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你特瑪沒聽見嗎?我看你是不想幹了吧!”見那保安不服從他的命令,折了面子的曾攀頓時火冒三丈,再也不顧形像,指着那保安的鼻子罵了起來。
“你特瑪就知道以大欺小,”蔣峯向曾攀踏出一步,道:“再叫喚我把你狗牙打掉。”
曾攀又退了兩步,他沒想到眼前的人如此的膽大。
上次,蔣峯打保安的事,唐宛硬是給壓了下來,所以公司的人知道的不多,曾攀沒聽說過那件事,自然也不認得蔣峯,不過,曾攀也不是傻子,經過幾翻觀察,從屺莉與那保安的反應,他覺得蔣峯應該不單是一個私自闖入公司的憤頭青,他應該是有些來頭。而且,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不但有來頭,來頭還不小,否則他怎麼可能和屺莉在一起。
不過,曾攀一向自大慣了,在公司除了唐宛,他沒怕過任何人,對待下屬他向來是吆五喝六的,稍有不順心,便在員工身上撒氣。
“好好,我不在這跟你鬥,小子,咱們走着瞧!”
曾攀對蔣峯警告了一句,轉身上了別客商務,找個車位停下,帶着一腔憤怒,直接去了唐宛的辦公室。
見到唐宛,曾攀喫了一驚,因爲他發現,公司的老總,自已進攻的對像,變樣了,臉色變得紅潤了,精神頭也比前足了,而且,臉上還有笑容了。
只是,一見到曾攀,唐宛臉上的笑容便凝結了。
看到可心的人兒,曾攀真想上去抱住親一口,可是,他不敢,雖然他一直有這個念頭,但他瞭解唐宛的脾性。
見美人兒變了臉,笑容不再,曾攀心頭難免有氣,暗暗道:“就知道裝清高,信不信有一天我讓你在我跨下笑……”
“曾負總,您這麼有空?”唐宛不鹹不淡地問了一句。
“唐宛,別這樣叫,多生分呀。”
“這裏是公司,可不是在大街上。”唐宛冷冷地道。
“呃,唐,唐總,今晚市長的那個酒會,咱們一起去吧?”
唐宛皺了皺眉:“還是不要一起了,我去的可能晚一些。”
見唐宛氣色有變化,可對待他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心中氣結,緩了半天才緩過氣來,正要對她提說地下車庫的事情,就見屺莉和那個羞辱他的膽大的傢伙走進來,曾攀再不能忍,立即站起身,指着蔣峯道:“唐總,這人是誰?”
唐宛臉上又有了笑容,從辦公桌後面饒出來,笑道:“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唐宛指蔣峯對曾攀道:“這是我們公司剛來的員工,叫蔣峯。”又指着曾攀對蔣峯道:“蔣峯,這是我們公司的負總曾攀。”
介紹完,唐宛沒見到兩人握手含蓄的畫面,而是兩張充滿怨氣的臉。
曾攀氣鼓鼓地問了一句:“他在哪個職位?”
“呃……”唐宛有點爲難地樣子,不過她還是找到了措辭:“蔣峯是新人,初來乍到,什麼都不懂,我想把他留在我身邊,我親自帶帶他。”
這話說得可就值得品味了,曾攀立即體會到這句話的非凡意味……留在身邊帶帶,唐宛何時帶過新人,這,這尼瑪是要當自已人培養呀!”
難道是唐家的親戚?
曾攀猜測不出來,不過,他可不管這人到底什麼來頭,也不管唐宛如何器重他,他要先報了之前的一仇。
“這樣的人,怎麼能入我們唐氏?”曾攀譏諷道。
“怎麼了?”唐宛不明其意。
“我都說不出口,你問問屺莉吧,剛剛在地下車庫,這個蔣峯都對她做了什麼?”
“呃……”唐宛面色一變,他盯了一眼蔣峯,蔣峯抱起雙臂,一副悠然之態,唐宛的目光,轉向屺莉:“屺莉,蔣峯對你做什麼了?”
