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檔的興豪小區的業主都是一些比較有錢的人。)象什麼個體戶,小老闆,公司高級白領。小蓮和她媽媽就住在這個小區的六棟頂樓。o多平方兩層的房子,寬敞又舒適。
今天沒課,小蓮也不想出去。躺在二樓臥室的牀上想心事。她是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兒,可以說從來沒有過“心事”。這次是破天荒的次。什麼事都不往心裏去的小蓮有了心事。
有一個多星期了吧,小蓮沒有和羽婷聯繫過。一星期前,她最後一次去找羽婷,離開時,隱約感覺有一雙眼睛在偷**視着自己。她懷疑有人跟蹤自己。於是,給羽婷了個信息說近期不到她哪兒去了。
說不害怕是假的。自從幫助羽婷以來,小蓮總是提心吊膽的。擔心着說不定哪一天,會被抓了去喫牢飯。她知道自己做的是犯法的事。幫助羽婷之前,也曾經猶豫再三。可是她是個重情義的女孩兒。羽婷是她最要好的姐妹,她終究不能看着不管。而且,從次見羽婷起,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只能天天在心裏祈禱。
“小蓮,”媽媽走進來,“怎麼不出去玩玩?”
“不想出去。”小蓮轉過身子。
“身體不舒服了?”媽媽在牀沿坐下,伸手摸摸她的額頭。
“沒有。”
“最近老是沒精打采的。有心事了?”媽媽關心地問。
“沒有。能有什麼心事啊?”
“想男朋友了?”
“媽”小蓮撒嬌地叫了一聲。
猶豫了一下,媽媽問:“羽婷那丫頭沒有找過你吧?”
“沒有。”小蓮說着偷眼看看媽媽,怕她說出什麼不好的消息。
“那就好。”媽媽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起身說:“起來,跟我去商場。”
“去商場幹什麼呀?”
“帶你散散心。順便買件衣服。”
“媽媽,我不想去。”
“聽話,在家待著,越呆越鬱悶。”媽媽說着就拉小蓮起來。
小蓮耍着賴:“唉呦”
媽媽拍了她一下:“快起來吧。”
“帶我喫大蝦?”
“行。”媽媽說,“你陶錢。”
“我哪兒有錢啊。”
“快換衣服吧。”
小蓮換了衣服,跟着媽媽出了家門。
小蓮的媽媽是個小女人類型的人,象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而小蓮的爸爸就是喜歡她這一點。她不工作,就靠丈夫的供養生活。愛好打扮,永遠穿漂亮衣服,戴高檔飾。她的穿着打扮,和小蓮走在一起,不看臉蛋都分不出母女。不過,雖然穿金戴銀,打扮入時象個貴婦人,可是骨子裏少了幽雅的氣質和文化的內涵。不免顯的有些俗氣。她對小蓮很好。雖然是後媽,可是就象親母女,又有點象姐妹。
服裝市場是每次逛街的選,各式各樣的時裝總是她青睞的對象。在一個貨位上,媽媽看上了一款裙子,對小蓮說:
“這條裙子好不好看?”
小蓮搖搖頭:“媽媽穿太豔了。”
“那這件呢?”
“太俗氣。”
“是嗎?你總是”媽媽忙着又挑另一件。
這時,小蓮的手機響了。她看了看號碼,不是熟悉的號碼。這是誰呢?她轉過身去接電話:
“哪位?”
“山口小姐嗎?我是羽婷的姐姐。”
羽婷的姐姐?小蓮心裏想。“我們好象不認識呀。”
“見了面就認識了。”
“那個”
“到濱河公園河邊椅子那兒。我在那兒等你。記住,我手裏拿一根柳枝。”對方說完不等小蓮回答就掛斷了。
沒聽說羽婷有姐姐啊?她找我什麼事?是關於羽婷的事?小蓮疑惑地想着。回頭叫媽媽:“媽”
小蓮媽正忙着試衣服:“你看我穿這件漂亮不漂亮?”
“你穿什麼都漂亮。”
“這丫頭。”
“媽,我有事先走了。你自己慢慢挑吧。”小蓮說完轉身就走。
她媽在後面急着喊:“你去哪兒啊?”
“有事。”
“喫飯怎麼辦?”
“你自己喫吧。”
小蓮媽拿着衣服嘟囔着:“死丫頭,成天象火燒了**似的。老闆,這個多少錢?”
