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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周世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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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三天,田林都在煉製所謂的問心丹。

他大概是真沒什麼煉丹天賦,所以連續三天下來,也只煉就三顆黑乎乎的劣質問心丹。

而且這三顆黑乎乎的問心丹,還是他碰運氣煉出來的。

此時再給他三天,他也沒信心能成功煉製問心丹,哪怕是劣質的。

【劣質的升龍丹,升龍神通輔助丹藥,可食用】

望着盒子裏,好像是屎殼郎推出的黑乎乎的糞球一樣的丹藥,田林把精美的木盒蓋好。

房屋外,趙師兄的聲音忽然響起:「是你?你這是一一「這是藥,給你們師兄的——

緊接着是白衣男子的聲音。

田林連忙上前開了門,只看到趙師兄手裏捏着個瓷瓶,目光卻愣然的看着樓道處的下樓的木梯。

田林順勢望向了木梯,但並沒有看到那個問心宗弟子的身影。

「人呢?」

田林問了一句,就聽趙師兄說:「他只給了我一個藥瓶,話沒說完一句人就走了。」

趙師兄說話時把藥瓶遞給田林,但田林並不伸手去接,反而也跟着跑下了木梯。

田林身法極快,衝下樓時那白衣男子人還沒走出客棧。

田林沖着大堂門口正要離開的白衣男子喊道:「師兄且住。」

白衣男子定住身形,轉身直勾勾的看着田林,就見田林錯身避開那些來往的食客,已走到他的身前拱了拱手:

「在下田林,多謝師兄前來送藥。只是師兄何以走得如此匆忙,連一杯茶也不肯喝就走?」

白衣男子偏過頭去,盯着牆角語氣冷淡的道:「我很忙,還要巡邏小鎮,就不打擾你們。」

他說完轉身就走,田林連忙又追了上去。

那白衣男子耳聽得田林的腳步聲響,轉身時把劍從鞘中抽出了一半,看向田林的目光帶着警告。

田林連忙停下腳步,同白衣男子拱了拱手說:

「師兄既然沒時間上樓喝茶,總該把湯藥費收了吧?沒道理我受了傷,

卻要師兄你白幫我煉藥。」

白衣男子收了劍,再次偏頭躲開田林的視線,語氣冷淡的道:

「你是幫我擋銀針受的傷,我不收你的湯藥費。」

「不行一一我雖幫師兄你擋了銀針,但當時師兄也是爲了救我三兄弟。

若不然,師兄也不至於犯險和錢堂主他們對上。」

白衣男子眉頭皺了起來:「殺血教徒是我的職責範圍,我出面不是爲了救你們。」

「但事實是師兄你已經救了我。」

田林說完話,從儲物袋裏拿出木盒來。

他打開木盒,從三顆賣相併不好的丹藥裏取出一顆遞了過去:

「這問心丹是小弟的一番心意,請師兄收下。』

他此言一出,白衣男子偏頭看向了田林,張嘴驚訝道:「問心丹?」

「不錯,我因爲並不修煉問心術,所以這問心丹於我全然無用。倒不如留一顆給師兄你,也好能增強你的修爲。」

就田林所知,問心宗並沒有問心丹的配方。

不單是問心宗沒有問心丹的配方,邀月宗的滄溟劍術丶土遁術的輔助丹藥配方,邀月宗自己也沒有。

田林難說其中具體什麼原因,他只知道面前的問心丹,一定能打動得白衣男子。

果然,白衣男子看着田林手裏的丹藥,既想伸手拿又有些。

田林索性把問心丹塞進他的懷裏,笑着說:

「這問心丹是我從宗門得來的,身上也就只有三顆。如今這一顆送給師兄你,也算償還你給我練藥所用的拋費。」

這次田林不再糾纏白衣男子,反而是大踏步回了客棧。

他一回客棧,便疾步走向了窗根前。

卻發現白衣男子並沒有拿出自己給他的問心丹,反而是跟一個漢子在街道上撕扯了起來。

田林有些不解,聽趙師兄在旁邊皺眉道:

「這位問心宗的師兄性子似乎弱了些,以至於遭到了流氓無賴的調戲。

師兄剛剛把丹藥放進他的懷裏,似乎引起了別人的誤會,以爲你給他的是纏頭費。」

田林然,不明白趙師兄說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那漢子也太欺人,偏偏這問心宗的師兄脾氣太好了些。若是我,早一劍把那無賴凡人給梟首了。」

趙師兄說完話,提劍就要開窗,卻被田林擋住了。

聽田林道:「這位問心宗的師兄性情有些孤僻,似乎也不喜歡受人恩惠。他自己能解決的事兒,我們此刻出去幫忙,他未必會領情。」

田林說完沒多久,那邊趙師兄已經掙開了那無賴漢的手,緊接着逃之天天消失不見了。

姜師弟附和道:

