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着白色錦衣的年輕少年急衝衝地向和氏這邊走來遠遠看去這少年長得氣宇軒昂張俊覺得有些眼熟不知在哪見過這少年。少年走近張俊定睛一看此少年竟是奪走張俊七星寶劍的俊俏公子。真是冤家路窄張俊立刻低下頭不敢望向俊俏公子生怕被他認出。俊俏公子仍是那娘娘腔的聲音:“娘你的舊病又復了嗎?叫了大夫來診治好點了沒?你看我一聽到你病了立即騎着千里馬八百裏加急趕回來。”張俊暗忖:“這死太監怎麼會是夫人的兒子呢?據我所知趙普只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呀。”和氏埋怨道:“這些大夫沒一個有用的全都沒一點辦法。”俊俏公子聽了惱怒道:“你們這些狗東西全都是飯桶還不快給我滾不然我叫人把你們攆出去。”衆大夫可能早就領教過俊俏公子的脾氣全都嚇得屁滾尿流逃命似的瘋狂逃跑。
和氏慍道:“你還有沒有一點像女孩子整天穿着個男裝東奔西跑如果不是娘生病我看你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回家一次。”俊俏公子依偎在和氏懷裏撒嬌道:“娘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我以後一定常常呆在家裏陪伴你。”張俊看見這景象總聯想到他們有龍陽之僻險些要嘔吐。和氏被女兒哄得很開心道:“嫣然娘這次的病之所以能很快治好多虧了藍玉我來介紹給你認識他是位很忠心的家丁。”張俊聽到這句話頓時魂飛魄散正愁不知如何應付誰知趙嫣然不屑道:“家丁有什麼好介紹的家丁忠心是他們的本份家丁要是不忠心我們還要家丁來幹嘛?娘我陪你回房休息一下吧。”雖然這樣使張俊逃過了一劫但這句話使張俊心裏很不舒服。
張俊回到自己房裏他決定要摸清趙嫣然的底細看看有什麼把柄可以掌握以後好用來對付她。張俊把小倩叫來尋問小倩跟隨和氏最久又最受和氏的寵愛她一定知道很多丞相府裏的家事。
“小倩你知道關於小姐的事嗎?”
“小姐的事?你打聽小姐的事幹嘛?”小倩疑惑道。
“你不覺得小姐整天女扮男裝很奇怪嗎?而且你看她的性格潑辣得跟那些市井流氓差不多甚至比流氓還流氓。”張俊一想到自己的寶劍被她奪去就有一股怒氣不自覺地越說越激動。
“小姐的事不是我們這些做下人的該管的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你最好不要對小姐有意見要不然你是沒辦法在府裏呆下去的。”小倩的話變得嚴肅起來。
張俊知道如果不心平氣和地談小倩是絕對不會透露半點有關趙嫣然的事給他聽的他的聲音變得很文雅:“我絕對不敢對小姐有任何意見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只要全心全意服侍好主子就行。我只是對小姐的事產生興趣你就告訴我吧好嗎?”張俊也是在小倩面前撒嬌一個大男人要在女子面前撒嬌張俊一想到自己的行爲也是快要嘔吐。張俊摟抱着小倩聽小倩講訴有關趙嫣然的事情小倩也很順從張俊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當小倩講到趙嫣然是慕容雲的心上人的時候張俊驚訝得張大了口半天不能合攏。張俊顯得非常震驚他難以相信他情願相信趙普的心上人是小倩也不願相信慕容雲的心上人居然是趙嫣然。
張俊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再問一次:“慕容公子真的喜歡我們家小姐?慕容世家可是名門旺族慕容公子更是才貌雙全聽說武功更是獨步武林在北方穩居榜。”小倩道:“就因爲慕容世家是名門旺族我們家小姐纔會和他交往。你知道這世道講究的都是要門當戶對。”張俊覺得慕容雲的一世英明就這樣毀在了一個女人手上不免產生憐憫之情這事要是讓江南人士知道慕容雲的女人居然是位潑婦肯定會笑掉大牙。張俊想爲慕容雲再挽回最後的些許薄面:“慕容公子這麼受京城女子的喜愛應該是我們小姐先追慕容公子的吧?”
