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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以爲他們知道抓錯了人就會放了她。沒想到他們還是人販子。羽婷覺得很懊惱。後悔自己不該調皮。看來這冒充別人真不是好玩兒的。
“不能讓他們把我賣了。我得想辦法逃走。只要把身上的繩子解開就隨我的了。”羽婷心想着,一邊尋找着機會。
輕輕的敲門聲。
“誰呀?”大鬍子粗聲粗氣地說,“進來。”
一位傭人摸樣的大嫂進來說:“午飯準備好了。”
大鬍子一擺手:“拿到這兒來。”
不一會兒,大嫂把一桌子酒菜都擺好了。三個人圍到桌子旁吆三喝六地開始喝酒。
酒菜的香味兒瀰漫了整個房間。也飄進了羽婷的鼻子。香味兒勾起了她的食慾,她還是昨天晚上在火車上喫的飯,現在肚子裏早就空了。她嗅了嗅鼻子,真香啊,好象還有蒜腸的味道。已經好久沒有喫到蒜腸了。本來臨行時,媽媽要給她買蒜腸的,可是時間太緊,沒有買到。不知道爲什麼,最近賣蒜腸的少了。嗯,現在要是飽飽喫上一頓,逃跑也有力氣。
她這裏正在胡思亂想,那邊喝酒的人已經半酣。
“大哥,”瘦子用筷子在空中劃着圈,迷瞪着眼睛說,“這麼喝酒太沒意思。”
大鬍子大口喫着肉問:“你想怎麼辦?”
瘦子說:“找個小姐助助興,就,就好了。”
“去一邊去。想嘛呢?”大鬍子說,“荒山野嶺的,上哪兒給你找小姐去?”
“還用找嗎?”瘦子瞅瞅牀上的羽婷,“這不是有現成的嗎?”
“你拉倒吧,人家是黃花閨女,良家婦女。”大鬍子一揮手裏的筷子。“咱爺們要錢不要命。幹這個是爲了喫飯養活老婆孩子。咱可不能幹那豬狗不如的
“又不是要她**。”瘦子不以爲然,“不過是陪哥們喝喝酒而已。”
大鬍子聽了,沒說話。自顧自倒着酒。
一直莫不做聲的茄子開口說話了:“不行,不行。老大讓我們好好看着她的。萬一有什麼閃失,沒法交代。”
“也是啊,老大不話。誰敢擅自行動。”瘦子陰陽怪氣地說,“不要命了?”
“屁,誰是老大?”大鬍子不樂意了,一口氣喝乾了杯子裏的酒,把酒杯往桌子上一墩:“現在我就是老大。你去問問她陪爺們喝酒樂意不樂意。”
瘦子一聽,打着晃站起來,“我說,那個丫頭。做會兒三陪女願意不願意?”
“你坐着吧。怎麼說話呢?”大鬍子使勁一推瘦子,瘦子咕咚一個**堆坐到了地上。大鬍子轉身對羽婷說:“閨女,過來陪哥哥喝點兒酒你看怎麼樣?”
羽婷好象害羞地低着頭。
“就是喝喝酒,沒別的意思。”大鬍子表白着。
瘦子費力地一邊往起爬一邊說:“對,沒別的意思。你要願意有別的意思,哥哥們也不反對。”
大鬍子搶白他:“胡唚嘛呢?”
“我胡說?”瘦子好不容易坐到了椅子上,不服氣地說,“現在的丫頭們,比爺們還開放。見面沒說三句話就敢脫你褲子。”
“樂意嗎?”大鬍子問羽婷,“不樂意就算了。”
“我願意。”羽婷急忙說。然後晃了晃身子,嬌媚地看了看大鬍子。意思是:你看,我還被捆着呢。
大鬍子一看,對茄子和瘦子說:“去,解開。”
“是。”瘦子答應着。
“跑了怎麼辦?”茄子擔心地說。
“跑嘛?出事我頂着。”大鬍子揮舞着拳頭說。
茄子和瘦子趕緊過來給羽婷鬆了梆繩。羽婷站起身來,活動活動被捆麻了的胳膊和手腕。轉身來到桌子旁邊。
只見桌子上一片狼籍,雞骨頭魚刺扔的到處都是。一盤蒜腸倒沒怎麼動。大鬍子叫大嫂添了一副碗筷和杯子。指着桌子上的酒菜說:
“不好意思。隨便喫點兒。”
“好。”羽婷拿起筷子夾了幾片蒜腸放進嘴裏。
“來,喫這個。”大鬍子把一個雞翅膀放到羽婷碗裏,拿起酒瓶問:“會喝酒嗎?”
“不太會。”
“少喝一點兒。咱這也算是有緣哪。”
大鬍子說着給羽婷倒了一杯酒。要給自己倒的時候。羽婷接過了酒瓶:
“我給哥哥倒。”
“還是我自己來吧。”大鬍子謙讓着。
“嗯,”羽婷嬌聲嬌氣地說,“大鬍子哥哥你這一臉的大鬍子多有男子漢氣概呀。這麼帥的帥哥怎麼能自己斟酒呢?”
“你說我長的有男子漢氣概?”大鬍子受寵若驚。
“嗯。”
“要給我斟酒?”
“是。”
“那好,就讓你給我倒酒。”大鬍子說着把杯子送了過去。
羽婷認真地給他倒了一杯酒,雙手遞了過去。大鬍子一仰脖子,喝了個底朝天。羽婷又趕緊給他滿上了。大鬍子端着杯子說羽婷:“你也喝啊?”
“好。”
羽婷答應着可沒有端杯子,卻拿起酒瓶給茄子和瘦子也一人倒了一杯。瘦子趕緊接了過來,一飲而進。茄子則接過杯子放到了一邊。一個人啃雞腿。
“來,再陪哥哥喝一杯。”瘦子一邊端着酒杯,一邊來摟羽婷。
羽婷掙開他的胳膊,站起來,端起酒杯說:“各位哥哥,今天我們能在這裏一起喝酒,就是有緣。今後小妹有了什麼事相求,哥哥們可不能推辭啊。”
“那是當然。”大鬍子說。
“一定,一定。”瘦子說着不懷好意地伸出手,想摸羽婷的**。
“既然這樣,哥哥們乾了這杯。”羽婷躲着瘦子的手,說。
“幹。”
四隻杯子碰到一起。四張嘴喝乾了四杯酒。
“妹子”瘦子說着又想摟羽婷。
羽婷把椅子拉到大鬍子旁邊,假裝嬌嗔地說:“可是大哥,你還要賣我。”
“這,那個,那不是”大鬍子尷尬地直結巴,“這樣,妹子。一會兒相親的來了,你要是看上了呢,就啥也不說了。要是沒相中,告訴哥哥我一聲。咱們拿到錢後我把你搶出來,咱們一起走。你看行不行?”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大哥,喝酒啊。”羽婷嗲聲嗲氣地說着。把酒杯遞到大鬍子嘴邊。大鬍子喝酒的時候,羽婷悄悄把臉扭向一邊,沒人能看見她的表情,微張着嘴,皺着眉,心裏象喫了條毛毛蟲似的噁心。因爲她覺得自己的無奈之舉好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