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購買比例不足50%顯示的系統防盜章, 持續三小時後恢復正常 接下來五天,就算一個人都不來, 段佳澤也是躺着賺一棟遊客服務中心了。
而且,通過這兩天的營業, 靈囿動物園打下了良好的基礎。通過電視媒體和網絡媒體大大提高了知名度, 也在遊客們心中留下了一個好印象,口碑很不錯。
最神奇的是, 僅僅兩天他們就發展出了回頭客。有蘇已經擁有了一個小小的粉絲羣體, 全都決定下個週末還要來靈囿看有蘇。
這兩天大家都很累, 星期一晚上段佳澤請自己的大學同學們在外邊大喫了一頓,感謝他們的傾情幫助。
同學們非常感慨:
“這就是車到山前必有路, 誰能想到, 我們佳佳一個月前還是一個找不到工作的應屆環工狗, 一個月後,他就成爲了成功企業家!”
“爲段佳澤鼓掌,咱們班上頭一個創業的, 以後要幫忙儘管喊。”
“以後混不下去了, 我啊, 就去你園裏當動物……”
所有人都鬨笑起來,紛紛稱是。
“哎對, 我就要那個小蘇妹子來餵我。”
段佳澤汗了一下,“感謝各位兄弟姐妹的幫忙, 你們要這麼說, 別的不提, 飼料管夠……”
這一餐段佳澤被灌了不少酒,要不是大家考慮到他明天還要上班,肯定不會輕易繞過他。饒是如此,也喝得腳步漂浮了,打了個車回去。
段佳澤下了車,就看到動物園門口好像站了幾個人,其中兩個還穿着警服,一下子把他酒給嚇醒了幾分,跌跌撞撞地走過去,“警察同志,這,這是幹什麼呀……”
兩個民警把他給扶住,一看,還是上次報案見過的,“差點以爲你不回來了呢!段園長,你看看這兩位。”
段佳澤一看,站着倆道士呢,一個肥肥胖胖的,一個清瘦儒雅。
民警說:“這是上次你報警那小道長的師兄弟,臨水觀的邵無星道長和江無水道長。”
我的天啊,小道士找家長來了!這就要算賬了!
段佳澤醉意全消,連忙抬起手作無辜狀,“我可沒有打他!”
那瘦道士呵呵笑了兩聲,“放心,我們不是來挑事的,只是請兩位民警幫忙證明一下身份,希望能和您心平氣和地聊一聊。也請您放心,我們決心不想詐騙。”
就是沒想到段佳澤下班時間不在動物園,也沒有任何員工在,民警還說他們這兒比較窮,請不起那麼多人。段佳澤要是再不回來,他們都要走了。
段佳澤一聽想和自己聊聊就頭疼,那種“我知道你想和我聊什麼但是我不想讓你知道我知道也不想和你聊”感覺。
“是這樣的,我和同學喝多了,頭好疼啊,道長,不如您留個聯繫方式,我回頭聯繫您,行不行?”段佳澤誠懇地說,“我也希望您代我向令師弟轉達一下歉意,上次誤會他了。”
段佳澤長得就很純良,發言更是陽光,饒是邵無星和江無水混跡江湖多年,也被他的模樣給騙了。
邵無星拿了張名片出來,“我理解,那希望您休息好了儘快聯繫我,這件事事關重大。”
“我知道了,道長。”段佳澤也慎重地把名片收了起來。
會面圓滿結束,民警送邵無星和江無水回去,段佳澤也揮手作別,進靈囿了。
段佳澤一邊往小樓走,一邊看那名片。這名片設計得還挺有逼格,紙張厚實,紙紋細膩,寫了兩行字:臨水觀辦公室主任邵無星,後面是手機號碼。
段佳澤順手塞進褲兜裏,看到休息室的燈是亮的,開門一看,是有蘇和陸壓正在聚精會神地看電視劇。
他們的房間都沒有電視來着,陸壓倒是有手機,但是據說是仙界版,和人間界的網絡不匹配。
段佳澤再一看屏幕,正在播出:《封神榜》,頓時黑線連連。
“園長回來啦,”有蘇抽空對段佳澤笑了一下。
段佳澤不禁問道:“這個拍得還原嗎?”
