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莉莉,你怎麼又把他給弄倒了?”
“嗚嗚,我哪知道他會一點防備也沒有呀。再說了,爲什麼要加個又字,上次又不是我乾的,明明是船長你哎呀!”
在耳邊吐着淡淡的香氣,蒂娜從背後將艾斯託莉抱住。而且不知何時,纖細的雪白玉指靈敏伸進了艾斯託莉的比基尼裏,讓她臉頓時燒的通紅。
在她眼前,是正昏倒在牀上的蕭毅。
“嗯?是不是哪裏又癢了?需要姐姐的疼愛麼?”
“啊呃!!船長、不、不要不要在這裏求求你不要在這個人面前”
“沒事沒事他已經睡着啦嘻嘻託小莉莉的福呢”
原本強勢的女劍士,現在只能無力彎着纖腰、無措的手放在蒂娜兩隻魔爪旁邊。漲紅的臉不行不行地拼命搖擺着,慄色短也活力地被甩來甩去。蒂娜卻毫無顧忌地盡情玩弄她。完成了向怪蜀黍的升級。“哼,沒讓我盡興就半路逃跑,再加上違抗命令,代價就要在他面前把你玩弄個夠。嘻嘻,一邊看着這傢伙,一邊被玩弄,很刺激吧?下次的話,處罰會更嚴厲哦!”
“知、知道了!沒有下次了,船長請饒了我吧。”被攻擊的小麥色美女小臉上滿是委屈,身體卻傳來種奇異電流般的酥麻感,讓她忍不住快樂地陶醉其中,不忍離開,可能是身後這個女人的手法太高了。
“沒那麼容易!哎,和我做就那麼難受嗎?說實話!不說的話,就用那傢伙的機械手臂來幫你哦。說不定觸感很不錯呢。”蒂娜在她耳邊輕吐香氣,執拗地、直接地用手在胸部的中心部位揉弄。
“不、不沒有的事”艾斯託莉有點想哭,絲凌亂地垂下,不小心看到了蕭毅熟睡的樣子。會變成這樣都是他的錯!!!於是,心中充滿了對眼前這個男人哦不,頂多只能說是小男孩的怨恨。
不過只是運氣好開啓了基因鎖第一階而已,她遲早也能開啓呀!船長用得着這麼袒護他嗎?!就算袒護,也不要天天拿自己泄呀!
在號稱海上監獄的軍艦裏過着禁慾生活的船員之中,混入異性只有百害而無一利。而在盛夏玫瑰公會所擁有的這艘威武的“玫瑰號”上,早在進入遊戲前,就定好了嚴苛的軍規嚴苛到就算碰到男性的遇難者也絕不施救的地步。由於內訌,蒂娜所率領的原盛夏玫瑰公會不僅連船被搶走了,就連人數也只剩下了六人。在不僅打破規定,並且一陣人神共憤的坑蒙拐騙下,才把身爲男生的蕭毅騙上了船,湊數似地找齊了必要的七人,實在是悲慘至極。不過,倒是滿足了其船長的惡趣味。
然而,但是,現在這一切都改變啦!
現在的盛夏玫瑰公會已經重新恢復了勃勃的生氣!猶如煥然一新的新生!
目前,她們所在的這艘船“玫瑰號”,是號稱“海上巨無霸”的中型卡拉克,意爲大帆船。
這是一個用金錢堆砌的時代,有了錢,就有更好的裝備。整整價值5oo萬元,級霸者之證!船上還附帶齊全的艙室:白兵室、祈禱室、炮室、娛樂室、船長室、副官室、廚房、診療室,甚至還有飼養動物作爲後備糧食的飼養所!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衆位美女的商量後,用蕭毅辛苦賺來的錢買的。
在未經昏迷的蕭毅本人同意的條件下。
這艘鯨魚型的龐然大物,比被搶走那艘小不點“小型卡拉維爾帆船”的差距,在噸位上就能體現出來。雖然那艘船也很值錢,價值活生生1oo萬元相當於現實中的5oo萬元錢。當然,如果能用現實中的鈔票來兌換遊戲中的貝里,這些錢對於身爲國際明星的妖精女皇蒂娜不過是小菜一碟。
“可惜這款遊戲中,不能用錢來兌換遊戲幣呢。”黑裝美女斜靠在船沿邊,曼妙的身軀將黑西裝撐出以優雅的姿勢將琥珀菸斗放進嘴裏,十分悠閒的樣子。
“嘛,那是不可能的啦。”蒂娜眺望着遠處的藍天,上半身俯在欄杆上,似乎若有所思,“最近意外的驚喜真是多呢本來以爲只是一款普通的遊戲,居然能讓人進化成人。”
“想成爲人,再等兩年吧。”黑裝美女淡淡笑了笑,把煙霧吐出。
“嘻嘻,只是兩年嘛?那我可要期待了呢。”蒂娜轉過頭,興致勃勃的看着塞魯妮安,“你就沒有什麼期待麼?”