“纔不是呢慕容公子雖然很受京城女子的青昧但他一個都看不上他就喜歡我們家小姐他一看到小姐就神魂顛倒了記得以前他經常來我們府上找小姐對小姐可謂是百依百順。”
這下慕容雲的形象在張俊心中已經是徹底毀滅了讓張俊想不到的是堂堂的慕容公子居然要靠死纏爛打來追女孩子而且追的還是潑婦莫非現在這世道是潑婦比較吸引人?真是世風日下。
一個明媚的早晨初升的太陽暖和着大地張俊自從做了奴僕之後天天都很早起來張俊起來做晨練他習慣在府裏跑一圈這樣做有兩種好處一是可以鍛鍊身體二是可以熟悉府裏的環境因爲丞相府實在是太大了所以張俊至今仍不是很熟悉府裏的各個角落。府裏鳥語花香空氣清新在這裏鍛鍊身體真的是再合適不過。
忽然張俊看見一位美女的背影在長廊裏走過他慢步跟了過去張俊只能看見那位美女的背影她長披肩身材高挑直背細腰上身穿着一件純絲的淡白衣衫下面配套的是質料極佳的繡紋落地羅裙。一看這身衣裳就能斷定這女子不是府裏的女婢張俊越想看見這美女究竟是怎麼樣的容貌他越跟越近那美女直覺上感到背後似乎有人在跟她她忽然止住腳步張俊一時沒能反應過來竟撲在那美女身上兩人同時跌倒在地。
張俊終於看清了那美女的容貌看得是那麼清晰那麼透徹因爲她們倆幾乎接近零距離那美女的容貌給張俊的第一感覺就是驚豔嫵媚動人的臉龐秀麗分明的輪廓勾人魂魄的水靈靈的眼睛還有那如若冰雪的肌膚。接着張俊的感覺由驚豔變爲驚恐因爲此美女竟然就是趙嫣然張俊沒有想到趙嫣然換回女裝是這麼的豔麗誘人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怪不得就連大名鼎鼎的慕容雲也要被其所迷張俊現在開始佩服慕容雲的眼光獨到。
此女雖然美但其手段更美張俊還沒來得及說對不起一巴掌就已經過去了力道狠辣張俊的一邊臉被打得紅腫起來。張俊心中的怒氣熾熱起來但不敢作還是要恭恭敬敬地將趙嫣然扶起並且要不停地說“對不起小姐奴才罪該萬死”張俊一直低垂着頭生怕趙嫣然認出她。趙嫣然惡狠狠地道:“狗奴才你沒長眼睛嗎?”說完一腳踹張俊落地張俊依然不敢看她口中不停地念剛纔那句話。
“你以爲說幾句對不起就可以了嗎?狗奴才竟敢撞自己的主子你真的是一條瞎了眼的狗你自己按老規矩辦。”趙嫣然嚴厲地道。
“什麼老規矩?我不知道我是新來的。”張俊聲音有點倔強再怎麼說他以前也是個少爺哪曾受過女子的氣。
趙嫣然又是一個巴掌揮過去將張俊那另外沒受傷的半邊臉也打紅腫“新來的就能撞自己主子了嗎?你見過哪條新買的狗會咬自己的主人的?除非那是一條瘋狗你是瘋狗嗎?”
張俊心中暗罵:“你纔是瘋狗你是一條每人要的母瘋狗。”趙嫣然道:“既然你是新來的那我就告訴你我的規矩只要以後你再任何一方面損害到我或者激怒到我就要自覺地先打自己一百個耳光如果不自覺就要加倍。現在唸你是新來的就自己打自己一百個耳光算了。”張俊聽完趙嫣然的規矩愣在那裏她這破規矩比蘇府的家法還要嚴厲。趙嫣然催促道:“還不快執行再猶豫就要加倍了。”
張俊再也按耐不住抬起頭來大聲道:“你看清楚我是誰你也太過份了你要敢再放肆我就去告訴你娘說你搶了我的寶劍大宋律法搶奪百姓財物是要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