有蘇哈哈一笑,“你這就是在說笑了,電視劇還能有還原的?小說就夠不還原了,他們這還是根據小說拍的呢。”
段佳澤:“……”
段佳澤:“那我問個俗一點的問題,你當年那個皮囊,跟這個演員比怎麼樣?”他指着熒幕上飾演妲己的美豔女演員問道。
一開始還不覺得怎麼樣,但是和蘿莉有蘇相處久了,段佳澤也難免好奇,真正的妲己到底是什麼樣子。
“各花入各眼,”有蘇謙虛地道,話鋒一轉,“不過,我們九尾狐不僅以外貌取勝。”
段佳澤立刻想到那些癡迷的遊客,贊同地點了點頭,俗話說美人在骨不在皮,何況九尾狐有種族天賦。
“園長坐下一起看嗎?”有蘇看他還站在門口,便開口邀請他。
“不看了,我喝多了,去睡覺,你們也……”段佳澤嘴角抽了一下,“算了你們想看到幾點看到幾點吧。”
……
第二天,段佳澤難免起晚了一些,八點半才起牀,不過今天肯定沒什麼生意,雖然約了面試,但是是在下午,可以放縱一點。
這時候動物園的員工都已經來了,段佳澤和他們打了招呼。
小蘇看到段佳澤,憂愁地說:“園長,今天早上我來上班,看到小小蘇居然在休息室裏看電視,眼睛都是紅的,我問她看多久了,她說一個晚上都沒睡。完了一看時間,就揉揉眼睛說去洗漱一下上學去了。
“我就和陸哥說了一下,注意一點兒孩子的作息,這麼小眼睛會看壞的。結果陸哥冷笑了一下,說壞掉算了。”
段佳澤:“……”
這真的是陸壓能說得出的話……
小蘇:“雖然不是我家的孩子,但是我實在有點看不下去,我早就覺得陸哥和小小蘇兄妹感情不是很好了,小小蘇和園長你還更親近一些。園長,你能不能管管那孩子?”
看着小蘇痛心疾首的樣子,段佳澤也非常囧,“我,我試試吧。”
小蘇欣慰地說:“那就好。”
段佳澤想,回頭他就買兩臺電視機給陸壓和有蘇放房間去,讓他們在自己房間看電視。
但是,他是個需要精打細算的窮園長,所以電視機他打算分期付款,要是中途被雷劈死了就拉倒……
到此時,換了一套衣服的段佳澤已經把昨晚那兩個道士忘乾淨了,本來他也打算躲着。
這事兒你說和道士怎麼扯得清啊,要是被發現和妖怪混在一起,那他是不是成了……怎麼說,人奸?
“對了,下個星期,咱們要蓋個遊客服務中心,就在這一塊兒。”段佳澤比畫了一下門口的位置,說道,“施工時間不長,也不會影響接待的。”
小蘇:“……園長,你怎麼又有錢了啊!”
段佳澤:“嗨,這回真的,蓋完就沒錢了!”
小蘇:“……”
……
下午,段佳澤面試了一批人,這找了中介就是比他自己掛招聘要省心,這些人都是經過中介根據他的要求初步篩選過的,他再挑起來就方便多了。
段佳澤立刻就錄用了三個新員工,一個女生,叫許雯,兩個男生,王釗和王一白。
王釗和王一白都去飼養員崗位,加上柳斌和徐成功,以目前的動物數量,差不多夠了,高峯期另可找兼職員工。小蘇和許雯一起負責財務、遊客服務中心,小蘇單獨做財務工作,需要時支援許雯。
這個遊客服務中心建好後,就能集接待、售票、資訊、小商品販賣等功能於一身。
這還是段佳澤目前能夠想到的,根據他上次所見證的籠舍升級改造來看,這個遊客服務中心的功能應該也很齊全、高檔。
段佳澤都開始yy了,“你們說,做到哪個任務能給我配個真的海洋館啊?”
“有那一缸還不夠嗎?”陸壓露出厭惡的神情,“本尊最煩水族,往日都是見一個喫一個!”
陸壓屬火的,所謂水火不相容。也就是在靈囿不能殘殺同事,就這樣還老嚇海洋館的魚呢。
但是段佳澤聽了可不樂意,“我覺得水族都挺可愛的,好養又漂亮。”
陸壓嗤笑一聲,漂亮的臉蛋上露出一個極爲不屑的神情,嘲諷值奇高。
“……”段佳澤心想,媽的這鳥真太欠揍了。
於是無形之中,一個,或者兩個巨大的flag已經立了起來……
趙正義探頭來看,“我看看。”
果然,班主任在微信羣表示,趙博同學上課時間和同桌吵架,被她罰站,希望家長多教育。
兩口子探討兒子的教育問題,很是頭疼。
範海萍本來還在看電視,這下也看不進去了。轉眼看到微信羣有人分享一個鏈接,叫什麼:“最近紅遍東海的呆萌孔雀現身海角山!會撒嬌、會開屏!”
