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客車被警車攔下了。警車上下來幾個人,其中兩個人上了停下的客車。
小蓮目不轉睛地盯着前面,不知道將要生什麼。客車上似乎生了爭吵。不一會,兩個上車的警察下來了,還帶下來一個姑娘。
小蓮一看那姑娘,忍不住叫出聲來:
“羽婷。”
小蓮說着就要下車。被思宇拉住了:“別動。”
小蓮着急地說:“羽婷被抓了。”
“你去也不管用。”思宇停了一下,安慰她:“沒事。”
小蓮沒有動,眼巴巴地看着羽婷被帶上警車。警車開走了。
思宇和小蓮換了位置:“你來開車,跟着那輛警車。”
“是。”
於是,他們一路上跟着警車,來到了平正鄉鎮,警車開進了一個院子。小蓮跟着把車開過去,只見牌子上大字寫着:平正鄉派出所。
思宇讓小蓮把車停在路邊,自己下車走到派出所大門前不遠路邊的一個報刊亭前。賣報的大姐一看來了一位英俊的帥哥,連忙主動招呼:
“來買報嗎?新到的《法制社會》。”
“大姐生意好吧?看您滿面春風的樣子,就知道生意肯定不錯。”思宇順手拿起一本雜誌。和賣報的大姐搭訕起來。急的車上的小蓮直瞪眼。心想:都什麼時候了,火燒眉毛還有心情聊天。
“馬馬乎乎吧。”大姐說。
“看您的相貌就是善良熱情的人。”思宇接着奉承,“象您這樣善良美麗的大姐,生意能不好嗎?”
“小夥子真會說話。”大姐心裏挺高興。“不是本地人吧?”
“來派出所走親戚。”
“您親戚是警察?”
“督察。”思宇一邊拿着雜誌翻看,一邊好象不經意地問:“剛纔進去的是白所長的車吧?”
“你的眼力真好。”可能是跟這麼年輕的帥哥聊天特別爽快吧,大姐顯的非常健談:“沒錯。就是他的車。這兩天正在忙着辦一個詐騙的案子。那個嫌疑人昨天在水寨被現了。今天一大早,白所長就帶人出去抓捕了。剛剛回來。聽說嫌疑人還是個漂亮小姐呢。”
“道聽途說吧。”思宇做出不屑的神情:“這些情況您怎麼可能知道?”
“我說的是真的。”大姐信誓旦旦地說,見思宇不太相信,又進一步說說明:“我在裏面也有人。沒有人能在這兒擺灘嗎?”
“是啊?這我買了。”思宇說着付了錢回到車上。
小蓮看也不看思宇,壓着氣問:“怎麼辦?”
思宇一擺手:“去市局。”
“不管羽婷了?”小蓮疑惑地問。
思宇一皺眉頭:“開車。”
“是。”小蓮真乖,雖然心裏邊還有疑問,仍然答應着,動了汽車。
轎車上路了。隨着時間的推移,小蓮逐漸被身邊這個人的沉着冷靜所感染,也不那麼緊張了。從他對羽婷一貫的態度,她相信思宇心裏比她還着急。可他不動聲色,顯然是已經想好了辦法。一個人胸有成竹才能鎮靜自若。
小蓮一邊開車,一邊偷**視着思宇:這個人太有男人氣概了,難怪羽婷會被他迷倒。能不迷倒嗎?恐怕任何一個女人見到了他都會屈服。看他坐在那裏,凝視前方的姿態,讓人感覺到山一樣的力量,讓人心跳加,直至不能自主,心甘情願地按照他的旨意去做。
羽婷這丫頭,和這麼帥的哥哥一間房子裏住了這麼久,居然什麼事也沒生過。騙誰呢?不過,羽婷那個傻丫頭,真的什麼也沒做也說不定。真是太可惜了。
“要是我是羽婷會怎麼樣呢?漆黑的夜晚,親愛的他抱住我說:‘可愛的山口菊子,我們那個吧。’我呢,‘不行,求求你’,嘴裏拒絕,心裏盼望。然後,被強迫着,半推半就”幻想着並未生的男女之間的事情,小蓮禁不住心猿意馬。她臉紅緋紅。身上象剛做完運動似的躁熱,更難堪的是**底下也癢癢的都坐不住了。“我這是怎麼了,被徵服的快感。成了受虐狂了。”
腦子裏的幻想讓小蓮感到臉燒,心跳,眼前景物也有些模糊不清,視而不見了。
突然,轎車正前方出現了一個騎車的男人,爲了讓路邊停着的一輛汽車跑到了路中間。思宇看小蓮沒有反應,急得大叫:
“剎車。”
小蓮一下清醒過來,連忙踩下煞車,可是爲時已晚,轎車帶着刺耳的尖叫朝騎車人撞去。就聽砰的一聲,車停下了。小蓮嚇的把臉埋到方向盤上,心想:“完了,完了,我撞人了。”
“快下車看看。”思宇催促着。
驚魂未定的小蓮這纔打開車門下了車。思宇也跟着下來。
幸虧騎車人往邊上靠了一下,只是被轎車的右前方掛倒,傷的並不嚴重。
騎車人怒氣衝衝衝小蓮嚷嚷:“你是怎麼開車的?想撞死人嗎?”
小蓮連連道歉:“對不起,”
好在對方不是那種得理不讓人的人,經過協商賠了一百元了事。
“你是怎麼搞的?我來開車吧。”思宇埋怨着坐到了駕駛坐位上。“繫上安全帶。”
小蓮噘着嘴坐到副駕駛座位上,**下面溼溼的也不敢去摸。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心裏說:“還問怎麼搞的?還不是你的責任?誰讓你長的太帥,讓人家想入非非的?”
轎車又重新上路了。
思宇插着耳機接了個電話。拔出耳機後,和小蓮閒聊似的說:“你有透視的能力,不想表現一下嗎?讓它揮一下作用。”
“什麼?”
“我是說,比如說爲國家安全什麼的做些貢獻。”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對這些不感興趣。”小蓮說,“而且,我是個日本人。”
“哪個國家沒有關係。再說,從血緣上看,你父母都是中國人。”
“可我是在日本長大的。我爸爸對我很好。我不能背叛他。”
“做安全工作也不是爲了和哪個國家作對。完全是兩回事。”
“不行。”小蓮堅決地說,“不過,只要不傷害我的祖國,有什麼需要我一定盡力幫忙。”
思宇看她這麼堅決,也就不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