄意破壞,要是偷東西的進來,只要把鎖弄開就行了。
他再一查看園內,發現好些動物食槽裏多出了食物,心中一驚,這些可不是園裏的飼料。他第一反應就是東西不乾淨,看這架勢,說不定投了毒。
“……我靠,怎麼辦,這是不是要洗胃什麼的?”
“等等,園長,它們好像不喫啊。”柳斌拿着一把乾草試着去抖梅花鹿,梅花鹿立刻甩甩頭,走開了,這也更證明了飼料不對勁。
段佳澤關心則亂,這時候一想,也是,這些動物喫了仙界的高級飼料,都聰明瞭不少,可能自己就聞出來不對勁了。
但是段佳澤還是十分生氣,和柳斌、小蘇把來歷不明的飼料都清理掉,“誰啊,這麼缺德!”
他搬過來還不到一個月,平時頂多和隔壁海角公園看門大爺閒聊過,怎麼也想不到是誰這麼狠。
段佳澤更忍不住私下問陸壓,“道君,你昨晚難道就絲毫都沒有察覺嗎?”
陸壓甚是尷尬,他不在人間良久,又眼高於頂,哪裏會去注意凡人的動向。在他看來,就是察覺到幾隻螞蟻爬到身旁,根本不會在意,這要是幾個神仙妖怪進來還差不多。昨晚,是真沒注意。
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啊,動物們被投毒了。
陸壓閃過一絲羞慚,一抬手,手中出現一刀一劍,正是他的法器殺人刀與活人劍,凜然道:“待本尊作法,將賊人的首級取來!”
“……等等!”段佳澤嚇到了,趕緊拉住他,“我們這是法治社會,可不能亂來,你查出來是誰告訴我就行了。”
“你們凡人真是麻煩。”陸壓嘀咕了一聲。
陸壓在“海洋館”上點了點手指,水面立刻現出了畫面,遮住了下面的游魚。仔細一看,是黑夜裏的動物園門口,想必正是昨夜的情形。
段佳澤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到人影出來,“能不能快進啊?”
面對浮躁的人類,陸壓非常鄙視,“馬上就出來了!”
果然,不一會兒,畫面中就出現了幾個人影,手裏拿着工具,開始撬門。雖然只有淡淡的月光,但通過熟悉的面部臉廓與身形,段佳澤還是認出了這些人,“暫停,暫停一下……是他們!”
原來所有帶有“海角動物園”字樣的牌子,都被換成了新的。
有的牌子位置比較高,段佳澤還得架着人字梯上去,爬上爬下,倒也是個力氣活兒,幹完後氣息都沉重了不少。
段佳澤迫不及待打開凌霄希望工程的app,一看之下,他的第一個任務果然已被打成“已完成”的標識,還有個小口袋的標識在一閃一閃。
段佳澤點開小口袋,上面便顯示:
恭喜您完成任務,現在可以領取獎勵啦!是否立刻領取?
在是與否的選擇之下,還有個查看獎勵,點開後有較爲詳細的說明。
上面還寫明瞭投餵方案,園中每種動物每日有多少什麼食物,還註明了有病、孕之類情況的動物區別待遇,比如獅子每天都有不同的肉類,主要是牛肉或者豬肉,輔以雞鴨肉之類。
這些食物,將會每日早晨自動發放在倉庫之中,此處可填寫將哪裏指定爲接收倉庫。
這其實也是一個教學,因爲這是系統計算出來的最佳餵養食物單,以後就算沒有獎勵了,知道食材和量,段佳澤還能照貓畫虎,的確是他這個光桿園長急需的知識點。
段佳澤選擇了倉庫後,就點擊領取獎勵,下邊出來了一份表格,對應着動物與一些編號。
段佳澤跑到倉庫一看,裏面已經憑空出現了好些桶,編了號,寫明是獅子1號,孔雀1號2號等等,裏邊裝着食物。再一對比,這些編號就是那表格裏的,可以按照這個,再去對應具體的動物個體。
重點是,段佳澤居然還看到了陸壓對應的桶!上面寫着三足金烏1號!
——段佳澤想說,這也找不出2號來了吧。
三足金烏喫什麼?
根據app系統計算出來的投餵方案,今天,陸壓可以喫桶裏的牛肉和白菜!