範海萍每天看那麼多網絡段子,這孔雀因爲是本地的,當時那動圖裏還有兒子,所以記得倒還清楚,點進去看了一下。
一開頭,就是回顧了一下最近在本地朋友圈挺紅的那個動圖,然後提起筆者打聽到這個地方,去見了見孔雀,沒想到,它們比想象中更可愛。
緊接着,又是兩張動圖,一張是兩隻孔雀陸續開屏,極爲耀眼。另一張,則是它們狂蹭飼養員求投餵,動作甚是可愛,跟人似的。
範海萍一下就被抓住了眼球,看來,之前那張動圖裏的表現不是偶然,這孔雀真的挺有人性的。
範海萍饒有興味地往下看,這文章從孔雀展開,介紹了靈囿動物園,放了不少動圖和動物毛茸茸的特寫。此前,範海萍只聽兒子說過幾句,還當是小孩子誇張呢,現在一看,還真不是。
這文章裏居然說,靈囿動物園的孔雀特別喜歡開屏,也不單獨住,和其他鳥類都住一起,像個大家庭。
記者都親身上去了,讓一隻半大的珍珠鳥停在自己肩膀,那珍珠鳥就用身體去擠記者的頭,毛茸茸的身體貼在人臉頰,小鳥的眼睛都閉起來了,看起來特別可愛。
因爲記者肩膀上衣服比較滑,它一個沒抓穩,還往下栽了。不過也沒摔個狗啃泥,立刻就撲騰着翅膀飛了上來。範海萍看得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這鳥還真有意思。”
除了人與鳥之間的互動,還有鳥和鳥之間的,雖然種類不同,但是看起來特別融洽。就像宣傳的一樣,這些鳥是一個大家庭。鸚鵡給黃雀梳毛,八哥在孔雀背上打盹兒……
環境更是和印象中靈囿動物園的前身,海角動物園截然不同,生態自然的裝修,禽鳥展區栽種了許多植物,仿照森林的感覺,還有玻璃牆,一看就有檔次。
這文裏還介紹,動物園馬上就要開張,開張後會隨機抽取幸運遊客,讓小鳥全程伴遊,享受與它們親密接觸的樂趣。
這也就是趙博他們當時享受過的待遇了,不過對於這一點範海萍不是很感興趣,這鳥要是隨便拉屎怎麼辦?
這動物園品種雖然不多,但是筆者宣傳重點是貴精不貴多,說明經營者是用愛辦動物園,每種動物都特別可愛、有靈性。
後邊兒放了各種圖片,有獅子求飼養員摸摸、猴子模仿記者動作之類;也有上次同心小學的學生去參觀時,齊齊參觀的熱鬧場面,那時候還是裝修前。
看上去倒是挺熱鬧的。範海萍想,去動物園看看,也比去遊戲廳好,得和兒子約定一下,他要是表現夠好,就帶他和外甥再去一次這個動物園,也省得他天天念。
……
王薇薇打開朋友圈,照例看到了她媽媽分享的新聞鏈接。她媽媽在市電視臺工作,所以常常分享一些單位制作的新聞。
一般來說,王薇薇都不會點開看的,今天實在百無聊賴,就順手點了進去。
這條新聞的標題是:厲害了,東海二十三歲男青年爲愛創辦動物園。
女主播正經八百地道來,本市有位剛畢業的年輕小夥子從小就喜愛動物,畢業後,沒有選擇從事本專業的工作,而是自己在海角山下辦起了動物園,喫睡都和動物在一起……
王薇薇面無表情地看着,沒有絲毫觸動。
很快,鏡頭切到了現場,寫着靈囿動物園的大門前,女記者介紹那個二十三歲男青年。
也許是因爲新聞樸實的用語,一開始,王薇薇還腦補應該是一個灰撲撲的乾瘦男,沒想到這一出鏡,她才發現,這年輕園長長得很好啊!