“沒有。船長,恕我冒昧的問一句,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小子了?不僅爲他打破了規定,還讓他睡在你的臥室裏”
“怎麼可能呢。”蒂娜撅了撅嘴,像聽到十分好笑的事情,“我纔不會喜歡那種男人呢只是看上他的潛力罷了,沒有傷痛的情況下,隨隨便便就開啓了基因鎖第一階呀嘖嘖,現在想起來都難以置信呢。感覺自己都白活了,真是珍寶呀,就算當成寵物養都值了。”
頓了頓,蒂娜伸出殷紅的舌頭舔了舔晶瑩性感的嘴脣,眼神中竟露出一種妖媚的狂熱:“有了這傢伙說不定復國計劃就有希望了而且,天天和小莉莉睡在一起也很幸福呦”
說到這,蒂娜嘴角勾起神祕而邪惡的笑容,讓塞魯妮安不寒而慄,爲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只好再抽了一口菸斗。
“對了,塞妮不是準備找年齡小5歲的好男人結婚麼?那個小男生似乎蠻符合你的條件呦。看起來就很好欺負的樣子。”蒂娜調侃道。
黑裝美女只是笑了一下,隨即說道:“我倒覺得他不像第一次開啓了而且他的年齡很小吧?這個年齡就換上機械鎧,很少見呢。到底經歷了什麼我很感興趣。”
“嗯這種可能,也說不定呢”
夜深人靜的晚上蒂娜在艾斯託莉的房間裏玩樂,塞魯妮安等人已經早早睡下了。
海上的月亮很圓,也很蒼白,就像現在的蕭毅一樣。
當蕭毅從迷迷糊糊醒來時,他覺得全身骨頭都快散架了。儘管還神志不清,但他可以肯定,自己的體力值絕對降到了1o以下
蕭毅用機械左臂撐在柔軟的牀墊上坐起來,背部的痛楚緩解多了,籲了口氣之後,不由得迷茫起來。
似乎,自己現在已經失去奮鬥的目標了
而且,是一點都不剩下的那種,言語無法形容的絕望。
戀愛嗎?
蕭毅不由得苦笑連連,他已經沒有這個勇氣了。
曾經蕭毅讀的某本小說裏寫到,人生中最大的事件,最高的價值在於戀愛。
但他認爲這簡直扯淡,只是大人拈花惹草的藉口。
這是他17年來一直扮演好孩子的觀點。
想起遠在大明的夏婧,蕭毅又嘆了口氣。
夏婧離開了自己雖然也想過給她,但沒有對方的地址。因爲是夏婧送的自己遊戲艙,所以她知道自己的電子郵件地址。而自己卻不知道對方的
對於就算喜歡一個人,也不敢去答話的他而言。戀愛只是辛酸而苦悶的。
不可能結果的戀愛只能再次將自己推向深淵。
正義的執着嗎?
作爲一個懸賞5ooo萬,“兇惡形象”被明明白白貼在每天有億萬人瀏覽的《航海》官網上的通緝犯,他已經不認爲被全世界傳頌成“無惡不作、兇狠殘暴、手段令人顫慄”的自己,還有什麼資本談行善了。恐怕給小朋友送冰激凌都會被懷疑下了毒吧。蕭毅再次苦笑連連。
成爲劍客的夢想?
對了!
蕭毅眼前猛然一亮,彷彿開闢出一個新的天地。
雖然自己有一隻幾乎連動動手指都困難的機械臂,資質愚鈍,沒基礎,不靈活
但自己有夢想!
只要有夢想,就有生活下的動力只要有夢想,說不定還能把夏婧找回來只要有夢想
“既然如此,”蕭毅狠狠地咬着嘴脣,眼底流露出一絲堅定,黑暗中拳頭握得吱吱響,“從此我,便要成爲世界上最強的劍士!”
“即使在西歐,這份名聲,也要讓遠在大明的夏婧聽到!”
“爲了能讓她明白我的心意,爲了能再次看到她的笑容,”
“這把劍,將會斬盡世間的不公,斬斷揹負在我身上的枷鎖,我要做真正的自己,”
“哪怕世界與我爲敵”
“如果理想與現實之間真的存在一道鴻溝的話就讓我用汗水來填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