負責餵食的臨時工們還沒來,段佳澤提着陸壓的桶出去。
陸壓這時就站在外邊,一眼看到段佳澤手裏的桶,和桶上“三足金烏1號”的字樣,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道:“豈有此理,別想本尊會喫這個!!”
“你不喫啊?”段佳澤竟然有些竊喜,他看着這牛肉肉質好像很不錯啊。這幾天他都在公園那邊的飯店買盒飯,味道很不怎麼樣,還貴。
陸壓不喫的話,段佳澤決定自己拿來煮了,這裏廚房裏的廚具、調料都好好的。段佳澤在校時,就常常和室友一起在宿舍裏自己弄喫的,他也算是寢室大廚了。
陸壓特別生氣,彷彿接受了莫大的羞辱一般,“不喫!”
段佳澤:“你不喫東西會不會餓啊?”
陸壓高冷地道:“我辟穀已久。”
居然還有這便宜可佔?一聽他不用喫東西,段佳澤特別開心地把桶拎廚房去了,牛肉切片,白菜杆切條,炒了個家常菜。
這牛肉和白菜也不知道是哪裏生產的,段佳澤只是隨便炒一炒而已,就特別香。他這裏沒米飯呢,打算去海角公園的飯店打碗米飯,摸了個碗,流着口水就跑出去了。
五分鐘後,段佳澤捧着一碗米飯回來,在廚房外都能聞到牛肉香味,他簡直迫不及待要喫了。
一踏進廚房,段佳澤就看到竈臺前正往嘴裏扒牛肉的陸壓。
陸壓:“……”
段佳澤:“……”
陸壓:“……”
段佳澤黑線地看着陸壓:說好的別想你會喫這個呢?說好的奇恥大辱呢?說好的辟穀呢?
他看了看盤子裏的菜,忍不住說道:“……怎麼就剩一半了。”
他纔出去五分鐘啊!
陸壓臉上浮現出了可疑的紅暈,頗有點惱羞成怒的架勢:“這本來就是餵我的!你也想貪飼料嗎?!”
段佳澤:= =||
段佳澤:“沒有,我就想問您……要不要米飯……”
陸壓鳳目仍瞪着:“……要。”
……
氣勢凌人、俊美無匹的陸壓道君站在廚房端着牛肉炒白菜下米飯,喫得香噴噴的畫面實在太生活化了,讓段佳澤看得有點發呆。
更重要的是,陸壓看上去好像不打算給他留點兒……
段佳澤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陸壓卻置若未聞。
段佳澤厚着臉皮喊陸壓,嘴也放甜了許多,“道君,牛肉能給我嚐點兒嗎?”
“不能。”陸壓抬頭,冷冷說,“這是我一日份的食物,分給你,我豈不是喫不飽了。”
以他的修煉境界,早已辟穀了。可今日見着久違的人間煙火,竟有別樣的吸引力。
就是這下可把段佳澤給氣壞了:你怎麼不小氣死算了?三足金烏的修爲是不是和心境成反比的啊,修爲越高心胸越狹窄?
段佳澤憤憤道:“好,那明兒您自己做飯吧!”看這隻三足金烏的樣兒,別說做飯,會拌飼料就算不錯了。
陸壓怒道:“你敢威脅本尊。”
真可謂聲勢驚人,陸壓言語間,身側竟有一簇簇火焰憑空浮現,廚房裏的溫度一下子升高,連空氣彷彿都扭曲了,十分唬人。
所以,到底是誰威脅誰啊?
段佳澤在心中吐槽,自覺有園長身份護體,絲毫不懼陸壓的氣勢,“我不敢,我就是喫不飽沒力氣投餵。”
陸壓怒視段佳澤,一臉不悅,但那火焰卻是一點一點熄滅了。
段佳澤看出來軟化,連忙顛顛兒洗了個調羹,往陸壓盤子裏舀牛肉。
陸壓雖是氣壓十分低地看着段佳澤的手,但還真沒阻攔。
段佳澤卻真被這牛肉的味道給驚着了,他倒不覺得自己廚藝有多驚天動地,做法也是家常的,但是這味道,香濃可口,細膩有嚼勁,連白菜也格外香甜,和這幾天喫的盒飯一比,簡直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喫得段佳澤眼淚都快下來了。
段佳澤:“怎麼這麼好喫……這牛肉白菜哪來的,能網購嗎?”