一看到帥哥,王薇薇就來了點精神。
這帥哥園長帶着女記者參觀他的動物園,展館設計得都挺好看,裝備也都很先進。他還演示了這些設備,旁邊說爲了這些設備,園長花光了所有積蓄。
到這裏,還都挺無聊的,類似的新聞不知道有多少。
而接下來,則按照套路播放了他和動物的互動,旁白還介紹了其中有兩隻孔雀,它們最近在本地網絡上出了點名。
王薇薇還看過那動圖,一會兒就想起來了,沒想到就是這家動物園的。
看到孔雀開屏,鳥類們的互動,王薇薇開始忍不住有點驚歎。再看到後面獅子對着園長撒嬌,就更是有點被萌到了,這句跟家貓似的啊。她的態度已經變了,捧着手機,撕了包薯片一邊喫一邊看。
這新聞用了很多園長和動物互動的鏡頭,中間還有些小閃光點,比如園長救助的野鳥現在還一直跟着他,看起來挺兇猛,但是又聽園長的話,也是唯一沒有和其他飼養員、記者互動的鳥,就好像只信任園長。
還是第一次,王薇薇覺得這新聞標題起得很真實,真的是充滿了愛啊!
沒有刻意的煽情,或者是擺拍,被採訪者也很自然,臺詞不多,大多是用畫面來體現事件,讓人覺得特別真誠。
王薇薇頭一次生起了分享市臺新聞的念頭,她覺得這個內容做得真的很不錯,一方面真誠、接地氣,一方面又有種充滿夢想的感覺。
她和這個園長也是差不多的年紀,但是要讓她孤注一擲爲愛發電,她可不一定有這樣的勇氣。
於是,王薇薇真將新聞分享到了自己的朋友圈,還附上了幾句感言。
……
“……沒有,我真的,沒騙你!你看,我發條新聞給你看,記者都來採訪過了。”段佳澤正在給自己的大學同學們打電話。
同學無語,“你還真去開動物園了?我以爲你開玩笑呢!”
“真的啊……能不能幫幫忙?”段佳澤說道。
他已經委託了招聘公司再招幾個員工,有全職也有兼職的,這是先以開張後能夠盈利爲前提的——反正要是客流量不夠他也得被雷劈,先招着再說。
大部分還是兼職,只要在週末節假日等高峯期來上班,但全職肯定也要有,比如說第一週任務要是完成了,會獲得一個遊客服務中心,那裏面肯定要有員工。
此前的靈囿動物園,門臉比較小、簡陋,售票處還兼了小賣部。
但是,這些人可能一下沒法招齊,以防萬一,段佳澤給自己大學同學們打了電話,求他們週末過來幫忙。
段佳澤被坑來開動物園的事沒幾個人知道,他每天忙着這裏的事,也沒和同學聯絡。這會兒一說,好多同學甚至還以爲他在騙人,以前也沒聽說過他喜歡動物啊。
畢業前後還在忙活着找工作呢,怎麼突然間就去開動物園了,就算說在商業街擺攤賣兔子都靠譜點兒吧?
幸好這個時候電視新聞和網絡新聞都已經推出了,段佳澤只好把新聞發給他們自證。
同學們一看,居然是真的,不說如何調侃段佳澤,凡是有空的,都答應了過來幫個忙。段佳澤這才鬆了口氣。
此時,第二個派遣動物仍是在途中,段佳澤不禁有點擔憂,長吁短嘆,“萬一,這個新來的動物很兇殘可怎麼辦?我不就慘了。”
段佳澤都琢磨着,是不是應該讓這些下界的大佬們先上崗培訓一下,瞭解現代人類社會常識,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
身後的陸壓聽見段佳澤的話,傲然道:“有本尊在,誰敢放肆?”
段佳澤沉默了一下,自語道:“萬一,這個新來的動物也很兇殘可怎麼辦?我不就更慘了……”
陸壓:“……”
籠舍還都比較老式的,不像很多動物園,都換成了玻璃窗,方便觀賞。以現有的條件,實在是委屈這些動物了。
而且,這段無主的日子裏,動物園原有的員工早就遣散了,王律師僱傭了社會閒散人員定期來餵養動物。顯然,這些人照顧得既不盡心,也不專業,居然還剋扣動物口糧。
辦公樓也非常的簡陋,二層的小樓,粗略粉刷過而已,同時還做宿舍用。
這一路走過來,段佳澤也被感染得無精打采了,他打開凌霄希望工程app,點擊我的任務,不知道是這時候才計算出任務,還是檢測到他人到動物園來了,原本一片灰色的任務終於亮了一個——新手任務。
段佳澤精神一振,按套路來說,新手任務都很簡單,而且會發放新手大禮包之類的東西。
段佳澤點開新手任務一看,果然:
任務描述:一個響亮而有特色的名稱是成功企業起飛的基礎,爲您的動物園更改一個好名字吧!
任務獎勵:完成任務後,將獲得全園動物高級飼料30日份量,每日發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