“沒,沒做什麼呀!”屺莉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她這話差點沒把曾攀氣死。他沒想到,這個屺莉竟幫着蔣峯說話。
“沒做什麼…屺莉,你看你平時是個挺保守的一個女孩,沒想到現在這樣放蕩,他,他明明在對你耍流氓,你,你還說沒什麼?”
“曾負總,說話請不要用髒字。”唐宛訓斥道。
曾攀道:“我說的是事實,這個蔣峯,捏着屺莉的腿不放,對了,是光腿,還,還在那裏按個不停,分明是調戲嘛!”
唐宛皺起眉頭,又問屺莉:“你說實話,到底有沒有這件事。”
屺莉低下頭道:“有,不過,不過不是調戲,而是治病。”
“什麼,治病……”曾攀差點沒氣吐血……地下停車場,一個男人捏着一個女人的光腿,有這樣治病的嗎?
“唐總,你信嗎?”曾攀問向唐宛。
“屺莉跟了我一年多了,她從來不說謊的。”唐宛嚴肅地道。
“什麼?”曾攀簡直不相信自已的耳朵,一向對任何事都明察秋毫的唐宛,現在辦事竟也糊里糊塗起來,不過這一刻他也明白了,眼前這個叫蔣峯的人,與唐宛的關係,非同一般。唐宛明顯在護着他。
“沒什麼……”唐宛道:“曾負總,你太敏感了,蔣峯是什麼樣的人,我最瞭解,否則我也不敢放在自已身邊。”
曾攀聽了這話,恨得牙癢癢,這時候也不敢提蔣峯罵他並踩碎他手機的事,因爲是他先挑釁的蔣峯,當着兩個人說了‘加騰鷹之手’如此不堪的內容。
更重要的是,唐宛明顯向着蔣峯的,想到此處,他在心裏發狠道:“好啊,你們都合起夥來欺負我一個,好好,咱們走着瞧!”
想罷,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走出辦公室。
直到曾攀的腳步聲消失在耳邊,唐宛才鬆了一口氣,盯了蔣峯一眼,道:“以後做事小心一點,還有你呀屺莉,也小心一點,不要讓人家抓住什麼把柄……”
屺莉想解釋一下,剛要張嘴,唐宛已伸手製止,道:“好了,這件事不要提了,剛纔你的表現很好……以後無論碰到什麼事,你和蔣峯都要相互協助。”
這句話卻是大大出乎屺莉的意料,尤其是後句話,讓她打消了要辭職的念頭。
唐宛的這句話表明,她並沒有要嫌棄她的意思,而她在這裏,並不多餘。同時,經過剛纔一事,她明顯看得出來,蔣峯來唐氏,並不是單純的一個保鏢那麼簡單。
“車看了吧?”唐宛面對蔣峯時,臉上有了笑容。是那種姐姐看弟弟的柔和笑容,這也難怪,自從她發現蔣峯與妹妹好後,她就把自已擺在了一個姐姐的位置。
“看了。”
“怎麼樣,喜歡嗎?”從唐宛這句話可以聽出,這輛車並不單單是因工作而買給蔣峯的。有點送的意思。
“不錯,挺稱我的意的。”
“嗯,那就好,對了蔣峯,你還不會開車吧?”
“會的。”
“呃,你會呀,那太好了,有沒有駕照?”唐宛感到意外,因爲她聽妹妹講,蔣峯是個車盲。
“駕照……沒有。”
“呃,那這樣,我讓小柳幫你解決。”
見蔣峯點頭同意,唐宛道:“好了,開始忙了,我們現在就去新區看塊地皮,過半個月就要競標了,我們先去瞅瞅那地怎樣。”
蔣峯自然沒有異議,不過聽到‘地皮’呀‘競標’什麼的,他突然想到,是時候轉化地產知識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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