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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候,商界,政界,文藝界……社會各界名流,係數到場。
蔣峯掃視在座的衆名流,入眼都是衣着光鮮的男男女女,男的都是西裝革履,衣衫齊整,女的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適合自已身材的衣服,胸大的當然是穿低胸的衣服,屁股翹的自然是穿緊身褲子,不管漂亮與否,總之都很會打扮。
看了一圈,沒發現姚青狐的身影。蔣峯感到有些意外。
這時,酒會已開。
既然是音樂酒吧,自然是少不了酒的,這時候早有酒吧的工作人員來到正中間位置的大桌子旁,打開啤酒將那架起的高腳杯倒滿,供客人陸續去取,還有工作人員將七層蛋糕切開分發各桌客人。
有了酒,當然還少不了音樂,這時候,便有文藝界的人上去唱歌,衆賓客一邊品酒一邊聽歌,倒也愜意。
蔣峯正喝着飲料,唐宛道:“走,我帶你去認識一下曾局長。”
說着,把蔣峯拉起,然後朱脣湊近蔣峯耳畔,低聲對他道:“是江城土地局局長曾洪力。也是曾攀的叔叔。”
蔣峯點點頭表示明白。
兩人到大桌子前各取了一杯啤酒,然後走到曾洪力桌前,唐宛向曾洪力舉杯道:“曾局,好久不見,來,我們乾一杯。”
曾洪力瞟了一眼唐宛身邊的蔣峯,不鹹不淡地端起一杯飲料與唐宛一碰。
兩人幹了。
“呃,對了,曾局,這是我新聘請的助理,他叫蔣峯。以後還請您多關照。”唐宛道:“蔣峯,來,敬曾局一杯。”
“來,曾局,我敬您一杯。”蔣峯舉了舉手中啤酒杯。
這一次,曾洪力態度更加冷淡,不過他還是舉起手中的飲料與蔣峯的酒杯一碰,道:“呃,小夥子長得蠻帥氣的,乾地產這行屈才了,如果去混文藝界,單憑這張臉蛋,就能一夜走紅……”
這句話明顯是在諷刺,那裏面的意思,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得出來,看似在說蔣峯,實際上是在諷刺唐宛找了個小白臉。
此話一出,一旁鬱悶已久的曾攀立即便笑出聲來。
唐宛眼底劃過一絲憤怒,表面上去是不動聲色。
蔣峯心裏更氣,尼瑪我來找你敬酒,還被你諷刺了一番,土地局局長就很了不起嗎,老子看你是活不到明年的這個時候。
實際上,在蔣峯看曾洪力第一眼的時候,憑藉深厚的中醫與古老的道醫內涵,他看出曾洪力有病,而且是大病,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胃口上的病,在唐宛敬酒的時候,他喝的是飲料,而自已敬他時,他還是喝飲料,參加酒會你不喝酒喝飲料,只能說明兩種情況,一種是這人從不飲酒,第二種應該就是有重病的人。
這時候,蔣峯還不能直接判斷,於是他壓下那口氣,再次舉杯敬道:“曾局長真會說話,來,我再敬您一杯。”
“嗯!”曾洪力愣了一下,然後一臉倨傲地盯着蔣峯冷冷地道:“不喝了,已經喝兩杯了。”
看着這個和自已侄兒爭女人的人,曾洪力沒有好聲氣,又見這年輕人不識時務的樣子,心裏罵了一句傻,逼,便不再給面子。
不料,蔣峯不依不饒地道:“不錯,你是喝了兩杯了,不過你喝的是飲料。”
唐宛這時也嚇了一跳,哪有這樣敬酒的?
其實,她帶蔣峯過來敬酒,不過是給曾洪力一個面子,然後就想介紹彼此認識一下,曾洪力態度不好是情理之中,不過他還是給了這個面子,按照常理,這時候他們就該走開了,沒想到蔣峯一敬再敬,不依不饒起來。
這時候他悄悄拉了拉蔣峯。提醒他不要亂來。
蔣峯不理,繼續道:“曾局,這樣吧,您喝一杯酒,我陪您三杯,如何?”
聽了這話,曾攀憤然站起身來,端起杯道:“小子,囂張什麼,我來陪你喝。”
他自認打不過蔣峯,但喝酒,他不甘示弱。
曾洪力瞪了曾攀一眼,示意他坐下。
曾攀只得乖乖地坐下。
然後,曾洪力看着蔣峯,嘿嘿笑了,心裏道,我當唐宛找了個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原來是個愣頭青呀!
這時候,不但同桌的兩個權貴,還有臨桌的人,都紛紛扭頭觀望,都對這個口出狂言的“愣頭青”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大家都有看熱鬧的心情。
曾洪力也想借這個良機,捉弄一下這個“愣頭青。”從而給唐宛一點顏色。
欲擒故縱,對付這樣的愣頭青,就必須用這種方法,於是他冷淡地道:“你就是喝五杯,我也不喝。”
唐宛又拉蔣峯,嗔道:“快給我回去,別在這裏影響曾局喝酒。”
蔣峯不理,挑釁似地道:“這樣吧曾局,我看您年老體弱,也不強求您喝,今晚高市長準備的這酒不錯,咱不能辜負了,這樣吧,您聞一聞,行吧,您聞一下,我喝一杯,您聞兩下,我喝兩杯。您聞一百下,我喝一百杯,如何?”
“你傻啊!”唐宛直接道,。現在連她都覺得蔣峯的腦子有問題了。
同席的是江城公安分局的局長方誌沖和城管所的所長洪民生,以及這二位的夫人,這四人見來了一個酒瘋子的人物,也想瞧熱鬧,聽了這話,便跟着起鬨:“曾局,這劃算呀!”
“是啊曾局,您再不答應,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好!”雖然身體不適,不過見魚兒已經上鉤,他自然不會錯失這大好機會,於是他一拍桌子,奪過曾攀手中的酒杯,道:“我先來。”
說罷,便把酒杯放到鼻端聞了一下。
頓時,身體的不適感便強烈起來。有一種強烈的想吐的感覺。
曾洪力有着將近二十年的老胃病,因爲工作的原因,少不了上酒席,就這樣,一邊喫藥一邊喝酒,胃病反反覆覆,不但不見好,還越發嚴重了,直到他從土管所所長爬到土地局局長的位置時,纔開始注重自已的身體,這兩年來沒敢再碰酒,不過,他還是感覺胃病越來越嚴重,每天喫不了多少飯,有時喫的飯都完全吐了出來,這兩天老伴也一直勸他到醫院查一查胃鏡,結果他怕遭罪,就沒去查,後來又聽說有一種無痛胃鏡,於是就準備到這個禮拜天去查。
說實話,今天如果不是市長千金的生日,打死他都不會來,現在他一聞到酒味就想吐。
看到曾洪力臉上的表情,蔣峯毫不掩飾臉上的冷笑。他端起杯子喝乾了杯中酒,啤酒對他來說,還是有點量的,喝個三四瓶沒問題的。
曾洪力不服輸的樣子,又把酒杯放到鼻端一聞,這一次,胃口的不適更加強烈,一種強烈的嘔吐感,衝上了喉頭。
曾洪力痛苦地用手掐住喉頭。
衆人看到這一幕,鴉雀無聲。十幾道目光定定看着曾洪力,本來蔣峯是焦點,現在這焦點卻換成了曾洪力。
大家都想看曾局到底是怎麼了?