「是啊,我看掌峯師兄給他丹藥,他似乎也不領情啊!」

姜師弟話剛說完,旁邊的趙師兄也問田林道:「田師兄,你給他的丹藥是什麼?」

田林暫時性不想把問心丹說出來,隨口敷衍道:

「這丹藥是長老給我的。人家這三天爲了治好我的傷給我煉藥,我不能沒有回報。」

田林說完話,又同趙師兄和姜師弟道:

「這兩天我要出門收些藥材,你兩個在這裏候着。若那位問心宗的師兄來找,你們跟他說我回來後會在客棧等他。」

他出門其實並沒有什麼事幾要做,只是覺得此時的客棧顯得有些危險。

他不相信問心丹出手後,問心宗的人會不動心。

他又不確定白衣男子的品性如何,害怕對方爲了問心丹,做出什麼殺人越貨的事兒來。

過不多會兒,田林果然出了門去。

但他並沒有走遠,而是在街道對面的酒樓包下了個雅間。

這雅間臨窗靠着街道,正對着客棧所在方向。

而田林離開自己的客房時,又特意把客房的紗窗打開了。所以他人雖然在酒樓,但自家客房裏的情況卻一覽無遺。

整個下午,田林一直喫着鬼頭燕。

他的風行術和龍象神功如今已經圓滿,再喫草神魚和三足蛤已然無用了。

索性便喫鬼頭燕,早日使耀陽指也達到圓滿境界。

到得華燈初上,小鎮上人流如織。

田林沒有等來白衣男子出現,卻看見姜師弟竟然換了身衣服,遮着臉離開了客棧。

望着姜師弟鬼鬼祟的背影,田林眉頭都皺了起來。

他撕下手裏的鬼頭燕肉乾,一面嚼着一面從姜師弟的背影上收回目光。

他把目光投向了趙師兄所在的房間,那裏紗窗緊閉室內又不曾亮燈,想來趙師兄此時正在睡覺,

如此過了一夜,第二天天不亮,田林便看見姜師弟跑回了客棧。

田林在酒館盯了一夜,別的可疑人員沒有找到,倒是發現姜師弟的形跡顯得最爲可疑此後兩天,田林一直在酒館盯着客棧。

趙師兄倒罷了,這兩天除了喫飯外從不出門。

倒是姜師弟,每當華燈初上就悄然離開客棧,一到黎明時分又悄然回房田林不由得懷疑姜師弟同血教有勾結。

但他仍然沉下心來,只呆在酒館死盯着客棧。

終於又過了一天,姜師弟離開不久,問心宗的那個白衣弟子出現了。

他孤身一人在客棧門口的街道上徘徊了幾乎一個時辰,緊接着進了客棧。

直到又一個時辰之後,田林纔看到白衣男子離開了客棧。

田林心頭不解,但他在酒館又守了半個時辰,這才離開酒館回了客棧。

田林推開自己的屋子,房間裏的佈置同他離開時並無不同,地上的浮灰也不曾有過腳印。

於是他推門的動作不再小心,而是故意把門發出「哎呀』難聽的聲響。

果然,等他這邊點上油燈後,門口便響起隔壁趙師兄的聲音:

「田師兄,你終於回來了。」

田林把轉過身看着趙師兄笑了笑,一面抬手請趙師兄入座,一面自顧自的倒了杯茶,問趙師兄說:

『我出門這兩天,沒什麼事兒發生吧?』

趙師兄道:「錢堂主他們一死,小鎮上的血教徒月餘內應該不敢犯事兒,所以這段時間倒沒人來打攪不過,今天白天那位周世仇師兄來找過師兄你。」

「周世仇?」

田林皺眉,趙師兄連忙同田林解釋:「就是那個問心宗的師兄。

2

「他來找我什麼事?」

田林問完,趙師兄連忙回答道:

「那位周師兄不愛說話,只說想找田師兄您。至於他找您做什麼,我問他他又不肯說。」

田林又問他道:「那位周師兄在客棧裏呆了多久?」

趙師兄道:「他聽說你不在,就直接走了。』

田林看趙師兄的表情不像是撒謊,然則田林在酒館又確信周世仇是呆了一個時辰後,才從客棧離開的。

這一個時辰,他在客棧裏做什麼了?

「哦,姜師弟呢?」

「姜師弟現在恐怕還在睡覺。」

趙師兄對姜師弟沒先前那麼恨了,但他仍記着姜師弟『背叛』他的事兒。

所以這兩天,他並沒有同姜師弟說過什麼話,也沒共處過。

他以爲姜師弟還呆在客房裏,但田林卻知道姜師弟已經出了客棧。

「正好我沒喫飯,咱們請姜師弟一邊喫飯一邊談一談。」

田林說完話,轉身就出了屋。

兩人到了姜師弟的客房,但怎麼敲門也沒收到回應。

田林則罷了,趙師兄卻覺得事有蹊蹺。他皺緊眉頭,提腳端開了房門。

房門一開,屋子裏哪兒有姜師弟的身影?