要是不太貴,他也想買來犒勞自己啊。
陸壓幸災樂禍地道:“買不到的,這可不是人間界的。”
人間界被獨立出來已久,靈氣日漸稀薄,到今時今日,已是少得可憐。
而這食材,都產自靈氣充裕的仙界,雖然不是什麼特別的品種,但在那樣的環境下生長,自然比人間界的要好不知多少倍。
段佳澤聽了,萬分痛惜,你說這人做得還有什麼意思?還不如動物,咱還是園長呢。
陸壓卻是一心盯着段佳澤,提醒他:“你差不多得了。”
段佳澤再喫一口,戀戀不捨地放下勺子。
……
段佳澤知道食材這麼珍貴之後,心疼不已,畢竟他自己還喫不上呢。同時也更加重視了,在那幾個僱傭的村民過來幹活時,一桶一桶往外拿飼料,然後寸步不離盯着他們。
這臨時飼養員覺得莫名其妙,畢竟光用肉眼看,也分辨不出來這些肉菜有多好,說不定還認爲不如他們自家種的菜呢。
但是體現在動物身上,就非常明顯了。
這幾日喫飽了的獅子面對投餵的新食物,報以了極大的熱情——或者說每一隻動物都報以了極大的熱情,只是因爲這隻大貓的體型體現得最爲淋漓盡致。
段佳澤監督村民拎着桶子,還在五十米開外呢,獅子就爬了起來,在欄邊急躁地轉悠,目不轉睛盯着那邊,可以說非常垂涎了。
待他們到了近前,獅子更是腦袋都抵上了欄杆,村民稍微一動,它的身子也跟着移動。
村民的投餵很不講究,直接用長長的鉗子夾着肉隔着欄杆塞進去,還不打掃,所以此前籠舍裏很髒。現在段佳澤要求及時清理,就好多了,不過投餵方式暫時未變。
待村民把牛肉放進去,獅子幾乎是立刻就撲了上去,埋下腦袋,喫相比此前餓了許多第一次喫飽時還要慘烈,甚至從喉間發出了“啊嗚啊嗚”的聲音,讓段佳澤有點害怕它會不會噎着。
村民也“嘿”了一聲,“今天咋這麼餓呢。”
其他動物也是如此,讓幾個村民看了都暗自覺得,新老闆一定是提高了食物質量,難怪要那麼防着他們了。從前他們就是合起夥來,昧下採購費和飼料。
段佳澤盯着村民餵了一圈,在他們開始打掃時,自己回了獅子籠舍。正好看到喫完之後的獅子還一下一下抹嘴舔手,不放過任何一點殘渣。
段佳澤完全可以理解這種行爲,因爲那肉的確很好喫。
而且,他總覺得獅子喫完那些肉後,精神更加好,甚至稱得上容光煥發了。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他知道那肉來歷不凡,所以產生的心理作用。
而且,通過這兩天的營業,靈囿動物園打下了良好的基礎。通過電視媒體和網絡媒體大大提高了知名度,也在遊客們心中留下了一個好印象,口碑很不錯。
最神奇的是,僅僅兩天他們就發展出了回頭客。有蘇已經擁有了一個小小的粉絲羣體,全都決定下個週末還要來靈囿看有蘇。
這兩天大家都很累,星期一晚上段佳澤請自己的大學同學們在外邊大喫了一頓,感謝他們的傾情幫助。
同學們非常感慨:
“這就是車到山前必有路,誰能想到,我們佳佳一個月前還是一個找不到工作的應屆環工狗,一個月後,他就成爲了成功企業家!”
“爲段佳澤鼓掌,咱們班上頭一個創業的,以後要幫忙儘管喊。”
“以後混不下去了,我啊,就去你園裏當動物……”
所有人都鬨笑起來,紛紛稱是。
“哎對,我就要那個小蘇妹子來餵我。”
段佳澤汗了一下,“感謝各位兄弟姐妹的幫忙,你們要這麼說,別的不提,飼料管夠……”
這一餐段佳澤被灌了不少酒,要不是大家考慮到他明天還要上班,肯定不會輕易繞過他。饒是如此,也喝得腳步漂浮了,打了個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