現在的人真多,小蓮在熙熙攘攘的人羣中穿行,總算出了服裝市場。坐上公交車,在濱河公園西口下了車。這是個免費公園,小蓮直接進去,朝河邊走去。
公園沿河修建,處處綠樹草地,亭子閣樓,曲徑蜿蜒。河邊柳樹成行,有許多長椅。休息日,休閒的人不少,幾乎每張椅子上都坐着人。成對的,單身的。小蓮一張椅子,一張椅子地找過去。都是因爲她的好朋友羽婷,不是和她有關,小蓮纔不會這麼辛苦地找呢。
“羽婷這丫頭,雖然比我大幾個月,簡直就是我妹妹。淨給我惹事。”小蓮嘟囔着。
眼看把整個濱河公園公園都找遍了,也沒現拿着柳枝的人。小蓮很失望,正想離開的時候,忽然現一棵柳樹下的長椅上坐着一個七八歲,身穿連衣裙的小女孩。女孩的懷裏抱着一個大大的絨毛玩具狗,這些都不重要,引起小蓮注意的是玩具狗胸前的裝飾:一根小小的柳枝。
難道,小蓮走了過去。略微彎下腰,問小女孩:
“小朋友,你是,你是羽婷的姐姐嗎?”
小蓮話一出口,立刻就爲自己的幼稚感到臉紅。羽婷怎麼會有這麼小的姐姐呢?
可是,小女孩居然承認了:“是啊,我就是羽婷的姐姐。”
小蓮有些犯暈:“你”
小女孩又說話了:“我不但是羽婷的姐姐,也是你姐姐。”
小蓮的頭都大了,大張着嘴都閉不上了。“你個小不點兒,竟然”
“你這死丫頭,怎麼跟姐姐說話呢?”小女孩生氣了,“見了姐姐也不行禮,還沒大沒小的。太不象話了。”
“呃,你說你是我姐姐,總得拿出證據來呀?”
“死丫頭,還敢跟我要證據。打你**。”
小蓮沒看見她動手,可是**上真的感覺捱了一巴掌。她揉着**,“打我幹嗎?”
“好吧,我現在給你證據。你閉上眼睛,努力往樹後面‘看’。”
這是什麼意思?小蓮按照小女孩的指示,把意念集中到柳樹的後面。突然,她感覺柳樹好象變透明瞭,腦海裏竟然出現了樹後面的圖象。一個女人站在那裏。
小女孩又說話了,“看見什麼了?”
小蓮睜開眼睛:“樹後有個女人。”
“沒錯。”隨着聲音,柳樹後面轉過來一個人,就是剛纔小蓮用意念看見的那個女人。女人走到還在驚訝的小蓮面前,伸出右手:“我叫尹聖蘭,是你,也是羽婷的大姐。”
小蓮被動地和尹聖蘭握着手,又看看那個小女孩:“這個”
尹聖蘭走到椅子前,輕輕一下把女孩提了起來,在她身後擺弄了一下,女孩一下就癟了下去:“這只是個仿真的充氣娃娃。送給你,算是給妹妹的見面禮吧。”
小蓮拿過充氣娃娃,仔細看了看,做的還真逼真。摸上去也很柔軟,跟真人的皮膚一樣。
兩人一起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小蓮問:“可是,怎麼知道你就是我姐姐呢?”
“你的家人沒跟你說起過嗎?”
小蓮的爸爸和她說過,她和媽媽是被人從失事的輪船上救下來的,後來,小蓮的媽媽病重的時候,告訴她,她有一個姐姐,在那次海難中失散了。還給了她一把小巧的金鎖,說是如果有人能打開這把鎖,她就是你姐姐。從那時起,這把鎖就一直帶在她身邊。想到這裏,小蓮從胸前掏出掛在項鍊上的小鎖。“能打開它嗎?”
看到這把鎖,尹聖蘭笑了笑,從手提包裏拿出一把很小的鑰匙,插進鎖眼裏,輕輕一擰,鎖果然開了。小蓮一看知道眼前這個人果然就是她的親姐姐了。不禁一陣激動,撲到了尹聖蘭的身上:
“姐姐。”
接着,尹聖蘭給小蓮講了她,小蓮和羽婷的傳奇故事。小蓮聽的入神。
“這麼說,羽婷是我的二姐?”
“沒錯。同父異母姐姐。”
“我們都有能力?”
“嗯。”
“太神奇了。”
“咱媽還好吧?”
“在我十歲的那年病逝了。”小蓮說,“墓地在日本。有時間我帶姐姐去祭拜。”
尹聖蘭難過地垂下眼簾。沉默了一會兒,又說:“想不想見爸爸呀?他可想你們呢?”
“爸爸身體好吧?”
“有些疾病,但是不要緊。”尹聖蘭說,“我就快要畢業了,等暑假吧,暑假我們回家團聚,然後去日本祭拜母親。”
“好。”
“去找羽婷,我們姐妹好好慶祝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