趙師兄臉色一變,忍不住道:「莫非是血教徒來過?」

田林搖了搖頭,道:

「姜師弟畢竟是煉氣十層的修爲,平常人很難悄無聲息的把他帶走。而我看這屋子並沒有打鬥過的痕跡,倒像是姜師弟主動出的屋。」

「他出門做什麼?」

趙師兄說話時走到了牀前,伸手從牀上拿起了姜師弟換下來的衣服。

「會不會是周世仇?我聽說問心宗善於『蠱惑」人心。說不定姜師弟被周世仇用問心術迷惑住,迷迷糊糊跟着周世仇出了門。」

如果田林沒看見姜師弟是自己出的門也就罷了,但他親眼看見是姜師弟自己換裝出的門所以,田林倒不懷疑周世仇。

「我看周師兄不是那樣的人。」

「我知道了一一姓姜的一定是怕血教徒報復,又或者怕問心宗扣押他,

所以一個人先逃了。他本就是那種貪生怕死之人,臨危而逃本就不足爲奇。」

田林監視客棧時的第一個夜晚也是這麼想的,第二天一大早姜師弟就回來了。

他又懷疑姜師弟勾結血教徒想暗算自已等人,但這幾天的監視,客棧周圍也沒見什麼可疑人物。

「不如等明天天亮後,看姜師弟回不回客棧。他回客棧後若不主動提起,咱們也不主動詢問,只管看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田林說完,讓趙師兄把衣服重新放回了牀上,緊接着兩人退出了屋子。

趙師兄睡不着覺,在田林的屋子裏守了一夜。

但田林已經幾天沒睡覺了,一上牀便呼呼大睡,這讓趙師兄格外佩服田林的定力。

隔天一早,田林睜眼後問趙師兄道:「姜師弟屋子有沒有傳來動靜?」

趙師兄搖了搖頭,田林道:「咱們去他屋子裏瞧瞧。」

趙師兄早已按捺不住,起身就去敲響了姜師弟的門。

果然不出田林所料,姜師弟的房門這時候從裏面打開,就見姜師弟驚訝的看着田林說:「掌峯師兄回來了?」

不等趙師兄說話,田林笑着開口道:「我昨晚剛回來,今天一早來找姜師弟一齊去喫飯。」

姜師弟打了個哈欠,揉了揉脹鼓鼓的肚子說:「兩位師兄去吧,我現在並不餓。」

田林和趙師兄下了樓,趙師兄跟田林嚼舌根道:「他嘴裏噴出的酒氣不是假的,看樣子是跟人喝了不少。」

田林也皺起了眉,但到底沒說什麼。

他其實對姜師弟並不在意,畢竟他的主要目的是安全的進問心宗,主要的目標人物是周世仇。

至於姜師弟到底勾不勾結血教,想不想逃跑,田林其實也沒那麼在乎。

但事情不搞清楚始終是個隱患,田林在大堂飯桌上同趙師兄道:「晚上他若還出門,你就悄悄跟着他。」

趙師兄點了點頭,便焦急的等着夜幕降臨。

果然華燈初上時,姜師弟換了衣服下了樓去。

一直在房間裏盯着樓道動靜的趙師兄同田林點了點頭,爾後開門緊跟了出去。

田林一人在屋子裏啃着鬼頭燕,等到萬家燈火熄滅,只有街道上的酒樓丶技館還亮着燈時,屋外忽然有人影晃動。

田林皺了皺眉,他看着屋外的人影似乎遊魂一樣不斷地在樓道外飄來飄去。

如此過了足足半個時辰,田林實在忍不住了。

他翻身從二樓窗戶躍到了客棧外的街道上,緊接着提着劍上了木梯重新到了二樓的樓道。

這一看,才發現一直在門外『晃盪』的竟然是周世仇。

只見周世仇愁着兩彎臥蠶眉,神情中滿是糾結的在自己房門外徘徊不止田林募然想起,昨天白日裏這周世仇進客棧時,也是在客棧門口徘徊了幾乎一個時辰。

「這是什麼邪法?」

田林心頭一凜,但他在暗中觀察良久,並不見周世仇唸咒或是佈置了什麼暗器。

想了想,田林重新下了木梯,從街道處趁人不備又一躍翻回了自己的客房。

果然,門外仍徘徊着周世仇的身影。

田林也想知道周世仇到底要做什麼,他乾咳了一聲,提起桌上的茶壺開了門。

樓道上的周世仇定住身子,抬頭冷漠的看了田林一眼,緊接着偏轉過頭去。

田林笑着道:「原來是周師兄一一正巧我準備出門換些熱水一一週師兄是來找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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